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攜玉歸雲棲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
從那天起,顧硯舟與嬋玉兒幾乎再沒踏出過這間閣樓客房半步。
整整一個月,兩人像被無形的蜜糖黏在一起,寸步不離。
房間里紗帳低垂,燭火日夜不熄,空氣中始終瀰漫著濃郁的麝香、汗液與交合後的腥甜氣息。
床榻早已凌亂不堪,被褥皺成一團,上面斑斑點點全是乾涸又新生的體液痕跡。
兩人幾乎不曾真正穿過衣服——最多在極度疲憊時隨意披一件薄衫,轉眼又被扯開、撕碎。
醒來第一件事,總是嬋玉兒。
她像只貪戀主人的小獸,迷迷糊糊睜眼,第一反應便是鑽進顧硯舟胯下,用溫熱的口腔含住那根還未完全蘇醒卻已半硬的肉棒。
舌尖笨拙卻日益熟練地繞著冠溝打轉,輕吮龜頭,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像在喚醒沈睡的巨獸。
顧硯舟往往是被這種濕熱包裹感弄醒,低哼一聲,按住她後腦勺往下一送,直插喉底。
嬋玉兒被嗆得眼角泛淚,卻愈發賣力吞吐,喉嚨收縮著榨取,發出淫靡的水聲,直到肉棒完全昂揚、青筋暴起,她才抬起臉,唇瓣紅腫,嘴角掛著晶亮的銀絲,嬌聲撒嬌:
「硯舟弟弟……醒了麼……玉兒姐又餓了……」
下一刻,顧硯舟便翻身將她壓下,分開她雙腿,狠狠貫穿。
兩人就這樣日以繼夜地糾纏。
累極了便相擁而眠,稍一恢復,便又開始新一輪的掠奪與迎合。
顧硯舟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發洩,嬋玉兒則像一朵被暴雨澆灌的花,越發嬌艷、越發淫蕩。
她的技巧飛速成熟——從最初的生澀笨拙,到如今能用舌尖精准挑逗系帶、用喉嚨深度吞咽、用玉穴主動收縮絞緊,甚至學會在高潮時故意夾緊,讓顧硯舟爽到脊背發麻。
她的淫叫也越來越放肆,甚麼下流話都敢往外蹦。
某日午後,顧硯舟將她抱在懷裡,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緩慢研磨,兩人額頭相抵,氣息交纏。
嬋玉兒忽然貼著他耳朵,聲音又軟又浪,帶著幾分壞笑:
「……我娘親的下體……比玉兒這白虎騷多了……全是黑乎乎的陰毛……又密又長……大陰唇又肥又厚……一碰就出水……」
顧硯舟挑眉,手指掐住她腰側的軟肉,低笑:「全是陰毛,哪來的騷?」
嬋玉兒被頂得輕哼一聲,腰肢扭動著迎合,喘息道:
「常人都說……毛髮越旺盛,性慾越強……我娘外表那麼賢惠端莊,性格又那麼剛硬……底下卻長那麼茂盛的黑森林……呵……內裡不得騷死啊……我爹常年在邊關,一年回不來幾次……娘親寂寞得要命……說不定夜裡偷偷用手指……或者拿甚麼物件……捅自己那毛茸茸的騷穴呢……嗯啊……」
顧硯舟被她說得下身一跳,重重頂了一下,聲音帶笑卻危險:「你甚麼話都敢說啊~」
嬋玉兒被頂得翻白眼,舌尖輕吐,浪叫中夾著嬌笑:「嘻嘻……只對你說……只給硯舟弟弟說……別人誰敢聽我說這些……啊啊……」
顧硯舟摟緊她腰,低頭咬住她耳垂:「那玉兒自己呢?光潔白虎一根毛沒有,性慾倒是一點不比你娘差。」
嬋玉兒渾身一顫,主動挺腰吞吐,聲音發軟帶哭腔:
「八成……是繼承了我娘的……嗯啊……騷勁全長骨子裡了……躲都躲不掉……爹爹……操死玉兒吧……玉兒就是天生的小母狗……」
顧硯舟低笑,手掌復上她小腹,用力按了按:「那等哪天……師姐你把你娘綁到我面前……好好調教一番,讓她也跪下來叫爹爹,怎麼樣?」
嬋玉兒眼波迷離,卻忽然認真起來,摟住他脖子,聲音嬌軟卻堅定:、
「那不行……你得自己變強……親手把她綁過來……征服她……讓那個外表高冷的女人……在你胯下哭著求饒……啊啊……到時候……玉兒幫你按著她腿……讓她也嘗嘗被爹爹大肉棒操成母狗的滋味……」
顧硯舟被她說得血脈賁張,猛地加速衝刺,將她頂得尖叫連連。
最後,兩人相擁著沈沈睡去。
嬋玉兒蜷在他懷裡,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呢喃著:「硯舟弟弟……玉兒好幸福……」
