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玉兒狗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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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華山高處的風如刀般呼嘯,帶著冰冷的山氣從窗縫鑽進閣樓。
房間是孟羨書特意安排的貴客居所,楠木床榻雕花精緻,紗帳低垂,燭火在銅燈里搖曳,將牆上掛著的幾幅水墨竹石映得半明半暗。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墨香與檀香,貴氣逼人。
顧硯舟卻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今日種種像亂麻一樣纏在心頭——孟羨書那句輕描淡寫的「我對男女之事並無嚮往」,玉兒紅著眼眶的「我可是準備把所有的第一次都送給你」,還有那句「若她開心就好」。
他越想越亂,胸口像壓了塊巨石,煩躁、震驚、荒謬、悸動……種種情緒交織,讓他額角甚至滲出細汗。
忽然,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細細的縫。
顧硯舟猛地撐起身,借著燭光看去。
一個纖細的身影輕手輕腳溜進來,反手將門掩上。
是嬋玉兒。
她只披了件薄得幾乎透明的月白紗寢衣,內裡分明未著寸縷,發絲散亂,幾縷貼在潮紅的臉頰上,呼吸急促,像一隻偷偷跑出來的小獸。
沒等顧硯舟出聲,她已幾步掠到床邊,掀開被角,整個人鑽了進來。
涼意瞬間貼上顧硯舟胸膛。
玉兒姐!」他低呼,聲音壓得極低。
嬋玉兒伸出纖指,迅速按住他的唇:「噓——」
她雙手抓住他寢衣領口,用力一拽,將他整個人拉近。兩張臉近在咫尺,呼吸交纏,帶著少女獨有的甜香。
顧硯舟喉結滾動,低聲道:「不是說……讓硯舟先做好思想準備嗎?」
玉兒眼波如水,聲音軟得能滴出蜜:「你等得及,我可等不及。」
「可是……」
「可是甚麼?」她打斷他,雙手從被窩里滑下去,緊緊環住他的腰,聲音帶了點委屈的顫,「難道硯舟弟弟不喜歡玉兒師姐?」
顧硯舟呼吸一滯,下意識回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喜歡……但……」
玉兒順勢貼得更緊,唇幾乎貼在他耳廓,熱氣噴灑:「但甚麼但?都送到嘴邊了,你確定不要?那次你和疏月師姐在竹林的對話,我可都聽見了……你對我,還是有想法的對吧?」
顧硯舟啞然,手臂不自覺收緊。
玉兒受這一摟,渾身輕顫,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孟羨書那邊……我會和他理清楚的。你不用在意。我現在大聲的回答你那日的話」
顧硯舟問道:「甚麼話?」
嬋玉兒掐了掐顧硯舟腰部的肉:
「舟弟弟真是個呆子,就你說的‘玉兒姐不喜歡我’,我現在告訴你,嬋玉兒喜歡舟弟弟,喜歡顧硯舟,喜歡的不得了!」嬋玉兒模仿顧硯舟那句話時還故意壓著腔調。
顧硯舟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玉兒抬起臉,睫毛顫顫,唇瓣輕輕貼上來,先是淺淺一吻,像蜻蜓點水。松開時,她氣息已亂,聲音卻帶著少女的倔強與羞澀:
「這可是我的初吻……倒是便宜了硯舟弟弟。」
顧硯舟心跳如擂鼓,腦中轟然只剩一個念頭——
一個仙子般的少女,乖乖送到面前,不吃……還是男人嗎?
