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塵世途【重置版2.0】 > 第51章 玉兒狗

第51章 玉兒狗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爹爹……好害羞……啊啊……會被人聽見的……嗯哈……」

「賤狗,主人讓你幹甚麼你就乖乖做。」顧硯舟聲音低啞,帶著掌控的快意,「叫大聲點,讓整座閣樓都知道你有多騷。」

玉兒咬唇嗚咽,卻還是順從地浪叫:「好的……爹爹……啊啊……賤狗聽話……操我……再深一點……」

他們上了二樓,又從右側樓梯繼續往上。玉兒雙腿發軟,幾乎是被肉棒頂著一步步「走」上去的,每一級台階都伴隨著她破碎的呻吟:

「爹爹……好深……啊啊……玉兒要被操穿了……嗯啊……好爽……」

途中顧硯舟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戲謔:「玉兒,你是雲棲劍廬玄清真人凡間的後輩?」

玉兒被頂得語不成句,卻還是喘著回答:「是啊~嗯……我爹……是一個中級國度的……鎮關侯……元嬰修為呢……啊啊……」

顧硯舟壞笑,加重撞擊:「是嗎?鎮關侯的千金,在我胯下卻跟條母狗一樣搖尾巴。」

玉兒羞恥得渾身發抖,卻更浪地叫出聲:「啊啊……爹爹說得對……玉兒就是母狗……鎮關侯的女兒……被凡人操成騷貨……好羞……嗯啊……」

「你娘親呢?一個人在家,是不是也空虛得很?」

玉兒意識已經混亂,胡亂應著:「我娘……很漂亮……但固執……很嚴肅……除了我爹……嗯啊……誰都不讓碰……」

「那你還讓我去操她?」

玉兒被頂得翻白眼,舌尖輕吐,浪叫道:「在爹爹的大肉棒面前……誰都得變母狗……啊啊……把娘親也操成騷母狗……讓爹爹有兩個騷母狗伺候……哈啊……」

顧硯舟低笑:「你親爹鎮關侯怎麼辦?」

玉兒徹底失了神,哭叫著回應:「讓他戴綠帽……啊啊……讓我娘親和我……在親爹爹面前……一起當騷母狗……嗯啊……好爽……爹爹射給我……」

兩人說著淫詞浪語,一路向上,終於來到閣樓頂層的露天觀景台。

夜風呼嘯,月華如水,灑在玉兒赤裸的背上,映得肌膚瑩白如玉。

顧硯舟將她上身重重按在欄桿上,玉兒雙手撐住欄桿,臀部被迫高高翹起,玉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淫水在月色里閃著晶亮的光。

他貼在她耳邊,低聲吟出一首下流的打油詩:

月下母狗翹雪臀,

騷穴吞吐大肉棍。

嗷嗷浪叫驚山鬼,

鎮關千金變賤淫。

話音剛落,他猛地加速衝刺,肉棒如打樁機般瘋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處。

玉兒徹底崩潰,浪叫聲響徹夜空,徬彿整座山野都在回蕩她的淫聲:

「啊啊啊……爹爹……操死玉兒了……好深……要壞掉了……啊啊……騷母狗要被操爛了……嗯啊……爹爹……射裡面……射給騷母狗……讓嬋玉兒懷上爹爹的種……啊啊啊……給爹爹生孩子……哈啊……」

顧硯舟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細腰,最後幾十下撞擊快到極致。

玉兒尖叫著繃緊身體:「爹爹……射進來……燙死騷母狗了……啊啊啊啊——要死了——好燙——好熱——啊啊啊啊啊——」

一股滾燙濃稠的元精猛地噴湧而出,直灌進她最深處。

玉兒雙眼猛地翻白,小嘴大張,舌頭無力耷拉下來,津液順著嘴角淌落,像失了魂的痴女。

小腹明顯隆起,被灌得鼓脹,過量的精液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大腿根部大股大股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觀景台的青石板上,月光下泛著淫靡的白。

她渾身抽搐,玉穴還在痙攣般收縮,榨取著最後一絲余韻,嘴裡只剩破碎的嗚咽:

「燙……燙死了……爹爹的精……好多……啊啊……騷母狗……要懷上了……嗯啊……」

顧硯舟喘著粗氣,緩緩抽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濁液。玉兒雙腿一軟,直接癱在欄桿上,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滿足又痴傻的笑。

