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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眾淫欲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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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夜色漸深,太初學府內院小院籠罩在一片清冷的月華之下,雪後空氣澄澈,帶著淡淡的松脂與寒梅香。

顧硯舟推開婚房門扉,尚未踏入,便有一道緋紅身影猝不及防地撞進懷中。

疏月被雲鶴從身後輕輕一推,猝然跌入他胸膛,唇間逸出一聲極輕的驚呼:「啊~~」

她一襲尚未褪去的婚服廣袖垂落,發髻上殘餘的珠翠微微搖晃,撞在他胸口時發出細碎的叮噹。

顧硯舟低笑,抬手用指腹輕輕刮過她挺翹的鼻尖,聲音低啞而寵溺:「月兒今晚……可真乖。」

疏月耳尖瞬間紅透,睫毛低垂,不敢看他,只低低「嗯」了一聲,便被他半攬半抱地帶進房內。

雲鶴與嬋玉兒今日讓出了主臥,二人攜手去了偏房。

偏房內燭火搖曳,雲鶴方才躺下,嬋玉兒便像只小獸般猛地撲來,小臉直接埋進她胸前那對豐腴飽滿的玉峰,深深一嗅,聲音軟糯帶嬌:「讓玉兒也享受一番……夫君娘親的豐滿~」

雲鶴輕笑出聲,抬手撫過她柔軟的發絲,指尖在她後頸輕輕摩挲,聲音溫軟:「小丫頭,皮癢了?」

嬋玉兒抬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唇角彎起極甜的弧度:「師姐的這裡……好軟好香……玉兒好喜歡~」

雲鶴無奈又縱容地搖了搖頭,攬她入懷,兩人相貼著低語,笑聲細碎,漸漸隱入夜色。

主婚房內,顧硯舟抬手重新點燃幾根紅燭,又燃起一爐沈香。淡淡的檀香裊裊升起,混著喜燭的暖光,將室內染出一片曖昧的緋紅。

疏月端坐在喜床邊,婚服層層疊疊,腰肢挺得筆直,指尖卻無意識地絞著裙擺。

見他走近,她眼波微閃,忙將視線移向一旁,耳尖卻早已紅得透明。

顧硯舟在她身前蹲下,與她平視,唇角勾起一抹極溫柔的笑:「我就喜歡月兒這副害羞的模樣。」

疏月睫毛顫了顫,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幾分倔強:「……男人不都喜歡玉兒那種……主動的嗎?」

顧硯舟低笑,抬手將她一縷垂落的發絲別到耳後,指腹順勢摩挲她滾燙的耳廓:「我喜歡的,是嬋玉兒……不是‘主動’。」

疏月一怔,抬眸看他:「甚麼意思?」

顧硯舟不答,只輕輕將她往後一推,她順勢仰倒在柔軟的錦被上。

他抬手脫去靴子,側身躺下,與她四目相對,鼻息交纏。

他聲音放得極低,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

「我喜歡的是你們每一個人。」

疏月眼波微動,唇角卻忍不住抿出一抹極淡的弧度:「你就會這樣……油嘴滑舌。」

顧硯舟湊近幾分,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熱氣噴灑在她臉上:「那月兒……喜歡缺了一魂一魄、木訥得像塊木頭的硯舟?」

疏月睫毛輕顫,聲音更低:「至少……木訥的你,不會賤兮兮地……」

「也不會對著你親口說愛你。」顧硯舟接過她的話,目光灼灼。

疏月雙頰霎時燒得通紅,嗔道:「說不過你。」

顧硯舟低笑,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吐息交纏,溫熱而纏綿。

疏月睫毛緩緩垂下,眼瞼輕顫,像在等待甚麼。

他卻偏偏不動,就這麼靜靜凝視她,唇角含笑,眼底盡是戲謔與疼惜。

過了片刻,疏月終於忍不住睜開眼,嗔怒中帶著羞意:「你……甚麼意思?」

顧硯舟聲音低啞,帶著笑:「沒甚麼意思……逗逗你~」

「你!」疏月氣惱,忽地主動湊上前,唇瓣重重貼上他的。

顧硯舟立刻回應,唇齒相依,舌尖輕叩她齒關。疏月卻張開小口,狠狠咬住他下唇,牙齒用力,留下一個小小的齒印。

顧硯舟吃痛,低低「嘶」了一聲,抬手摸了摸唇角,果然有淺淺的血痕。他卻不惱,反而笑得更深:「月兒真是的……下口這麼狠。」

疏月看著那小小的齒痕,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唇角彎起極淺的弧度,難得露出幾分 俏皮的笑意。

