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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成佛:仙子教劍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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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白看到殷金的時候,殷金也看到了蘇白。

這一摟的走廊是一條直線,一眼能望到頭,視線很容易就對上了。

「蘇白?」

殷金看到蘇白,又驚又喜,忙走過來打了聲招呼。

剛要進病房的戒空一愣,也看了過來。

「嘿,小金子。」

「和尚!」

三人大眼瞪小眼看著,這世界還真小啊。

「小金子,聽說你在金穗高中可是大展神威,好不威風啊。」戒空眼裡帶笑,態度十分的熱情,很自然的就掏出了煙給了殷金一根。

殷金靦腆的笑了笑。

「哪有,這不多虧蘇白嘛,沒他,我可能已經折在裡面了。」

他接過戒空遞來的煙,放到嘴裡摸了摸口袋,發現沒帶打火機。

戒空笑著親手給他點了上。

殷金吸了一口氣,吐出一口雲煙。

「和尚,今天你怎麼這麼熱情啊,崇拜哥,也不用這樣,都是哥們....」

「醫院禁止吸煙!!」

「我操,有殺氣!」

殷金一回頭,就看到一個胖乎乎的黑影已經躍至半空,一手抬起,身體向後彎,以一個非常標準的排球抽射的姿勢,朝著殷金就飛了過來。

速度太快,壓迫感太強。

殷金都沒來得及閃躲,臉上就挨了一巴掌,整個人就像個陀螺,轉的那叫一個快啊。

「再敢在醫院抽煙,老娘就把他們從樓上丟下去!」

胖護士拍了拍手,冷哼一聲離開了。

殷金好不容易停下來,只感覺天旋地轉,他晃了晃腦袋,看著戒空那憋笑憋的難受的模樣,那還不知道他被這孫子給陰了。

「臭禿驢!」

他衝上去用胳膊夾住戒空的腦袋,另一隻手就往他那大光頭上敲。

兩人吵吵鬧鬧的很快就引起來病人和護士的注意。

眼見那個胖護士又要過來,蘇白連忙制止了他們,將兩人拉倒一邊。

「別鬧了。」蘇白看向殷金,「你的傷好了?」

「沒,我是從協會醫館跑出來的。」

殷金收起嘻皮笑臉,臉色一下就陰沈了起來。

蘇白想起剛剛看到殷金那副要吃人的表情,聯想到了一些東西。

「那你來這裡乾嘛?」

「我要去648病房殺一個畜生的。」

殷金捏緊拳頭,咬牙切齒道。

「你說的這個畜生,該不會是李闊吧?」

蘇白很少看見殷金露出這種表情,繼續問道:「你認識曉慧?」

殷金點了點頭。

「我認識,我和曉慧算是青梅竹馬,她相當於我妹妹的存在,以前我們都是村裡的留守兒童,她對我很好。」

殷金的情緒透著一股悲傷。

「後來,我被一個老道士帶走拜師了,雖然一直沒在見過面,但也聽說她的學習很好,又有大老闆資助,更是很出息的考上了大學,走出了農村。」

「我真的很為她感到開心和驕傲,後來我們都長大了,沒想到在H市又相遇了,我們交換了聯繫方式,她還會隔三差五的請我吃飯,看望我。」

「那時候,我還沒加入玄門協會,只能到處打零工,都餓的吃不起飯了,都是曉慧妹妹接濟的我。」

「我一直都以為她過得很好,有好大學上,又遇到貴人,而且也有錢了,然後有一天她跟我說,她交了個男朋友,還是個富二代。」

殷金說道這裡,臉上是由衷的開心,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嫉妒或不甘。

「直到今天...我收到了她的短信...」殷金臉上平和的表情驟然一變,「應該說是遺書,她把她的一切都告訴了我,我才知道她這些年都過的是甚麼苦日子,她之前接濟我的那些錢...都是用她的身體換來的啊!最後還被那個李闊給打流產...當我趕來醫院,就聽到她已經跳樓的消息了。」

蘇白已經能感覺到殷金的憤怒已經有些刺鼻了。

他看得出來殷金對曉慧並沒有男女之情,而是兄妹之情。

戒空也沈默了。

「你先別生氣,李闊夠嗆活過今晚。」

蘇白拍了拍殷金的肩膀。

「嗯?」

「除了我,還有誰要殺他?」

蘇白神秘一笑,「是的,不過要殺他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你的曉慧妹妹。」

接著,蘇白和戒空就你一句我一句的把醫院發生的事跟殷金說了一遍。

殷金聽完一愣。

隨即一拍腦門,「這算好事?」

戒空嘴角一抽,「你家妹子都變成鬼了,這算哪門子好事?」

「不是,剛剛我一合計。」殷金解釋,「你們想想,李闊這個畜生本就該死,當然還有他那個老爸。」

「要是我去殺了他,多少還有些麻煩,修士非特殊情況殺普通人可是重罪,不但會被協會除名,還要坐牢,情節嚴重我都可能被處死。」

「現在曉慧妹妹變成了鬼,還要殺李闊,這樣我不用背處罰,還能讓曉慧妹妹親自動手報仇,這不是好事?」

經殷金這麼一解釋,好像還真這麼個理。

「行吧,你拎得清就行,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蘇白知道殷金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也不擔心,他突然發瘋去殺李闊。

