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欲念微瀾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南宮錦眼眶發熱,淚光在瞳仁里打轉,聲音顫抖:
「我怕硯舟認為我是輕浮的女子……我也怕……硯舟……嗯……終究是那種表面玩世不恭……嗯……輕些……骨子裡卻只把女子當作風月玩物的浪蕩子。怕那些溫柔、那些壞笑、那些耳畔的熱氣……全都只是手段。」
顧硯舟指尖一頓,隨即更溫柔地揉捏,聲音低沈而認真:
「我說過了,和心愛之人之間的挑逗,怎麼能叫輕浮呢。不過……錦兒後面的話也不對。硯舟確實玩世不恭,但不會將女子當成風月玩物。只是……喜歡和心愛之人玩一點風月 情趣罷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
「我之前也和錦兒說過,我確實對錦兒學姐用了很多陰險狡詐。溫柔是真的,但也是手段。壞笑……硯舟笑起來很壞嗎?」
南宮錦呼吸一滯,睫毛濕了,聲音顫抖:
「你……你真承認……是手段嗎?」
顧硯舟拇指與食指輕輕捻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緩緩摩擦,力道曖昧而克制。
南宮錦下身猛地一顫,褻褲內除了濕透,又洩出一股溫熱的白色雨露,順著腿根蜿蜒而下。她咬住唇,聲音破碎:
「為甚麼……」
顧硯舟俯身,唇瓣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啞而纏綿:
「硯舟喜歡錦兒,想要霸佔錦兒的所有溫柔,想得到錦兒,想讓錦兒成為硯舟的娘子…… 就這些,夠原因嗎?」
南宮錦怔住。
心底那點惶恐與不安,像被一捧溫水緩緩澆熄。
她在擔心甚麼呢?
從前不就早已想過這些嗎?
她如今一無所有,除了這副尚算姿色的身軀。
可他身邊三位娘子,哪一個不是絕色?
尤其是雲鶴妹妹,那份容貌氣度,甚至不輸南宮瑤溪大人……
她垂下眼睫,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卻帶著釋然的溫度:
「夠了……硯舟真是的。」
顧硯舟低笑,又貼近她耳邊:
「錦兒~下面濕了吧?」
南宮錦臉紅得幾乎滴血,輕輕點了點頭。
顧硯舟抬手,將她臉頰扶向自己,俯身吻了下去。
唇瓣相貼,溫熱而強勢。
舌尖撬開她的貝齒,纏上她柔軟的小舌,卷住、吮吸,津液交融,細微的水聲在兩人唇齒間響起,曖昧得令人心跳失序。
許久,唇瓣才緩緩分離,一道銀絲在唇間拉長,又斷裂,落在她微腫的下唇上。
顧硯舟額頭抵著她的,氣息灼熱:
「錦兒,我理解你……但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一切有我~」
南宮錦喘息未平,眼底水光瀲灧,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好……但你能不能……把手拿出來再說這種話~」
顧硯舟低低地笑,掌心卻更用力地揉捏了一下,聲音里滿是壞:
「我不要~」
南宮錦被顧硯舟那驟然加重的力道一捏,喉間驟然溢出一聲控制不住的嬌吟——
「呃啊……」
聲音清亮而破碎,在花海的風中傳得極遠。
不遠處,白鳳與顧清寧同時停下腳步,小小的身影轉過頭,齊刷刷看向這邊,眼睛亮晶晶地,滿是好奇。
南宮錦臉頰瞬間爆紅,耳根燒得幾乎透明,急忙壓低聲音,帶著顫音催促:
「那兩個小傢伙……看、看過來啦!快出來~」
顧硯舟低低地笑,掌心在她乳尖上又輕輕捻了一下,才慢條斯理地抽出手,指尖還沾著她肌膚的溫熱。
「好~」
南宮錦喘息未平,胸口起伏,聲音又軟又急:
「回去吧~」
顧硯舟卻懶懶地靠在輪椅扶手上,目光掃過她微濕的裙擺,聲音帶笑:
「沒事~外面看不出來的。風吹吹就乾了。」