顧硯舟眸色一暗,低聲道:「還想咬嗎?」

疏月睫毛輕顫,聲音細細的:「……不想了。」

「那可惜了。」顧硯舟低笑,俯身再度吻了下去。

這一次吻得極深,舌尖糾纏,津液交融,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

疏月雖不主動出擊,卻每一次都認真回應——他探入,她便輕輕纏上;他吮吸,她便微微仰頭,任他掠奪。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十指無意識地攥住他衣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顧硯舟指尖輕挑,緩緩解開疏月身上那襲緋紅婚服。

層層錦緞如水般滑落,露出她瑩白如霜的胴體。

月華透過窗櫺灑入,映得她肌膚幾近透明,鎖骨下淺淺的陰影與胸前那對挺拔卻不失柔韌的玉乳交相輝映,乳尖已因情動而悄然挺立,淡粉色澤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疏月呼吸微亂,睫毛低垂,聲音細若清泉,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意:「硯舟……月兒……好喜歡你。」

她抬起一隻玉手,掌心溫熱而微涼,輕輕復上他臉頰,指尖沿著他眉骨緩緩摩挲,像在描摹這張早已刻進心底的面容。

顧硯舟低眸,握住那只纖手,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唇邊,輕吻了一下掌心。

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戲謔與繾綣:「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不改口嗎?娘子~」

疏月唇瓣輕抿,耳尖瞬間染上薄薄胭脂。

她垂眸片刻,睫羽微顫,終於抬起眼,聲音清冷中透著極柔的喟嘆,字字如落雪無聲,卻裹挾著難以言喻的深情:

「夫君……月兒此生,唯願長伴君側,永不離。」

顧硯舟眼底湧起濃烈的溫柔,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口:「夫君亦深愛月兒娘子……至死不渝。」

疏月輕「嗯」了一聲,聲音細不可聞,卻像一縷清風拂過心尖。

顧硯舟腰身微沈,早已昂揚的肉棒緩緩抵上她濕軟的花唇,龍頭輕輕碾磨那兩瓣飽滿的花瓣,引得她腰肢一顫。

他低頭凝視她潮紅的臉,聲音低啞而纏綿:「進來了……」

疏月呼吸驟然一滯,十指攥緊錦被,指節泛白。

碩大的龍頭擠開層層媚肉,一寸寸沒入那緊致濕熱的甬道,直至盡根。

她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低吟:「額……啊……進來了……」

顧硯舟停在那裡,額角滲出細汗,感受著她體內層層軟肉的貪婪吮吸。

他低頭吻上她唇瓣,聲音沙啞:「若無那次遺跡之事……我們會走到這一步嗎?」

疏月眼波濕潤,睫毛顫了顫,聲音極輕,卻斬釘截鐵:「會……無論如何……月兒都會走到你身邊。」

顧硯舟心頭一熱,低低應道:「好~」

他開始緩緩抽動。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晶瑩的蜜液,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頂入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引得她腰肢輕顫,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他俯身,唇瓣復上她胸前那對挺拔的玉乳,舌尖先是繞著乳暈打圈,繼而含住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重重一吮。

「嗯……好舒服……硯舟……夫君……很疼愛月兒呢……」

疏月聲音破碎,帶著幾分羞怯與滿足,十指插入他發間,指尖因快感而微微顫抖。

顧硯舟唇角微勾,舌尖在乳尖上反復碾壓,聲音含糊卻溫柔:「除了玉兒喜歡那般激烈的玩法……夫君捨不得太過糟蹋娘子們……月兒這樣清清冷冷的模樣,夫君只想好好疼著……慢慢愛著……」

