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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眾安【修】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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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袖袍微動,金色靈絲如冰冷的鎖鏈般收緊,將玉面書生那仍在痙攣、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軀體拖在身後,像拖拽一團腐爛的血肉。

玉面書生四肢抽搐,頭顱無力地垂著,口中不斷溢出含糊的哀鳴,血沫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絲線,在夜風中搖曳。

一行人穿過千璋峰後方隱秘的山道,來到雲棲宗極少有人知曉的幽深山谷——這裡霧氣終年不散,藤蔓虯結,石壁上布滿暗紅色的苔痕,徬彿連空氣里都殘留著當年絕望與瘋狂的回響。

谷口一現,雲鶴的腳步便猛地一滯。

素白長裙下,她纖細的身軀微微發顫,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衣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記憶如潮水倒灌——鐵鍊磨破皮肉的冰冷觸感、對舟兒的患得患失、精神崩潰前那無邊無際的黑暗……心悸如刀,狠狠剜在胸口,讓她呼吸都有些不穩。

可下一瞬,她抬眼望向前方。

顧硯舟寬闊的背影擋在最前,金色長袍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發絲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微微側首,目光掃來,帶著安撫與不容置疑的溫柔。

那一瞬,雲鶴紊亂的心跳漸漸平緩。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眼底的驚惶一點點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柔軟的依賴與安心。

唇角甚至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素手輕輕撫上胸口,跟上他的步伐。

山谷依舊陰冷潮濕,四壁斑駁,角落里殘留著當年鎖鏈磨出的深深凹槽,空氣中隱約殘留著鐵鏽與血腥的陳舊氣味。

顧硯舟抬手,金色靈絲松開。

玉面書生像一團破布般砸落在地,身體仍在不受控制地翻滾、抽搐,骨節「咔咔」作響,皮膚上金色裂紋不斷炸開又愈合,鮮血與靈力交織成一片猩紅的霧氣。

他張大嘴,想要嘶吼,卻痛得唇瓣劇烈哆嗦,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斷續而淒厲的哀求:

「殺……殺了我……啊……求……求你……殺……我……」

顧硯舟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金色瞳仁里沒有半分溫度,聲音平靜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我賞賜你化神巔峰修為,你可知為何?」

玉面書生哪裡還能回答?只有那永無止境的劇痛與七重梵音輪番轟擊,讓他連完整的字都拼不全,只能一遍遍重復那破碎的哀鳴。

顧硯舟忽然低笑出聲,笑意卻不達眼底,帶著近乎殘忍的暢快:

「我還是太仁慈了,竟讓你還能開口求死。」

他俯身,聲音驟然轉冷,字字如刀:

「我賞你化神巔峰,就是怕你……撐不住‘魂體雙蝕梵音求死咒’之刑,提前魂飛魄散。」

「哈哈哈——」

他仰頭大笑,笑聲在山谷內回蕩,帶著一絲近乎癲狂的快意與殺意:

「所有傷我身邊人者,都別想痛痛快快地活著!」

話落,他抬手,從潔白儲物戒中取出一條新的鐵鍊。

鏈身通體幽黑,表面泛著細碎而冰冷的神晶光澤,看似平凡,實則堅韌至極,連大乘強者都難以一擊打碎——這不過是顧黎當年庫存里最不值錢的「廢料」,如今卻成了最合適的刑具。

顧硯舟單膝跪地,扣住玉面書生脖頸,將鐵鍊「咔嗒」一聲鎖在他喉骨上。

鏈條另一端隨意釘入石壁,發出沈悶的金屬撞擊聲,餘音在山谷內久久不散。

他拍了拍手,起身,聲音淡漠:

「走吧。」

「以他化神巔峰的肉身,自殘的傷口隨時自愈。在這山谷里……讓他慢慢熬個幾千年,再死,也算償還了。」

嬋玉兒眨了眨眼,小臉上還殘留著剛才血霧散去時的余悸,此刻卻忍不住歪頭,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顫音與好奇:

「這咒……會一直持續到他死嘛?」

顧硯舟側眸看她,眸光瞬間柔和下來,抬手輕輕刮了刮她挺翹的小鼻尖,指腹溫熱,聲音低柔:

「對。除了施咒者,幾乎無人可解。」

「而且代價極大。」

嬋玉兒聞言,頓時縮了縮脖子,小手下意識揪住他衣袖,眼尾泛起一層水光,聲音又嬌又怯,帶著濃濃的撒嬌:

「舟弟弟……可千萬不要對玉兒姐用這個呀……玉兒姐害怕……」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氣息溫熱,帶著寵溺的無奈:

「我又不是畜生。」

「我為甚麼要對你做那種事?」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低,帶著一絲自嘲與認真:

「……我讓你很沒有安全感嗎?」

嬋玉兒連忙搖頭,小腦袋晃得像撥浪鼓,眼底水光更盛,卻笑得甜甜的,聲音軟糯得幾乎要化開:

「怎麼會!玉兒姐現在……老有安全感了!」

「舟弟弟連鎮撫司總司都不怕,還敢當面辱罵……我、我都要崇拜死舟弟弟了!」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小臉紅撲撲的,眼裡滿是星星。

顧硯舟唇角微勾,抬手揉了揉她發頂,轉頭看向疏月,聲音恢復平靜:

「還有沒有仇家?」

疏月清冷的眸光微微一閃,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與瞭然:

「殺爽了?」

顧硯舟乾笑兩聲,搖了搖頭,語氣無奈:

「……倒也不是。」

雲鶴忽然上前一步,幾乎貼到顧硯舟身側,素手輕輕搭在他臂彎,聲音柔軟卻帶著安撫與篤定:

「沒了。」

「千宗谷最強者,除了鎮撫司,便是千璋峰。如今一個宗門三位元嬰,幾乎已算頂尖。舟兒……不必再那麼警惕了。」

疏月頷首,算是附和。

眾人轉身,走向山谷出口。

顧硯舟腳步微頓,輕聲道:

「那就好……」

話音未落——

「咔嚓——咔嚓——」

細密而清晰的裂響自他體內炸開。

皮膚 表面瞬間浮現無數道細小裂縫,鮮血如泉湧般從裂縫中汩汩溢出,每一道傷口都泛著詭異的白色光芒,徬彿有某種禁忌之力在體內瘋狂反噬。

下一瞬,他猛地俯身,「噗」地噴出一大口血箭,猩紅的血霧在月光下散開,落在地上瞬間染紅一大片。

整個人搖晃了一下,隨即無力地向前栽倒,重重砸在那攤仍在冒著熱氣的血泊中,氣息驟弱,再無聲息。

「硯舟!」

「舟兒!」

「舟弟弟!」

雲鶴、疏月、嬋玉兒三人幾乎同時失聲驚呼,身形如電掠來,將他緊緊攙扶而起。

顧硯舟勉強睜開眼,金色瞳仁已黯淡許多,唇角卻仍勾起一抹虛弱的笑,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一絲安撫:

「我……沒事。」

「修養一下……就好。」

「既然……沒有敵人了……那我就……歇會兒……」

三人眼眶瞬間紅了。

雲鶴顫抖著將他抱起,素白衣袖被鮮血染得一片猩紅,聲音帶著哭腔卻強自鎮定:

「快……回聽竹峰!」

疏月一言不發,劍光暴起,直接將三人裹住,化作一道驚虹,直奔雲棲宗聽竹峰。

嬋玉兒緊緊攥著顧硯舟冰冷的手指,小臉煞白,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卻咬著唇不敢哭出聲。

片刻後。

聽竹峰,顧硯舟昔日那間狹小雜物間。

簡陋的木床上,他靜靜躺著,臉色蒼白如紙,唇瓣毫無血色,胸膛起伏極微弱。

雲鶴跪坐在床邊,一手握著他冰涼的手指,一手不斷以靈力為他梳理紊亂的氣血,眼眶通紅,卻強忍著沒有讓淚水落下。

疏月負手立在窗前,背影筆直,清冷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指尖卻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一下又一下。