他猛地翻身,將玉兒壓在身下。
玉兒輕呼一聲,紗衣腰帶已被他一把扯開,徹底散落。
胸前露出淺淺一道乳溝,不算豐滿,卻挺翹精緻,遠不及雲鶴真人的規模,乳尖粉嫩如初綻的櫻蕊,在燭光下微微顫動。
顧硯舟低頭吻住她的唇,這次不再淺嘗輒止,舌尖強勢撬開貝齒,直入其中,激烈攪弄。
玉兒先是輕咬了一下,嗔道:「怎麼這麼匆急……」
「剛才是誰先急的?」顧硯舟反問,舌尖已纏住她的,吮吸、糾纏,嘖嘖水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玉兒喉間溢出細碎嗚咽,雙手攀上他後背,牙關漸漸松開,任由他掠奪。雙腿無意識夾緊,氣息越來越亂。
顧硯舟離開時,兩人唇間牽出一道晶瑩銀絲。
玉兒大口喘氣,眼尾泛紅:「原來……是這種感覺……」
顧硯舟雙手用力一扯,玉兒胸前衣衫徹底敞開。兩團雪白小巧的玉峰完全暴露,乳尖粉嫩挺立,微微顫動。
「你怎麼這麼猴急……」玉兒急聲嬌嗔。
顧硯舟低笑:「建議玉兒姐先問問自己……是不是更急?」
他雙手各握住一隻,揉捏出各種形狀,指腹碾過乳尖,輕聲道:「真可愛……」
玉兒扭過頭,耳根通紅:「討厭……」
顧硯舟俯身含住左側,舌尖繞著乳尖打轉,時輕時重,吮吸、輕咬。玉兒呼吸驟然急促,腿間一夾一合,細碎呻吟從唇縫溢出:
「嗯……哦……嗯……哈……」
他另一隻手順著光滑小腹向下,撥開最後遮擋。玉兒下體光潔無毛,白虎之姿一覽無余,粉嫩花瓣已微微張開,晶瑩蜜液掛在瓣尖。
她慌亂想遮,卻被顧硯舟輕易扒開。
他貼在她耳邊,低啞帶笑:「小騷貨,深夜爬我床,不就是想讓硯舟弟弟好好草你嗎?」
玉兒臉紅得滴血,聲音發顫:「不要……這麼叫我……」
「不喜歡?」顧硯舟雙指輕輕一扣,精准按住陰蒂。
玉兒渾身一抖,腰肢猛地弓起:「……喜歡……」
顧硯舟加大力度:「誰?」
「是……玉兒……」
「誰?」他捏住陰蒂,狠狠一拽。
玉兒尖叫出聲,聲音已帶哭腔:「嘶~啊~~~~是……是……啊啊……是小騷貨玉兒的第一次~~~~」
顧硯舟兩指猛地送入,快速抽送。
玉兒腰部高高挺起,一股溫熱濃郁的蜜液噴湧而出,濺濕床單,也淋在他手背與小腹上。
她軟軟癱下去,玉穴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汩汩流出晶瑩。
顧硯舟抽出手指,放到唇邊含住,舔去殘液。
玉兒看見,羞得抬手遮眼:「你幹甚麼……多髒……」
「我喜歡這味道。」顧硯舟聲音低啞。
玉兒聲音細若蚊吶:「你……為甚麼這麼熟練……」
顧硯舟遲疑一瞬,只輕笑:「大概……交配是動物的天性吧。」
玉兒哼了聲:「甚麼動物?」
「在玉兒身上的硯舟弟弟,就是野獸啊~」他俯身吻她。
玉兒雙手環住他脖子,聲音軟得能滴水:「那倒是沒錯……玉兒姐很喜歡……」
顧硯舟褪下寢衣,昂揚的肉棒彈出,尺寸驚人。
玉兒驚呼:「怎麼……那麼大……能進去嗎?我要被疼死的吧……」
「小騷貨,你不就是盼著被我操死嗎?」顧硯舟抵在她濕潤入口,緩緩摩擦。
玉兒渾身一顫,剛止住的蜜液又湧出來:「……是……小騷貨盼著呢……」
她主動吻上來,舌尖激烈糾纏,松開時聲音顫抖:「來吧……佔有你的玉兒姐……你的小騷貨……只是舟弟弟的玉兒姐……」
顧硯舟托高她臀部,龜頭緩緩擠入。
玉兒失聲:「好熱……嘶……有點痛……」
濕滑甬道緊緊包裹,他繼續深入,抵到一層薄膜。
玉兒牙關緊咬,喉間發出細碎嗚咽:「嗯……嗯嗯……」
顧硯舟稍稍用力,突破而入。
玉兒猛地仰頭,聲音破碎:「要死了啊……要死……要被你操死了……好痛……但又……好舒服……渾身酥麻……好奇怪的感覺……有點喜歡……啊啊……」
她雙腿纏上他腰,雙手死死攥住床單。顧硯舟緩慢抽出,莖身上沾染一縷鮮紅。
玉兒眼角滲淚,聲音發顫:「啊啊啊……嗯……好舒服……來乾小騷貨……來吧……」
顧硯舟開始抽送,先慢後快。
玉兒眼淚滑落,舌尖輕吐,像小狗般喘息:「哈……哈……嗯……啊……」
顧硯舟低笑:「真是小騷狗。」
玉兒帶著哭腔回應:「對……人家就是小騷狗……就是要勾搭硯舟弟弟……」
