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熟女 >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第52章 成佛:仙子教劍

第52章 成佛:仙子教劍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你一個和尚吃這麼補,找誰使勁?」

「我可有一雙愛妃,不怕。」

「小擼怡情,沒毛病。」

兩人坐在一個路邊攤,點了不少燒烤。

戒空一邊吃,一邊說:「你鬼陽體的問題,我們苦陀寺沒辦法,我們就一群苦行僧。」

「苦行僧嗎?」

蘇白看著吃的滿嘴流油的模樣,那很苦了。

「我們主持說,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建議你去一趟蓮花庵。」

蘇白搜索了一下腦中的記憶,並沒有這個名字。

「這個蓮花庵是甚麼地方?」

戒空搖了搖頭,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了個地址,「沒聽說過。」

蘇白看著紙條上的地址,看起來像是H市的某個郊區。

「行,我找時間去看看,謝謝了。」

「謝甚麼,都是哥們。」戒空又擼了一串腰子,忽然好奇問道:「說起來,你怎麼不去找你那醫仙師姐?醫仙前輩出手,你這問題應該很容易解決才對。」

蘇白苦笑一聲。

他倒是想去找大師姐,但當初下山,大師姐就說了,要是在外面混不下去,就會把他一輩子留在玄真觀,跟她一起給法真門延續香火。

這雖然是好事。

可失去的也多。

以大師姐的性子,他真的去找她幫忙,又看到自己把身體弄成這副鬼樣子,他怕是有去無回,只能在法真門當種馬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不懂。」

戒空聳了聳肩,「行吧,你要是沒事就先走吧,我吃完就去看看殷金那邊需不需要幫忙。」

蘇白也知道現在自己留在這裡也幫不了甚麼忙,凌嵐今晚估計也沒空搭理他了,他把錢付了,就隨便找了家酒店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

當他醒來後,就看到了晚上三點左右,殷金髮來的消息。

李達澤死了。

曉慧變成了厲鬼,殷金親手超度的,這幾天,他要處理曉慧的後事,在帶她回家。

蘇白嘆了一口氣。

這個世間就是如此,他們能做的只有恪守本心,盡所能之事了。

回了消息後,他就打了一輛車回到了玄真觀。

在玄真觀門前。

一身古風塑身白裙的趙輕雪靜靜站立著。

白裙採用上等雲錦製成,腰間束著一條銀絲編織的腰帶,將本就纖細的腰身勾勒得更加不盈一握。

裙擺長至腳踝,卻在側面開衩至大腿中部,行走時隱約可見修長筆直的雙腿。

但即便是保守的古風長裙,也無法完全遮掩那對巨乳的碩大。

雲錦布料在胸前被撐得緊繃,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輕輕起伏。

趙輕雪的面容極美,卻美得冷冽。

柳眉鳳目,鼻梁高挺,唇色淡粉,整張臉如同精心雕琢的冰玉,不帶絲毫溫度。

蘇白一回來,就看到杵在門口,跟個石雕一樣。

「這麼早?」

「我上早八。」

蘇白:「?」

他懷疑趙輕雪在罵他,這女人都成送上門的肥肉了,還這麼囂張,等下自己就把這個冷艷高傲的劍仙子肏的齁齁叫。

「進來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觀內。

雖然有幾天沒回來了,觀內還是一塵不染,中央一座青銅香爐冒著裊裊青煙,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蘇白徑自走到主殿內的一張太師椅前坐下,姿態隨意地靠在椅背上。

趙輕雪站在殿中央,清冷的目光與蘇白對視:「我是來贖回雲飛揚的,同時送達流雲劍宗的歉意和賠償。」

「那些傢伙還是怕死的啊,讓我看看你們的誠意。」

蘇白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只要流雲劍宗的高層還有那麼多一點腦子,就沒有不服軟的道理。

他是甚麼身份?