李闊該死,但他們不能動手。

當他們進入648病房的時候,裡面的戒塵已經把事情的原由都瞭解清楚了。

見有人進來,李達澤眉頭一皺,就要出聲驅趕。

但戒塵攔了下來,示意無妨。

「唉。」戒塵嘆了一口氣,「此女選擇穿一身紅衣在正午十二時跳樓而亡,而且還對著你們父子有著巨大的怨恨,在加上我一進醫院就感覺到的陰冷和窺視,此女變成鬼的概率很大。」

蘇白眉頭一挑,他倒想看看戒空這個師弟到底有多少本事。

「那女人真的變成鬼了。」

李闊得到肯定的答案,渾身都在發抖。

「大師,您得救我,救我啊!」

「你要多少錢,你說,要多少我們給多少,對不對,老爸?」

李闊又看向了自己的老爸,眼裡帶著哀求。

李達澤臉色嚴肅,他猶豫了一會,轉頭對著戒塵道:「大師,還請出手,多少錢我給,只要能滅了那個女人,以後不要來糾纏我們家就行。」

聽到這裡,殷金不禁攥緊了牽頭。

蘇白不動聲色的誇了一步,擋在了殷金和李闊父子間。

戒塵蹙眉,看了看李達澤,又看了看李闊,「這件事我還需要研究一番,李老闆借步說話。」

李達澤神色一動,和戒塵走出了病房。

殷金看著這個比戒空更加像和尚的戒塵,有些不安的問道:「這個和尚不會真有本事把曉慧給滅了吧。」

戒空苦笑,「不會,他大概率不會管李闊。」

見蘇白和殷金投來的眼神,戒空繼續低聲道:「他被逐出寺廟,是因為他收了一個富商的錢,本來是要保護富商不被厲鬼索命,結果他把因果全轉接到了這個富商的其他血脈上,本來要死一人的事,結果死了幾十人,還全是這個富商的親人。」

「這騷操作也是牛批,那富商不得恨死他。」殷金嘴角一抽,請你來保護我,結果你滅了我全家,多少有點邪門了。

結果,讓蘇白和殷金意外的事,戒空卻是搖了搖頭,「那個富商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有錢人,他們從來不在意甚麼親情,哪怕有,在自己的生命面前,也脆弱的可憐,對這些人來說,只要自己還活著,只要還有錢,家人要多少就有多少。」

「多找個幾個女人,多生幾個孩子,不用幾年,又是一個和諧美滿的家庭。」

蘇白點了點頭。

王家的王嘯天,李家的李明昊和李振國。

這些人都是富甲一方的豪紳,但為了自己的生命或利益,都能讓自己的老婆或女兒成為別人的玩物。

而在外面。

「你說的可是真的?」李達澤臉色陰沈的看著戒塵。

「害死曉慧的人雖然是你兒子,但李老闆,你對她做過甚麼,你自己在清楚不過了,現在誰也不知道,她所怨恨的對象有沒有包括你在內,萬一等她殺了你兒子,下一個可能就是你了。」

李達澤眼神陰晴不定。

上流社會的有錢豪門,經常會玩一些別人不敢碰的東西。

他就是,以資助的名義把當初還是個小女孩的曉慧騙上了床,享受了一把年輕的稚嫩,後來曉慧底子不錯,越長越水靈,他乾脆就把她留在了家裡,日夜享受。

直到曉慧上了大學,李達澤才對她失去了興趣,結果被李闊看上了,兩人還在了一起。

要說誰折磨曉慧的時間更長,那肯定是他了。

正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他自己做了虧心事,肯定會怕。

這點他們父子倒是一摸一樣。

「那行,就按你說的做。」

李達澤點了點頭,然後和戒塵回到了病房。

「大師,怎麼樣,我有救嗎?」李闊看到自己老爸和戒塵回來,十分的擔心。

「小施主放心,剛剛我已經和李老闆商討好了辦法,你會沒事的。」

戒塵臉上表情帶著微微笑意,顯得十分的從容和自信。

「真的嗎!」李闊一掃之前的陰霾,「感謝大師,謝謝老爸,我以後肯定會好好做人,不會在給你們惹麻煩了。」

殷金聽到戒塵要出手,立即就有些著急。

曉慧生前是那麼的聰明可愛,心思單純。

就是因為太容易相信人,才會被李家父子給禍害。

要是死後變成鬼也不能報仇,還要被人神魂俱滅,他無法接受。

但很快,戒塵接下來的話卻讓他一下愣住了。

「消滅女鬼,我無法做到,但我可以教你一個辦法,可以讓你今晚不被女鬼發現,只要能躲過今晚,你就沒事了。」

戒塵沒有賣關子,繼續道:「今天晚上你必須在醫院,也必須在648病房,哪裡都不能去,因為曉慧死在醫院,你也必須在醫院躲避,只要你能躲過今晚,曉慧找不到你,說不定會以為你已經死了,就不會在繼續糾纏你了。」

