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略施小懲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晨光如薄紗般灑落在聽竹峰上,竹林深處霧氣裊裊升騰,翠綠的竹葉與幾許枯黃交織,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撕扯過,帶著一絲殘破的蕭瑟。
自從顧硯舟從古戰州歸來,這片竹林便再不復往日清幽,徬彿連靈氣都染上了幾分肅殺與變故的余韻。
竹院門口,孟玉珍與孟沁水依舊保持著屈辱的跪姿,額頭緊貼冰冷的青石,脊背因極度的恐懼與羞恥而微微顫抖。
晨風拂過,吹起她們凌亂的發絲,卻吹不散空氣中那股濃重的屈辱氣息。
顧硯舟負手而立,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金色瞳仁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他聲音懶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緩緩開口:
「兩位貴婦人……是要來討公道來了?」
孟玉珍身子猛地一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極度的恭謹與惶恐,額頭在青石上磕得更重,發出輕微的悶響:
「賤婦……自是不敢!」
她喉嚨發緊,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賤婦前來……是為我那不孝畜生贖罪……冒犯了前輩!」
顧硯舟聞言,眉梢輕挑,目光緩緩掃過兩人。
儘管他如今不過二十多歲,臨近三十,在修仙界也只是嬰兒般的年紀,可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壓迫感,卻讓元嬰修士都喘不過氣來。
他輕哼一聲,聲音帶著玩味:
「哦?讓我聽聽……要如何贖罪?」
孟玉珍與孟沁水不敢抬頭,脊背彎得更低,像兩條匍匐在地的母狗。
顧硯舟眯了眯眼,聲音忽然轉冷:
「抬起頭來。」
兩人這才緩緩抬起頭,卻依舊保持著跪姿,膝蓋在青石上磨得發紅,雙手死死撐地,指節發白。
晨光照在她們臉上,映出蒼白與驚懼交織的神色。
孟玉珍一身素白長袍,衣擺點綴著金黃楓葉,氣質本該溫婉高貴,此刻卻像極了被弱化了萬分的雲鶴——少了那份出塵的仙氣,只剩屈辱與卑微;孟沁水則著一襲藍色勁裝,身姿挺拔,本該清冷如霜,卻像被削弱了千分的疏月——眉眼間那股孤傲早已被恐懼碾碎,只剩瑟縮與無助。
顧硯舟目光在兩人身上緩緩游移,心底冷笑:這就是實力帶來的收益……
他忽然抬腳,毫不留情地踩在孟玉珍那張仍帶著貴婦人氣質的臉上。
鞋底碾過她精緻的臉頰,將她整個人狠狠壓進青石地面。
孟玉珍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臉頰被踩得變形,淚水瞬間湧出,卻不敢有半分反抗,只是顫抖著承受。
顧硯舟聲音低沈,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戲弄:
「賤婦,我問你……怎麼贖罪?」
孟沁水聲音發抖,帶著哭腔,急切地接口:
「我們姐妹……願以身體……」
話音未落,顧硯舟抬腳猛地一踢。
孟玉珍整個人被踢出五六尺遠,重重摔在青石上,發髻散亂,嘴角滲出血絲。
她卻不敢遲疑,立馬爬回原位,重新擺出匍匐的姿勢,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顧硯舟冷笑,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們倆所有的優點加起來……都比不上我家嬋玉兒一根頭髮。」
「我稀罕?」
孟沁水眼淚滑落,聲音幾近哀求:
「全憑前輩……意願……只要能放過華山劍派……」
顧硯舟眸色更冷,抬腳將孟沁水也踢翻。她仰面摔倒,藍色勁裝被扯開,露出裡面緊緊纏繞的束胸白繃帶。
他居高臨下,聲音冰冷:
「自己解開。」
孟沁水躺在青石上,晨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映出屈辱與不甘。
她咬緊下唇,纖手顫抖著伸向胸前,一圈圈解開束胸的繃帶。
清冷的美人,平日里高不可攀,此刻卻躺在這裡,一臉不情願地袒露身體,那畫面帶著一種破碎的別樣韻味。
疏月站在不遠處,側過臉,聲音低而冷,帶著一絲警告:
「如果你碰她倆……以後就別找我了。」
顧硯舟聞言,腳步一頓,幾乎是瞬間轉身跑回她身邊,聲音急切中帶著幾分討好:
「不行啊,為這種貨色放棄我的月兒,那太不划算了!」
疏月睫毛輕顫,唇角卻微微勾起,聲音帶著幾分促狹:
「騙你的……你自己隨意吧。」
說完,她轉身回了顧硯舟的房間,竹門「吱呀」一聲合上。
顧硯舟站在原地,抿了抿唇,轉身時臉色已徹底冷下來,聲音低沈而狠厲:
「你們倆……把衣物全部脫光!」
孟沁水與孟玉珍聞言,身子猛地一顫,卻不敢有半分遲疑,手忙腳亂地褪去身上最後一件衣衫。
不多時,兩人便一絲不掛地跪在晨光里,雪白的肌膚在霧氣中泛著冷光,羞恥讓她們渾身發抖,卻只能低頭承受。
顧硯舟抬手,從儲物戒中喚出幾枚精緻的銀釘——釘身雕著繁復的花朵與玉石裝飾,看似華美,實則帶著極致的羞辱意味。
他走到孟沁水面前,俯身捏住她左邊乳尖,毫不猶豫地將一枚銀釘刺入。
孟沁水痛得渾身一顫,卻死死咬住唇,不敢發出聲音。
顧硯舟聲音平靜,卻帶著冰冷的惡意:
「這個淫釘,沒我的允許,誰也拆不下。」
「你們餘生……就帶著吧。」
他又釘了右邊乳尖,隨後目光下移——孟沁水下體光潔如玉,竟是天生的白虎。
他冷笑,指尖掰開她緊閉的陰唇,又在兩片嬌嫩的花瓣上各釘了一枚。
每釘一枚,他都重復那句冰冷的話。
孟沁水眼淚大顆大顆滑落,聲音顫抖,卻只能低低應道:
「是……」
顧硯舟轉而走向孟玉珍,發現她玉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晶亮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孟玉珍臉頰燒紅,聲音細若蚊吶,帶著一絲難以啓齒的羞恥:
「人家……」
顧硯舟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冷冷地將銀釘刺入她乳尖與陰唇。
如果沒有孟羨書那檔事,或許他還會多看她兩眼,可如今……她在他眼裡,連塵埃都不如。
給兩人釘完羞辱的淫釘後,他負手而立,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壓:
「就這樣一絲不掛地回到華山劍派。」
「我就放過你們華山劍派。」
「若讓我知道你們中途穿上任何衣物……我會親臨華山。」
孟沁水眼中含淚,聲音哽咽,卻只能低低應道:
「是!」
身為千宗谷元嬰修士,何曾受過如此羞辱?可此刻,她們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顧硯舟揮揮手,聲音冷得像冬夜的霜:
「滾吧。」
兩人丟下所有衣物,赤身裸體御劍而起。因為太羞恥,她們幾乎用盡了全身靈力,以最快的速度遁逃。
途中,不時有修士發現,驚呼聲此起彼伏:
「那是誰啊!天上兩個一絲不掛的美人!」
「長得……好像華山劍派的那兩位老祖!」
孟沁水咬牙,直接燃燒精血加速,化作一道藍光;孟玉珍緊隨其後,卻未燃燒精血,下體蜜液不斷滴落,晨風一吹,便灑向下方幸運的修士,有人甚至張嘴接住,臉上露出痴迷與驚駭。
兩人終於遁回華山劍派。
孟沁水一言不發,直奔曾經屬於孟羨書的閣樓,抬手就是狂暴的劍氣,將整座閣樓轟成齏粉,碎石飛濺,塵土漫天。
她眼底滿是怒火與屈辱,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回到自己閣樓,她赤身躺在床上,雙指探向下體,輕輕觸碰那兩枚淫釘,指尖從中間抹過,帶起晶亮的蜜液。
她放在眼前,看著指尖的濕潤,低聲呢喃:
「顧硯舟……」
兩滴淚水滑落眼角。
她忽然有些後悔——若她不曾生育孟羨書,若她更早遇到顧硯舟……是不是如今躺在顧硯舟身邊的,就是她,而不是疏月真人?