醫仙的小師弟,法真門唯三的遺徒,龍虎山天師的記名弟子。

哪一個都能壓死流雲劍宗了。

趙輕雪嘴角露出一抹譏諷,記憶回到從金穗高中出來後,回到宗門發生的事。

流雲劍宗大殿,宗主雲滄海,也是雲飛揚的爺爺。

那個平日里對她還算和藹的老人,在聽到她彙報完整件事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啪!!」

一記耳光重重甩在她臉上,力道之大讓她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當做全宗高層的面。

將她這麼多年的光鮮和尊嚴,盡數剝了個乾乾淨淨。

「廢物!」雲滄海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這個大師姐是怎麼當的!」

趙輕雪捂著臉,低著頭,沒有說話。

「那蘇白是甚麼身份?法真門新收的小師弟!當年法真門為了鬼帝級別的鬼域,全門戰死,如今就剩下了三人,華夏官方把他當寶貝供著,玄門協會那些老東西隨便領一個都欠著法真門的人情!

」雲滄海在殿內來回踱步,聲音越來越大,「現在好了,你居然在鬼域里襲殺他?要是你能殺了他,那還好說,問題是你居然沒能殺了他,飛揚還沒抓了,現在把柄落在了他手上,這事傳出去,流雲劍宗就完了!徹底完了!」

殿內其他長老也紛紛開口,指責聲此起彼伏。

「輕雪,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少宗主年輕不懂事,你怎麼也不攔著點?」

趙輕雪緊緊咬著下唇,口腔里滿是血腥味。

現在無論怎麼解釋都沒用了。

確實是雲飛揚讓她去殺蘇白的,但她當時也有自信能殺了蘇白,可事態的發展遠超她的預料。

誰知道,蘇白他是個無法用常理來看待的怪物。

流雲劍宗是雲家的私產。

從宗主到長老,幾乎全是雲家的人。

其他弟子,包括她這個大師姐,也都只是附庸。

雲飛揚是雲滄海唯一的孫子,是流雲劍宗未來的繼承人,之前也就看在雲飛揚喜歡她,才給她一些尊嚴和地位。

趙輕雪不是雲家人,但能力和實力都遠超雲家人。

被外人壓一頭,已經讓很多人不滿了。

如果不是雲飛揚有點舔狗,趙輕雪早就已經被強行嫁人了。

打她注意的人可不少。

就連雲滄海也有納她為小妾的想法。

雲滄海死死盯著她,「蘇白提出的條件,全部答應,庫藏搬空就搬空,錢不夠就賣產業,我只要看到飛揚完好無損地回來!」

「可是宗主,那些庫藏是宗門數百年的積累...」一位長老忍不住開口。

「砰!」

雲滄海一掌拍碎了身旁的茶几:「積累?積累有甚麼用?我只要飛揚完好無損的回來!」

「這次的所有損失,全部由趙輕雪和你的家人承擔,你們一輩子就在宗門還債!」

趙輕雪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怎麼?不服?」雲滄海冷笑,「這件事因你而起,如果不是你無能,殺不了蘇白,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我告訴你趙輕雪,飛揚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少了個孫子,那你就給我生個兒子賠我!」

堂堂宗主,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把趙輕雪比作了生育工具,這是何等的荒唐。

但在場的人無一覺得不妥。

趙輕雪也不過是他們的私產之一,這次損失那麼大,不好好從她身上壓榨回來怎麼行。

...

回到當下,趙輕雪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錦囊。

這是一個儲物法器。

趙輕雪解開錦囊口部的束繩,一件件物品飛出,整齊地擺放在地板上。

幾乎要堆滿了整個大殿。

琳琅滿目的全都是各種天材地寶,靈丹妙藥,靈性材料。

最後,趙輕雪取出十張黑色的銀行卡,整齊地擺放在最前面。

「每張卡里有十億,密碼是六個八。」

「流雲劍宗所有的庫藏都在這裡了,現在,我要先確認雲飛揚還活著。」

趙輕雪輕聲道。

「嘖,沒看出來,那傻逼的家底這麼闊啊。」蘇白搖頭感嘆,「鏡鬼,放他出來吧。」

殿內的空氣突然變得陰冷。

一面古樸的銅鏡憑空出現在半空中,鏡面泛著詭異的幽光。

鏡面如水波般蕩漾,緊接著,一個人影從鏡中被吐了出來,重重摔在地板上。

此刻的雲飛揚,已經完全沒有了過去那副囂張跋扈的紈絝模樣。

他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臉上滿是污垢,雙眼深深凹陷,眼圈發黑,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手臂,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在鏡子里的經歷,是他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和屍體結冥婚就算了,但被腐爛女屍強姦又是甚麼地獄體驗,想象一下,一具女屍,一邊掉腐肉,一邊滴屍水的騎在他身上操他的場景嗎?

