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軟弱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閉嘴!姐姐剛才說了不喜歡你,你只是朋友!姐姐的傷,就是拜朋友所賜!」
顧硯舟忽然沈默。
片刻後,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度,轉向南宮錦:
「錦兒學姐,你喜歡我嗎?」
南宮錦呼吸驟停。
玉指死死攥住衣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唇瓣顫顫巍巍,喉間像堵了甚麼,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顧硯舟等了片刻,忽地低低一笑,聲音卻帶著一絲極淡的澀意:
「算了。」
他抬手,將玉盒輕輕推到她掌心,轉身,足尖一點,竟從正門大步走了出去。
「硯舟學弟……硯舟學弟!」
南宮錦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卻終究沒能留住他。
腳步聲遠去。
院門合上的那一瞬,她咬緊下唇,鮮血在唇瓣上洇開一抹極淡的紅。
南宮子夜聲音放軟,帶著一絲討好:
「姐姐!不要相信這種人。」
南宮錦垂眸,聲音低而平靜,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冷意:
「子夜……以後不要再來了。姐姐……對不起你,這些年,辛苦你了。」
南宮子夜呼吸一滯:
「姐姐,我這都是為你好~」
南宮錦聲音更淡:
「姐姐不是你的籠中鳥。」
南宮子夜急了:
「姐姐!難道你的朋友對你的背叛帶來的教訓還不夠嗎?」
南宮錦垂眸,指尖緩緩復上胸口那枚玉盒,聲音極輕,卻無比清晰:
「那是她們的事。我問心無愧,便已足夠。」
南宮子夜目光落在桌上那枚玉盒,抬手便要去拿。
南宮錦卻早有感應,指尖一勾,玉盒瞬間被她收入懷中,緊緊護在胸口。
南宮子夜一怔,聲音發澀:
「姐姐……你真動情了?一個相貌平平的小子?」
南宮錦沈默。
南宮子夜聲音更低,帶著一絲痛惜:
「姐姐,你可知,我們蓬萊島人與外人聯姻,要面臨甚麼考核嗎?九死一生,才能獲得瑤溪大人的允許,否則……」
南宮錦垂眸,聲音平靜得近乎死寂:
「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硯舟學弟……看不上我這種廢人。這也是我的事。你不要管了。」
南宮子夜還想再說:
「可是……」
南宮錦打斷他,聲音輕而堅決:
「不要再來了。你好好修煉。」
南宮子夜看著她蒼白的側臉,終究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第二日,他再來時,院門緊閉。
他喊門,叩門,甚至動用靈力試探禁制。
卻再無回應。
他站在門外許久,最終咬牙離去。
從此,再未踏足。
院內。
南宮錦獨自坐在石桌前。
玉盒被她緊緊抱在懷中,指尖一遍遍摩挲著那細緻的梅枝紋路。
她垂眸,絲帶下的淚水無聲滑落。
卻無人看見。
她低聲呢喃,聲音細若游絲:
「硯舟學弟……」
風過。
海棠花瓣簌簌飄落,落在她發間、肩頭、懷中玉盒上。
像一場無人知曉的、遲來的雪。
她閉上眼。
唇角彎起極淡的弧度。
卻又極苦。
顧硯舟腳步匆匆離開南宮錦的小院時,天色已徹底暗了下來。
並非因為她那句遲疑的「朋友」,而是三道熟悉至骨子裡的傳音,幾乎同時在他識海中響起——
「夫君,我們……快到了。」
「舟弟弟~快來接人家嘛~」
「……硯舟。」
三道聲音,一冷一軟一嬌,交織成一張溫柔又霸道的網,將他整個人瞬間拽得心神蕩漾。
他唇角不受控制地咧開,露出極壞極得意的笑,低聲自語,聲音里滿是壓不住的雀躍:
「要結婚嘍~雲鶴娘親是大老婆,疏月是二老婆,嬋玉兒是小老婆……我真是天底下最有福德的男人!哦耶~」
一邊走,他一邊忍不住哼起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越來越輕快,到最後乾脆蹦蹦噠噠,像個偷吃了蜜的孩子,滿臉寫著藏不住的燦爛。
走到五座並排小院外,他忽然頓住腳步,摸了摸下巴,壞笑著喃喃:
「先見誰呢?她們應該……會湊在一起吧?」
念頭一轉,他眼底笑意更深。
雲鶴娘親向來最縱容他,任他胡來;嬋玉兒嘴上吃醋得凶,實際上只要抱到床上多操幾回,小丫頭立馬軟得像水,乖乖喊夫君;那最大的醋罈子嘛……
自然是疏月。
他低低笑了聲,身形一閃,直接掠向疏月的小院。
天已全黑。
疏月院中沒有點燈,只余一輪冷月高懸,淡淡銀輝灑落,映得院中玉蘭樹影婆娑。
顧硯舟悄無聲息地落在廊下,靈識一掃,屋內有人,卻燈火全無。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壞的弧度,低聲呢喃:
「疏月~月兒真是笨蛋,以為關了燈、熄了火,我就不會來逗你了?」
他推門而入,腳步極輕。
月光從窗櫺斜斜漏進來,落在屋內一道纖細身影上。
那人正彎腰整理著甚麼,背影窈窕,長髮如瀑,腰肢柔軟得徬彿一掐就斷。
月輝勾勒出她肩頸優美的弧度,衣料薄而貼身,隱約可見腰側那道極細的曲線。
顧硯舟眸光一暗,再不掩飾,身形驟然欺近,從身後一把環住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細腰,下巴抵在她頸窩,聲音低啞而帶著笑意:
「月兒~這麼黑,在乾嘛呢~」
對方身子猛地一顫,卻沒有掙脫。
顧硯舟眼底笑意更濃,指尖靈活地解開她腰間束帶,寬松的側襟應聲滑開,他掌心順勢探入,復上那團恰到好處的玉乳。
不似雲鶴那般豐腴飽滿,也不像嬋玉兒那般嬌小精巧,卻恰好盈握,軟韌適中,掌心一捏,便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與溫熱。
疏月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顫音。
顧硯舟低笑,左手順勢下滑,撩開仙衣下擺,探進褻褲,指尖精准地尋到那道早已濕潤的細縫。
他雙指輕輕一夾,沿著那柔軟的肉縫來回摩挲,很快便沾滿晶瑩的蜜液。
對方玉腿根部驟然收緊,死死夾住他的手指,身體止不住地輕顫。
顧硯舟另一隻手捏住那顆早已挺立的乳尖,指腹來回碾磨,惹得她嗚咽聲更長、更軟,帶著一絲近乎哭腔的破碎。
他最喜歡疏月這副模樣——明明身體誠實得一塌糊塗,偏偏還要咬著唇、繃著腰,強裝鎮定,越是逗弄,越是讓人興致高漲。
他低頭,牙齒輕輕咬住她耳垂,舌尖沿著那柔軟的邊緣來回舔弄,聲 音低啞而帶著壞:
「月兒……這才幾年啊,聲音都變了。」
對方呼吸更亂。
顧硯舟再忍不住,舌尖順著耳垂一路向下,吻過她修長的脖頸,最後精准地復上那張微張的小嘴。
對方牙關緊閉。
顧硯舟低笑,心道:小樣,還害羞?
他舌尖耐心地舔舐她唇角,一下又一下,帶著濕熱的溫度,直到對方 被逗得牙關松懈,他才順勢長驅直入,勾住那條柔軟的小舌,纏綿吮吸。
越吻越深,津液交纏。
奇怪……怎麼有梅花糕的甜味?
娘妻回來做了點心?
不對吧……
顧硯舟將她口中津液盡數吮吸乾淨,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唇瓣,啞著嗓子,帶著一絲笑意開口:
「月兒,三年不見,開始害羞了……啊,白姨?!」
月光下,那張臉清晰映入眼簾。
不是疏月。
是白羽。
她長睫低垂,唇瓣被吻得紅腫水潤,臉頰染著一抹極淡的粉,胸口起伏,呼吸尚未平復。
顧硯舟呼吸一窒,猛地松開手,連退兩步,指尖還殘留著她身體的溫度與濕意。
他抬手抹了抹唇,聲音尷尬至極,卻又帶著幾分無奈:
「是白姨啊……這太尷尬了。」
白羽沒有說話,只靜靜看著他。
眸光平靜,卻又藏著極淡的波瀾。
顧硯舟撓了撓後腦勺,聲音發虛:
「白姨……怎麼不反抗啊~」
白羽壓下胸口翻湧的氣息,盡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您是少主……且對我與鳳兒有恩,自然……」
顧硯舟連忙擺手,聲音急促:
「甚麼啊~白姨,硯舟又不是攜恩求報的人!太對不起了!」
他手忙腳亂地伸手,將她凌亂的衣襟扯回原位,遮住那雪白玉峰與腿間隱秘的濕痕,指尖卻不小心又蹭過她胸前挺立的乳尖,惹得她身子又是一顫。
顧硯舟如遭雷擊,忙收回手,幾乎是落荒而逃:
「我……我先走了!」
他足尖一點,瞬間掠出房間,狼狽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屋內。
白羽靜靜站了片刻。
她緩緩起身,指尖輕輕整理好衣衫。
然後,纖手探向腿間。
指尖抽出時,兩根修長手指間赫然拉出一道晶瑩粘稠的銀絲,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光。
她呼吸微亂,卻很快平復。
臉頰上那一抹淺粉,也隨之悄然褪去。
她抬眸,看了看窗外已然遠去的黑影,唇角彎起極淡、極淺的弧度。
今日她聽三位主母傳音即將歸來,便提前來整理雲鶴與疏月的房間。
只 是……
沒想到會撞上這一出。
她低頭,看了看指尖殘留的濕意。
又抬手,輕輕復上自己尚在輕顫的胸口。
許久。
她才極輕極輕地吐出一口氣。
徬彿……方才一切,都未曾發生。
月光依舊清冷。
院中玉蘭花影搖曳。
她轉身,繼續方才未完的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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