顧硯舟摟著她,眼神卻漸漸飄遠。
他越來越想回雲棲劍廬,想撲進雲鶴娘親懷裡撒嬌,想聞她身上清冷的檀香,想聽她低聲喚「舟兒」……可身體卻無比誠實——只要嬋玉兒一貼上來,一聲「爹爹」,他就又硬了,又想把她按在身下操到哭。
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輕嘆一聲。
罷了……
至少現在,她是他的。
而她,也甘之如飴。
······
雲棲劍廬,聽竹峰。
竹影婆娑,風過林梢,發出細碎清脆的沙沙聲,徬彿無數細劍在空中輕鳴。
峰頂一處竹亭,四周翠竹環繞,亭中兩張竹椅,一張茶案,案上青瓷茶盞熱氣裊裊,淡淡的竹葉清香混著山間霧氣,沁人心脾。
雲鶴真人一襲鶴氅,廣袖垂落,腰間佩劍泛著冷冽青光。她步入亭中,目光先落在疏月身上,語氣半是嗔怪半是無奈:
「我的舟兒才回來沒幾天,就被別人拐走了。疏月,你也不好好看著他。」
疏月正坐在竹椅上,素手執盞,淺啜一口香茗,聞言只是抬眸淡淡看了師姐一眼,並未開口。
雲鶴也不惱,徑直走近,伸出修長手指,輕輕點了點疏月光潔的臉頰,聲音帶笑,卻藏著幾分促狹:
「給師姐說說,你們在遺跡里……乾那種事……是甚麼感受?」
疏月耳根瞬間泛起極淡的紅,若是旁人敢如此戲弄她,怕是劍光已起,將人斬成齏粉。
可面前是雲鶴,她只能垂眸,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沒有意識情況下發生的事,不記得了。」
雲鶴故作失望地「哦」了一聲,拖長尾音,隨即轉身在另一張竹椅上坐下,抬手一招,靈力輕卷,茶壺自行傾斜,為自己斟了滿盞。
她端起茶盞,淺啜一口,目光卻始終落在疏月臉上,語氣忽然轉正:
「舟兒在歸墟殿的事,給你說了嗎?」
疏月搖頭:「不曾。」
雲鶴便將顧硯舟前些日子對她傾訴的內容,一五一十講與疏月聽——從被設計、被迫交合,到遺跡之主試圖奪捨卻功虧一簣,再到那句「他體內有可怕的東西」。
疏月聽罷,眉心微蹙,聲音冷得像竹林深處的霜: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糟蹋了自己不算,還要去糟蹋別人。」
雲鶴聞言挑眉,唇角噙笑:「哦?糟蹋誰了?給師姐細細講講。」
疏月耳尖更紅,語氣卻硬邦邦的:「師姐勿要拿我開玩笑。」
雲鶴輕笑一聲,不再追問,轉而道:「那個貴公子名叫蒼黎,我尋思……天下間並沒有哪一方超級宗派的少主叫這個名字。」
疏月點頭:「可能是化名,也可能……是我們這種地方聽不到他的名聲。」
雲鶴嘆了口氣,目光飄向遠處竹海:「還有更要緊的事……歸墟殿的那位遺跡之主,說要奪捨舟兒。」
疏月瞳孔驟縮,手中的茶盞幾不可察地一顫:
「奪捨……舟……顧硯舟?」
雲鶴頷首,神色凝重:「卻失敗了。他說,顧硯舟體內有……很可怕的東西。」
疏月沈默片刻,聲音低沈:「我帶他回雲棲劍廬後,便托人查過他的底細。只是一介民間普通少年罷了。」
雲鶴輕聲道:「或許是我們實力不夠,無法窺見那隱藏的存在。」
她頓了頓,忽然抬眸直視疏月:「月兒,你有沒有發現……顧硯舟身上,有一種很自然的吸引力?」
疏月微怔。
雲鶴續道:「他第一次上峰時,我其實還有些反感。可第二次見面……就不討厭了,甚至生出親近之感。」
疏月指尖微緊,茶盞在掌心輕輕一轉:「……和師姐凡間的親弟弟……相似?」
雲鶴搖頭:「不僅僅是相似。若只是相似,斷不可能到這種程度。」
疏月陷入沈思。
雲鶴看著她,語氣柔和下來:「不過這不是甚麼要緊事。這樣的舟兒,我並不討厭。」
她頓了頓,目光里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對於舟兒的感情,月兒你再清楚不過……那不可能是捏造的。」
疏月沒有反駁,只是低垂眼簾,長睫遮住眸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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