蘇白和戒空還有殷金三人都是圈內人,聽完這話,都輕輕挑眉,有些怪異的看向戒塵。

「啊,那可是鬼啊,我怎麼躲?」

他一個活人和鬼玩躲貓貓,這不找死嘛。

「你可以躲在床底。」戒塵神色認真,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我看過曉慧的屍體了,一條腿斷了,脊椎也摔斷了,鬼會維持在死前的狀態,就她那死狀,估計只能跳著走了。」

「所以你只要躲到床底,不要出聲,她是無法彎腰去看床底的,只要躲過今晚,你就沒事了。」

戒塵說著,又從懷裡拿出個小人,小人是用稻草編制的,背上還畫著符文。

「我在給你個法寶以防萬一,你只要按照我的辦法, 那就保你萬無一失。」

李闊聽完都差點要給戒塵跪下了。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等明天,我大擺宴席好好感謝一下大師,還請大師務必賞臉。」

「呵呵,好說,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也是我該做之事,阿彌陀佛。」

戒空呵呵一笑。

李達澤也上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過了今晚,我就來接你回家,到時候家族的產業也該讓你接觸了。」

「真的嗎?」李闊感覺自己真的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

「好好表現,我就和大師先回去等你的好消息了。」

李達澤一臉的慈父笑,眼裡滿是對自己兒子的擔心和自豪。

「好的,老爸,我明天再給你打電話。」

蘇白看不下去了,直接走了出去。

戒空看著戒塵,神色複雜,最後還是嘆了一口離開了。

倒是殷金偷摸的在房間里丟了甚麼東西。

當三人都離開648病房後。

「和尚,我現在知道為甚麼你師弟會被趕出來,這人壞得很啊。」殷金現在還挺高興。

戒空也不知道說甚麼,只能苦笑。

雖然他們都知道戒塵在打甚麼主意,但也沒人想去阻止,李闊死了,他們也樂意看到。

「這和尚嘴裡是沒句實話。」

「甚麼躲在床底,躲過今晚就好了,因果不斷,他躲一輩子都沒用,還有那個娃娃,怎麼看都像是替身娃娃吧,只不過是替他老爸,而不是他。」

殷金都能看明白的事,戒空和蘇白自然能看明白。

只能說,戒空的師傅看人真准。

果然不是甚麼好鳥。

「到飯點了,要不要去吃飯?」殷金現在的心情不錯,打算好好吃一頓。

「吃豬腳飯嗎?」

戒空雙眼放光。

「我在給你加個四點金。」

蘇白:「你們去吃吧,然後打包三份上來,我去看看凌嵐她們。」

「我操,那個屁股上...呃...凌警官也在啊!」

殷金看著蘇白拿已經生起殺心的眼神,話鋒一轉,立馬賠笑起來,慫的一批。

他這人其實有巨乳恐懼症,準確來說是對豐腴女性有著生理上的恐懼。

像凌嵐這種胸大,屁股更大,還特別能打的。

自上次被打了一頓後,他現在聽到凌嵐的名字都有點PTSD了。

兩人去吃飯後,蘇白回到顧麗麗所在的病房。

一推開門就看到凌嵐背對著門,正彎腰把床單的褶皺一點點抹平,大概是從護士站順手拿的新床單。

她這一彎腰,整個屁股的形狀都被繃緊的布料給勾勒得清清楚楚。

兩瓣渾圓肥厚的臀肉向後翹起,臀峰飽滿,從腰窩到腿根的曲線順滑得讓人移不開眼。

彎腰的同時上衣的下擺往上縮,露出一大截緊實的腰肢,腰側那條內收的弧線深得能養魚。

蘇白站在門口看了兩秒,反手把門關上。

兩步走過去,從背後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哎!」

凌嵐被嚇得輕呼了一聲。

蘇白兩條手臂環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她的後背就整個貼進了他懷裡。

「你乾嘛?」凌嵐扭過頭瞪他,短髮掃過他的下巴,「放開我。」

蘇白沒放,兩只手從她腰側往上摸,貼著那截露出來的小腹一路往上探,然後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肉團。

凌嵐的吊帶很薄,羅紋面料本來就貼身,他這一抓,十根手指就陷進了乳肉里,那手感又軟又重,像捧了兩坨溫熱的水袋,稍微用力就從指縫里溢了出來。

蘇白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側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現在沒人,來一髮?」

凌嵐被他咬得縮了一下脖子,耳朵尖刷地紅了。

她精心打扮雖然也有著和蘇白做愛的心思,但也不能在醫院啊。

還沒開口拒絕。

蘇白就扳住她的肩膀把她轉了過來,低頭吻住了她的嘴。

凌嵐「唔唔」了兩聲,手撐在他胸口往外推,可蘇白的舌頭已經撬開了她的牙關,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起來。