嬋玉兒蜷縮在床尾,小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角,小聲抽噎,聲音軟軟的、帶著濃重的鼻音:

「舟弟弟……你可千萬要好起來……玉兒姐害怕……」

室內寂靜,只有窗外竹葉沙沙作響。

月光透過窗櫺,落在顧硯舟蒼白的臉上,映出一抹近乎透明的脆弱。

三女守在床邊,一夜無眠。

·······

顧硯舟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像是從漫長的黑暗中掙扎著浮出水面,緩緩睜開了眼。

窗外已是第二日黃昏,晚霞如胭脂般潑灑進聽竹峰的雜物小屋,橘紅的光暈透過竹簾,在四人身上暈染出一層柔軟而溫暖的薄繃。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草藥清苦,以及三位女子身上混合而成的幽蘭、冷梅與甜膩果香,交織成一種讓人心安又心癢的曖昧氛圍。

床邊,三張蒼白卻滿是擔憂的臉清晰映入眼簾。

雲鶴眼底浮著淺淺青影,素來端莊溫柔的眉眼此刻帶著掩不住的疲憊與紅腫;疏月眉心緊蹙,清冷的側顏在霞光里顯得格外脆弱,平日里挺直如劍的脊背微微塌陷;嬋玉兒小臉憔悴得像被風雨揉皺的嬌花,眼圈泛紅,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三人誰也沒去打坐調息,就這麼圍在床邊守了一天一夜——修行者本可數日不眠,此刻卻因心神緊繃而顯得格外虛弱,徬彿連靈力都透支了。

顧硯舟喉結微動,聲音沙啞卻極輕極柔,像怕驚擾了她們:

「……沒事的。」

三個字,像一顆石子投入湖心,瞬間激起層層漣漪。

雲鶴最先反應過來,眼眶「唰」地紅了。

她俯下身,素白衣袖滑落,露出皓腕,顫抖的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腹冰涼,卻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哽咽得幾乎破碎:

「傻舟兒……嚇死娘親了……」

疏月抿緊薄唇,清冷的眸子里水光一閃而逝。她別過臉,聲音依舊帶著慣有的嚴厲,可尾音卻微微發顫,透出罕見的脆弱與後怕:

「以後……不許再胡鬧!」

嬋玉兒直接撲進他懷裡,小腦袋狠狠埋在他胸口,悶聲悶氣地帶著哭腔,聲音又軟又抖,像只受驚的小獸:

「舟弟弟……玉兒姐不經嚇的……嗚……再這樣一次,玉兒姐真的要被嚇壞了……」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抬手一一撫過她們的發頂。指腹帶著尚存的虛弱溫度,卻溫柔得讓人心尖發顫。

他心下微暖,也明白自己這次強行透支的代價。

境界不過結丹,真正能爆發出化神巔峰威力的,全仰仗杜妖妖贈予的那枚精血寶玉——那裡面封存著大乘巔峰的魔氣,宛如一壺沸騰的烈酒,而他的肉身與丹田不過是出水口極小的細嘴。

這一次為了強行催動不遜色神巔峰的力量,他硬生生將「壺口」撐裂,靈力反噬如萬針攢刺,傷了根本。

好在……他是始祖神軀。

肉身修復極快,只是始祖神力流轉緩慢,那枚寶玉已耗去五成:兩成救回雲鶴與嬋玉兒,兩成擊殺孟羨書、覆滅千璋峰,一成發動「魂體雙蝕梵音求死咒」。

如今敵人已除,他便不再動用,任由神軀自行緩緩修復。

他輕咳 一聲,聲音帶笑,試圖緩和氣氛:

「我真沒事了……下面,該怎麼呢?」

雲鶴聞言,立刻抬手拭去眼角淚痕,恢復了幾分大師姐的溫柔與決斷。她輕撫他的額發,聲音柔軟卻不容置疑:

「我作為你娘親,替你做主了。」

「今晚……你和疏月睡。」

疏月臉頰「騰」地燒紅,耳根瞬間透成粉色。

她猛地扭過頭,烏黑長髮掃過肩頭,清冷的側顏染上薄薄緋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羞惱與抗拒:

「……大師姐!」

嬋玉兒立刻不乾了,小嘴一癟,眼巴巴地晃著顧硯舟的胳膊,聲音又嬌又委屈:

「啊!我也想~玉兒姐也要和舟弟弟一起睡嘛~」

雲鶴失笑,抬手輕點她額頭,聲音寵溺又無奈:

「下次,下次~」

顧硯舟看著三人爭風吃醋的模樣,眼底笑意漸深,忽然開口,聲音低啞帶笑:

「別爭了……都來。」

「我們四個……一起睡。」

疏月美目驟然圓睜,臉紅得幾乎滴血,抓起床邊一個軟枕就朝他砸過去,聲音又羞又惱,尾音都在抖:

「什、甚麼!混蛋色胚子!找死!」

枕頭「啪」地砸在他胸口。

顧硯舟故意誇張地悶哼一聲,聲音虛弱卻帶著促狹:

「啊……好難受……」

疏月臉色驟變,瞬間撲上前,手忙腳亂地去查看他胸口,聲音里滿是慌亂與自責,指尖都在發抖:

「怎麼了?動到傷口了?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顧硯舟忽然勾唇,伸手捏住她慌亂的小手,聲音低啞,帶著笑意:

「哄你的~」

疏月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氣得俏臉漲紅,抬手作勢要打,卻終究捨不得落下,只能咬牙切齒地瞪他:

「你!!!!」

雲鶴早已輕笑出聲,素手一掀,便上了床,睡在了最里側。她側身望著顧硯舟,眼波溫柔如水,唇角含笑。

顧硯舟居中躺下,嬋玉兒像只小貓似的鑽進他懷裡,腦袋枕在他肩窩。小手熟練地掰開他的寢衣,露出結實卻此刻略顯蒼白的胸膛。

她低頭,粉嫩的小舌尖輕輕舔過那兩點殷紅的乳首,來回逗弄,濕漉漉的觸感讓顧硯舟呼吸微滯,喉結緩緩滾動。

雲鶴看著這一幕,眼波越發柔軟,聲音帶著一絲嬌羞與期待,尾音微微上揚,像撒嬌:

「舟兒……你要不要嘗嘗娘親呢?」

「娘親……還是第一次呢~」

「你和月兒、玉兒都……都做過那種事了,該輪到娘親了吧~」

顧硯舟聞言,卻輕輕搖頭,聲音低柔卻堅定,帶著一絲鄭重:

「不要。」

雲鶴笑容瞬間僵住,心頭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眼底迅速蒙上水霧,聲音顫抖,帶著濃重的委屈與不安:

「為甚麼……舟兒,是嫌棄娘親老了嗎?」

「可娘親也才一千歲,在修仙界……也就是個少女啊……」

顧硯舟抬手,溫柔地拭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聲音低啞,帶著寵溺與鄭重:

「 這倒不是。」

「我要和娘親……在新婚之夜再做。」

「那樣……更有儀式感。」

雲鶴一怔,隨即眼底水光更盛,卻笑得又甜又軟,聲音帶著哭腔的歡喜,尾音都在顫:

「好浪漫的感覺……舟兒怪懂呢……」

顧硯舟低笑:「等著吧,快了。」

疏月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嬋玉兒如何用小舌卷弄顧硯舟的乳首,臉頰早已紅透,耳根燒得發燙。

她雖與顧硯舟有過肌膚之親,但那是在意識不清的淫火之下,如今清醒狀態下,她幾乎還是零經驗。

最熟悉的……恐怕還是那根極其粗壯猙獰的龍根——畢竟淫火焚身時,她曾一次次含住它,吸吮元精以平息體內躁動。

顧硯舟忽然嘿嘿一笑,聲音帶著幾分壞,目光掃過三人:

「到時候,我娘親就是我大老婆,疏月就是二老婆,嬋玉兒就是三老婆~」

嬋玉兒立刻歡呼,眼睛亮晶晶的,聲音甜得發膩:

「好耶好耶!那玉兒姐現在就要吃主人的大雞巴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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