他現在看到蘇白,都應激了,立即四腳著地的想爬離蘇白。

當雲飛揚抬頭看到趙輕雪時,隨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扯住趙輕雪的裙角,放聲大哭。

「師姐!救我!帶我回家!求求你帶我回家!」雲飛揚的聲音嘶啞,涕淚橫流,「那個鏡子...那個鏡子裡面好可怕...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趙輕雪低頭看著腳邊這個狼狽不堪的男人,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一想到這種人要繼承流雲劍宗,自己以後還要嫁給他。

她就感覺自己人生一片黑暗。

她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將裙角從雲飛揚手中抽出來,看向蘇白:「能先放他離開嗎?」

「這怕是不行。」

蘇白頓了頓,看著雲飛揚那窩囊模樣,「三個月後我才能放他走。」

趙輕雪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蘇白:「我會在玄真觀給他安排一個房間,讓他好好休養,三個月後,讓你帶他一起離開。」

說是修養,實為軟禁。

而且苦主在,玩法也能多一些。

趙輕雪也是見識到蘇白的手段,真的是一點翻身的機會都不給她。

「我明白了。」趙輕雪低下頭,她沒得選。

蘇白很滿意趙輕雪如此識趣。

「那麼,歡迎來到玄真觀,趙仙子,你的房間在東廂房,自己收拾,雲少宗主的房間在西廂房。」

他極為惡趣味的把對趙輕雪的稱呼改為了仙子。

「收拾好,來後院找我。」

蘇白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趙輕雪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

然後抬腳往西廂房走去,雲飛揚連滾帶爬地跟在她身後。

「師姐!你慢點...你等等我!」

雲飛揚踉蹌著追上,一把攥住她的袖子。

趙輕雪停下腳步,側過半張臉,柳眉微蹙,鳳目低垂掃了一眼他那只髒兮兮的手。

雲飛揚被這一眼看得心裡發毛,訕訕松開,嘴上卻不肯示弱:「師姐,那個蘇白,他到底要怎樣才能放我走?」

「三個月。」

「三個月!他怎麼敢的!」雲飛揚聲音陡然拔高,他現在只想回到流雲劍宗繼續當他的二世祖,是一分鐘都不想待在這裡了。

趙輕雪沒回頭,繼續往前走。

西廂房在玄真觀最西側,也是荒廢區域。

趙輕雪隨便推開一間廂房,一股濃烈的霉味撲面而來。

屋裡只有一張光板木床,牆角還堆著修繕道觀剩下的瓦片。

地上積了厚厚一層灰,踩一腳就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

雲飛揚探頭往里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綠了。

「這是人住的嗎?連流雲劍宗的下人房都不如!」

他還以為自己是之前那個養尊處優的少宗主。

「操他媽的蘇白!他知不知道我是誰啊,又關鏡子又讓死屍搞我...現在讓我住這種地方!他算甚麼東西!不就是個已經人都死光了的連三流勢力都不算的垃圾門派的小角色罷了。」

之前在金穗高中,一開始他就被收進了鏡子里。

沒看到蘇白和趙輕雪之間的戰鬥。

他始終還是看不起蘇白,甚至對趙輕雪有些埋怨,為甚麼她沒殺了蘇白!

「啪!」

結果趙輕雪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雲飛揚捂著臉,整個人愣在原地。

「你敢打我!」

趙輕雪收回手,面上依然是那副冰雪般的冷淡。

「雲飛揚,你的腦子在鏡子里被鬼給吃了嗎?」

雲飛揚臉上火辣辣的,他從小到大在流雲劍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連雲滄海都沒打過他,如今被一個女人打了,還是他的未婚妻。

「趙輕雪!你別忘了你是誰!你吃流雲劍宗的,用流雲劍宗的,你這個大師姐的位置是誰給你的?我爺爺要是知道你...」

「你爺爺知道。」趙輕雪打斷他,聲音很平,「你爺爺把我送來抵債了,你不知道嗎?」

雲飛揚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抵甚麼債?」

趙輕雪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現在還沒意識到,襲殺蘇白未果,這對流雲劍宗來說是多麼嚴重的事情。」