凌嵐的掙扎越來越弱。

她推在他胸口的手從推變成了攥。

蘇白一邊吻著,一邊把她往後壓。凌嵐的腿彎碰到病床邊緣,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背摔進了那張剛鋪好的床單里。

蘇白順勢壓了上去,膝蓋抵在她兩腿之間,把她兩條腿分開。

「蘇白...真的不行...」凌嵐偏過頭躲開他的嘴,大口喘著氣。

蘇白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直接抓住了她的吊帶下擺往上掀。

凌嵐「啊」了一聲,伸手去擋,但蘇白動作更快,連帶著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內衣一起推到了鎖骨上方。

兩只白得晃眼的巨乳瞬間彈出來,因為剛才在衣服里悶了一會兒,乳肉上還帶著微微的潮氣。

「你!」

凌嵐羞得抬腿要踢他,可蘇白的膝蓋卡在她兩腿之間,她根本合不攏腿。

蘇白低頭含住她左邊乳尖,舌尖抵著那顆硬挺的小肉粒打轉,同時右手整個覆上她右邊那只巨乳,五指張開用力抓揉。

凌嵐的胸本來就大得誇張,他一隻手掌根抵著乳根,指尖陷進乳肉里,指縫間全是溢出來的白膩,像一塊被反復搓揉的面團。

在搓揉了一會後,左手從她乳房上挪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

凌嵐今天穿的運動褲是鬆緊腰,褲腰本來就松垮垮地掛在胯上,他手指一勾就探了進去,直接貼著她的內褲邊緣往下摸。

「等...等一下...」

凌嵐感覺到他手指的方向,猛地夾緊了腿,可蘇白的膝蓋卡在那,她夾緊也沒用。

他的手指已經鑽進了內褲里,指尖碰到一片濕熱的軟肉。

凌嵐的陰阜鼓鼓的,上面覆著一層細軟的毛,再往下是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摸起來還有些濕潤。

蘇白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順著那道緊閉的肉縫上下滑動了兩下,然後借著那點滑膩的液體,直接捅了進去。

凌嵐整個人弓了一下。

「你...啊...」

兩根手指插進去的瞬間,內壁的嫩肉立刻纏了上來,又緊又熱,像一張小嘴一樣咬著他不放。

蘇白曲起指節,在裡面摳挖起來,一下輕一下重。

凌嵐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屁股在床單上磨來磨去。

蘇白嘴裡叼著一邊乳房吸吮,下面左手在摳她,右手還在揉她的胸。

他是一人兵分三路,同時進攻凌嵐的敏感點。

被三路包夾,凌嵐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她本來就敏感,在被蘇白肏了那麼多次後,身體早就變得淫蕩不堪了。

如果不是屁眼裡的雷擊木肛珠一直在化解她的淫欲,她早就去逆推蘇白,狠狠做個爽了。

蘇白把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的時候,兩根指頭亮晶晶的,全是她流出來的水。

他故意舉到她眼前,凌嵐看了一眼,羞得偏過頭去,耳根到脖子根紅成了一片。

「還說不想要?」蘇白笑著把手指往她嘴唇上蹭了一下,「都濕透了。」

凌嵐一口咬住他的手指,沒用力,牙齒輕輕磨著他的指節,含含糊糊地說:「你等著...回頭我...啊!」

蘇白趁她說話間隙,把她褲子往下一扯,然後自己也脫下褲子,將肉棒貼在了她濕漉漉的肉屄上,龜頭抵著穴口,上下滑動,沾滿了亮晶晶的黏液。

凌嵐猛地睜大了眼。

「不是...你真的要在這裡...這裡做嗎?」

「沒事,不會有人看到的。」

蘇白腰往前一送,龜頭就著滿穴的滑膩,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凌嵐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後背從床單上彈起又摔回去,短髮在枕頭上散開,幾縷碎發粘在汗濕的額角。

太滿了。

蘇白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龜頭圓鈍,莖身上青筋虯結,插進去的一瞬間就把她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撐平了。

凌嵐的陰道本來就緊,加上這些天都在加班,沒有性生活,穴口那圈嫩肉緊箍著蘇白的根部,像一道肉環。

蘇白低頭看了一眼交合處,她的兩片大陰唇被撐得外翻,薄薄的肉膜繃得發亮,中間的穴口被他的柱身塞得嚴絲合縫,只有一絲透明的黏液從縫隙里被擠出來,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

「操...你輕點...」

凌嵐差點沒背過氣去,太久沒做愛了,陰道都縮回去了,都讓她有點回憶起被蘇白破處時候的痛了。

「好緊...看來真的是三天不肏,屄穴夾斷屌啊。」

蘇白壞笑道,然後開始挺腰。

凌嵐皺著眉,雖然有心去反擊,但身體實在是太沒骨氣。

感到抽插越來越順暢後,蘇白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的大腿內側,啪啪的響聲沈悶而急促。

