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眾淫欲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小腰被顧硯舟雙手扣住,指尖深陷進柔軟的腰窩,留下淺淺紅痕。
碩大的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玉穴中凶猛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瑩淫液,咕啾水聲黏膩而響亮;每一次頂入都重重撞上宮頸口,撞得她小腹劇顫,臀浪翻滾,啪啪聲響混著她破碎的哭叫,在喜帳內回蕩不絕。
「啊啊啊……玉兒狗狗……又要……又要不行了……夫君……慢一點……嗚嗚~~!」
她眼白上翻,唇瓣大張,晶瑩口水順著嘴角淌下,隨著劇烈的撞擊甩落在錦被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嬌小的身軀在高潮邊緣不住痙攣,玉穴瘋狂收縮,層層媚肉死死絞住棒身,像無數小嘴貪婪吮吸。
顧硯舟俯身,唇貼在她耳後,聲音低啞帶笑:「玉兒娘子不是說……要讓夫君求饒嗎?」
「錯了……真錯了……玉兒狗狗……要昏死過去了……爹爹……饒了玉兒吧……啊啊啊——!」
最後一聲尖利哭叫,她嬌軀猛地繃緊,小腹高高弓起,玉穴深處熱流決堤般噴湧而出,淋濕了兩人交合處,也浸透了大紅床單。
她眼白徹底翻起,唇瓣顫抖,整個人癱軟下去,徹底昏死過去。
顧硯舟緩緩抽出,帶出一股混著白濁的蜜液,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他低頭凝視她潮紅痴迷的小臉,唇角不由彎起極寵溺的弧度,輕嘆一聲:
「玉兒姐……真是可愛。」
他俯身將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臉上的汗水與口水,又以靈力拂去她身上的黏膩,將她攬進懷中,蓋上錦被。
嬋玉兒在昏睡中無意識地往他胸口蹭了蹭,發出細細的哼哼,像只饜足的小貓。
顧硯舟低笑,吻了吻她額心,摟著她沈沈睡去。
……
再一日,夜色漸濃。
小院中,三位新娘仍著一身尚未褪去的婚服,雲鶴廣袖垂落,氣度溫婉;疏月眉眼清冷,緋紅嫁衣襯得她膚白如雪;嬋玉兒則蹦蹦跳跳,婚服裙擺飛揚,像個按捺不住的小妖精。
顧硯舟站在廊下,目光在三人面上流連,聲音低沈而帶著幾分期待:
「硯舟今晚……想三位娘子……一起來。」
雲鶴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眼波流轉,唇角綻開極柔的笑,輕聲道:
「娘子聽夫君的。」
疏月眉心輕蹙,耳尖瞬間紅透,聲音清冷中帶著幾分羞惱:
「不要臉……」
話雖如此,她腳步卻未停,隨著雲鶴一同邁入婚房。嬋玉兒則直接輓住顧硯舟的手臂,小臉貼在他肩頭,笑得甜膩:
「夫君~終於等到這一天啦~玉兒好開心~」
顧硯舟低笑,抬手輕撫她發頂,又看向雲鶴與疏月,眼底溫柔如水。
婚房內,喜燭重新燃起,沈香裊裊,紅光搖曳。
三位新娘並肩而立,仍是那身華美的婚服,霞帔層層,珠翠搖曳,映著燭火,宛若三朵盛放的牡丹——一溫婉、一清冷、一嬌俏。
顧硯舟緩步走近,先是牽起雲鶴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又轉而握住疏月微涼的指尖,指腹輕輕摩挲,最後攬過嬋玉兒的腰,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他低頭,聲音低啞而繾綣:
「今晚……三位娘子,都歸我了。」
雲鶴眼波如水,輕「嗯」一聲。
疏月睫毛顫了顫,耳尖紅得幾乎滴血,卻沒再出聲反駁。
嬋玉兒則咯咯笑著,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夫君~玉兒先來~」
顧硯舟低笑,抬手解開她腰間系帶。