夜風吹過,帶著她身上濃郁的淫靡氣息,飄向遠方。

而孟羨書布下的隔音隔景屏障,始終安靜地將這一切包裹在內,只留月色見證。

顧硯舟喘息未平,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他雙臂一緊,將嬋玉兒整個人抱起,桃心形的雪臀直接抵在觀景台冰冷的欄桿邊緣。

一隻大手抓住她一條修長的玉腿,狠狠向上壓去,幾乎將腿壓到她胸前;另一隻手則向外掰開另一條腿,將她下體徹底呈現在月光下。

修仙煉體讓嬋玉兒的身體柔韌異常,這一壓幾乎把她對折成淫靡的姿勢,小腹隆起的那一團白濁在月色里清晰可見。

顧硯舟低頭,掌心復上她微微鼓脹的小腹,用力一按。

「噗嗤——」

一股滾燙的元精混合著她的蜜液,像開了閘的熱泉,從被撐開的玉穴猛地噴湧而出。

白濁的液體呈細長的弧線,從高高的觀景台墜落,帶著熱氣,在夜風中拉出長長的絲線,滴滴答答落在下方小院青石板上,濺起細微的水花。

聽聞聲響然後出來的孟羨書正準備轉身回房,頭頂忽然澆下一大股溫熱的濁液,淋了他滿頭滿臉。

他愣了愣,抬手抹了一把,睫毛上掛著晶亮的白絲。

他抿了抿唇,似是無奈又似是習慣,伸出食指沾了一點混合的液體,送入口中輕輕含吮,嘗了嘗那股腥甜與騷甜交織的味道。

隨後手掌一揮,周身污穢瞬間蒸發乾淨,衣袍恢復如初。

他搖了搖頭,輕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房間,上了床,閉目安睡,徬彿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嬋玉兒半睜開迷離的眼,瞧見這一幕,意識尚未完全回籠,卻已帶著痴傻的笑意喃喃:

「好有趣……玉兒在硯舟弟弟面前……尿尿呢~嗯……」

顧硯舟又用力按了一下她小腹,剩餘的元精被擠得乾乾淨淨,小腹迅速恢復平坦。

他俯身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帶笑:「沒了呢,我的賤奴。」

嬋玉兒眼波一蕩,聲音軟得發顫:「還有呢……你看……」

話音未落,一股清亮的熱尿猛地噴湧而出,嘩嘩嘩地從高空墜落,像斷了線的珠簾,在月光下划出晶瑩的軌跡,落在下方院中,濺起細碎水聲。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內心雖波動不大,卻被這種徹底的放縱與羞恥感撩撥得有些暗爽。

尿液終於流盡,他伸手探入她濕淋淋的玉穴,指腹來回擦拭,將殘餘的液體沾滿指尖,隨後送到自己唇邊,慢條斯理地吮吸乾淨。

「髒~」嬋玉兒虛弱地斥責,聲音卻帶著撒嬌的鼻音。

「不髒。」顧硯舟嗓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

他將她輕輕放下,聲音命令:「趴著,像狗一樣回房。」

嬋玉兒渾身綿軟,卻還是乖乖應了,四肢著地,開始緩慢向前爬行。

雪白的膝蓋與手掌在木板上摩擦,臀部高高翹起,腿間還掛著晶亮的液體,隨著爬行動作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爬得極慢,顧硯舟跟在身後,抬腳就是一記不輕不重的踹,踹在她雪臀上,留下淡淡紅印。

心底冷哼:這就是你污言穢語提到雲鶴娘親的懲罰。

嬋玉兒被踹得輕哼一聲,反而更興奮地扭了扭腰:「討厭啦~怪不得六師姐那麼放蕩……原來這樣……真的好有趣……嗯……」

顧硯舟眯眼:「你要當六師姐如玉真人那種婊子?」

嬋玉兒一邊緩慢爬行,一邊喘著回答:「如果對象……只有硯舟弟弟……我就當~啊啊……」

「孟羨書呢?」

「那不了……」她聲音發軟,「他只有……看著的份……不!··看··看都不讓看,只配在外面偷聽·····自己的意中人被舟弟弟狠狠···狠狠的草···」

顧硯舟沒再說話。

嬋玉兒爬得實在太慢,他時不時抬腳踢她臀部,有時乾脆一腳踩住她後腦,將她臉按在地板上,用帶著薄繭的腳趾伸進她口中來回攪動。

嬋玉兒立刻伸出軟舌,仔細舔舐腳趾縫隙,連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薄繭都吮得濕潤發亮,眼神痴迷又順從。