疏月眼角濕潤,睫毛上沾著薄薄水霧。

她抬手撫上他臉頰,聲音細碎而堅定:「沒事的,夫君……月兒也會……試著接受夫君的一切……只要是夫君……月兒都願意……」

顧硯舟呼吸一滯,眼底湧起濃烈的感動與情慾。

他腰身漸漸加快,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愈發順暢,次次撞到最深處,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痙攣,蜜液汩汩湧出,順著股縫淌下,在大紅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他低頭再度吻上她唇瓣,舌尖糾纏,津液交融。

疏月雖羞怯,卻認真回應,舌尖輕輕纏上他的,隨著他的節奏起落,像雪中一朵悄然綻放的寒梅,清冷卻熾熱。

········

再一日,暮色四合,太初學府內院小院籠罩在一片緋紅余暉中,雪後空氣清冽,隱約帶著幾縷梅香。

日頭尚未完全沈落,嬋玉兒便已按捺不住。

她一襲尚未褪去的緋色婚服尚未系緊腰帶,便風風火火地拽著顧硯舟的袖子往婚房裡鑽,小臉紅撲撲的,眼波里全是藏不住的雀躍與急切。

雲鶴倚在廊下,瞧見這一幕,唇角不由彎起一抹極溫柔的笑,輕聲揶揄:「也只有玉兒……能讓夫君這般無可奈何呢。」

疏月站在一旁,素來清冷的眉眼也染上幾分難得的柔意,唇畔微勾,聲音淡淡卻帶著笑:「嗯……恐怕也只有她了。」

顧硯舟被小丫頭拽得腳步踉蹌,卻半點不惱,只低低笑著任她拉進房門。門扉「吱呀」一聲合上,隔絕了外間最後一線天光。

婚房內,喜燭尚未點燃,室內只余一室昏黃暮色。顧硯舟抬手欲去點新的蠟燭,掌心卻被一雙溫軟的小手猛地抓住。

嬋玉兒踮起腳尖,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胸前,小臉仰起,眼睛亮晶晶的,聲音軟糯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夫君~玉兒娘子可不在意那些繁文縟節~」

顧硯舟低眸看她,唇角勾起壞笑,聲音故意拖長:「喲……忘了上次被操暈過去的滋味了?」

嬋玉兒小臉一紅,卻絲毫不退,挺起胸脯,理直氣壯地哼道:「暈就暈嘛~大不了醒來繼續!玉兒才不怕~」

顧硯舟終於忍不住笑出聲,抬手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眼底盡是寵溺:「小妖精。」

嬋玉兒保持著十六七歲的嬌嫩容貌,身段玲瓏卻已初具風情。

她三兩下扯開自己婚服系帶,層層緋紅如落花般滑落地面,露出白膩如瓷的胴體。

少女的肌膚在暮色中泛著瑩潤的光,胸前一對飽滿挺翹的玉乳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乳尖已是粉嫩挺立,腰肢細軟,腿根處稀疏的恥毛被燭影映得若隱若現。

她撲上來,雙手扒開顧硯舟的外袍,中衣,里衣……一路向下,直到將他剝得精光。

她整個人貼上去,像只貪戀氣味的小獸,深深埋首在他頸窩,鼻尖在他胸膛、鎖骨、喉結處來回廝磨,深深吸吮著他獨有的溫熱氣息。

「夫君~~~玉兒……娘子想死你了……」

顧硯舟低笑,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雙腿纏上自己腰身:「哈哈嗨……夫君也很想你~」

嬋玉兒小臉埋在他頸間,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得意與嬌嗔:「那一日……我師尊和師姐過來,師姐那樣子……嚇了我一跳~說不定已經對舟弟弟淪陷了呢~」