南宮錦咬住下唇,腿心一片泥濘,濕意順著腿根蜿蜒,涼風一吹更是難耐。她低聲道:
「不舒服啊……」
顧硯舟俯身,唇瓣貼近她耳廓,聲音低啞而壞:
「那我回去……給你擦擦~?」
南宮錦耳尖一顫,嗔他一眼,眼底卻水光瀲灧:
「真不要臉~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給你療傷的。」
顧硯舟「嘿嘿」一笑,眉眼彎彎:
「其實告訴你……」
南宮錦抬眸,淡青色的瞳仁里映著他壞笑的輪廓,聲音輕軟:
「告訴我甚麼?」
顧硯舟頓了頓,故作神秘,又忽然搖頭:
「嗯~算了,就是硯舟我的陰險狡詐!」
南宮錦唇角微彎,好奇心被勾起,竟不急著回去,聲音帶了點嬌嗔:
「說吧~錦兒想聽硯舟的陰險狡詐~」
顧硯舟低低地笑,俯身貼近她,聲音壓得極低,像在訴說一個只屬於兩人的秘密:
「其實……你弟弟的毒,我完全可以自己解掉。可那天被你抓到桌邊,強制給我解毒的時候……錦兒學姐的面容真的很可愛。大小姐的氣質里透著溫柔,雖然甚麼都看不見,卻還是那麼細心地替我逼毒……硯舟就是那時候淪陷的呢。」
南宮錦一怔,睫毛輕顫,聲音軟下來:
「這算甚麼陰險狡詐……本來就是子夜不對,我應該那樣的。」
顧硯舟聳肩,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絲認真:
「我不和蓬萊島的人計較,才不記恨你弟弟的不是。不過……還真得虧了你弟弟,不然還真和錦兒錯過了。」
南宮錦輕哼一聲,唇角彎起:
「我弟弟的毒還是不厲害。要知道你現在這麼壞,就該讓他毒得更狠些。」
顧硯舟挑眉,聲音忽然沈了些:
「……你弟弟的毒若是旁人,早已毒發身亡。我空中接住那箭後,毒素瞬間蔓延整條手臂,還好我體質特殊,不怕。」
南宮錦呼吸一滯,瞳仁猛地放大:
「啊!我弟弟……對著你射箭了?」
她知道子夜箭術通神,百發百中,是天生的射箭天才。
顧硯舟忽然咬牙切齒,聲音里帶著極淡的戾氣:
「沒有對著我……是對著我的雲鶴娘子。」
南宮錦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煞白:
「啊!為甚麼啊!子夜怎麼可以……」
顧硯舟垂眸,將當日之事緩緩道來——南宮子夜為求鹽城手中清血還真丹的藥材,竟甘願做那嚴城聽話的狗,對著雲鶴的面紗射出一箭。
南宮錦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眼眶發熱,聲音顫抖:
「對不起……」
顧硯舟瞬間收起戾氣,恢復平日里的溫柔,抬手輕撫她發絲:
「我已懲罰了嚴城。至於南宮子夜……就讓他姐姐待他補償吧~」
南宮錦睫毛濕了,聲音細若游絲:
「怎麼……怎麼補償?」
顧硯舟俯身,唇瓣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啞而纏綿:
「日後,我要在床上……狠狠懲罰錦兒~」
南宮錦臉頰爆紅,嗔他一眼,聲音又羞又軟:
「你怎麼腦子里……都是那種事情~」
顧硯舟直起身,笑得無賴:
「我喜歡~」
南宮錦垂眸,聲音輕而堅定:
「我回去讓子夜……好好對雲鶴妹妹道歉……」
顧硯舟搖頭,聲音溫柔:
「不必……早不在意那件事了。」
南宮錦低低嘆息:
「唉……」
顧硯舟抬手,將她一縷發絲別到耳後,聲音低沈而認真:
「我說這些,一方面是讓錦兒知道……你弟弟子夜為了你,也付出了很多。」
南宮錦眼底水光更盛,輕聲道:
「我知道……」
顧硯舟俯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聲音放得極柔:
「所以……不要再輕視自己了。我的錦兒,是我顧硯舟看上的女人,是我眼裡最值得疼愛的人。」
南宮錦咬住下唇,心頭一熱,眼眶更濕。
他說了這麼多……竟只是為了讓她不再輕視自己?
