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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欲念微瀾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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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近來來得極勤,幾乎日日都至。

南宮錦的每一天徬彿都只為等待那一道翻牆而入的身影而存在。

晨起時她會無意識地望向院門,午後修剪海棠時指尖會不自覺停頓,晚風拂過發絲,她便會輕輕撫過耳廓,徬彿還能感受到他昨日低笑時噴灑的熱氣。

心跳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清晰,也都要羞恥。

今日他推著她來到七彩晶石湖。

這片湖泊本是太初學府昔年開採靈礦留下的深坑,後以陣法引來活水,又將七色巨型晶石錯落擺布,任其浸於水中。

日光穿透晶體,折射出流光溢彩,湖面便如一方被打碎又重新拼合的琉璃,赤橙黃綠青藍紫交織流轉,美得近乎虛幻。

南宮錦的目光在那些晶石上游移,淡青色的瞳仁里盛滿了斑斕的光。她指尖輕輕搭在輪椅扶手上,聲音極輕,卻帶著一絲由衷的嘆服與柔軟:

「這些色彩……都是硯舟賦予錦兒的呢。」

顧硯舟低低地「嗯」了一聲,俯身貼近她耳畔,聲音懶散中透著壞:

「那錦兒……要怎麼報答硯舟呢~」

南宮錦呼吸微滯,臉頰瞬間漫上薄粉。她垂下眼睫,睫毛顫得厲害,聲音細若游絲,卻認真得近乎固執:

「啊……錦兒都……哪個都……若硯舟需要修煉資源,錦兒的積蓄……都交給硯舟吧。雖算不得甚麼報答……」

顧硯舟聞言,抬手在她臉頰上輕輕捏了一把,指腹摩挲著她滾燙的皮膚,語氣帶笑:

「錦兒怎麼這麼認真啊~沒以前好逗了。」

南宮錦嗔他一眼,眼波流轉,唇角卻忍不住彎起:

「你看你~壞的~」

顧硯舟目光掃過四周,遊人已漸稀疏,湖畔只剩零星幾道身影。他唇角勾起極淡的弧,低聲道:

「沒多少人了……」

南宮錦一怔,還未反應過來,他已推著輪椅拐進一叢高大的七彩晶石後。

此處極為隱蔽,晶體嶙峋,層層疊疊,將兩人身影遮得嚴實。可晶石另一側偶爾仍有人經過,腳步聲、笑語聲隔著光怪陸離的折射若隱若現。

顧硯舟的手臂已自然地環過她肩頭,指尖順著衣領滑入,這次竟直接越過了薄薄的褻衣,毫無阻隔地復上那團柔軟。

南宮錦身子猛地一顫。

掌心溫熱,指腹帶著薄繭,輕輕一握,便將她飽滿的玉乳整個納入掌中。

大小與疏月相仿,卻因她身量更纖弱,握在手中反倒更顯盈盈一握,觸感細膩而滾燙。

「硯舟……你又……」

南宮錦聲音發抖,纖手推搡著那條探入衣襟的手臂,可他手臂紋絲不動。她耳尖紅得滴血,呼吸已亂,壓低聲音急道:

「硯舟……來人了,快出來……」

腳步聲果然漸近。

她心跳如擂鼓,額角迅速沁出細密的汗珠。

顧硯舟卻不退,指尖反而更慢、更曖昧地揉捏起來,力道時輕時重,拇指甚至極輕地掠過頂端那一點嫣紅。

南宮錦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急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唇,指縫間洩出細碎的嗚咽。

腳步聲在晶石外停頓了一瞬。

她整個人都僵住,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浸濕了發絲。

身子下意識向相反方向側去,試圖讓姿態顯得正常些,也讓對面的人看不清顧硯舟的手正在做甚麼。

可就在這一刻,顧硯舟掌心驟然收緊,用力一揉。

「啊……」

一聲控制不住的、帶著顫音的嬌吟從指縫間溢出,清脆而曖昧,在寂靜的晶石叢中格外清晰。

腳步聲猛地頓住。

南宮錦渾身發抖,額頭全是冷汗,指尖死死掐著自己的唇,幾乎要掐出血來。

顧硯舟卻仍不鬆手,指腹繼續緩慢而堅定地揉搓,像是要將她所有的羞恥與情動都碾碎在掌心。

直到那腳步聲終於遲疑著、加快著遠去,湖畔重新歸於安靜。

顧硯舟才緩緩抽出手,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撫。

南宮錦低著頭,胸口劇烈起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極重的顫音:

「回去……」

顧硯舟挑眉:

「不看了?」

南宮錦猛地抬頭,淡青色的瞳仁里水光瀲灧,卻又蒙著一層薄薄的怒意與委屈。她咬著牙,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回去!」

顧硯舟撓了撓頭,難得露出一絲無措,默默推著輪椅往回走。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再開口。

風過湖面,捲起細碎的水汽,也捲走方才那一點旖旎的余溫。

顧硯舟心道:不好……玩過火了。摸了好幾次了,每次有機會就忍不住上手,為甚麼錦兒還沒適應呢……

南宮錦垂著眸,指尖死死攥著膝上的薄毯,指節泛白到近乎透明。

心底翻湧著複雜至極的情緒——

太放肆了……他怎麼能……難道硯舟也只是那種滿腦子只知道淫欲的浪蕩小人?我……看錯了嗎?