「唔唔...啊...」

凌嵐偏過頭,用手捂住嘴背,強行把呻吟全堵在喉嚨里。

可她的身體卻很誠實,沒多久腰就開始跟著蘇白的節奏往上迎。

她兩條腿被蘇白扛到了肩膀上,褲子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被徹底扯掉了,光裸的小腿搭在他後背,腳趾隨著每一次深頂蜷成一團。

蘇白乾了一會,把她兩條腿放下來,整個人壓上去,胸對胸地把她罩在身下。

這個姿勢插得更深,凌嵐能感覺到他的恥骨抵著自己的陰阜,每撞一下都碾過她的陰蒂,快感像潮水一樣從下往上漫。

她終於忍不住了,松開咬著手背的嘴,細碎的呻吟從唇縫里漏出來。

「嗯...嗯啊...蘇白...你慢、慢一點...哈啊...太滿了...整根都頂到最裡面了...嗯嗯...別再往里撞...蘇白...我真的...啊!!!」

她嘴上說著慢,兩條腿卻主動纏上了他的腰,腳後跟卡在他後腰往下壓。

蘇白可不敢讓她繼續叫下去,醫院的隔音可不太好,他立即低頭堵住她的嘴,把她的呻吟全吞進自己肚子里。

他下面乾得更凶,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沫,穴口被磨得殷紅,淫水順著她的臀縫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你在叫這麼大聲的話,全醫院都聽到了。」蘇白松開她的嘴,喘著粗氣笑她。

凌嵐羞得把手臂擋住眼睛,可擋不住身體里一陣陣往上湧的酸麻。

她感覺得到,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在往上頂,越來越脹,越來越緊,像是一根弦被拉到極限。

「我...我快到了...」她聲音發顫。

蘇白察覺到她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一層層嫩肉絞著他的柱身,比剛才緊了好幾倍。

他咬著牙又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處軟肉上。

凌嵐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弓成一個弧形,腳趾繃直,喉嚨里溢出一聲又長又啞的悶叫,陰道里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

蘇白被那股熱流一澆,後腰一緊,又狠狠撞了十幾下,最後整根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宮頸口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陰道深處,量多得驚人,凌嵐被燙得又抖了兩下,小腹微微鼓起,裡面全是蘇白的精液。