「為了保住流雲劍宗的基業,為了把你贖回來,你爺爺已經把宗門庫藏全搬空了,所有資產幾乎全都變賣,全都賠給了蘇白,然而我也要留下了。」

「甚麼意思?」雲飛揚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說呢?」趙輕雪偏過頭,發絲從耳畔滑落,遮住半邊臉,「一個男人,把我留在這裡,他還能是甚麼意思?」

雲飛揚的臉從白漲到紅,攥緊拳頭:「你答應了?你是不是答應陪他睡覺了?你是不是要跟他上床?!」

「你別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雲飛揚幾乎是吼出來的。

「沒錯,我是你的未婚妻,那你現在就去找蘇白,告訴他趙輕雪是你的女人,讓他別碰我。你去不去?」

雲飛揚的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你去啊。」趙輕雪往前逼了一步,「你去為你的未婚妻出頭,去跟他說,趙輕雪是我雲飛揚的女人,你敢動她試試,你去說啊。」

雲飛揚往後退了一步。

去找蘇白,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

趙輕雪冷冷一笑,「不敢去,就別在嘴上逞英雄。」

雲飛揚咬了咬牙,色厲內荏地又補了一句:「你別忘了,你是我雲飛揚的女人!就算我暫時鬥不過他,你也跑不掉!等我回宗...」

「等你回去,又能如何?」

趙輕雪不去看他,走進屋內,「流雲劍宗自身難保,如今更是連老本都掏出來給人了,你回去,也沒好日子過了。」

她從門邊的破掃帚上扯下幾根還算完整的竹枝,用袖子胡亂撣了撣那張光板床上的灰,又從牆角撿起一塊破舊的草席鋪在上面。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息,她做得快速利落。

「這三個月,你就住在這裡吧。」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頭也不回往門外走。

雲飛揚站在滿是灰塵的屋子中央,神色呆滯,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離開後,趙輕雪直接去到了後院。

蘇白已經等在那裡了。

見趙輕雪到來,他也懶得廢話,「仙子,先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演示一下?」

他雖然和趙輕雪交過戰,但他對那一場的記憶有些模糊,就知道趙輕雪很強,至於多強,還真不清楚。

趙輕雪微微點頭。

伸手握住了劍柄,劍在手,她的心變得無比平靜。

她抽出長劍。

劍身呈銀白色,劍刃薄如蟬翼,劍身上刻著細密的流雲紋路,這把銀雪劍,從六歲開始就一直陪伴著她,劍不離身。

劍就是她最信任的夥伴。

也從沒背叛過她。

唯獨在金穗高中,看到被大切八塊的蘇白把自己拼好,自己被觸手纏繞,被做核酸的時候,她第一次對自己的劍產生了懷疑。

趙輕雪持劍而立。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此刻,她就像是從仙俠小說中走出的劍仙子。

清冷的面容沒有任何表情,鳳目中只剩下純粹的專注。

她站得筆直,右手持劍斜指地面,左手捏了個劍訣置於胸前。

看的蘇白更加興奮了,這種仙子不知道齁以來狠不狠。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趙輕雪的身影就這麼突然消失在原地。

「唰!」

劍刃破空的聲音響起,一道銀白色的劍光在院子中央炸開。

緊接著,無數道劍光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將整個後院籠罩其中。

趙輕雪的身影已經快的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道道白色的殘影在院子裡快速移動。

那些殘影如同一個個在翩翩起舞的仙子,每一個動作都優雅到極致,卻又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她的劍招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比起劍法,更像是一種藝術,一種將殺戮與美感完美結合的藝術。

蘇白眯起眼睛,努力捕捉著趙輕雪的身影。

但他的視線完全跟不上趙輕雪的速度。

他只能看到白色的殘影一閃而過,然後就是劍光在某個位置炸開。

如果有人站在院中,怕是不出三息,就東一塊西一塊了。

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那自己究竟是怎麼在這種劍法面前活下來,然後還反殺的?

在院中的趙輕雪揮出最後一劍,一道肉眼可見的劍氣從劍尖迸發,撕裂空氣,直奔蘇白而去!

