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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天作之合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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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那間張燈結彩的小院,此刻喜氣氤氳,燭影搖紅,映得四壁皆是暖融融的緋色。

他時而將嬋玉兒攬入懷中,小丫頭便像只饜足的小貓般在他胸口廝磨,軟聲撒嬌,細細的鼻息噴在他頸側,帶起一陣酥癢。

轉而摟過疏月,她清冷的眉眼便微微染上薄紅,任他指尖在腰後不安分地游走,偶爾輕顫一下,卻並不推拒。

到雲鶴身前,顧硯舟反倒像個討糖的孩子,埋首在她溫軟的懷抱里,蹭著那熟悉又令人心悸的馨香,低低地哼唧。

他抬起頭,眸光在三人面上流連,聲音帶了些許沙啞的笑意:「我們……是一個一個來?」

疏月睫羽微垂,耳尖已悄然紅透,聲音卻仍維持著幾分清淡:「雲鶴師姐先來吧。畢竟……我和玉兒,都已在婚前與你……有了夫妻之實。」

嬋玉兒聞言小臉一熱,忙把臉埋進顧硯舟袖中,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偷瞄。

顧硯舟心頭一暖,抬手輕撫疏月臉頰,語氣溫柔:「多謝月兒體諒。」

疏月頷首,牽起嬋玉兒的手,低聲道:「我們去偏房等你。」兩人身影很快消失在迴廊盡頭,只余衣袂拂過的細微聲響。

顧硯舟轉而看向雲鶴,伸手牽住她微涼的玉指,十指相扣,掌心相貼。他低笑一聲,聲音低沈而繾綣:「娘親,走吧?」

雲鶴眼波如水,唇角綻開一抹極柔的笑:「好~」

他抬手一揮,始祖神力悄然流轉,化作一層無形卻堅不可摧的隔音隔景禁制,將整個婚房籠罩其中。

外界再強的神識也無法窺探半分,唯有院內燭火搖曳,喜帳低垂,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合歡酒香與兩人交織的體溫。

主臥內,紅燭高燃,喜床上鋪著厚厚的錦被,繡著鴛鴦交頸的圖案。

顧硯舟牽著雲鶴一步步走近,停在床前,兩人四目相對,目光糾纏,似有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他俯身吻了下去。

雲鶴毫無保留地迎合,柔軟的唇瓣被他含住,舌尖輕叩,便自然而然地開啓。

顧硯舟長驅直入,舌尖與她糾纏,口腔內軟彈濕熱,津液交融,發出細微的水聲。

他吮吸著她甜美的滋味,似要將她整個人吞入腹中。

吻得急切,他手臂一緊,直接將雲鶴橫抱而起,幾步走到床邊,溫柔地將她平放在錦被之上。

紅帳低垂,遮住了大半燭光,只余暖意在兩人之間流淌。

「娘親……」顧硯舟聲音低啞,帶著濃濃的情動。

「舟兒……」雲鶴抬手撫上他臉頰,眼角倏然滑落兩滴晶瑩淚珠,在燭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顧硯舟 心頭一緊,俯身吻去那淚:「娘親怎麼哭了?」

雲鶴唇瓣顫抖,聲音幾不可聞,卻帶著極致的歡喜:「是……太開心了。」

顧硯舟眼眶亦微微發熱,喉結滾動,低低應道:「嗯……」

他凝視她片刻,聲音更啞了幾分:「孩兒想要……」

雲鶴抬眸,眼波瀲灧,唇角含笑:「娘親早已屬於顧郎,何須多問妾身?」

顧硯舟呼吸一滯,再不多言,指尖輕顫著、極盡溫柔地解開她身上那件莊重華美的霞帔。

錦緞滑落,露出裡面未著寸縷的雪白胴體。

那一對豐腴至極的玉峰躍然眼前,飽滿渾圓,僅有極輕微的垂感,乳暈色澤淡粉,較疏月大了近一倍,乳尖卻呈罕見的內陷之狀,此刻因情動微微挺立,似在無聲邀請。

顧硯舟眸色驟深,聲音發顫:「娘親……竟裸著上身,與舟兒完成了婚禮儀式……」

雲鶴雙頰飛紅,睫毛濕潤,輕笑出聲:「我舟兒的癖好,為娘……豈會不知?」

顧硯舟再忍不住,低頭吻住她唇瓣,舌尖瘋狂掠奪,吮吸她口腔內每一絲甜津。

唇齒相依良久,方才分開時,雲鶴已滿面桃花,胸口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在寂靜中分外清晰。