蘇白從凌嵐體內抽出來,然後拍了拍她的屁股。

「翻過去,趴到床上。」

「還來!?」

蘇白可不是在跟她商量,兩只手掐住她的腰側往上一提,凌嵐整個人就被他翻了個面。

她膝蓋下意識地跪在了床面上,上半身趴伏下去,臉埋進了枕頭裡。

這個姿勢一擺出來,蘇白就倒吸了一口氣。

凌嵐趴跪在病床上,整個下半身完全裸露。

從後腰往下,那道腰窩的弧線驟然收窄,然後猛地放開。

兩瓣肥碩的臀肉像磨盤一樣向後聳起,又大又圓,臀峰飽滿得發亮。

她的皮膚本來就白,臀肉又厚,燈光打上去幾乎能反光,像剛磨好的豆腐,又像剝了殼的雞蛋,渾圓一體,從臀尖到腿根的弧線順滑得沒有一絲瑕疵。

凌嵐跪趴著的時候,這個姿勢把她臀部的分量完全暴露出來。

那兩團肉沈甸甸地往後墜,因為趴伏的姿勢微微向兩側攤開,顯得更加龐大。

蘇白兩只手抓上去,十根手指根本包不住,掌心貼著臀肉往兩邊一掰,那道溝就被拉開了,露出中間那個緊閉的小孔。

穴口剛才被肏過,還微微張著,紅艷艷地外翻,精液正從裡面緩緩往外淌。

然而在那小巧的菊穴上。

一根細繩從哪層層緊閉的皺摺里垂出來,末端系著一個拉環。

凌嵐現在是一天二十小時都離不開這串肛珠了。

這肛珠的材質是百年雷擊木樹心,還有玄門煉器大師出手煉製,一串十二顆,每顆對應十二生肖。

這可不是甚麼普通法器。

只要凌嵐屁眼裡塞著這東西,不僅能壓制她的淫臀命,不至於讓她的屁股太過敏感,同時也能萬邪不侵,鬼別說來找她了。

看到她躲都來不及。

而且還能洗滌筋骨,淨化肉身。

能讓她的肉體更加強悍的同時,連屎都不用拉。

凌嵐也是越來越依賴這串肛珠,幾乎從不拔出來。

一旦拔出來,她就會理智全失,淪為只知索求的大屁股雌獸。

平時凌嵐自己都取不出來,只有蘇白灌入法力才能一顆顆拔出來。

蘇白勾住拉環,輕輕一扯。

凌嵐全身猛地一顫,趴著的上半身瞬間繃直,兩只手死死抓住枕頭,聲音都帶著驚恐,「別...求你了,千萬別拉出來!」

蘇白沒拉出來,但也沒鬆手,指頭勾著拉環往上提,繩子被拉得繃直。

凌嵐整個下半身都在抖,臀肉上的白肉泛起一陣細密的顫慄,像水波一樣從臀尖蕩到腿根。

「.你明明知道這個不能拔...」凌嵐扭過頭瞪他,眼眶泛紅,聲音又急又軟,「拔出來我就...我就...」

「就甚麼?」蘇白明知故問,指尖勾著拉環又輕輕往外帶了一點。

第一顆肛珠在凌嵐體內滑動了一下。

那顆雷擊木珠子表面雕刻獸首,卡在她肛口內側。

蘇白這一帶,珠子就往外滑了一小截,撐在括約肌的位置,把那一圈緊致的嫩肉撐開了一道口子。

凌嵐「嗚」地一聲,屁眼本能地收縮,反而把珠子夾得更緊,像是在用屁眼和蘇白拔河。

「你不說的話,我就拔出來了。」

蘇白一手扶著肉棒,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下滑動,然後腰一挺,再一次插了進去。

凌嵐「啊」地叫出聲來,整個身體被頂得往前一衝。

這個後入的姿勢進得更深,蘇白的小腹貼著她肥厚的臀肉,每一次挺動都撞在那兩團沈甸甸的肉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臀肉被撞得往前一蕩又彈回來,泛起肉感的漣漪。

他一手掐著凌嵐的腰,另一隻手始終沒松開那個拉環。

凌嵐的屁眼被第一顆珠子撐開,又被她自己的括約肌死死咬住,那顆珠子就這樣卡在肛口,一半在裡面一半在外面,把那一圈褶皺撐得發白。

「你...別拉了...求你了...」凌嵐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哭腔,是真正的求饒。

她能感覺到那顆珠子卡在肛口的位置,那種異物感和羞恥感混合在一起,她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不拉也行。」蘇白加快了挺動的速度,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水聲咕嘰咕嘰響個不停,「等會做完了,你給我口交。」

「不然我現在就把整串拉出來。」蘇白說著,手指又往外帶了一下。

那顆珠子又滑出一截,凌嵐的屁眼被撐成了一個圓圓的小孔,珠子最寬的地方卡在括約肌上,再往外就要完全脫出了。

凌嵐嚇得魂飛魄散,屁眼拼命一縮,硬是把珠子又吸了回去一小截。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行了吧!」

「答應甚麼?」蘇白沒停,下身的動作反而更重了,小腹撞在臀肉上的聲音一聲接一聲,清脆又沈悶。

凌嵐把臉死死埋在枕頭裡,聲音從被子里擠出來,悶悶的,「做完了...我給你口交...」

「怎麼口?」

「...」

蘇白勾著拉環的手又緊了一分。

「別拔…求你了…」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又軟又抖,帶著明顯的哭腔,「我…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凌嵐全身一顫。

珠子離開身體,她體內那股被壓制的淫臀命便會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反撲。

上次蘇白拔出肛珠後,她就當場就失了理智,晃著屁股求肏,自己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事後想起來都想一頭撞死。

「我…我給你吃雞巴,用嘴給你吸…」凌嵐閉著眼,聲音從齒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吸到你硬,吸到你在我嘴裡射,射滿一嘴我在全咽下去…」

蘇白笑了笑,讓凌嵐在保持理智的時候說出這種話,已經很難為她了。

「很好,但還有一件事...」

他抬起手,然後一巴掌扇下,他的力道不大,但凌嵐那兩團肉太肥了,一巴掌下去,整團臀肉像布丁一樣晃了三晃。

「啊!!」

凌嵐尖叫半聲又捂住嘴,屁股卻撅得更高了。

她的屁股太敏感了,哪怕隔著雷擊木珠的壓制,臀肉被這麼一打,還是小小高潮了一下。

「你知道不知,你加班一周,你知道我這一周是怎麼渡過的嗎?」蘇白一手揉著被打過的臀肉,一邊更加用力挺腰抽插。

「我都有女朋友,還要打飛機!」

蘇白說完,自己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雖然他在金穗高中肏了個爽,但這種事肯定不能讓凌嵐這個正牌女友知道,不然怎麼增加她的內疚感?

