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妻子的謊言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1 / 2
我正要崩潰突然發現不對這聲音竟然是從門口傳來的
「許總!實在是不好意思,對不起……這……這都是我的錯!」
我猛地回頭看向門口。
林雨曦正站在那裡,臉色蒼白,眼神里充滿了焦急、歉意和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
但她卻沒有立即理會我,而是對著辦公室里驚魂未定的許總,先是一連串的道歉。
我整個人呆住了,像被一道閃電劈中,僵在原地。原來……是我搞錯了?!
在門口聽到那女人的呻吟聲,再加上劉悅之前信誓旦旦的指認和引導,我不免先入為主,認定了裡面就是林雨曦。
而且,被妻子稱呼為「許總」的這個男人,更是在辦公室里喊著「林雨曦」的名字,還不停地說著「騷」之類不堪入耳的話!
這換作任何人,都會像我一樣認定!
但,儘管我沒有當場撞到妻子和許總搞在一起,眼前這一幕也完全可以證明——許總對妻子絕對有非分之想!
或者,這倆人早就有一腿了!
不然,許總和別的女人辦事兒,為甚麼嘴裡要喊著「林雨曦」的名字?
這是一種多麼變態的意淫和羞辱!
「林雨曦,看來我提拔你當主管,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許總此時已經把褲子拉鍊拉好,皮帶也扣上了,他眉頭緊皺,臉色陰沈,衝著門口的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語氣嚴厲:「這人是誰?神經病嗎?趕緊讓他滾!不然我叫保安了!」
「好好好!許總,您別生氣,我馬上處理!」妻子連聲應著,快步走過來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很大,語氣帶著懇求和急切:「賀海!咱們有事兒出去說!這裡是公司,別鬧了!」
我連想都沒想,直接用力甩開了妻子的手,反而朝著辦公桌後的許總又走近了兩步,死死地盯著他那張虛偽而油膩的臉。
「你和林雨曦甚麼關係?」我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管得著嗎?你到底是誰?怎麼闖進來的?」許總色厲內荏地反問,試圖用氣勢壓我。
「我是她老公!」我一字一頓地說道,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他,「我問你,你剛才為甚麼要喊我老婆的名字?你他媽在跟別的女人搞的時候,喊我老婆的名字是甚麼意思?!」其實我內心深處依然強烈懷疑妻子和許總有染,如果是平時,我或許會先順著妻子的意思離開辦公室,暫時選擇息事寧人,以後再慢慢調查。
可是剛才我撞開辦公室的門,動靜鬧得這麼大,如果我不當場質問許總,反而顯得是我無理取鬧、理虧了!我必須要把事情挑明!
「我甚麼時候喊你老婆的名字了?你別血口噴人,冤枉好人!」許總倒是一臉的「鎮定」,矢口否認,然後再次不耐煩地對妻子喝道:「林雨曦!趕快讓他走!不然我馬上通知人事部和你解除勞動合同!」
「賀海!這是在我公司呀!我求你了,別讓我太難做……咱們先出去,我慢慢跟你解釋,行嗎?」妻子再次抓住我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近乎哀求。
我盯著許總那張令人作嘔的臉看了幾秒,又看了看身邊焦急萬分的妻子,胸中的怒火和無邊無際的屈辱像岩漿一樣翻湧,但最終,我還是強忍著,從牙縫里擠出一聲含恨般的冷哼,猛地轉身,大步走出了這間骯髒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口,早已圍了不少聞聲趕來看熱鬧的公司員工,對著裡面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許總比誰都擔心事情會鬧大,影響他的形象和權威。
而那個躲在辦公桌下面的女人,自始至終都沒有敢出來,畢竟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她丟不起這個人,估計此刻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賀海!賀海……老公,你等等我!」我剛跑到走廊,妻子也緊跟著追了出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急促而慌亂。
「剛才我說的你沒聽到嗎?」我停下腳步,猛地轉過身,點上了一支煙,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氣急敗壞般地衝她低吼道:「這個畜生睡黃花大姑娘,還是睡人家老婆,我他媽都不管!那是他的道德敗壞!可是他剛才嘴裡喊的是你的名字!他一邊搞別的女人,一邊喊你的名字!我怎麼能忍?!你告訴我,這他媽是甚麼意思?!」
「就……就這事兒呀?」妻子抿了抿嘴,竟然露出一個有些無奈又像是松了口氣的笑容。
她怕被走廊里其他同事聽到,趕緊把我往旁邊拉了拉,貼在我的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神秘對我說:「老公,其實我一直怕你擔心,不敢告訴你……我們公司的同事私下裡都知道,許總他就是個老色狼!特別好色,手腳不乾淨。他對我……對我確實有意思,而且已經明裡暗裡暗示過我幾次了,估計他這次破格提拔我當主管,也是想……想借此得到我……不過老公你是瞭解我的,我絕對不是那種人!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應付他,既不能得罪他,又要保護好自己……今天這事兒,肯定又是他在……在那種時候意淫我,拿我當幻想對象,所以才……」
妻子的解釋聽起來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
一個猥瑣好色的上司,在偷情時把漂亮下屬當成意淫對象,喊出她的名字,雖然惡心,但並非完全不可能。
可是……
「原來你倆躲在這裡?」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嘲諷和得意意味的女聲插了進來。
是劉悅扭著腰肢走了過來,臉上掛著那種「看好戲」的表情。
她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雨曦,眼神在兩人之間逡巡。
我和劉悅此刻好像站在了同一個「揭露真相」的陣線上,但她的目的純粹是要讓林雨曦身敗名裂,看到她這副洋洋得意的樣子,我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就算有一天,我真的要和妻子離婚,那也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我不想有外人用這種惡毒的方式去傷害她,尤其是利用我對她的懷疑。
可是……我太想知道真相了!
