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略施小懲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我感覺那個淫釘挺好看的……上面的花朵玉石好小巧……」
顧硯舟一怔,隨即搖頭,聲音溫柔卻堅定:
「那怎麼可能!」
嬋玉兒眨眨眼,小嘴撅起:
「玉兒姐喜歡……」
顧硯舟抬手輕撫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微紅的肌膚,聲音低沈:
「那個淫釘打上後會引動淫欲……我希望玉兒姐對我的情動,是自發的,而不是被動的。」
嬋玉兒聞言,乖巧地點點頭,卻又不甘心地嘟囔:
「那好吧……感覺真的挺好看的裝飾……」
顧硯舟低笑,從儲物戒中喚出兩枚精緻的夾飾。
「有一種只是夾上去的裝飾品,也沒有甚麼副作用……」顧硯舟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故意逗她,「你要不要?」
嬋玉兒眼睛瞬間亮了,麻花辮隨著她猛地抬頭而輕輕一晃,小臉綻開明媚的笑,聲音軟糯又急切:
「好啊好啊!快給我看~」
顧硯舟抬手,掌心靈光一閃,兩枚精巧的夾飾便靜靜躺在寬大的掌中。
那是一對花瓣狀的乳夾,通體以赤金與靈玉交織而成。
外層是層層疊疊的鏤空花瓣,紅色如胭脂般艷而不俗,金色絲線細若游龍,在花瓣間穿梭纏繞,勾勒出繁復卻不失雅致的紋路。
幾粒米粒大小的玉石點綴其間,瑩白中透著淡淡的暖光,宛如晨露凝在花心。
中央的花蕾部位微微凸起,正是用來精准夾住乳尖的機關——觸感柔韌,邊緣打磨得極圓潤,不會傷人,卻又足夠緊實,一旦夾上便難以輕易滑落。
最妙的是鏤空設計:花瓣舒展後,恰好露出乳暈的邊緣,形成一種半遮半掩的誘人效果,既華美,又帶著隱秘的羞恥感。
嬋玉兒捧在掌心,愛不釋手,小指輕輕撥弄著花瓣,聲音里滿是驚喜與羞澀:
「好好看……舟弟弟,這個真的好漂亮!給我夾上嘛~」
她仰起小臉,眼波流轉,睫毛撲閃撲閃,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說完,她忽然想到甚麼,臉頰更紅了些,拉住顧硯舟的袖口就往竹林更深處拽,小步子邁得飛快,語氣又嬌又急:
「走走走!~」
顧硯舟任她拉著,唇角噙笑,腳步卻穩穩跟上。晨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霧氣在兩人之間緩緩繚繞,像為這一幕悄然拉上了薄紗。
身後不遠處。
疏月身影如一縷清影,遠遠綴著。
她步子極輕,幾乎融進竹林的晨霧裡,素白衣袂偶爾被風掀起一角,又迅速垂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跟上來——心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一根細絲,輕輕牽著她往前走。
她垂眸,玉指無意識地絞緊袖口,指節微微泛白。
耳畔回蕩著嬋玉兒方才那句軟軟的「給我夾上嘛」,還有顧硯舟低沈的回應……她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竹影婆娑,陽光碎成細碎的金斑,落在青石與落葉間,像被誰小心翼翼地撒下的一捧碎玉。
嬋玉兒小手緊緊攥著顧硯舟的袖口,步子輕快卻帶著幾分刻意的雀躍,拉著他繞過幾叢茂密的紫竹,直至來到一處隱秘的石座群前。
幾根粗壯的竹節狀石座錯落擺放,中央那根最大、最光滑的石竹節宛如天然的蒲團,周遭霧氣繚繞,帶著一絲常年無人打擾的清冷與靜謐。
這裡是疏月平日里靜思、凝劍、調息之地,平日里連嬋玉兒自己都極少踏足,更遑論帶旁人前來。
疏月遠遠綴在後方,素白身影隱在霧影里。當她看清兩人竟直奔此處而來時,清冷的眸子微微一眯,心底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愕然與微澀。
——這個玉兒……居然帶他來我靜思的地方?