凌嵐知道自己也理虧,蘇白的性慾多強她深有體會,讓他憋一周,實在是自己身為女友的失職。

她忽然有種自己只顧工作,而忽略家人的愧疚感。

此情此景,她倒切身體味到了當年父母的處境了,當警察要是遇上棘手的案子,一加班就沒日沒夜,幾天不著家的,哪有空閒時間來陪她。

「我...我錯了...我不該只顧著加班,不處理老公的性慾...」

她將稱呼換成了老公,這只有兩人最親密的時候才會叫的稱呼。

「還有呢?」

「還有...嗯啊...以後、以後肯定少加班,多給老公...哈啊...給老公肏...不管多晚回來都要...」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蘇白突然加快,撞得她聲音碎成一串斷斷續續的哭腔。

「繼續。」蘇白巴掌又落在她另一邊臀肉上,這一下力道加重了不少,臀浪從中間蕩到兩側,再從兩側蕩回來,白肉上浮起了一片紅霞。

凌嵐差點沒撐住,整個人趴在枕頭上,穴口朝天的。

「我喜歡...喜歡老公的肉棒...好大...好燙...填得滿滿的...我...我是個騷貨...沒有肉棒就不行...屁眼裡塞著老公送的肛珠...啊、啊...老公你慢點...我還沒說完...」

「你說你騷不騷?」

蘇白腰上動作越來越快,啪啪聲連成一片,床架子跟著吱呀響。

「我騷...我騷...嗯啊、啊!」

凌嵐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一層層嫩肉絞著蘇白往里吸。

「喜不喜歡我肏你?」

「喜歡...最喜歡了...老公肏得最舒服...嗯嗯...」凌嵐哭著喊出來,聲音全悶在枕頭裡,屁股卻主動往後送,迎著蘇白的節奏一下一下把自己釘上去。

蘇白被她的穴絞得後腰發緊,又猛撞了十幾下,最後整根捅到最深,龜頭死死抵著宮頸口,把第二股精液灌了進去。

而凌嵐早已經高潮了。

她趴在病床上,屁股一抽一抽的。

蘇白沒有抽出來,反而繼續動了起來。

凌嵐:「你還要啊...」

「你覺得二次我就滿足了?」

凌嵐嘆了一口氣,這事門外傳來護士推車經過的聲音,這時她才想起來門沒有鎖!

「門...門沒鎖...」

蘇白低笑,重新開始挺腰。

凌嵐認命地把臉埋回去,巨臀高高聳著,肉浪隨著新一輪抽插晃蕩起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在病房的廁所里,顧麗麗坐在馬桶上,聽著外面的聲音,連都紅成猴子屁股了。

萬萬沒想到,平日里英姿颯爽的凌隊,還有這麼反差的一面。

她現在出來不是,不出來也不是。

由於不敢發出聲音,水都不敢衝,屎都他媽的快晾乾了,外面兩人還沒結束。

又過了一會。

外面的聲音終於結束了,顧麗麗打開門往外探了探,發現蘇白和凌嵐不在屋內,她連忙衝廁所,然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看了看自己那被來人弄得一塌糊塗,像是泡過水的病床,一臉生無可戀。

「顧麗麗,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凌嵐抱著新的床單被褥,一回來就看到顧麗麗站在原地發呆。

「啊...沒有...我剛剛回來,一回來就看到床單怎麼濕了。」

顧麗麗神色尷尬,都不敢去看凌嵐。

凌嵐狐疑的看向她,一想到顧麗麗那存在感低的特性,開口道:「你沒看到或聽到甚麼不該做的東西吧。」

「沒...我...我甚麼都不知道,也甚麼都沒聽到...真的...」顧麗麗已經用上自己畢生演技了。

但凌嵐是誰。

刑偵隊長,最擅長觀察微表情,判斷煩人有沒有說謊。

她一看就知道顧麗麗在說謊。

想到剛剛自己那番模樣被人知道了,也有點臊得慌。

「行了,我給你換床單,有些事情不要亂說,知道嗎?」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來人默契得不戳穿行了。