層層婚服如落花般滑落,三具絕色胴體次第展露——雲鶴豐腴飽滿,疏月挺拔修長,嬋玉兒嬌小玲瓏。
喜帳低垂,燭影搖紅。
婚房內,喜燭高燃,紅光如醉,沈香裊裊,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雌性甜香與汗濕的體溫。
顧硯舟將嬋玉兒嬌小的身軀按在床榻中央,腰身猛沈,粗壯滾燙的肉棒盡根沒入她緊致濕熱的玉穴。
嬋玉兒登時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尖細的哭叫,小腰高高弓起,雙腿本能地纏上他腰身,指尖死死扣住他肩背,指甲嵌入皮肉。
她眼白上翻,唇瓣大張,晶瑩口水順著嘴角淌下,隨著每一次凶猛撞擊甩落錦被,很快便在劇烈的快感中痙攣昏死過去,嬌軀軟綿綿地癱下,胸口劇烈起伏,玉穴深處仍在無意識地細細收縮,貪戀地吮吸著入侵之物。
雲鶴輕笑出聲,眼波溫柔而寵溺。
她俯身將昏睡的小丫頭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最里側,又以靈力拂去她臉上的汗水與口水,讓她蜷成一團,像只饜足的小獸。
顧硯舟仰躺下來,胸膛微微起伏,肉棒仍昂揚挺立,青筋虯結,沾滿晶瑩的蜜液,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雲鶴抬眸凝視他,唇角綻開極柔的弧度,纖手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指腹先是輕撫龍頭,繼而緩緩對準自己早已濕軟的玉穴。
她腰身微沈,緩緩坐了下去。
碩大的肉棒一寸寸撐開層層媚肉,直至盡根沒入,龍頭重重抵上宮頸口。
雲鶴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嘆息,豐腴的玉乳隨之顫動,乳尖挺立,泛著濕潤的光。
疏月在一旁看得清楚,瞳仁驟然微縮,驚呼出聲,聲音清冷卻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意:
「師姐……你居然能……完全容納他的……那東西……」
雲鶴眼波如水,睫毛濕潤地輕顫,聲音軟得幾乎化成一縷煙,卻帶著極致的包容與驕傲:
「娘親……自然要包容舟兒的所有~」
顧硯舟低笑一聲,單手撐住床面,另一隻手環上雲鶴纖細卻豐腴的玉腰,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他俯身吻上她胸前那對完美無瑕的玉峰——飽滿渾圓,僅有極輕微的下垂,乳暈淡粉而寬大,乳尖此刻已完全挺立,宛如兩粒熟透的櫻桃。
他張口含住一側,舌尖繞著乳尖打圈,重重吮吸,發出嘖嘖水聲。
雲鶴一手搭在他寬厚的肩頭,指尖因快感而輕顫,另一隻手撐在床單上,指節泛白。
她腰肢開始緩緩起落,玉穴內層層軟肉包裹著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讓龍頭狠狠撞上宮頸口,引得她小腹一陣陣痙攣,蜜液汩汩湧出,順著交合處淌下,淋濕了兩人的腿根。
疏月看著兩人交纏的模樣,臉頰飛起兩抹極深的胭脂。她低低嗔了一句,聲音清冷卻帶著羞惱:
「真是……色鬼。」
話音未落,她卻已爬了過去,膝行至雲鶴身側,垂眸凝視那對顫巍巍的玉乳,睫毛輕顫,終是俯下身,紅唇復上雲鶴另一側空著的乳峰。
她學著顧硯舟方才的模樣,先是舌尖輕舔乳暈,繼而張口含住乳尖,輕輕吮吸。
舌面在乳尖上反復碾壓,時而用牙齒細細啃咬,引得雲鶴嬌軀一顫。
「月兒……!」
雲鶴驚呼出聲,聲音破碎而嬌媚,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落的速度。玉穴猛地一縮,層層媚肉死死絞住肉棒,像要將顧硯舟整根吞沒。
「啊啊……兩個……都被你們佔了……嗯……下面還有舟兒的陽具……好舒服……」
顧硯舟低笑,唇瓣離開乳尖,聲音沙啞而戲謔:
「真是……將我們三人聯繫起來了呢~」