她裸身躺在錦被上,學著平日里常見孟玉珍的動作,開始自瀆。
指尖在陰唇與淫釘間來回摩挲,口中低低呢喃著顧硯舟的名字,聲音越來越破碎,帶著哭腔與情慾。
另一邊,孟玉珍回到自己房間,下體早已泛濫成災,蜜液順著大腿根部汩汩流淌,眼裡全是淫靡之色。
她找到一根光滑的木棒,毫不猶豫地塞入體內,開始激烈地自瀆。
這一次,她不再低聲呢喃顧硯舟的名字,而是放聲浪叫,聲音在空蕩的閣樓里回蕩,帶著病態的歡愉。
她愛上了這種裸體露出的羞恥感。
日後,她經常在弟子面前偷偷自瀆,拽著自己的淫釘,故意不穿褻褲,任由蜜液滴落,讓弟子們驚疑不定,卻無人敢問。
據傳,華山劍派兩位老祖後來將宗門交給門下弟子,便一同歸天。
臨終前,她們口中齊聲喊著同一個名字——響徹無始界的顧硯舟。
晨光漸盛,聽竹峰的霧氣緩緩散去。
顧硯舟負手立在竹院門口,唇角依舊噙著那抹淡漠的笑。
身後,竹門輕響。
疏月倚在門邊,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
「……處理完了?」
顧硯舟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笑意漸深:
「月兒吃醋了?」
疏月別過臉,耳尖微紅,聲音低低:
「……誰吃醋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幾不可聞:
「下次……別讓我看見。」
顧硯舟低笑,緩步走回她身邊,抬手輕撫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像晨風:
「好。」
「都聽月兒的。」
晨光漸盛,聽竹峰的霧氣如輕紗般緩緩散開,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帶著一絲清冽的涼意。
竹院外,孟玉珍與孟沁水早已遁逃得無影無蹤,只余下兩堆凌亂的衣物散落在青石地面上,素白長袍與藍色勁裝在晨曦里顯得格外刺眼,徬彿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屈辱。
疏月倚在竹門邊,素白衣袖輕垂,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袖口。
她紅唇微啓,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與遲疑,尾音微微上揚,像劍鋒輕輕划過薄霧:
「那我們……」
顧硯舟聞言,轉過身,金色瞳仁在晨光中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聲音低沈而帶著幾分壞:
「我們……甚麼?」
疏月睫毛輕顫,眼底掠過一絲羞惱。
她咬了咬下唇,心道:非要我說出來嗎……繼續早上的行為?