而且她也不擔心顧麗麗到處亂說,反正也沒人會信,而且顧麗麗也算她的助手和閨蜜。

最主要的是,顧麗麗的胸平的可憐,蘇白也看不上她,算是最安全的閨蜜了。

顧麗麗嘿嘿一笑。

雖然和很好奇,但她也知道這是別人兩口子的私事,還是好奇咽回了肚子里。

沒多久,蘇白就和戒空和殷金帶著打包好的飯走了進去。

蘇白和凌嵐剛剛做了大體力運動,都餓了。

兩人抱著飯盒就吃了起來。

幾人折騰了一會,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而晚上,就是曉慧出來報仇的時候。

殷金賊兮兮的一笑,拿出了看起來很高科技的設備。

蘇白和戒空都朝他看去。

「這是甚麼?」

殷金:「之前在648病房的時候,我偷偷放了個監聽器。」

監聽器,顧麗麗和凌嵐身為警察,頓時就警覺了起來,這人看著不想好人啊。

還不到自己已經成為警察重點關注對象的殷金搗鼓了一番後,已經成功連接上。

「你買這東西幹甚麼?」

蘇白好奇問道。

「我是想著以後出任務,可以隔牆有耳嘛,沒想到現在用上了。」殷

殷金繼續道:「雖然李闊難逃一死,不能看著他怎麼死的,那我們聽聽總行吧。」

「這不會有事?」戒空有些擔心。

「怕啥,我就不信曉慧妹妹變成鬼,還能順著網線過來把我宰了。」

「有道理。」

所有人都很好奇李闊今晚會怎麼死。

凌嵐和顧麗麗也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她們的立場不好說甚麼。

很快設備里就傳來了聲音。

像是李闊活動的聲音,十分的清楚。

幾人將耳朵湊了過去。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馬上就要到十二點。

陽氣散去,陰氣逐漸佔據人世間。

而那些不該存在的髒東西,也慢慢露出獠牙。

忽然,他們聽到監聽器里發出了好像是李闊的腳步聲人,然後就是「啪嗒」的鎖門聲。

這李闊還真聽他老爸和戒塵的話,打算躲在病房裡不出來。

「他要是跑,說不定還有幾率活下來。」戒空搖了搖頭。

「不跑好啊,這種人渣就該死。」殷金是怕不得李家父子全都去死的。

然而就在這時。

他們聽到了監聽器里發出的隱的聲音。

就連稍遠的凌嵐和顧麗麗也都聽見了。

凌嵐知道即將要發生甚麼,而她也是故意拉著顧麗麗一起聽的,她就是要讓她知道這個世間上有鬼,她們這個職業,免不了會和這些東西打交道。

讓顧麗麗提前知道,省的以後被鬼盯上被害後才知道的好。

顧麗麗有些害怕的攥緊了床單,瞳孔顫動,有些不安的看向凌嵐。

那聲音不像人走路發出來的,毫無徵兆出現...

一下...

兩下...

三下...

全病房的人都是一陣頭皮發麻,

這聲音,像是有誰在醫院的走廊不斷地跳躍,踩得地板啪啪作響。

誰會晚上在醫院外跳呢?

沒人說話,但大家都知道。

只能是鬼,或者說是曉慧。

顧麗麗是第一次撞鬼,雞皮疙瘩都忍不住朝外冒,背脊還伴隨著一股涼意。

不過她也是從警多年,心理素質還是有的。

隨著一聲聲的跳躍,監聽器里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大。

這個過程對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個巨大的考驗。

他們不明白為甚麼曉慧要發出這樣的聲音。

就好像是在故意告訴離開,她要來找他了。

「鬼殺人都這麼大搖大擺的嗎?」凌嵐好奇的問道。

蘇白:「鬼會維持死前的模樣,想想曉慧的屍體,她的一條腿摔斷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沈默了。

不是曉慧故意發出的聲音,而是她只有一條腿,只能跳著走。

然後他們又聽到了李闊驚恐的叫聲和急促粗重的呼吸聲,接著就是他躲藏起來的聲音。

「他不會真躲在床底了吧?」

「其實躲在床底,未必是錯的,那戒塵雖然想要以命換命,但一點他說的沒錯,鬼都是維持生前的模樣,曉慧要是不能彎腰,還真有可能發現不了他。」

蘇白沈思道。

殷金沒有說話,只是拳頭有攥緊了。

又等了一陣子,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

監聽器里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突然,一聲大喝響起。

「啊啊!!不要...不要過來啊!」

這是李闊的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曉慧...是我對不起你...」

李闊被曉慧給發現了。

殷金聽著李闊的慘叫,心中是即痛快有悲傷。

王毅的聲音還在持續著,又發出各種像是撞擊的碰撞。

「騙子,全他媽的是騙子!躲在床底根本沒有用!!」

李闊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緊接著,一道玻璃破碎的聲音驟然響起,然後一道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從監聽器外,在醫院樓下傳遍了整棟醫院。

李闊他墜樓了。

跟曉慧的死法一樣...

很快,又爆發出尖銳的叫聲。

這次是活人的叫聲。

是有人發現李闊的屍體了。

跳樓這麼大動靜,不可能會沒人注意到。

殷金關掉監聽器,想了想還是提著木劍走了出去。

戒空不放心,也跟了出去。

「他們要去乾嘛?」

凌嵐問道。

「曉慧已經報仇了,不能再讓它繼續害人了,殷金這人雖然很不靠譜,但他人還是挺善良的。」

「原來是這樣。」凌嵐點了點頭,「出事了,我不能當做沒看見,今晚你沒話說了吧。」

蘇白笑了笑,上前抱住凌嵐,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行了,我也沒讓你真的天天都陪我,去忙吧。」

「嘖。」顧麗麗看著膩歪的兩人,起初還覺得甜,但後面就覺得酸了。

她一個單身狗,今天狗糧算是吃飽了。

蘇白和凌嵐走出了病房。

凌嵐去樓下維持秩序,蘇白則是去了648病房。

進去發現就戒空一人在,「殷金呢?」

戒空手裡拿著一個稻草娃娃,臉色有些複雜,「去追曉慧了,曉慧的下個目標是李達澤。」

「哦,看來你那師弟兩頭騙啊。」

這倒是讓蘇白有些意外,居然還有反轉。

這個替身娃娃也是假的。

戒塵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救這對父子。

「曉慧的事就交給殷金吧,這裡沒我們甚麼事了,去吃宵夜。」蘇白拍了拍戒空的肩膀,走出了病房。

戒空:「哥,我要吃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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