他目光下移,落在那一對無法一手掌握的豐盈上。

抬手覆去,指尖陷入軟肉,觸感溫熱而極富彈性,無論如何用力也無法完全握住。

雲鶴被他揉捏得喉間溢出細碎嗚咽,腰肢不自覺弓起,乳尖在內陷中緩緩挺出,變得硬挺飽滿。

「能吃到娘親的玉乳,真是舟兒三生有幸……」顧硯舟聲音低啞,帶著近乎虔誠的痴迷。

雲鶴喘息著,聲音破碎而嬌媚:「讓舟兒吃娘親的奶……大鶴鶴更有幸……嗯~」

顧硯舟俯身,細細觀賞那對玉峰。

乳暈寬大而顏色極淡,乳尖內陷的模樣此刻已完全挺立,宛如兩粒熟透的櫻桃,誘人至極。

他再不遲疑,低頭含住右側乳尖,舌尖繞著那硬挺的小點打圈,重重吮吸。

雲鶴頓時仰起脖頸,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嗯啊……舟兒……」

他左手復上另一側玉乳,五指深陷軟肉,不斷揉搓變形,指腹碾過乳尖,引得雲鶴腰肢顫抖,腿間不自覺並緊。

口腔內乳尖越發腫脹,他輕輕一吸,那原本內陷的乳頭便彈跳而出,挺立在他舌尖之上。

顧硯舟唇角微勾,換到另一邊,重復同樣的動作。舌尖時而輕舔,時而用牙齒細細啃咬,又或將整個乳尖含入,深深吮吸,發出嘖嘖水聲。

雲鶴呻吟越發破碎,夾雜著淫靡的低語:「舟兒……終於又吃上娘親的奶了……嗯~」「雲鶴既是夫君的娘親……又是夫君的大娘子……好開心……啊~」「舟兒……用力些……娘親的奶……都給你吃……」

顧硯舟呼吸愈發粗重,吮吸的力道加重,舌尖在乳尖上反復碾壓,牙齒輕咬,引得雲鶴身子劇顫,十指插入他發間,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顧硯舟唇舌自那飽滿的玉乳緩緩下移,沿著雲鶴精緻而柔韌的小腹一路舔舐而下。

舌尖所經之處,肌膚細膩如凝脂,微微泛起一層薄薄的戰慄。

她小腹輕收,呼吸驟然不穩,十指無意識地攥緊錦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吻過那平坦卻又柔軟的腹部,終於來到腿心。

雲鶴雙腿本能地並緊,卻又在下一瞬被他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分開。

稀疏的烏發短而柔軟,覆在雪白腿根上方,幾粒晶瑩的雨露凝成水珠,沿著毛髮緩緩滑落,在燭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顧硯舟低頭,含住那一小撮柔軟的毛髮,舌尖輕輕一卷,將沾染其上的水珠盡數吮吸入口。

濕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之處,雲鶴頓時嬌軀一顫,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嗯……舟兒……髒……」

他抬眸,眸色深如夜海,聲音低啞而溫柔:「娘親的身體,沒有一處是髒的~」

雲鶴雙頰燒得幾乎滴血,眼波瀲灧,喘息著輕聲道:「夫君……喜歡就好~」

顧硯舟不再言語,舌尖順勢向下,輕輕撥開那兩瓣飽滿的花唇。

粉嫩的陰蒂已因情動而微微腫脹,挺立在最上方。

他先是極輕地舔過,雲鶴登時渾身劇顫,玉穴深處猛地滲出一股溫熱的雨露,晶瑩剔透,帶著淡淡的甜香。

他毫不遲疑地低頭,舌尖一卷,將那股蜜液盡數捲入口中,喉結滾動,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雲鶴胸 口劇烈起伏,霧氣自唇間呼出,聲音破碎而嬌媚:「舟兒……娘親……娘親的玉穴……好吃嗎?」

顧硯舟唇角微勾,舌尖仍在她腿心流連,聲音含糊卻清晰:「娘親的玉穴,自然是最好吃的。」

雲鶴眼角濕潤,聲音帶了些許哽咽,又似撒嬌:「可惜……舟兒不是從娘親的玉穴里生育出來的……」

顧硯舟聞言心頭一軟,抬眸凝視她,聲音低而繾綣:「雲鶴娘親~情同母子,何須在意血緣?」

他頓了頓,目光灼熱,續道兩句,字字纏綿如詩:

「縱無血脈連枝骨,

恩愛深於十月胎。」

雲鶴聞言,眼底水霧更濃,唇瓣顫抖:「因為……娘親想佔據舟兒的所有……」

顧硯舟低笑,俯身再度吻上那濕軟的花唇,舌尖輕輕挑弄:「娘親在舟兒最弱勢、最無依的時候,給了所有溫柔……自然早已佔據了舟兒的所有~」

話音未落,他張口含住那顆早已腫脹挺立的陰蒂,重重一吮。

雲鶴登時仰起脖頸,喉間溢出長長的嗚咽:「嗯啊……舟兒……!」

顧硯舟舌尖繞著陰蒂打圈,時輕時重,吮吸的力道逐漸加深。

玉穴深處源源不斷湧出的雨露被他盡數吞入口中,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

他另一隻手探至腿心,指腹在那精緻的穴口緩緩打圈,沿著濕滑的縫隙自下而上滑動,每一次觸及陰蒂時,便稍稍用力一按,或輕彈一下。

雲鶴玉戶應聲輕顫,花唇一張一合,似在無聲地吮吸他的指尖。

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細密的汗珠自雪白的肌膚滲出,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她十指深深插入他發間,指尖因極致的快感而顫抖,聲音已近乎哭腔:「舟兒……嗯……娘親……要……要被你弄壞了……啊~」

顧硯舟眸色愈發幽深,舌尖加快了節奏,吮吸、舔弄、輕咬交替而行,指尖則在穴口淺淺探入,模仿抽送的動作,引得更多蜜液汩汩而出,順著股縫滑落,在錦被上暈開一片濕痕。

雲鶴玉腿豐腴而緊實,較疏月更多了幾分飽滿的肉感,卻無半點贅余,肌理細膩如上等羊脂白玉,觸之溫軟,捏下去便陷出淺淺指痕,又迅速回彈,恰到好處的肥美令人愛不釋手。

若是平日里,顧硯舟定會貪戀地將這雙腿擁入懷中,枕著它沈沈睡去,可今夜不同——這是他與娘親的洞房花燭夜,是正事,是早已在心底炙熱無數遍的歸宿。

他舌尖最後一次卷過那濕潤的花唇,將殘餘的蜜液盡數舔淨,抬眸時,雲鶴已主動將雙腿向兩側緩緩分開。

那動作極輕極緩,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求,腿根肌肉因情動而微微繃緊,雪白肌膚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眼波如水,睫毛濕潤地顫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又清晰地鑽進他耳中:「舟兒……」

顧硯舟喉結滾動,低低應道:「嗯~」

他起身,抬手褪去身上所有衣衫。

外袍、里衣、中衣層層滑落,露出精壯卻不失修長的身軀。

那根早已昂揚至極的肉棒猛地彈跳而出,青筋虯結,龍頭紫紅飽滿,尺寸駭人,較平日更顯猙獰。

雲鶴目光落在那處,瞳仁驟然微縮,唇瓣輕啓,聲音帶了些許驚愕與羞澀:「怎麼……變得這麼大了?」

顧硯舟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耳廓,氣息灼熱:「娘親……」

雲鶴雙頰瞬間燒得通紅,耳尖紅得幾乎滴血,卻仍抬眸看向他,眼底水光瀲灧。

顧硯舟唇角勾起一抹壞笑,聲音低啞而曖昧:「娘親在雲棲劍廬時,那些深夜裡偷偷做的事……舟兒其實都察覺到了~」

雲鶴身子一顫,睫毛猛地垂下,聲音細若蚊吶:「舟兒……都知道了……真是……也不知道早些戳破,害得娘親只能偷偷地……」

顧硯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口:「無礙。如今我們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再不必藏著掖著。」

雲鶴聞言,眼底水霧更濃。

她緩緩抬起纖手,探向那根滾燙的巨物,指尖先是試探地觸碰,繼而輕輕握住。

掌心被那驚人的熱度與硬度燙得發顫,她指腹沿著青筋緩緩摩挲,感受著它在掌中一下下跳動,粗壯得幾乎讓她無法合攏。

「舟兒的這玩意……居然這麼凶猛……」她聲音發軟,帶著一絲驚嘆與羞怯。

顧硯舟俯身,唇貼在她耳垂,輕咬一口:「娘親不喜歡凶猛的?」

雲鶴呼吸一亂,搖頭的動作極輕,卻無比堅定:「只要是舟兒的……自然是喜歡的~」

她纖指輕輕下壓,將那昂揚的肉棒引向自己腿心。

龍頭抵上濕軟的花唇,沿著那道細縫緩緩摩擦,蜜液瞬間沾染其上,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