漫長的爬行持續了許久,才終於回到客房。

顧硯舟往床上一躺,懶洋洋地分開腿。

嬋玉兒乖巧地爬到他胯下,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根還未完全軟下去的龍根。

她毫無技巧,動作生澀,卻學得極快,舌尖笨拙卻認真地繞著冠溝打轉,時而深吞,時而輕吮。

顧硯舟舒服得低哼,按住她後腦勺,猛地往下一送,直插喉嚨深處。

嬋玉兒被嗆得眼淚直流,卻還是努力吞咽,喉嚨收縮著榨取,發出咕嚕咕嚕的淫靡水聲。

天色漸亮前,她終於趴在他懷裡,聲音嬌軟帶嗔:「硯舟弟弟……一點都不珍惜玉兒姐呢~」

顧硯舟輕笑:「有羨書師兄珍惜,我無所謂。」

嬋玉兒咬了咬牙,主動吻上去,舌尖纏著他,聲音又軟又浪:「怎麼樣……都不夠呢~」

兩人再度糾纏,新一輪春潮又起……

不遠處,孟玉珍負手立在夜色里,一夜未動。

孟羨書的隔音結界對元嬰初期的她形同虛設。她完完整整看完了全過程,從觀景台的狂頂,到爬行羞辱,再到此刻房內的續戰。

她一臉黑線。

自己的羨書兒怎會有這種奇怪的喜好?她不好責怪孟羨書,只能暗嘆這對小男女……玩得也太花了,連續一夜,還在繼續。

她搖了搖頭,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回到臥室,孟玉珍躺在榻上,重重呼吸。手不自覺滑向下體,指尖輕輕搓揉。

孟羨書是她借外男之種、與自己卵子在師姐孟沁水體內孕育的孩子。

她想要孩子,卻厭惡男性,便花重金買來一位名聲顯赫修士的精元,又不願親自孕育,便由師姐代孕,如此既滿足了心願,又避開了她對男性的厭憎。

她仍是未經人事之身,此刻腦海卻全是顧硯舟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狠狠插進自己穴內的畫面。

「舟兒~……啊……」

只是想想,下體便猛地一縮,一股溫熱的雨露洶湧而出,浸濕了指尖。

她輕笑,擦拭乾淨,斂去綺念。

不久,房門輕響,孟沁水踏入,語氣帶刺:「怎麼可以如此縱容那個叫顧硯舟的普通少年?」

孟玉珍想了想,淡笑:「我們兩個如此厭男的人,竟都不反感這個少年……說不定,他身上有甚麼秘密。」

孟沁水皺眉:「說不定是某種妖法。」

孟玉珍只是笑了笑,未置可否。

孟沁水無言,身影一晃,消失不見。

孟玉珍淺淺睡去。

雖說修士閉目養神即可,但她仍保留著睡眠的習慣。

夢中,她被顧硯舟壓在身下,像對待嬋玉兒一樣對待。她扭動著臀部,在他胯下浪叫不止,口中呢喃:「硯舟……硯舟……」

夢里,她翻了個身,唇間無意識逸出兩個字:

「硯舟……」

同一時刻,書房內。

孟羨書正翻閱心法,突然一股熾烈的金色氣息自體內湧出,凝聚成一團虛影,懸在半空。

「孟羨書~你給我找的這軀體,確實不錯。容納度如此之高……那我就不奪捨你的身軀了。」

孟羨書眉心狂跳,聲音顫抖:「等我……等我突破到元嬰……就給大人……奪取硯舟賢弟的身軀……獻給大人……」

金色虛影滿意低笑:「好~真是好狗。我等著那天,別讓我等不及了。」

氣息重新鑽回孟羨書體內。

他雙眼瞬間濕潤,兩行淚水滑落,滴在攤開的心法書頁上。

「對不起……硯舟賢弟……我會盡最大努力補償你……對不起……對不起……」

孟羨書趴在案上,身體因哭泣而劇烈顫抖。

他本是心善之人,卻被死亡的恐懼徹底壓垮。

他只能拼命補償顧硯舟——把自己最愛的玉兒姐送給他,需要甚麼就給甚麼……

淚水浸濕書頁,他低聲嗚咽,久久不能平息。

ps:有人說玉兒和前面太過割裂,我這裡說一下當時想法,本來打算孟羨書是主角的有綠帽p的好兄弟,玉兒喜歡孟羨書,然後身子給顧硯舟,時不時玩夫前犯,屬於是我的惡趣味,然後寫著寫著不想要了,就給孟羨書寫成反派了,然後玉兒也給顧硯舟了,當時又覺得自己寫的雷到我了,嘖,算自己種的苦果吧。

(4.7)

故而有些突兀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