顧硯舟腳步微頓,低笑:「我可不認識她。」

嬋玉兒抬起小臉,眼睛彎成月牙:「我天天無聊,就天天跟她講你的事~她也不回答我, 只默默聽著,結果……全記住了~」

顧硯舟眉梢一挑:「講了些甚麼?」

嬋玉兒小舌輕舔唇瓣,聲音軟得滴水,卻帶著幾分壞:「怎麼遇見舟弟弟的~舟弟弟的優點~還有……大肉棒有多舒服……有多會欺負玉兒……」

顧硯舟嘴角抽了抽,抬手在她臀瓣上輕輕拍了一下:「你還不如直接告訴她……我是顧黎呢。」

嬋玉兒咯咯笑起來,小手環住他脖頸,吐氣如蘭:「人家答應過夫君,不暴露身份的~說不定……蘇巧心那小妮子已經沈迷於夫君啦~」

顧硯舟無奈:「人家可是龍族,說不定幾千歲了,你還叫人家小妮子……」

嬋玉兒挺起胸脯,理直氣壯:「我經驗比她多,自然是她前輩~」

顧硯舟故意逗她:「甚麼經驗?」

嬋玉兒眼波流轉,湊到他耳邊,濕軟的小舌輕輕舔過他耳垂,聲音又嬌又媚:「當然是從夫君身上……得來的性經驗咯~」

顧硯舟耳根一熱,呼吸微亂。她卻得寸進尺,繼續低語:「蘇巧心……怎麼樣呀~」

顧硯舟低嘆:「她母親的祖上因我而死……自然是我要照顧的對象。」

嬋玉兒眨眨眼,聲音更軟:「用肉棒照顧嗎~?」

顧硯舟抬手在她額頭輕敲一下:「饒了我吧……鳳霜希那丫頭不得殺了我?」

嬋玉兒噗嗤一笑,小臉貼在他胸口:「師尊雖然從沒真正罰過我……可確實挺可怕的~」

顧硯舟眸色一正,低聲叮囑:「那你更要記住了……千萬別洩露顧黎的事。」

嬋玉兒乖巧地點點頭,卻忽然壞笑,小舌再度探入他耳蝸,靈活地打著圈,濕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廓,引得他身子一顫。

顧硯舟呼吸驟重,抬手欲將她反壓在床榻上,誰知嬋玉兒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的手腕,十指交纏,緊緊扣住。

她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聲音嬌軟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夫君~今晚要乖乖聽玉兒娘子的話哦~」

顧硯舟低笑,眼底盡是縱容與情慾:「好~」

他任由她將自己推倒在喜床上。

嬋玉兒跨坐在他腰間,小手按住他胸膛,俯身下來,鼻尖蹭著他下頜,聲音又甜又膩:

「 夫君……今晚,玉兒要好好騎夫君的大寶貝~直到夫君……求饒為止~」

婚房內,喜燭高燃,紅光搖曳,將榻上交纏的兩道身影映得曖昧而熾烈。

嬋玉兒上身伏低,雪白的臉頰緊貼著凌亂的大紅錦被,烏發散亂,幾縷黏在汗濕的鬢角與頸側。

她雙膝跪撐,高高撅起的雪臀被顧硯舟雙手牢牢扣住,指尖深陷進柔軟的臀肉,留下鮮紅的指痕。

碩大的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玉穴中凶猛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液,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每一次頂入都重重撞上最深處,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痙攣,臀浪翻滾,啪啪聲響不絕於耳。

「啊啊啊……玉兒狗狗知道錯了……夫君慢一些……慢一些呀~!」

她聲音已近乎哭腔,破碎而嬌媚,帶著幾分求饒,卻又夾雜著無法抑制的快意。

眼白上翻,唇瓣大張,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隨著顧硯舟每一次猛烈的抽插甩落在錦被上,拉出長長的銀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顧硯舟俯身,胸膛幾乎貼上她汗濕的脊背,唇角勾起一抹壞笑,聲音低啞而戲謔:「不是說……要讓夫君求饒嗎?」

「錯了……真錯了……玉兒狗狗真要……昏死過去了……爹爹……慢一些……嗚嗚~~」

她十指死死扣住床單,指節泛白,小腰被頂得一下下前傾又後挺,臀瓣被撞得通紅,肉浪層層蕩開。

顧硯舟低笑,腰身卻越發凶猛,肉棒次次盡根沒入,龍頭狠狠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撞得她玉穴深處瘋狂痙攣,層層媚肉貪婪地絞緊棒身,像要將他整根吞沒。