回到小院,顧硯舟將輪椅停在海棠樹下,沈默半晌,也不知該說些甚麼,只低聲道:

「硯舟……先走了。」

南宮錦沒有抬頭,聲音輕而冷,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疏離:

「不要來了。」

顧硯舟身子一僵。

他看了她一眼,見她始終低著頭,睫毛顫得厲害,卻始終不肯抬眸看他。

半晌,他甚麼也沒說,轉身縱身一躍,翻牆而出。

南宮錦推著竹輪椅,緩緩滑入主臥。

室內光線柔和,紗簾半掩,榻邊特意改低的床沿映著窗外漏進的幾縷斜陽。

她撐著床沿,纖弱的身子一點點挪上榻,動作雖慢,卻帶著某種隱忍的倔強。

仙 裙層層褪下,滑落在地,只余一身雪白貼身褻衣。指尖微顫,她將褻褲褪至膝彎。

腿心早已濕透。

純白無瑕的白虎玉穴此刻瑩潤不堪,晶亮的玉露沿著股縫蜿蜒而下,在腿根處匯成細細的水痕,在燭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那是方才在七彩晶石湖畔,被他掌心揉捏、被腳步聲逼近的驚懼與羞恥一同激起的反應,至今仍灼熱地烙在肌膚上。

她閉了閉眼,呼吸有些重。

以如今薄弱的靈力,只能隔空召來一盞清水,懸在半空,又取過床頭疊得方正的棉巾,仔仔細細地擦拭。

指尖觸到那片濕熱時,她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顫,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若是從前,她只需靈火一繞,便可將所有污穢焚盡,不留痕跡。可如今……只能這樣,一點一點,用最笨拙的方式清理乾淨。

換上乾淨的褻褲,她拉過薄被蓋住自己,側身蜷在榻上。

呼吸仍舊沈重,臉頰滾燙,腦子里像被一團火燎過,亂糟糟的。

她沒有生氣。

她只是……害怕。

怕顧硯舟終究是那種表面玩世不恭、骨子裡卻只把女子當作風月玩物的浪蕩子。怕他那些溫柔、那些壞笑、那些耳畔的熱氣,全都只是手段。

更怕……他會覺得她輕浮。

一個一千三百餘歲的斬道修士,竟會因為被揉了幾下胸脯就濕成這樣……他會不會在心裡嗤笑她?會不會覺得她根本不值他再來一次?

想到此處,眼眶驟然發熱。

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順著臉頰滾落,洇濕了枕面。她咬住下唇,喉間溢出細碎的、壓抑的嗚咽,像受傷的小獸,哼哼唧唧,淚越流越凶。

第二日,顧硯舟沒來。

南宮錦望著院門,終究沒有傳音。

第三日,她開始想:他會不會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氣甚麼?

第四日,心底那點倔強終於裂開縫隙。

「他……真不打算來了?得不到就放棄了?」

她拿起身份玉牌,指尖懸在半空,猶豫再三,又緩緩放了回去。

就在這時,院牆上傳來熟悉的衣袂掠風聲。

顧硯舟翻牆而入,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小的身影——白鳳與顧清寧。

南宮錦一怔,旋即偏過頭,故作冷淡,卻藏不住聲音里的顫:

「你還記得你錦兒學姐啊!」

顧硯舟撓了撓頭,笑得有些訕訕:

「瞧學姐說的……」

南宮錦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點賭氣的嗔意:

「摸的時候膽子怪大,有色心沒色膽?」

顧硯舟唇角一勾,目光卻柔了下來:

「倒不是……」

南宮錦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噗嗤」一聲笑了。

所有的氣、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胡思亂想,在看見他那張熟悉又帶點討好的笑臉時,瞬間煙消雲散。

她抬手,一手扶住白鳳的頭,一手撫上顧清寧的發頂,聲音軟得不像話:

「帶著鳳兒和清寧來了……」

顧硯舟「嗯」了一聲。

白鳳仰起小臉,聲音脆生生地:

「少主人說了,如果錦兒姐姐生氣了,讓我倆好好替他哄哄你~」

南宮錦聞言,眼底水光一閃,唇角彎起極溫柔的弧,卻故意板著臉瞪向顧硯舟:

「好啊你,居然讓兩個小可愛當擋箭牌,真是壞硯舟。」

顧清寧拽了拽她衣袖,小聲辯解:

「錦兒姐姐……我師傅傅不是故意的~」

南宮錦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抬頭看向顧硯舟,聲音帶笑帶嗔:

「你師傅傅就是故意的!硯舟!你有心讓兩個小可愛來哄我,怎麼不告訴她們你乾了甚麼?」

顧硯舟摸了摸鼻子,笑得無賴:

「她們還小……」

南宮錦輕哼一聲,眼波流轉:

「知道她們還小,還拿來當擋箭牌。」

顧硯舟「嘿嘿」一笑,眉眼彎彎。

南宮錦瞪他一眼,唇角卻壓不住地上揚:

「別傻笑了,推我出去走走。」

顧硯舟立刻上前,雙手握住輪椅扶手,聲音輕快:

「好嘞~」

顧硯舟推著竹輪椅,緩緩行入一片盛大的花海。

漫山遍野的花朵如雲似錦,紅的熱烈、黃的明媚、紫的幽深,交織成一片流動的彩霞。

幾株歪脖子老樹斜倚其間,粗糙的枝幹上纏滿藤蔓,花朵累累垂下,隨風輕晃,灑落細碎的花瓣雨。

白鳳與顧清寧早已跑遠,小小的身影在花叢中穿梭,笑聲清脆如銀鈴,偶爾驚起幾只彩蝶,翩躚飛舞。

顧硯舟俯身,從身旁一株開得最盛的藤蔓上摘下一朵嫣紅的花,遞到南宮錦眼前,指尖還沾著花蕊的細粉,聲音懶懶的,帶著笑:

「給~」

南宮錦接過那朵花,指尖輕輕捻著花瓣,淡青色的瞳仁里映著花影,也映著他眉眼間的壞笑。她輕聲道:

「都說愛花的人……不摘花。」

顧硯舟唇角一勾,聲音低啞而戲謔:

「偽君子的做法。」

南宮錦抬眸,睫毛輕顫,聲音帶了點好奇:

「為甚麼這麼說~」

顧硯舟俯身貼近她耳畔,氣息灼熱,語調慢而纏綿:

「我若喜歡,我肯定要摘下來……好好品味一番。」

南宮錦呼吸一滯,臉頰倏地燒紅,像被夕陽染透的花瓣。她低低「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吶:

「感覺到了……」

顧硯舟見她耳尖紅得幾乎透明,唇角笑意更深。

南宮錦將花湊到鼻尖,輕嗅那股甜膩的花香,指尖卻微微發顫。

下一瞬,顧硯舟的手又悄無聲息地滑入她衣襟。

這次直接越過褻衣,指腹毫無阻隔地復上那團柔軟,掌心溫熱,指尖輕輕一捏,便將飽滿的玉乳整個納入掌中。

南宮錦身子猛地一顫,淡青瞳仁驟然放大,聲音又急又軟,帶著顫音:

「你!怎麼……怎麼如此不長記性!」

顧硯舟低笑,拇指在她乳尖上極輕地打著圈,聲音低啞而蠱惑:

「茶足飯飽思淫欲。錦兒就是我愛的那朵花,不摘下來……被別人摘走了怎麼辦~」

南宮錦呼吸亂成一團,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斷續而羞澀:

「我早已經被你摘下來了……難道你非要將花瓣的每一瓣……都摘下來品味嗎?」

顧硯舟眸色一深,指尖輕輕捻住那一點早已挺立的嫣紅,緩緩揉捏:

「對啊~」

南宮錦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細喘,貝齒咬住下唇,指尖死死攥住輪椅扶手,指節泛白。她喘息著,聲音又軟又急:

「硯舟……我希望你明白……錦兒不是……」

顧硯舟俯身,唇瓣貼著她耳廓,聲音低而溫柔:

「我明白的……和心愛之人之間的挑逗,怎麼能叫輕浮呢~」

南宮錦眼眶微熱,睫毛顫得厲害,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化成水:

「知道就好……退出來吧……回我的小院……我讓你摸……我讓你摸個夠好嘛?」

顧硯舟低低地笑,掌心卻更用力地揉捏,指腹在她乳尖上反復摩挲,聲音里帶著壞:

「我不~我喜歡這樣挑逗錦兒……」

南宮錦耳根紅透,呼吸急促,聲音帶著哭腔般的顫:

「被人知道了……怎麼見人啊!」

顧硯舟挑眉,聲音懶散卻篤定:

「不讓她們看見就好了。畢竟……硯舟親自給你弄好的眼睛,不是能看見她們的神識範圍嗎?」

南宮錦身子一軟,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聲音細碎而慌亂:

「太害羞了……你讓我很害怕……」

顧硯舟動作微頓,聲音放柔,卻不耽誤指尖的挑逗:

「怕甚麼?是硯舟讓錦兒學姐很沒安全感嗎?」

南宮錦喘息加重,下身早已濕透,褻褲內一片泥濘。她咬著唇,聲音斷續:

「嗯……錦兒沒有安全感。」

顧硯舟低頭,唇瓣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啄:

「能告訴硯舟……為甚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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