她抬眸,睫毛顫顫,聲音極輕:
「那……我和妹妹們呢?」
顧硯舟一怔,隨即抬手輕輕揪住她耳垂,指腹摩挲著那抹滾燙的紅,聲音柔得幾乎能滴出水:
「錦兒~硯舟最不喜歡我的後宮之間產生爭鬥噢~」
南宮錦輕哼一聲,眼波流轉:
「硯舟你這種……喜歡哪朵花就要一心摘下,日後後宮多了,為了爭寵,硯舟你能平息?」
顧硯舟啓齒,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解決問題,從來都是根據問題找根源。既然是因為爭寵而產生爭鬥……那我直接自裁得了。你們也不用爭寵,也沒了後宮這一條件。我死後,你們各找各家,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一拍兩散。」
南宮錦呼吸驟滯,瞳仁猛地放大,聲音發顫:
「說得輕巧……你真捨得?」
顧硯舟垂眸,聲音低而沈:
「有何捨不得?要不我發誓,我顧硯舟——」
「不許!不要!!!」
南宮錦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唇,指尖冰涼,卻帶著極重的顫抖,眼眶瞬間紅了:
「我不爭了便是……你怎麼這麼認真啊~」
顧硯舟低低地笑,握住她的手,輕輕吻了吻她掌心:
「我和錦兒一樣,放在心上的事,都不得輕浮對待。」
南宮錦睫毛顫了顫,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是嗎?」
顧硯舟俯身,唇瓣貼著她耳廓,聲音溫柔得幾乎能將人溺斃:
「嗯。錦兒……也是我的心上人了~」
南宮錦呼吸一滯,眼底水光瀲灧,唇角緩緩彎起極軟的弧:
「好~硯舟也是……錦兒的心上之人。」
顧硯舟推著竹輪椅,帶著白鳳與顧清寧,緩緩踱回南宮錦的小院。
海棠花瓣仍舊零星飄落,落在青石小徑上,落在輪椅扶手,也落在南宮錦微微泛紅的臉頰。
夕陽余暉斜斜灑下,將院中一切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色,風過時,帶起極淡的花香與少女發絲的輕顫。
顧硯舟停下腳步,俯身貼近她耳畔,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壞笑:
「真不用我擦嘛~畢竟……是我引出來的~」
南宮錦耳尖瞬間燒紅,淡青色的瞳仁里水光一閃。她偏過頭,睫毛輕顫,嗔怪地低聲道:
「真是討厭~壞硯舟。」
聲音軟得像被風揉碎的花瓣,卻藏不住那抹藏也藏不住的嬌羞。
顧硯舟低低地笑,抬手在她發頂輕輕揉了一下,指腹順著發絲滑落,聲音懶懶的:
「那我回去了。有事傳音。」
南宮錦垂下眼睫,唇角彎起極柔的弧,輕聲道:
「嗯~」
顧硯舟彎腰,一把將顧清寧抱起,小姑娘乖巧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肩頭,軟軟地蹭了蹭。
正要縱身翻牆,白鳳忽然拽住他衣角,小臉仰起,聲音脆生生地帶著撒嬌:
「少主人~我也要抱抱~」
南宮錦聞言,唇角一彎,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心底悄然掠過一個念頭: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爭寵了。
她抬眸,看向顧硯舟,眼底水光瀲灧,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顧硯舟無奈地嘆了口氣,卻笑得眉眼彎彎。他彎腰,另一隻手臂也將白鳳撈起,一左一右抱住兩個小丫頭,身形輕盈地一躍,翻過院牆。
衣袂掠風,帶落幾瓣海棠,紛紛揚揚地墜在南宮錦膝頭,像一場溫柔的、遲來的告別。
院門重新歸於安靜。
南宮錦低頭,指尖輕輕拈起膝上那瓣花瓣,湊到鼻尖輕嗅。花香混著夕陽的暖意,也混著方才他掌心殘留的溫度,緩緩滲進心底。
她推著輪椅,緩緩滑入主臥。
室內光線昏黃,紗簾半掩,榻邊低矮的床沿映著燭火的暖光。她撐著床沿,纖弱的身子一點點挪上榻,動作雖慢,卻不再像上次那般沈重。
仙裙層層褪下,只余雪白貼身的褻衣。
她將褻褲褪至膝彎。
腿心早已濕透。
純白無瑕的白虎玉穴瑩潤不堪,晶亮的玉露沿著股縫蜿蜒而下,在腿根處匯成細細的水痕,在燭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那是花海中被他反復揉捏、被他低語撩撥時,一點點積攢 起來的情動,至今仍灼熱地烙在肌膚上。
她閉了閉眼,呼吸有些重,卻不再是上次那般慌亂與自厭。
以如今薄弱的靈力,隔空召來一盞清水,懸在半空,又取過床頭疊得方正的棉巾,仔仔細細地擦拭。
指尖觸到那片濕熱時,她身子輕顫了一下,耳尖紅得滴血,可唇角卻不自覺地彎起極軟的弧。
換上乾淨的褻褲,她拉過薄被蓋住自己,側身蜷在榻上。
呼吸漸漸平復,臉頰仍舊滾燙,腦子里卻不再是亂糟糟的胡思亂想。
她想起他方才那句「我理解你……一切有我」,想起他抱著兩個小丫頭翻牆時那副懶散卻溫柔的模樣,想起他說的「錦兒也是我的心上人了」……
眼眶微微發熱,卻不是委屈的淚。
她將臉埋進枕中,唇角緩緩彎起,露出一個極輕、極甜的笑。
燭火搖曳,映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也映出她眼底那抹從未有過的、明亮而安心的光。
她閉上眼,呼吸漸漸綿長。
睡前,她心底只剩一個念頭——
原來……被他這樣壞著,竟是這般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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