雲鶴登時失了魂,腰肢不受控制地輕顫,小腹一下下收緊,喉間溢出破碎的喘息。

她松開手,改為十指緊緊攥住身下喜慶的龍鳳大紅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花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粉嫩的軟肉,她聲音細碎而嬌媚,幾近哀求:「舟兒~娘親想要~」

顧硯舟眸色驟深,低低應了一聲,腰身微沈,龍頭在那精緻無暇的玉穴口來回摩挲。

稀疏的恥毛被蜜液打濕,貼在雪白肌膚上,更襯得那處粉嫩欲滴,完美得近乎妖冶,兼具尤物的勾魂與色慾的放浪。

雲鶴小腰一下下挺起,主動迎合著那摩擦,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吮吸龍頭。

她眼角泛紅,睫毛濕漉漉地顫動,聲音已帶了哭腔:「娘親求求舟兒了~進來吧~」

顧硯舟故意放慢動作,龍頭在她穴口淺淺頂弄,卻始終不入,聲音低啞而壞:「進哪裡?」

雲鶴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唇瓣顫抖,聲音細碎而清晰:「進……娘親的玉穴里~」

顧硯舟呼吸一滯,再不多言,腰身緩緩下沈。

碩大的龍頭擠開緊致濕滑的花唇,一寸寸撐開那從未被如此粗壯之物侵入過的甬道。

雲鶴登時仰起脖頸,喉間溢出長長的嗚咽,十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舟兒……好大……嗯啊……慢些……娘親……要被撐壞了……」

顧硯舟額角滲出細汗,動作卻極盡溫柔,一點一點深入,感受著她體內層層軟肉的緊致包裹與瘋狂吮吸。

兩人交合處蜜液汩汩溢出,順著股縫滑落,在大紅床單上暈開一片曖昧的深色。

顧硯舟腰身微沈,碩大的肉棒緩緩推進,忽地感受到前方一抹薄薄的阻力——那是雲鶴從未被他人觸及的處子之膜,柔韌卻脆弱,似在無聲地守護著她最隱秘的聖地。

他呼吸一滯,低頭凝視她迷離的水眸,聲音低啞而帶著近乎虔誠的顫意:「舟兒……要奪走娘親的處子了~」

雲鶴眼波如春水蕩漾,睫毛濕潤地輕顫,唇角綻開一抹極柔極媚的笑,聲音細碎而滿足:「能被舟兒拿去……雲鶴自然是極為滿足的~」

顧硯舟喉結重重滾動,牙關輕咬,腰身猛地一挺。

那層薄膜應聲而破。

雲鶴登時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喘息的吐氣:「哈……噢……嗯~~~」

細微的撕裂感混著初次被徹底撐開的脹痛與快意同時湧上,她十指死死攥住大紅床單,指節泛白,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

溫熱的處子血緩緩滲出,沿著交合處淌下,染紅了雪白的肌膚與喜慶的錦被。

顧硯舟卻並未急著深入,他緩緩退出,肉棒上沾染著一抹鮮紅的落紅,觸目驚心卻又淫靡至極。

他抬手自枕畔取過一方素白絲巾——正是雲鶴多年前常用來為他拭汗的那一方,邊角還繡著她親手描的一朵小小的雲紋。

他將絲巾復上陽具,仔細地將那抹處子血盡數擦拭下來,折好收入空間戒中,動作溫柔而鄭重,徬彿在珍藏世間最貴重之物。

雲鶴半闔著眼,目光迷離地落在他面上,唇瓣輕啓,聲音軟得幾乎化成一縷水霧:「還是……小瞧了舟兒的小癖好~」

顧硯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口,聲音低啞:「娘親的一切,舟兒都想永遠留著。」

言罷,他再度挺身而入。

這次他加了幾分速度,肉棒一寸寸撐開那緊致濕熱的甬道,直至盡根沒入。龍頭精准地抵上她最深處的宮頸口,重重一頂。

雲鶴嬌軀猛地一顫,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舟兒……舟兒……進到最深處了……舟兒好棒……啊~」

她十指插入他發間,指尖因極致的充實感而顫抖,眼角滑落晶瑩淚珠,順著鬢角沒入紅艷的錦被。

顧硯舟停在那裡,紋絲不動,只讓那碩大的龍頭死死抵著宮頸口,感受著她子宮最深處傳來的細微吮吸與痙攣。

他低頭凝視她潮紅的臉,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娘親的……居然能完全容納我的肉棒……」

