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恨也可以想要

蘇晴整個人往上跳了一下，然後就繃在那裡不動了。

他總是喜歡吸她的下面。

他的舌頭滑進去，盡可能深地往里頂。頂不動了，就用嘴唇含住整個陰阜，用力的吸。吸得嘖嘖響。

然後把舌頭回到頂端，尋找那一顆。找到以後他沒有馬上舔，先用指尖撥了兩下。

她已經撐不住了，兩只手按在他的頭頂，往下按。

他這才開始。

舌尖先是竪著在那顆上面快速地彈，然後是橫著掃，最後他把整個嘴唇罩上去，一邊吸一邊用舌尖頂。

蘇晴的大腿一直在夾他的頭。她的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一直淌到他的鎖骨。

她的第一個高潮來得很急。她的陰道開始一抽一抽，一股熱熱的水從她裡面湧出來，噴在他的舌頭上。

他沒有停。他把這些全吃了下去，然後擠進兩根手指，指肚朝上，在她陰道前壁那一小塊粗糙的地方來回地刮。

江閒——

她的聲音已經呻吟。她的手在桌上亂抓，抓到了那支筆，筆被她攥劈了，裡面的彈簧蹦到了地上。

他這才抬起頭來。

他的下半張臉全是濕的。他站起來，用手指順著她的胸口往上抹了一道。

他把她的兩條腿折疊起來，膝蓋幾乎壓到她的胸口，兩只手扣住她的胯。

你自己看看。

她低頭看。她看見自己兩片被舔得紅腫的陰唇張開著，中間那個小的洞口一張一合。

他的陰莖就在這個時候頂了上來。

它從她下面那條縫的下端一直蹭到上端，蹭過那個已經張開的口的時候，她兩條腿同時軟了一下。她能聽見那種很濕的、黏住又分開的響。

這是最後一次。他說，你要不要。

她已經在點頭了。

他整根送了進去。

一口氣，到底。不等她。

她的陰道口被撐開了一圈，撐到發白。

那圈肉先是抵著不肯讓，被他碾了一下才松開，松開的同時那根東西已經進去了。

她的內壁來不及躲，只能一圈一圈地裹上去——從入口開始，一節一節往上裹，裹到最裡面那一段的時候裹得最緊，緊到她自己覺得要裂。

她的水被擠得往外淌，順著臀縫往下走，把桌面弄濕了一片。她躺在那兒能覺出自己背後那一塊是涼的。

她叫了一聲，叫到一半被撞斷了。

疼——

忍著。

他沒有停。他一進去就動起來了，第一下就把她撞得往上一竄，肩膀磕在桌沿上。

他的兩只手扣住她的胯，手指陷進去，陷得她那兩塊骨頭生疼。

他整個人的重量壓上來，壓得她貼在桌面上——桌面上還散著剛才被掃下去的鉛筆，有一支硌著她的腰，硌得她往邊上扭了一下，被他按回來。

他把手壓在她的小腹上，壓住那一塊，壓得她能覺出自己裡面被頂出來的那道輪廓。隔著一層，實在得讓她羞得閉上了眼。

桌子的高度剛好，也剛好夠他使勁。

他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的地方，頂到那裡的時候她的小腹被頂出一點鼓起。

到最裡面那一下，她能覺出他撞上了一處很軟的地方，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肚子里像被頂空了一塊。