趙輕雪收起長劍。

冷冷的看向蘇白。

然後,在她身後的樹木上,滿是密密麻麻的劍痕。

觀賞石全部碎裂,青石地板更是慘不忍睹,縱橫交錯的劍痕如同蜘蛛網般遍布整個後院。

蘇白轉過頭,看向自己腦袋旁邊的柱子。

此刻柱子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劍痕,幾乎將柱子斬斷了三分之一。

劍痕的位置,距離他的腦袋只有不到十公分。

這是剛剛趙輕雪最後一劍造成的。

如果他剛才稍微動一下,那道劍痕就會出現在他的腦袋上。

蘇白又看了看周圍,可謂是慘不忍睹。

一顆樹搖晃了幾下,然後整棵樹緩緩傾斜,轟然倒塌,激起一片塵土。

蘇白:「修復的錢你來出。」。

「哼。」趙輕雪冷哼一聲。

「把你的佩劍拿出來。」

蘇白難耐住現在就把趙輕雪給辦了的衝動,拿出了真法劍。

趙輕雪從他手裡接過,入手的第一感覺是沈重。

這柄劍的重量遠超她的預料,比她自己的流雲劍重了至少三倍。

這是一柄闊劍。

劍身寬度約有一掌,斷面參差不齊,顯然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斬斷的。

整柄劍雖然斷了,但依舊散髮著一種古樸厚重的氣息,劍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趙輕雪一個都不認識,但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

她握住劍柄,仔細感受著劍的重量、重心以及長度。

劍柄很長,可單手握住,也可以雙手握持。

趙輕雪翻轉著手中的斷劍,「劍身寬度約一掌,厚度是普通長劍的兩倍以上,重心偏前,這劍適合劈砍而不是刺擊。」

「劍尖都沒有,我想刺都刺不了。」

蘇白感覺她在說廢話。

而趙輕雪覺得他是個傻逼。

「我擅長的是快劍,以速度取勝,劍走輕靈,追求一擊必殺。」趙輕雪揉了揉眉心,「而你更擅長正面強攻,以力破巧。」

「那不就純靠勁大,那我還要你教甚麼...」

「你能閉嘴嗎?」

趙輕雪忍不住了,蘇白真的是她帶過最差的一屆。

「蠻力也是需要技巧的,肌肉的利用,發力的方式,你只會靠蠻力,在真正會劍法的人面前,無疑就是老叟戲頑童。」 1

「我的路數不適合你,我們從最基礎的開始。」

說完,就將真法劍還給了蘇白。

蘇白接過真法劍,這娘們說的還真道理。

不過他覺得就這樣教學太過枯燥無味了,遙想當初,大師姐和二師姐教他東西,都是一個棒子一個甜棗。

學道符籙,起碼要口交二十分鐘。

「仙子說得很好。」蘇白笑了笑,「不過我覺得,穿著衣服教學效果不太好,有些發力細節,隔著衣服看不清楚。」

「乾脆把衣服脫光了教吧。」

聽到蘇白這個要求。

趙輕雪的身體明顯僵住了,眼裡滿是冰冷的殺意。

她右手握劍,劍尖直指蘇白的咽喉。

那冰冷的劍尖就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前,距離只有一寸。

只要她手腕輕輕一送,劍尖就會刺穿他的咽喉。

她心裡清楚,自己來了,百分百無法躲過這種命運,她很美,這一點她比誰都還要清楚。

只要蘇白不是同性戀或者陽痿。

幾乎沒有放過她的理由。

但受到如此羞辱,她還是忍不住本能的釋放了殺意。

甚麼叫脫光衣服教導,這比蘇白直接讓她去陪睡都要來的恥辱百倍!

蘇白看著趙輕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攤開雙手,主動向前邁了一步。

劍尖抵在了他咽喉的皮膚上。

「來吧。」蘇白的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鼓勵,「刺下去。」

趙輕雪的眼眸劇烈波動著。

握劍的手在微微顫抖,她很想就這樣一劍刺下去殺了他。

但一想到那只金色竪瞳,還是沒有刺下去的勇氣。

而且就算刺下去,她也殺不了蘇白。

之前她把蘇白都切成臊子,腦袋都被她洞穿了,這都死不了,她是真的沒招了。

最終,她閉上了眼睛。

長劍移開。

當趙輕雪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眼裡所有的情緒都已經消失了。

憤怒、屈辱、掙扎、殺意全都沈入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湖水中。

她的心此刻沈進了冰冷的湖底。

「嗡!」

一聲無形的劍鳴從她體內發出。

那不是真實的聲音,而是一種精神層面的震顫,一種共鳴。

蘇白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在震動。

趙輕雪再次睜開眼睛。

此刻的她,眼裡已經沒有半點情緒。

只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平靜,平靜得像是一面鏡子,映照著世間萬物卻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但在那平靜的湖面下,蘇白能感受到一種極致的鋒芒。