他那只環在雲鶴腰間的手緩緩下移,探向疏月腿心。
指尖先是輕撫她光潔無毛的白虎玉穴,繼而兩指併攏,精准地找到那顆早已腫脹挺立的陰蒂,輕輕一捏。
疏月登時輕哼一聲,牙齒無意識地咬住雲鶴的乳尖,用力一碾。
雲鶴被這一咬刺激得渾身劇顫,玉穴猛地收縮,層層軟肉瘋狂絞緊棒身,蜜液如決堤般湧出。
「啊……月兒……輕些……」
嬋玉兒此時悠悠轉醒,眼底尚帶著高潮後的迷離。
她猛地撲上來,小手按住顧硯舟雙肩,將他上身壓倒在床榻上,自己跨坐在他臉上,濕軟的玉穴直接復上他唇瓣。
她俯身,學著疏月的模樣,張口含住雲鶴方才被顧硯舟吮吸過的乳尖,含糊不清地支吾道:
「夫君的娘親……也是我們的娘親……雲鶴師姐現在是嬋玉兒的娘親哦~讓玉兒……也吃一下奶~」
顧硯舟低笑,舌尖探入她腿心,靈活地在濕熱的花唇間來回打轉,時而卷住陰蒂重重一吮,時而探入穴口淺淺抽送,引得嬋玉兒嬌軀不住輕顫,喉間溢出細碎嗚咽。
他另一隻手仍未離開疏月,指腹在她玉穴口反復摩擦,時而輕按陰蒂,時而淺淺探入,帶出更多晶瑩的蜜液。
四人就這樣被極致的淫欲串聯在一起。
雲鶴一手攬住嬋玉兒的後腦,將她小臉更緊地按在自己胸前;另一隻手輕撫疏月的發頂,指尖在她耳後溫柔摩挲。
她腰肢不曾停歇,持續起落,讓顧硯舟的肉棒在自己體內反復擼動、頂撞,每一次坐下都讓龍頭狠狠撞上宮頸口,撞得她小腹痙攣,蜜液四溢。
顧硯舟舌尖在嬋玉兒腿心肆意掠奪,雙手則分別愛撫著雲鶴與疏月,指尖在她們最敏感的軟肉間進出,引得兩人喉間溢出連綿不絕的呻吟。
婚房內,喜燭將燃盡,殘焰搖曳,映得四具交纏的胴體復上一層曖昧的緋色光暈。
沈香早已燒成灰燼,只余最後一縷極淡的煙,纏繞在汗濕的肌膚與凌亂的發絲間。
雲鶴仍跨坐在顧硯舟腰間,豐腴的玉臀緩緩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讓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盡根沒入,龍頭重重撞擊宮頸口,發出沈悶而黏膩的撞擊聲。
她胸前一對飽滿玉乳隨著節奏劇烈顫動,乳尖挺立,被嬋玉兒與疏月各自含住一邊,吮吸、輕咬、舌尖打圈,三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舟兒……月兒……玉兒……你們……要把娘親……弄壞了……嗯啊~~」
雲鶴仰起脖頸,喉間溢出破碎的長吟,聲音嬌軟而顫抖。
她的玉穴瘋狂收縮,層層媚肉死死絞住肉棒,像無數溫熱濕滑的小嘴貪婪吮吸,每一次抬起臀瓣都帶出大量晶瑩蜜液,順著交合處淌下,淋濕了顧硯舟的小腹與床單。
嬋玉兒小臉埋在雲鶴左胸,含住那顆早已腫脹挺立的乳尖,舌尖靈活地繞著乳暈反復舔弄,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細細啃咬,發出嘖嘖水聲。
她自己腿心被顧硯舟舌尖肆意侵入,濕熱的舌面在她花唇間來回刮蹭,卷住陰蒂重重一吸,又探入穴口淺淺抽送,引得她嬌軀不住痙攣,小腰一下下挺起,喉間溢出含糊的嗚咽:
「娘親的奶……好甜……夫君的舌頭……也好壞……玉兒狗狗……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疏月伏在雲鶴右側,素來清冷的眉眼此刻染滿情慾潮紅。
她學著嬋玉兒的模樣,含住雲鶴另一側乳尖,舌尖先是極輕地繞圈,繼而深深吮吸,偶爾用牙齒輕咬乳尖根部。
顧硯舟的兩根手指在她白虎玉穴口反復進出,指腹碾過陰蒂,又淺淺勾弄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帶出更多晶瑩蜜液。
她呼吸急促,睫毛濕漉漉地顫動,牙齒無意識地加重力道,咬得雲鶴乳尖一顫。
「月兒……輕些……嗯啊……你咬得娘親……好麻……」
顧硯舟低笑,舌尖在嬋玉兒腿心加快節奏,另一隻手則在疏月穴口更深地探入,兩指併攏模仿抽送的動作,引得她腰肢猛地一弓,喉間溢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嗚咽。