她紅唇緊抿,睫毛低垂,遮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
最終,她甚麼也沒說,只是悄然轉身,衣袂在霧中一晃,如一縷被風吹散的月華,徑直回了竹院。
嬋玉兒察覺到身後那道清冷目光的離去,唇角不由彎起一抹得逞的狡黠笑意。
她回過頭,衝著疏月遠去的方向吐了吐小舌頭,聲音軟軟地,卻帶著少女獨有的小得意:
「哼~」
顧硯舟低頭看她,眉梢輕挑,聲音里含著三分戲謔七分寵溺:
「你把疏月真人氣走了~」
嬋玉兒仰起小臉,麻花辮輕輕晃蕩,眼波流轉,笑得像偷吃了蜜的小狐狸:
「我就要獨佔我的舟弟弟嘛~今天這裡只有我們兩個,誰也別來打擾!」
顧硯舟失笑,抬手揉亂她額前的碎發,沒再說甚麼,只是任由她拉著往前走。
幾根粗壯的活竹矗立在前,最粗的那一根竹身光潔如玉,上面赫然刻著一首詩,筆跡清雋卻帶著隱隱的力透紙背的鋒芒:
「素袂臨風帶月霜,聽竹無言對夜長。
眉間蹙雪藏清寂,心底藏舟暗渡香。
道心曾許三清界,塵念偏縈一寸光。
莫道冰襟無暖意,只緣疏影怯人望。」
而在那首詩下方,更粗的那段竹身,幾乎被密密麻麻的「顧硯舟」三個字佔滿。
字跡或深或淺,有的力道極重,像用盡全身力氣刻下;有的又輕如羽毛,徬彿只是深夜裡指尖無意識的摩挲。
層層疊疊,綿延數尺,觸目驚心。
嬋玉兒湊近,纖指輕輕撫過那些名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頭皮發麻的顫意:
「啊……疏月師姐,居然對你……這麼在意……」
她轉頭看向顧硯舟,眼底水光盈盈,像是被這滿竹的名字燙到了心尖。
顧硯舟目光落在那些刻痕上,眸色微沈,聲音低而緩:
「上次從遺跡回來,我就看到了這首詩……還有這滿竹的名字。當時我也震撼得說不出話。可沒過多久,千璋峰就來找事,凌清辭帶走我……一晃,便是十年有餘。」
他語氣里帶著一絲恍惚,像在回憶,又像在嘆息。
嬋玉兒聞言,心口一軟,立刻撲進他懷裡,小腦袋使勁往他胸口蹭,聲音軟糯卻堅定:
「別感傷啦!現在就是最美好的時刻~有玉兒姐陪著你呢!」
顧硯舟低笑,抬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抱得更緊,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
「嗯。」
幾根竹節狀的石座靜靜佇立,中央那最大的一座表面光滑如鏡,常年被疏月打坐時無意間洩露的劍意磨得溫潤,此刻卻成了兩人獨佔的隱秘天地。
嬋玉兒仰著小臉,睫毛上沾著細碎的霧珠,眼底水光瀲灧。她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尾音微微上翹,帶著幾分嬌憨的渴求:
「那舟弟弟……給人家帶上……乳頭夾子吧~」
話音剛落,她纖細的指尖勾住腰間那根素色束帶,輕輕一扯。
外衫、中衣、褻衣層層松開,如流水般順著如玉的香肩滑落,堆疊在腳踝處,只余薄薄的衣料松松垮垮地披掛在臂彎與腰側。
微涼的晨風拂過,衣袂輕揚,帶起幾縷發絲,卻吹不開那份刻意袒露的羞恥。
挺拔卻小巧的玉峰完全暴露在霧氣與斑駁晨光中,兩顆粉嫩的乳尖因緊張與期待而微微顫立,顏色淺淺,像含著露水的桃花心。
腰肢細得不盈一握,再往下,是光潔無瑕的白虎玉穴,花瓣緊閉,瑩潤得徬彿剛被晨露洗過,幾絲晶亮的濕意已悄然凝在腿根,隨著她輕微的呼吸緩緩暈開,在青石上留下細不可察的痕跡。
仙衣半披半落,仙子氣質與赤裸的羞處形成極致的反差——明明是修仙界的小師妹,卻在此刻像獻祭給心上人的祭品,純淨又淫靡。
顧硯舟眸色沈沈,喉結緩緩滾動。
他拿起那對精緻的花瓣乳夾,指尖注入一絲靈力,金色微光頓時在夾子上流轉,紅色花瓣與金絲徬彿活了過來,輕顫著散髮出曖昧的溫度。
他低頭,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壞心眼的戲謔:
「這個淫夾……如果是我親手夾上去,我可是可以遠程操控的哦~不怕我使壞?」
嬋玉兒臉頰燒得通紅,卻勇敢地仰頭,對上他的視線,眼波流轉,水光瀲灧,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挑釁的甜:
「我倒是……期待舟弟弟使壞呢~」
顧硯舟低低一笑,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又緩緩下移,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嬋玉兒忽然眨了眨眼,聲音輕軟地呢喃:
「舟弟弟……你現在是普通的黑色眼瞳呢。我看你還有金色的,還有那種……七彩琉璃夾雜著潔白的……好漂亮。」
顧硯舟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聲音低沈:
「我用甚麼力量,眼瞳就會顯現甚麼顏色。正常情況下,自然要隱藏一下……懷璧其罪。」
嬋玉兒乖巧地點點頭,小聲應了聲「嗯」,眼底卻滿是依賴與歡喜。
顧硯舟不再多言,單手托起她左邊的玉乳,指腹先是輕輕摩挲那顆早已挺立的粉珠,直到它在他指尖下滾燙 發顫、顏色變得更深,才將乳夾緩緩靠近。
淫夾中央的鏤空花瓣朝一邊擴大,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等待主人採擷。他動作極慢,精准地將花蕾部位對準那顆嬌嫩的乳尖,然後鬆手。
「咔。」
夾子瞬息合攏。
嬋玉兒喉間猛地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身子輕顫,膝蓋幾乎發軟:
「啊……嗯……!」
那瞬間的緊縛感像一道電流,從乳尖直竄全身。
她眼尾迅速泛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唇瓣被咬得發白,小手死死揪住顧硯舟的衣襟,指節泛白。
顧硯舟又拿起另一枚,對準右邊。
同樣的節奏,同樣的溫柔與克制。
第二枚夾子合上的剎那,嬋玉兒終於忍不住,低低嗚咽出聲,小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卻甜得發膩:
「舟弟弟……好緊……好麻……」
兩枚花瓣淫夾穩穩扣在她精緻的小巧玉峰上,紅色花瓣貼合乳暈邊緣,鏤空處露出淺粉的肌膚,金色絲線與細小玉石在晨霧中熠熠生輝,為本就絕塵的胸脯平添幾分耐人尋味的淫靡裝飾,徬彿專屬於他的私印。
顧硯舟低頭,吻了吻她發頂,聲音沙啞:
「玉兒姐……感受一下。雖然這個淫夾沒有副作用,但我可以操控它……對你產生影響。」
他掌心靈光一現,指尖輕動。
原本只是裝飾般安靜的淫夾驟然「蘇醒」。
嬋玉兒猛地一顫,玉峰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
她感覺那兩枚花瓣就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掌控——乳尖被精准地捏住、揉搓,甚至圍著頂端來回緩慢扭動,像顧硯舟真的用雙指夾著、捻著、輕輕拉扯。
「嘶……啊……嗯……!」
她雙腿本能地夾緊,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身子軟軟地靠進他懷裡。
白虎玉穴處的濕意瞬間泛濫,晶亮的蜜液順著腿根滑落,在青石上留下細微的水痕。
嬋玉兒喘息著抬起頭,眼波迷離,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驚喜與羞恥:
「好有趣的小東西……舟弟弟……沒對別人用過吧!」
顧硯舟低笑,收了靈力,讓淫夾重新安靜下來,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鄭重:
「那肯定沒有。我上一世……連女子的身體都不曾碰過。」
他沒有騙她。
顧黎時期,天帝透過裂縫監視他的一切。
他不願讓天帝窺見自己女人的模樣,更不願因一時情動牽連她們,所以刻意克制,甚至避免任何可能被利用的親密。
杜妖妖在隕黎仙谷埋怨他陪伴上萬年都不動她分毫,如今卻被他直接奪走了初吻。
嬋玉兒聞言,眼底水光更盛,小手攀上他的後頸,聲音軟軟地,帶著哭腔:
「舟弟弟……玉兒好開心……」
她重重喘息著,胸前那對新戴上的淫夾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花瓣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兩朵為他綻放的禁忌之花。
嬋玉兒軟軟地靠在顧硯舟懷裡,胸前那對花瓣淫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金色絲線在晨霧中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小飾物,忽然眼眸一亮,纖指輕點,靈力如絲般纏繞而上。
「這個淫夾……我好像自己也能控制能不能顯現哦!這麼好用!」
話音剛落,她心念微動。
兩枚淫夾驟然化作一縷淡淡的金芒,倏地隱沒,徬彿從未存在過。
原本精緻小巧的玉峰恢復如初,粉嫩乳尖在涼風中微微挺立,肌膚瑩白無瑕,毫無異樣痕跡。
再一念。
金光一閃,花瓣淫夾又重新浮現,穩穩扣在乳尖上。
紅色花瓣貼合乳暈邊緣,鏤空處露出淺粉的肌膚,金絲與細小玉石熠熠生輝,華美中透著隱秘的淫靡,像為她量身定制的禁忌印記。
嬋玉兒俏臉微紅,忍不住輕笑出聲,聲音軟糯又雀躍,帶著少女獨有的驚喜:
「真有趣!完全沒感覺,除非舟弟弟你操縱它……」
顧硯舟低眸看著她靈動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輕輕頷首,聲音低沈而溫柔:
「嗯,我的玉兒姐喜歡就好。」
嬋玉兒眼波流轉,忽然輕盈一躍,赤足跳上了中央那座最大的竹節石台。
石台溫潤光滑,常年被疏月劍意浸潤,觸感微涼卻帶著一絲熟悉的清冽。
她站定身形,仙衣半披半落,腰帶鬆散,衣料如雲霧般垂在臂彎與腰側,隨著她動作輕輕飄蕩。
挺拔小巧的玉峰、白虎玉穴完全袒露在霧氣與斑駁晨光中,仙子氣質與赤裸的羞處形成極致反差——明明清麗出塵,卻偏偏在此刻為一人綻放最私密的風景。
她仰起小臉,麻花辮輕輕晃動,聲音軟軟地,帶著幾分誘哄與期待:
「舟弟弟……想不想看玉兒姐舞劍呀~」
顧硯舟眸色一暗,喉結緩緩滾動。他緩步走到一旁較小的竹節石台前坐下,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聲音低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想。非常想。」
嬋玉兒心中竊喜,唇角彎起一抹狡黠又溫柔的弧度。
——有了上一世的閱歷,舟弟弟居然還是這麼可愛……
她心底泛起暖暖的、軟軟的顫動,眼裡盛滿了桃花般的柔情與愛意,睫毛輕顫,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纖手一抬,長劍錚然出鞘。
劍身通 體剔透,刃口寒光凜冽,劍柄與護手處鑲嵌著她親手煉製的特殊水晶。
晶體剔透如琉璃,此刻內裡正緩緩流淌著岩漿般的赤紅靈焰——那是她早早注入的火焰靈氣,與今日素白仙衣上幾縷吉祥紅色紋理完美呼應,赤焰在水晶中翻湧、跳躍,像一條被囚禁的小火龍,隨時等待主人喚醒。
嬋玉兒玉腿倏地一抬,高高伸展,幾乎與頭頂平行,另一隻小腳拇指用力扣住石台邊緣,借力向後猛地一甩。
修長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一道驚艷弧線,帶起香風與衣袂翻飛。
同一瞬,長劍刺出!