就好像是一柄沒有出鞘,不顯鋒芒的利刃。

劍心通明,無情無欲。

在這種狀態下,她不再像是一個人,更加像是一柄劍,一柄純粹到極致的劍。

然後,她開始了脫衣服。

動作很平靜,沒有任何猶豫。

她先解開腰間的布帶。

然後將上衣被脫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頓時,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了空氣中。

蘇白的呼吸微微一頓。

趙輕雪的身材比他想象中還要完美。

由於從小練劍,她的身體被焠鍊得勻稱而豐滿,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皮膚白皙的幾乎透明,在陽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光滑細膩,毫無瑕疵。

肩膀線條優美,鎖骨精緻,如同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手臂是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的輪廓清晰可見,但一點都不顯得粗壯,依舊還保持著女性的柔美。

在她的胸前。

那對乳房碩大而飽滿,如同兩座雪山矗立在胸前。

乳房的形狀飽滿圓潤,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更添活性。

即便沒有任何支撐,它們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形狀,那是常年鍛鍊形成的緊實肌肉在支撐著。

趙輕雪沒有因此停下。

褲子也被她脫下,堆疊在腳踝處。

此時此刻,她的下半身也完全裸露了。

纖腰如柳,不盈一握。

纖細得徬彿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

腰側的人魚線向下收束,把那片平坦緊實的小腹界得分明,沒有一絲贅肉,

肚臍小巧精緻,如同點綴在白玉上的一顆珍珠。

她的屁股更是圓潤挺翹,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飽滿而富有彈性。

再往下,便是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

大腿豐滿而結實,肌肉線條流暢優美,小腿纖細有力,跟腱清晰,腳踝精緻。

她的腿長而直,從屁股到腳踝的線條沒有任何彎曲,每一寸都散髮著美感。

大腿根部,稀疏的陰毛修剪整齊,呈淡淡的棕色。

陰唇緊閉,呈現漂亮的粉紅色,在稀疏的毛髮間若隱若現,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趙輕雪彎下腰,脫掉了鞋襪。

她的腳也很美,腳型修長,腳趾整齊,指甲修剪乾淨,透著淡淡的粉色。

現在,趙輕雪一絲不掛,毫無遮掩地站在了蘇白麵前。

她的目光平靜地看向蘇白,裡面沒有任何情緒,就像是在看一塊石頭。

她進入的這種劍心通明的狀態,讓她暫時剝離了所有的人類情感。

此刻的她,就是一柄劍。

劍不需要衣服,劍不需要羞恥,劍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使命。

蘇白給氣笑了。

他原本是想玩仙子裸體羞恥play的,想看她在赤裸狀態下那種強忍屈辱卻又不得不服從的模樣。

結果這女人給他來了這麼一手。

這就像是精心準備了一場戲,結果演員直接跳出劇本,用最專業的態度完成了表演,讓你連挑刺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

蘇白的目光在趙輕雪赤裸的嬌軀上游走。

還挺養眼的。

趙輕雪無視了蘇白那肆無忌憚的目光,她平靜地看著蘇白,「現在,用你全部的實力攻擊我,讓我先看看你的問題在哪裡。」

「好。」蘇白也不客氣,他正想試試趙輕雪的深淺。

他握緊劍柄,調整呼吸。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複雜的步法,蘇白直接一個箭步前衝,手中的真法劍帶著破空之聲直劈而下!

這一擊力劈華山,大開大合,氣勢凶猛。

他的動作如同猛虎捕食,充滿了野性和力量感,有開山裂石的氣勢。

就在即將要劈道趙輕雪的頭上,要把她一分為二時,她好像變成了一根輕飄的羽毛。

無論蘇白如何猛攻,無論劍勢多麼凶猛,她都能在那凌厲的劍風中找到縫隙,飄然而避。

她的動作輕盈,雪白的嬌軀在劍光中舞動,如同在跳一支優雅的舞蹈。

蘇白的劍劈下時,她微微側身,劍刃就擦著她的胸口划過,乳肉在空中晃動,但始終碰不到她分毫。

蘇白連續劈砍,劍光如暴雨般傾瀉,但趙輕雪就像驚鴻般在劍光中穿梭。

那對巨乳如同兩位雪白豐腴的舞姬在翩然起舞。

每一次跳躍,每一次旋轉,每一次側身,那對乳房都會隨之舞動,乳波蕩漾,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蘇白攻了好幾分鐘,愣是沒碰到趙輕雪。