「要死了……玉兒狗狗要死了……好舒服……舒服得……想死……啊啊啊~~!」

顧硯舟俯身在她耳後輕吻一口,聲音沙啞:「爽不爽?」

嬋玉兒眼角滑落淚珠,聲音顫抖而放浪:「要爽死玉兒狗狗了……爹爹好壞……好壞~~!」

她忽然仰起小臉,睫毛濕漉漉地顫動,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要不……把……啊啊啊……把我娘親大玉兒接過來吧……玉兒受不了呢~~!」

顧硯舟低笑,掌心在她臀瓣上重重一拍,又是一道鮮紅掌印:「讓你娘親當你的擋箭牌?」

嬋玉兒嬌軀一顫,臀肉抖得更厲害,聲音嬌軟而淫亂:「是啊……那次……你不也……享受了我娘親嘛……舒服吧~~嗯啊~~!」

顧硯舟眸色一暗,腰身猛沈,肉棒狠狠頂入最深處:「可惜……大玉兒沒在這兒……只有小玉兒……」

「那我先……把小玉兒……管好……啊啊啊啊——!」

嬋玉兒再也承受不住,喉間發出一聲尖利而破碎的哭叫,嬌軀劇烈痙攣,玉穴瘋狂收縮,層層媚肉死死絞住棒身。

一股股熱流如決堤般噴湧而出,淋濕了兩人的交合處,也浸透了錦被。

她眼白徹底上翻,唇瓣大張,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整個人癱軟下去,昏死過去。

顧硯舟卻尚未釋放。

他緩緩抽出肉棒,帶出一大股混著淫液的白濁,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他翻過她軟綿綿的身子,讓她仰面躺著。

嬋玉兒此刻痴痴地長著唇瓣,眼白尚未完全回正,口中不斷溢出細碎的嗚咽,嬌軀還在高潮余韻中輕顫不止,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幾乎滴水。

顧硯舟跪在她身側,握住自己滾燙的肉棒快速擼動幾下,低吼一聲,滾燙濃稠的元精噴射而出,一股股落在她潮紅的小臉上、微張的唇瓣上、雪白的頸間、挺翹的玉乳上……白濁順著她鎖骨滑落,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喘息著躺下,將昏死過去的嬋玉兒摟進懷中。

她眼白緩緩回歸,睫毛輕顫,自動闔上雙眼,發出細細的哼哼聲,像只饜足的小獸,呼吸漸漸平穩,帶著幾分滿足的睡意。

顧硯舟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唇角彎起極溫柔的笑,摟緊她沈沈睡去。

……

晨光初透,喜帳低垂。

嬋玉兒醒來時,第一眼便看見顧硯舟近在咫尺的臉。

她愣了愣,隨即猛地撲上去,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小臉氣鼓鼓的:「啊!舟弟弟!你怎麼不叫醒你玉兒姐!舟弟弟是你不行吧!」

顧硯舟睜開眼,眸底盡是笑意,也不辯解,只靜靜看著她氣呼呼的小模樣。

嬋玉兒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洩了氣,軟軟地趴在他胸口,哼哼道:「……今晚夫君還是玉兒的~」

顧硯舟抬手寵溺地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聲音低啞而溫柔:「好~今晚……夫君隨玉兒娘子折騰。」

嬋玉兒聞言眼睛一亮,小臉瞬間綻開極甜的笑,湊上去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那就這麼說定了~夫君不許反悔哦~」

顧硯舟低笑,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晨光透過窗櫺灑進,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溫暖而纏綿。

夜晚,月華如水,太初學府內院小院籠罩在一片清輝之中,雪後寒意未散,廊下風燈搖曳,映得幾道身影修長而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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嬋玉兒仍是那副抵擋不住的模樣。

她上身伏在喜床上,雪白的脊背弓成極致的弧度,烏發凌亂,幾縷黏在汗濕的鬢角與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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