顧硯舟問:「和羨書師兄比呢?」
他猛地加速,玉兒瞬間失控,浪叫連連:「不必提他!啊~~好舒服啊臭弟弟........他……他管不著……啊啊……嗯……」
顧硯舟俯身:「你是甚麼?」
玉兒已被頂得神志不清,胡亂喊道:「我是……小騷狗……賤婊子……啊啊……哈啊……」
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哭腔和媚意。
顧硯舟獸性徹底被點燃,雙手從下方摟起玉兒雙腿,站起身,下了床。
他抱著玉兒,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每走一步,肉棒就深深頂入最深處。
玉兒被頂得渾身亂顫,浪叫一聲高過一聲:
「爹爹……你操得玉兒好爽……啊啊……玉兒姐要被操死了……玉兒姐原來是小母狗……小騷貨……嘶哈……啊……要給你生孩子…………爽死了……啊啊啊……」
顧硯舟低笑:「小騷貨,你可真賤。」
玉兒已近崩潰,浪叫不斷:「對……嬋玉兒就是賤奴一枚……嘶哈……啊……嘶……爽死了……爹爹……再深一點……操死玉兒吧……啊啊……」
顧硯舟抱著她在房間里走了好幾圈,燭火搖曳,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在牆上,淫靡而瘋狂。
最後,他將玉兒放在與窗台齊平的書桌上,抬高她雙腿,用力撞擊。
玉兒浪叫就沒有停過,眼裡逐漸迷茫,感覺要被頂暈過去:
「啊啊……爹爹……太深了……要壞掉了……小騷貨的穴要被爹爹操爛了……哈啊……嗯……爽……要死了……啊啊啊……」
顧硯舟露出壞笑,將她如同死豬一般翻身,一手用力拽起她長髮,一手推開窗戶。
顧硯舟抱著嬋玉兒繼續猛烈抽送,下身撞擊的節奏越來越快,啪啪聲在閣樓的木地板上回蕩,像急促的鼓點。
玉兒已經被操得意識模糊,渾身軟得像一灘水,卻仍帶著一絲殘存的清醒,喘息中忍不住低喃:
「這硯舟……怎、怎麼……如此持久……嗯啊……」
顧硯舟低笑,聲音沙啞帶磁:「要不玉兒姐……不,我的賤狗,我們玩個遊戲吧?」
玉兒迷迷糊糊地應,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嗯……好……嗯……好啊~爹爹想玩甚麼……啊啊……」
顧硯舟忽然從後面抓住她兩只細腕,用力向後拉直,像拉繮繩一般控制住她整個上身。
玉兒被迫彎腰,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玉穴被迫承受更深的貫穿,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忍不住向前踉蹌一步。
顧硯舟從後方狠狠操著玉兒,雙手被反拉成繮繩狀,玉兒被迫彎腰撅臀,交合處不斷溢出晶亮的淫液,順著兩人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濕亮的痕跡。
顧硯舟就這樣抱著她,一步一步向門外走去,下體始終緊密相連,不曾分離半分。
玉兒大驚失色,聲音發抖:「不要……啊啊……爹爹……會、會被人看見的……嗯啊……」
「賤奴,不聽話?」他聲音低沈,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玉兒渾身一顫,帶著哭腔立刻軟下來:「聽……聽爹爹的……啊啊……」
顧硯舟不理,繼續往前,肉棒每一次深入都頂得她往前挪一步,像牽著母狗遛彎。
兩人就這樣從客房走出,沿著左側的木樓梯一級一級往上。
樓梯狹窄,玉兒被迫彎腰前行,每邁一步,粗長的肉棒就狠狠撞進最深處,發出濕膩的「咕啾」聲。
淫水被擠壓得四濺,滴滴答答落在樓梯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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