雲鶴喘息未平,聞言輕笑,眼波流轉:「月兒和玉兒……不可以嗎?」

顧硯舟唇角勾起一抹壞笑,俯身在她耳畔低語:「玉兒最多能吃下五分之三,便已昏死過去……月兒也只能勉強容納四分之三……」

雲鶴聞言,眼底水光更盛,聲音嬌軟而驕傲:「那娘親與舟兒的結合……真是天作之合~~~」

顧硯舟再忍不住,低低應了一聲,開始緩慢而深重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蜜液,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頂入都重重撞上宮頸口,引得雲鶴腰肢劇顫,喉間溢出連綿不絕的呻吟。

「啊~~~舟兒……娘親好開心……」

「舟兒也開心~」

「娘親好幸福……幸福得要死了……嗯啊~~~」

「舟兒也這般認為……若能死在娘親的玉穴里,這輩子也無憾了。」

雲鶴聞言輕嗔,抬手輕拍他肩頭,聲音卻軟得滴水:「傻瓜……說甚麼傻話……我們都要好好活著……這樣以後才能繼續享受……嗯……這般……啊啊啊……天倫之樂~~~」

她話音未落,顧硯舟猛地加快節奏,肉棒在緊致濕熱的甬道內瘋狂進出,次次頂到最深。

雲鶴雙腿本能地纏上他腰身,腳踝交叉,死死鎖住他,似要將他整個人嵌入自己體內。

兩人交合處蜜液四溢,淫水順著股縫淌下,在大紅床單上暈開大片曖昧的深色。

喜帳低垂,紅燭搖曳,室內喘息、呻吟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春色無邊。

顧硯舟腰身挺動不輟,下體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在雲鶴緊致濕熱的甬道內進出得愈發順暢,每一次深頂都重重撞上宮頸口,發出黏膩而沈悶的啪啪聲響。

他雙手卻絲毫未閒,十指深深陷入她那對完美豐腴的玉乳,五指收緊又松開,揉捏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變形又迅速回彈,乳尖早已硬挺如櫻桃,在他掌心被反復碾壓,引得雲鶴喉間溢出連綿不絕的破碎呻吟。

那肉棒被她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包裹,抽出時似有無數小嘴貪婪吮吸著棒身,捨不得他離開;頂入時又被溫熱厚實的媚肉層層推擠擁裹,柔軟得像嬰兒被母親溫柔抱在懷中,卻又帶著滾燙的濕滑與黏膩,每一寸摩擦都令人頭皮發麻。

顧硯舟低喘一聲,俯身吻上雲鶴唇瓣。

兩人舌尖立刻糾纏在一起,瘋狂吮吸著對方的津液,發出嘖嘖水聲。

顧硯舟保持著少年清瘦修長的體態,壓在她這般熟媚豐腴的軀體上,形成了極致的反差——他青澀卻凶猛,她成熟卻柔順,肌膚相貼處汗濕交融,淫靡之色瀰漫整個喜帳。

唇瓣分開時,一縷銀絲自兩人嘴角牽連而斷,雲鶴喘息未平,滿面潮紅,眼波迷離得幾乎化成水。

顧硯舟抬手握住她一條玉腿,緩緩抬至肩頭。

那雙腿豐腴而勻稱,腿肉恰到好處地飽滿,今日她特意在腳趾甲上塗了艷麗的朱紅,映著燭光,宛如十粒熟透的紅寶石。

他低頭含住她大腳趾,舌尖先是輕輕繞著趾尖打圈,繼而探入腳趾縫間,來回舔舐那細膩的軟肉。

雲鶴玉足肉感十足,腳掌溫熱而柔軟,被他含入口中時不由自主地蜷起腳趾,用趾尖在他舌面上輕輕挑逗,似在無聲地回應他的痴迷。

可顧硯舟下身的抽插從未停歇,每一次撞擊都讓雲鶴心神俱顫,更多的快感從腿心湧向四肢百骸,逼得她腳趾因極致的酥麻而無意識地圈動,朱紅趾甲在他唇齒間輕輕刮蹭,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戰慄。

「娘親的腳……也好香……」顧硯舟聲音沙啞,含著她腳趾含糊低語,舌尖在她腳心重重一舔。

雲鶴登時仰起脖頸,喉間溢出長長的嗚咽:「舟兒……嗯啊……別……別舔那裡……娘親……要瘋了……」

他卻壞心眼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次次盡根沒入,狠狠撞擊宮頸口,引得雲鶴臀肉一陣陣泛起肉浪,雪白的臀瓣被撞得通紅,啪啪聲響不絕於耳。