他忽然腰身猛挺,肉棒在雲鶴體內狠狠一頂,直撞宮頸口最深處。
雲鶴登時仰天發出一聲長而尖利的哭叫,玉穴劇烈痙攣,層層媚肉瘋狂絞緊棒身,一股股熱流噴湧而出,淋濕了顧硯舟小腹,也濺在疏月與嬋玉兒交疊的小腿上。
她雙手同時攬住兩女後腦,將她們更緊地按在自己胸前,聲音破碎而嬌媚:
「舟兒……娘親……要到了……啊啊啊——!」
高潮如潮水席捲,她嬌軀巨顫,玉乳在兩人口中劇烈抖動,乳尖被吮得更加腫脹發紅。
顧硯舟再忍不住,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滾燙濃稠的陽精猛地噴射,一股股狠狠灌入雲鶴最深處,直衝子宮。
「娘親……接好……舟兒的精……全給你……!」
雲鶴被熱流衝擊得眼眸失焦,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卻又帶著極致的滿足。
她腰肢痙攣著坐下,將肉棒完全吞沒,玉穴瘋狂收縮,像要榨乾他最後一滴。
幾乎同時,嬋玉兒與疏月也被推上頂峰。
嬋玉兒小臉埋在雲鶴胸前,腿心被顧硯舟舌尖瘋狂舔弄,嬌軀猛地繃緊,喉間發出一聲尖細哭叫:「夫君……爹爹……玉兒狗狗……又要噴了……啊啊啊——!」一股熱流自她腿心噴湧,淋濕了顧硯舟唇瓣與下巴。
疏月被兩指反復抽送,陰蒂被指腹重重碾壓,她終於再忍不住,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清冽卻破碎的呻吟:「夫君……不要……月兒……也要……啊啊——!」玉穴劇烈收縮,大量蜜液汩汩湧出,順著顧硯舟手指淌下,浸濕了錦被。
四人同時攀上極樂之巔,喘息、哭叫、蜜液噴濺、水聲黏膩,交織成一片極致淫靡的樂章。
良久,雲鶴率先軟倒,伏在顧硯舟胸膛上劇烈喘息,玉乳壓在他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嬋玉兒與疏月也癱軟下來,一個趴在雲鶴背上,一個側臥在顧硯舟臂彎,三具汗濕的胴體緊緊相貼,肌膚相熨,熱氣蒸騰。
顧硯舟低笑,抬手輕撫三女汗濕的發絲,聲音沙啞而溫柔:
「我的三位娘子……都好乖。」
雲鶴眼波如水,唇角彎起極軟的弧度,輕聲呢喃:「夫君……舟兒……娘子們……都愛你……」
疏月睫毛顫了顫,耳尖紅透,卻沒再出聲反駁,只將臉頰更深地埋進他頸窩。
嬋玉兒哼哼唧唧地蹭了蹭,聲音軟得滴水:「夫君……玉兒狗狗……還想要……」
顧硯舟將疏月輕輕放倒在錦被中央。
他俯身壓下,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指尖先是沿著她光潔無毛的白虎玉穴輕撫,指腹碾過那顆早已腫脹的陰蒂,引得疏月腰肢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月兒……」顧硯舟聲音低啞,帶著幾分憐惜與熾熱,「今晚……夫君要好好疼你。」
疏月睫毛濕潤地顫動,耳尖紅得幾乎滴血。她試圖側過臉,卻被他輕輕捧住下頜,四目相對。她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破碎的柔軟:
「夫君……輕些……月兒……怕受不住……」
顧硯舟低笑,俯身吻住她唇瓣,舌尖撬開齒關,纏綿吮吸。
疏月雖羞怯,卻認真回應,舌尖輕輕纏上他的,隨著他的節奏起落,像雪中悄然綻放的寒梅,清冽卻熾熱。
雲鶴與嬋玉兒一左一右跪坐在床榻兩側。
雲鶴俯身,豐腴的玉乳輕輕壓在疏月肩頭,她纖手握住顧硯舟那根滾燙粗壯的肉棒,指腹先是輕撫青筋,繼而對準疏月早已濕軟的花唇,緩緩引導龍頭抵上穴口。
「月兒……放鬆些……」雲鶴聲音溫柔如水,另一隻手輕撫疏月小腹,指尖在她平坦卻緊繃的小腹上畫圈,「娘親幫你……讓夫君慢慢進來……」
嬋玉兒則壞笑著湊到疏月耳邊,小舌輕舔她耳廓,聲音又嬌又媚:
「疏月師姐~別怕~玉兒幫你含著夫君的寶貝~等會兒夫君插進來,玉兒就幫師姐舔陰蒂~保管師姐爽得叫出來~」
疏月聞言耳根燒得更紅,呼吸驟亂,卻終究沒推開她。