然而就在這時,趙輕雪不在一味的閃避。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手中的長劍如同毒蛇般刺出,不是刺向蘇白,而是刺向他手中的劍。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趙輕雪的劍尖精准地點在真法劍的劍身上,位置正好是蘇白髮力的薄弱點。

那一瞬間,蘇白只感覺手中的劍猛然一震,一股詭異的力量順著劍身傳來,將他剛剛凝聚起來的力量瞬間打散。

手中的真法劍差點脫手。

蘇白急忙握緊劍柄,但趙輕雪的第二劍已經來了。

「叮!叮!叮!」

連續三聲脆響。

每一劍都點在真法劍的不同位置,每一劍都精准地打在蘇白髮力的節點上。

他剛凝聚起力量準備反擊,就被趙輕雪一劍點掉,他想要變招,劍身剛要轉動,又被點中重心位置,招式瞬間潰散。

還真如趙輕雪之前所說的,這無疑就是在老叟戲頑童。

在近戰領域,他和趙輕雪的差距,簡直如同天塹。

趙輕雪收劍而立,拉開了距離。

「你基礎還行,力量足夠,爆發力也不錯,但不會運力。」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劍不是棍子,每一劍都有它的勢,有它的意,你需要學會如何將全身的力量都運用起來,然後傳導到劍上。」

蘇白喘著氣,他現在沒辦法用法力,但趙輕雪也同樣只是純靠肉身和技巧。

他是一點還手能力都沒有。

差距比他想象中還要大。

當然,要是蘇白全盛時期,擁有眾多底牌的他,趙輕雪不一定能打得過他。

但只要被近身,他必死無疑。

趙輕雪舉起手中的劍,「真正的劍道,在我看來那是大道至簡,是無招勝有招,任何劍法,無論多麼精妙,都是前人根據自己的身體條件、戰鬥風格、武器特點創造出來的,照搬別人的劍法,永遠達不到巔峰。」

「所以,我只會教你最基礎的東西,刺、劈、點、撩、抹、掃、崩...這些基礎劍招,是所有劍法的根基,你要做的不是學會我的劍法,而是以這些基礎為磚石,搭建屬於你自己的劍道大廈。」

趙輕雪在劍道一途,有著自己獨特的理解。

蘇白也認可她的說法。

不過...

剛剛這女人戲耍的他好像很爽啊。

他的目光在趙輕雪赤裸的嬌軀上掃視,忽然一笑。

「仙子,想不想穿衣服?」

趙輕雪平淡的眼神有了些波動。

她雖然壓制了情緒,但不代表她沒有感情。

光著身子教一個男人劍法,這對她來說是何等的羞辱?

她看著蘇白,等待他的下文。

「這樣吧,基礎劍法,我學會一個,我就給你一件衣服,如何?」蘇白笑問道。

趙輕雪微微皺眉。

他這是怕她不用心教啊。

現在,她想要穿衣服,就得盡心竭力地教會蘇白。

蘇白一日學不會,她就一日要在這個男人面前光著身子。

不但能羞辱她,也能確保自己不會陽奉陰違,好算計。

但她沒得選擇。

「好。」

「我們從刺開始。」

蘇白看著自己手中只有半截的斷劍,「我這有練刺的必要嗎?」

「閉嘴!」

趙輕雪瞪了他一眼。

「刺,是所有劍法中最基礎,也最重要的招式。」

趙輕雪持劍示範,她的動作很慢,很清晰,「看好了,重心下沈,腳掌抓地,腰部發力,力量從腳傳到腿,傳到腰,傳到手臂,最後傳到手腕,手腕再傳到劍尖。」

她做了一個標準的刺劍動作,劍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筆直的線,停在某個點,紋絲不動。