她小腰被頂得一下下挺起,玉穴深處痙攣著瘋狂吮吸棒身,蜜液如決堤般湧出,順著股縫淌下,在大紅床單上暈開大片濕痕。

顧硯舟忽地低吼一聲,腰身猛沈,肉棒狠狠撞上宮頸口最深處。

雲鶴嬌軀驟然繃緊,小腰高高弓起,十指死死扣住他肩背,指甲嵌入皮肉。

她眼眸失焦,瞳仁渙散,喉間發出一聲長而破碎的哭叫:「舟兒——!啊……啊啊啊——!」

高潮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她玉穴劇烈痙攣,層層媚肉瘋狂收縮,緊緊絞住肉棒,像要將他整根吞沒。

熱流一股股噴湧而出,淋濕了兩人的交合處,也浸透了床單。

她渾身巨顫,失了魂魄般癱軟下去,胸口劇烈起伏,唇瓣大張,喘息粗重而凌亂,睫毛上沾滿水珠,久久無法回神。

過了好半晌,她才緩緩回過神來,眼底水霧未散,聲音軟得幾乎化成一縷煙:「舟兒……娘親……差點……被你弄死……」

顧硯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口,肉棒仍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感受著她高潮余韻中的細微抽搐:「娘親……還沒完呢……」

顧硯舟腰身微撤,肉棒緩緩自那濕熱緊致的玉穴中抽出。

龍頭離開花唇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黏膩的蜜液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絲,隨即斷裂,滴落在錦被上,暈開一圈曖昧的深色。

雲鶴氣息尚亂,睫毛濕漉漉地顫著,顧硯舟俯身,雙手溫柔卻不容抗拒地扶住她腰肢,將她翻轉過來。

她順勢而動,臉頰瞬間燒起一片緋紅,上身伏低,額頭抵在柔軟的錦被上,雙膝跪撐在床面,高高翹起的雪臀在燭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

玉穴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張開,紅腫的花唇一張一合,晶瑩的淫液混著處子血的淡痕,一滴滴自穴口滑落,順著腿根淌下,在大紅床單上濺開細碎的水花。

她側過臉,耳尖紅得幾乎滴血,聲音細碎而羞恥,卻又帶著某種極致的順從:「娘親現在……像一條只屬於舟兒的母狗~」

顧硯舟眸色驟深,呼吸粗重幾分,俯身貼近她耳後,熱氣噴灑在她頸側:「大鶴鶴~娘親願不願意……當舟兒的母狗?」

雲鶴身子輕顫,臀瓣不自覺地向後微翹,聲音軟得幾乎化成水:「娘親自然……願意當舟兒的大母狗了……」

顧硯舟低笑,嗓音沙啞而危險:「娘親真的是……完全順著舟兒來啊~」

雲鶴睫毛濕潤地垂下,唇瓣顫抖,聲音低得像呢喃:「娘親整個……都是舟兒的所有物了……」

顧硯舟喉結重重滾動,眼底燃起熾烈的暗火。

他抬手,掌心復上她豐腴雪白的臀肉,五指收緊,感受那極致的柔軟與彈性,低聲道:「那就讓舟兒……好好操一下娘親這條母狗。」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沈,粗壯滾燙的肉棒再度狠狠貫入。

這一次速度遠比先前更快、更凶,似在宣洩某種壓抑已久的狂熱,卻又裹挾著難以言喻的柔情。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蜜液,發出咕啾的水聲;每一次頂入都盡根沒入,龍頭重重撞上宮頸口,撞得雲鶴小腹一陣陣痙攣。

「啪!」

顧硯舟抬手,狠狠扇在她雪臀上。

掌印瞬間浮現,艷紅的五指印在白膩的臀肉上分外刺眼,臀浪翻滾,顫巍巍地蕩開層層漣漪。

「母狗娘親!」

雲鶴登時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哭叫:「舟兒~!娘親是……舟兒的……母狗……啊~!」

顧硯舟雙手捧住那對豐滿顫動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軟肉,將其掰開又合攏,掌心感受著臀肉在撞擊下劇烈抖動的觸感。

他腰身如打樁般猛烈挺動,肉棒次次撞到最深處,撞得雲鶴玉穴深處瘋狂收縮,層層媚肉貪婪地絞住棒身,像要將他整根吞沒。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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