劍鋒破空,尖銳風嘯中,劍柄水晶驟然大亮。
赤紅靈焰自晶體內噴薄而出,化作熾烈火尾,拖曳在晨霧裡,像一條燃燒的緋色流星划破清冷。
火焰靈氣順著劍身游走,劍刃邊緣甚至隱隱浮現一層跳動的火紋,熱浪與劍氣交織,空氣都扭曲了幾分。
顧硯舟瞳孔微縮,呼吸漸重,目光死死釘在她身上。
一位清麗小仙子,仙衣半解,隱私盡露,卻以最凌厲、最優雅的劍舞姿態,為他一人綻放。
嬋玉兒身姿輕轉,長劍脫手飛出,在半空划出一道赤焰弧光。
她纖手一甩,寬松的仙衣頓時如飛舞的絲帶般揚起,衣袖、衣擺在靈力牽引下翩躚翻飛,遮掩又袒露,似雲似霧,似欲還迎。
長劍被她靈力纏繞,隨著身姿起落而旋轉、回旋,像一條聽命的火龍在她周身盤旋嬉戲。
她隨手解開發簪,烏黑長髮如瀑散開,隨著劍舞飛揚。
時而足尖輕點,如踏水飛燕,翩若驚鴻,赤足在石台上輕旋,玉腿伸展間,白虎玉穴在翻飛衣袂中若隱若現;
時而凌空回旋,宛若飛天玄女,衣袂飄飄,胸前淫夾輕輕顫動,花瓣在火光與晨曦中閃爍;
時而御風而行,似謫仙凌空,劍光與火尾交織成一片絢爛赤霞,竹葉被劍氣與靈力牽引,紛紛離枝,在空中旋轉飛舞,像無數綠精靈簇擁著她,將她襯得愈發出塵,又愈發誘人。
顧硯舟喉結滾動,目光灼熱,幾乎無法移開。
她越舞越近石台邊緣,身姿越發大膽,赤裸的下身在衣袂間時隱時現,晶亮的濕意在腿根暈開,隨著她每一次高抬腿、後仰,都在晨光中閃爍著曖昧水光。
終於,在一次極致的後仰回旋中,她足下一滑,身子驟然向後歪倒。
顧硯舟瞬息而動,身形如電,單手攬住她纖細腰肢,將她穩穩抱入懷中。
嬋玉兒順勢軟軟倒進他胸膛,長髮散亂披在他肩頭,胸前淫夾輕輕顫動,呼吸急促,臉頰緋紅,眼波如水,聲音軟糯帶喘:
「舟弟弟……好算計~」
顧硯舟低笑,聲音沙啞,帶著寵溺的責怪:
「玉兒姐舞了那麼久,我也不喊停……」
嬋玉兒小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卻甜得發膩:
「人家……這麼美,你不忍心喊停嘛~」
顧硯舟眸底暗火熊熊,抬手輕撫她散亂長髮,低頭在她耳畔輕聲:
「是極美。美得……讓我移不開眼。」
嬋玉兒仰起小臉,睫毛濕漉漉的,眼裡盛滿桃花與情意:
「那玉兒以後……經常跳給你看,好不好?」
顧硯舟喉結滾動,單手托住她挺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雙腿自然環住自己腰間。
他低頭,鼻尖輕輕蹭著她的,呼吸熾熱,聲音低啞而充滿佔有欲:
「玉兒姐這麼乖……舟弟弟現在……就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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