別叫。他說，這棟樓住的都是老師。

她知道他故意的，越不讓叫越發狠了操。

他抽得極快。整根拔出來，拔的時候她能覺出自己的內壁被一路刮過去，刮得那圈肉跟著往外翻了一點，翻到口那兒，濕淋淋地敞著。

只剩一個龜頭卡在她的口那兒。那一圈肉拼命要把他吸回去，吸得他吸氣咬緊了牙齒。

他不讓它吸。就又狠力往里操。

操進去是整根的，從口一路操到最裡面。操得她的牙齒磕在一起，操得她的胸往上顛，操得她後腰那支鉛筆被壓得滾出去，掉在地上。

他不等她的胸落回去就又抽了出去，再撞回來。

瘋狂地一遍，又一遍。

桌腿在地板上刮，一寸一寸往牆那邊挪，最後撞在牆上，撞出一聲悶響。

他沒管。

他又撞了一次，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了一點，落在她的頭髮里。

鄰居的歌正好在這時候開始放了。

低音炮，一鼓一鼓地敲。

他跟著那個鼓點撞她，一鼓一下，一下比一下深。

後來鼓點密了，他也跟著快——快到她數不清，快到她只能被一下一下地頂開，快到她連慢一點這三個字都拼不出來。

她的頭在桌面上來回地晃。

她想找一處能看的東西，汗從她的額頭往下走，走到眉毛那裡停了一下，再往下，流進她的眼睛里，澀得她睜不開。

她聞到自己身上剛洗完澡的沐浴露味，被汗和下面那股分泌物的腥氣蓋住了。

蘇晴隨著那個節奏被一次次撞開，連喘氣的空都沒有。

她的乳尖在空氣里硬得像兩顆小小的石子。

他低頭去咬，左邊一口，右邊一口，快得像沒咬實，牙齒刮過去，刮得她整個人都在抖。

她裡面那一點被他一遍遍撞到。

撞到的時候她的陰道就收緊一次，收得他退不出來，收得他自己哼了一聲。

她的水越來越多，被撞得往外濺，濺在他的小腹上，濺得兩個人的皮膚貼在一起的時候發出那種很響的、黏的聲音。

他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說話，喘得斷斷續續。

他說她夾得這麼緊，緊得像不肯放他走；他說她裡面燙，燙得他每次退出來都想念回去——他一邊說一邊沒停，說到最後那幾個字已經被撞散了，只剩氣聲噴在她耳朵後面那一小塊，噴得那一塊全濕了。

她快到了。

她自己知道——那種緊從下面往上攢，攢到她的小腹發酸，攢到她的兩條腿開始繃。

她想去抓他，可她的手在桌面上打滑，桌面全是她的汗和她自己的水，滑得她甚麼都抓不住。

他感覺到了。他低頭看她，看見她的眼睛是散的。

到了？

她一個字都出不來，只能點頭，點得像在抖。

別忍。

他撞得更重了。

說完他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咬得她縮了脖子。

你剛剛在走廊上怕成那樣，他說，現在怎麼不怕了。

她張了張嘴，出不來整句。

說話。

我——

他往深處又撞了一下，她後半句全散了。

他一邊肏一邊在她耳邊說話。

都不是甚麼好聽的話。他說她夾得這麼緊，說她騷逼這麼欠操，說她這幾年就該這樣被人按著。說到最後他自己也知道太髒，停了。

他俯在她耳邊，喘得很亂，說的每一句都讓她燒。

他兩只手卡住她的腰。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的抽搐，那種抽搐是一陣一陣的，把他的整根陰莖夾得非常緊，夾到他自己也在哼。

他又把她放在床上。

幾乎是用整個身體的重量把她往下按。

他的一隻手壓在她頭頂，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已經很累了，還在瘋狂抽合，節奏是亂的、壞的、只知道往深處撞的那一種。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枕頭上有一種不屬於她的洗發水味。

甚麼時候……你才能承認。他貼著她的耳朵問，承認你一直想要我。

她哭著說出來了，聲音斷斷續續的喘息。

我從十九歲……到現在……沒跟別人……睡過。

整個房間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

很久以後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退得很慢。她感覺到那一股一股熱的東西從自己裡面流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

過了一會兒。

我明天早上有會。他說，你自己起得來嗎。

她點頭。

他穿衣服穿得很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

他從褲兜里把那條內褲掏出來，看都沒看，扔在她門口的浴巾旁邊。

洗乾淨再穿。

關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