顧硯舟腰身緩緩前挺。
碩大的龍頭擠開兩瓣飽滿的花唇,一寸寸撐開那緊致無比的甬道。
疏月登時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嗚咽,十指死死扣住錦被,指節泛白。
「好……好脹……夫君……慢些……月兒……要裂開了……」
雲鶴低頭吻上她唇瓣,舌尖溫柔地安撫,另一隻手則復上她胸前一側玉乳,指腹輕輕揉捏乳尖,引得乳尖迅速挺立,變得硬挺飽滿。
嬋玉兒則俯身下去,小臉貼近兩人交合處,吐出濕軟的小舌,先是輕舔疏月被撐開的花唇邊緣,又卷住那顆腫脹的陰蒂,重重一吮。
「師姐的這裡……好粉好嫩~玉兒好喜歡~」
疏月被這一舔刺激得嬌軀猛顫,玉穴無意識地收縮,層層媚肉死死絞住剛剛進入一半的肉棒。
顧硯舟額角滲出細汗,動作卻極盡溫柔,一寸寸深入,直至盡根沒入,龍頭精准地抵上她最深處那一點。
疏月仰天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眼角滑落晶瑩淚珠,聲音顫抖而破碎:
「夫君……進來了……好深……月兒的裡面……都被夫君填滿了……」
顧硯舟低喘著,開始緩慢抽動。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晶瑩蜜液,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頂入都重重撞上最深處,撞得疏月小腹一陣陣痙攣,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
雲鶴俯身含住她一側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圈,重重吮吸,發出嘖嘖水聲。
嬋玉兒則繼續舔弄陰蒂,小舌靈活地打轉,時而輕彈,時而含住用力吮吸,三重刺激同時襲來。
疏月再也壓抑不住,喉間溢出連綿不絕的呻吟,清冽的嗓音此刻染滿情慾,破碎而嬌媚:
「夫君……娘親……玉兒……啊啊……月兒……要瘋了……好舒服……太舒服了……不要停……嗯啊~~!」
顧硯舟腰身漸漸加快,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愈發順暢,次次撞到最深處,撞得她玉穴深處瘋狂收縮,蜜液如決堤般湧出,順著股縫淌下,淋濕了錦被。
雲鶴抬眸凝視她潮紅的臉,聲音溫柔而蠱惑:
「月兒……叫大聲些……讓夫君聽聽……你有多喜歡被他疼愛……」
嬋玉兒壞笑著加重舌尖的力道,含住陰蒂重重一吸,同時伸出小手,輕輕捏住疏月另一側乳尖,擰了一下。
疏月登時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尖利而破碎的哭叫:
「硯舟——!啊啊啊——!月兒……要到了……要被夫君……操壞了……啊啊——!」
她嬌軀劇烈痙攣,玉穴瘋狂收縮,層層媚肉死死絞住肉棒,一股股熱流噴湧而出,淋濕了顧硯舟小腹,也濺在嬋玉兒與雲鶴臉上。
顧硯舟低吼一聲,腰身猛沈,滾燙濃稠的陽精狠狠噴射,一股股灌入她最深處,直衝子宮。
「月兒……接好……夫君的精……全給你……!」
疏月被熱流衝擊得眼眸失焦,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卻又帶著極致的滿足與沈淪。她癱軟下去,胸口劇烈起伏,唇瓣微張,喘息粗重而凌亂。
雲鶴與嬋玉兒相視一笑,同時俯身吻上她臉頰與唇瓣,三女交纏在一起,汗濕的肌膚相貼,熱氣蒸騰。
喜帳低垂,燭影搖紅。
四具赤裸胴體交纏,喘息、呻吟、水聲、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交織成一片,春色無邊,夜正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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