她想說得隱晦些,可喉嚨卻像被甚麼堵住,終究沒能出口。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嬋玉兒忽然蹦跳著上前,小手一把抓住顧硯舟的衣袖,笑得明媚又促狹,直接將他往竹院外拉去:
「舟弟弟~走啦走啦!」
疏月一 怔,美目微睜,紅唇微張,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啊……你……嘖……」
她心底暗嘆一聲:算了,就這樣吧……以後我們的日子還長得很……
她垂下眼簾,耳根卻悄然染上一抹淺緋,腳步不自覺地跟了上去,遠遠地綴在兩人身後,像一縷不願離去的清風。
嬋玉兒拉著顧硯舟走到那兩堆衣物前,停下腳步,小腦袋歪了歪,烏黑的麻花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彎腰撿起孟玉珍那件素白長袍,抖了抖上面的塵土,笑眯眯地抬頭看向顧硯舟,眼波流轉,帶著幾分狡黠與試探:
「舟弟弟,你喜歡這種熟女吧!」
顧硯舟一愣,眉梢輕挑:「啊?」
嬋玉兒把長袍往他懷裡一塞,小嘴撅起,聲音軟糯卻帶著點酸溜溜的味道:
「我這種類型的……你是不是不是很喜歡?」
顧硯 舟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溫柔中帶著無奈:
「怎麼 會啊!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嬋玉兒卻不依,仰起小臉,眼底水光盈盈,聲音低了下去,像受了委屈的小貓:
「我胸……是不是很小?」
顧硯舟目光下移,落在她纖細的身段上,坦然點頭,語氣卻帶著寵溺:
「是這樣的沒錯……」
嬋玉兒聞言,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卻又迅速抬起頭,聲音里帶著點賭氣的倔強:
「我看你剛才給她們釘淫釘的時候,眼神一直黏在她們的玉乳上!甚至釘的時候,還故意用力抓一把!」
顧硯舟低笑出聲,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幾分無賴:
「有便宜不佔,那不是……白白浪費?」
嬋玉兒氣得跺了跺腳,小臉漲紅,聲音拔高了些,卻依舊軟糯:
「惡心死了!胸小怎麼了!」
顧硯舟連忙收起笑意,俯身湊近她,鼻尖幾乎碰上她的,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哄人的溫柔:
「我沒說不喜歡胸小的啊……我最喜歡玉兒姐這種可愛又調皮的。」
嬋玉兒眨了眨眼,眼底水光更盛,卻故作懷疑地歪頭:
「真的假的?別騙我!」
顧硯舟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聲音低啞而認真:
「當然是真的。」
嬋玉兒聞言,忽然笑了,彎彎的眼尾像盛了春水。她踮起腳尖,貼近顧硯舟,纖細的手指勾住自己衣領,緩緩往兩邊掰開。
領口敞開,晨光傾瀉而下,照見裡面兩團精緻小巧的玉乳。
粉嫩的乳尖挺立,沒有束胸,也沒有肚兜,顯然是刻意為之。乳暈淺淺的粉,乳頭如櫻桃般嬌小,卻在晨風中微微顫動,帶著一絲羞恥的誘惑。
顧硯舟呼吸一滯,喉結上下滾動。他順勢探手進去,一隻手掌恰好扣住那團柔軟,掌心貼著溫熱的肌膚,指腹輕輕摩挲。
「誘惑我?」
嬋玉兒臉頰燒紅,卻勇敢地仰頭,聲音軟得像要化開:
「就怕……誘惑不到呢~」
顧硯舟低笑,聲音里染上濃重的欲色:
「那我……經不住玉兒姐的誘惑。」
他五指收緊,開始揉捏。
嬋玉兒的玉乳小巧而緊實,不似雲鶴那般豐腴到微微下垂,也不像疏月那樣帶著一點軟肉的豐潤。
捏在掌心,彈性十足,卻又柔軟得恰到好處。
顧硯舟稍一用力,嬋玉兒便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小臉皺起,聲音帶著顫音:
「嘶……嗯……」
顧硯舟動作一頓,擔憂地看向她。
嬋玉兒卻紅著臉,伸手隔著衣料按住他還停留在胸前的手掌,聲音低低地,像撒嬌又像懇求:
「不用顧及玉兒……舟弟弟……玉兒姐是你的人……」
顧硯舟眼底暗色漸濃,雙指精准地夾住那顆粉嫩的乳尖,輕輕捏了捏,又猛地用力一拽。
嬋玉兒身子猛地一顫,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
「嘶啊……額……嗯……舟弟弟你好壞!」
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疼意,卻又滿是情動。
不遠處的竹林陰影里,疏月玉指緊握,指節微微發白。
她垂眸看著地面,心底泛起一絲小小的埋怨——埋怨自己方才為何沒有把那句想說的話說出口。
嬋玉兒喘息著平復了片刻,忽然抬起頭,眼波流轉,聲音里帶著幾分促狹與好奇:
「舟弟弟……你要不要也給你的玉兒狗狗釘上淫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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