「你來試試。」趙輕雪收劍,看向蘇白。

蘇白模仿她的動作,刺了一劍。

但動作卻很生硬。

趙輕雪走到他身邊,直接貼了上來。

赤裸的身體緊貼在蘇白身後,她的左手按在蘇白的左肩上,右手則握住了蘇白握劍的手腕。

那對的飽滿的乳房,頓時就緊貼在了他的背部。

但趙輕雪似乎完全不在意這種親密的接觸,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糾正姿勢上。

「肩膀放鬆,不要繃得太緊。」

她調整著蘇白的手臂角度,在這個過程中,她那對碩大的乳房不可避免地壓在了蘇白的手臂上。

「要學會用腰發力。」趙輕雪的手從蘇白的肩膀滑到他的腰部,按在他的側腹,「這裡,收縮,然後爆發。」

蘇白按照她的指導,調整呼吸,收縮腰部肌肉,然後猛然發力。

「咻!」

這一次,劍尖刺出的軌跡明顯筆直了許多,破空聲也更加尖銳。

「好了一點。」趙輕雪松開手,退後半步,「繼續,重復一百次。」

「再來。」

「不對,腰沒轉到位。」

「手臂太僵硬,放鬆。」

「好,這一刺有點樣子了。」

時間在教學中流逝。

對趙輕雪來說,她本就是流雲劍宗的大師姐,教導師弟,也是她任務中的一環。

不同的是,她之前是教一群,如今卻是私教。

之前有穿衣服,不會有身體接觸,遇到姿勢不對的師弟師妹,只會用木棍調整。

現在卻要貼身糾正。

又是一個小時後。

蘇白終於刺滿了一百下,姿勢也越來越標準,發力的技巧也越來越熟練。

蘇白收劍,他只感覺自己的手臂發酸,腰腹發脹,但收穫確實很大。

僅僅是刺這一招,就讓他對劍的理解深入了許多。

他看向趙輕雪,忽然上前一步,單手摟住了趙輕雪的纖腰。

她的腰真的很細,蘇白的手掌很大,幾乎覆蓋了她半邊腰。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腰腹兩側那人魚線的凹陷,感覺到她腹部緊實的肌肉。

他輕輕摩挲著她的腹部,手掌感受著那平坦而富有彈性的肌膚。

「都說男女搭配乾活不累,這女人要是脫光了,乾活就更加有勁了。」

蘇白懷笑道。

趙輕雪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清冷的鳳目看了他一眼,聲音平靜:「今天的教學結束了。」

她想推開蘇白,但沒能翻動。

反而,那只原本在她腹部摩挲的手,突然向上探去,直接抓住了她左邊的乳房。

「嗯...」

一聲極輕微的悶哼從趙輕雪喉嚨里溢了出來。

蘇白的手掌很大,但也只能握住那只碩大乳房的三分之一。

「你這劍心通明,真能做到無心無欲?」

蘇白的手掌揉捏起來,五根指頭深深陷進白膩的乳肉之中,豐腴的乳肉在他手中不斷被捏成各種形狀。

趙輕雪嬌軀一顫。

「夠了嗎?」

「你既然這麼喜歡這兩坨肉,我可以切下來送你。」

趙輕雪的聲音平靜中帶著冰冷的殺意。

說完,就掰開蘇白的大手。

脫離了他的掌控。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抱在胸前,擋住了胸前的春光。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了東廂房。

蘇白本來打算直接強上了趙輕雪,他才不管甚麼劍心通明。

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只要能解渴就行了。

他對趙輕雪又沒有感情,趙輕雪也不是那種談情說愛的人。

不過,最終他還是改變了主意...

他看著趙輕雪的後背。

她的步伐很穩,腰肢隨著步伐輕輕扭動,帶動著那對完美的雪臀左右搖晃。

臀肉緊實飽滿,大腿修長筆直。

但這些都不是關鍵。

蘇白的目光盯在了她的屁股上。

準確來說,是右臀靠近臀溝的位置,大約在臀峰下方的凹陷處,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那顆黑痣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就像是在一片純淨無瑕的雪地上,突兀地滴下了一滴墨汁。

直到趙輕雪消失在了走廊盡頭,他才收回目光。

「欠了人情,還真不好把事做的太狠。」

他沒想到,當初在金穗高中女生宿舍中,那個屁股的主人竟然是趙輕雪。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她當時會願意做那種事。

但確實是救了他,這點他不會否認。

蘇白也沒那麼聖人,會因此就放過趙輕雪,他只是不介意稍稍改善一下對她的態度,對她多一些容忍和耐心。

前提是她不要不知好歹。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