像溺水的人渴望空氣一樣渴望!
因此,此刻我矛盾地希望劉悅能說出更多「實情」,哪怕那會是更殘酷的打擊。
「劉悅?你找我做甚麼?」林雨曦看到劉悅,眉頭立刻蹙起,語氣也變得冷淡而警惕。
「林大主管,」劉悅抱著胳膊,似笑非笑,「你老公是個老實人,不過我認為……他有權知道一些事情。一直被蒙在鼓裡,對他不公平。」
「你說甚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林雨曦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和許總上過床,公司里有點風聲的人誰不知道呢?我已經告訴你老公了!」
劉悅直接拋出了重磅炸彈,目光銳利地盯著林雨曦。
「你胡說八道!」林雨曦臉上立刻浮現出被冤枉的憤怒,她拉住我的手,急切地對我解釋道:「老公,你別聽她亂說!劉悅的資歷比我老一些,業務能力也強,這次主管的位置,原本她的希望最大。就是因為被我『破格』提拔上來了,她晉升的機會沒了,所以一直對我懷恨在心,處處針對我!她就是有意造謠中傷我,想毀了我!咱們走,別理她!」
我恍然大悟。
難怪劉悅對林雨曦恨之入骨,原來是職場上的職位爭奪,涉及切身利益。
她用這種「爆料出軌」的方式來報復競爭對手,可見其人品確實惡劣,手段下作。
那我還能完全相信她的話嗎?
她提供的「證據」,會不會是為了扳倒林雨曦而刻意偽造或歪曲的?
顯然,林雨曦不想我和劉悅有太多的接觸,怕劉悅繼續說下去,拉著我就想往電梯方向走。
可是,我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很難看。我再一次,緩慢而堅定地甩開了妻子的手。
「林雨曦,你怕甚麼?」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平靜得有些詭異,「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讓她說說唄?正好我也聽聽,她到底有甚麼『確鑿證據』。」
我的話說完,妻子那張原本因為憤怒而微微漲紅的臉,明顯抽搐了一下,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她抓著包帶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能夠看得出,劉悅手中所謂的「證據」,確實讓妻子感到了強烈的威脅和膽戰心驚。
「林大主管,你是瞭解我的,」劉悅臉上的壞笑更深了,徬彿胸有成竹,「
我劉悅做事,向來講究證據。如果我沒有點真東西,怎麼會貿然把你老公找來,當面對質呢?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那……那你說吧。」林雨曦深吸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抬起頭,直視著劉悅,「但是我希望,無論結果如何,到此為止。劉悅,我對你已經夠忍讓了,工作上多次配合你,私下也從沒說過你甚麼。如果我和許總之間清清白白,經得起檢驗,那麼以後……你可以不再這樣處處針對我了嗎?」
她的語氣帶著無奈和一絲懇求,即便在這種被「逼宮」的情況下,她也沒有衝著劉悅大呼小叫,反而試圖講道理,維持著表面的風度。
我用眼角的余光掃了妻子一眼。在那一瞬間,看著她強作鎮定卻又難掩脆弱的樣子,我莫名地感到一陣心疼。
我在心裡問自己:假如……我是說假如,妻子真的沒有出軌,這一切都是我疑神疑鬼,是被劉悅這樣的人利用了,那我還能配得上她嗎?
尚帥在飯桌上對她的騷擾,我目睹了卻沒有立即爆發保護她;我對她的種種懷疑和不信任,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我今天的衝動闖入,可能已經讓她在公司處境艱難……這一切,都足以說明,我已經不是一個合格的、值得信賴的丈夫了。
「呵呵……林雨曦,你知道我最『佩服』你甚麼嗎?」劉悅又是一聲冷笑,充滿了譏誚,「就是遇到甚麼事兒,你都能這麼『沈得住氣』,這麼會『演戲』!
心理素質真好。」
她眼睛直直地看著林雨曦,向前逼近一步,語氣咄咄逼人:「那我問你——
大概十天前,週五下午,大概四點多,我回辦公室拿忘帶的文件,經過許總辦公室門口時,清清楚楚聽到裡面有女人的呻吟聲!別告訴我,那是你牙疼發出的聲音!」
當劉悅說出這番話,時間、地點、細節如此具體,我的心猛地一疼,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帶著沈重的壓力,看向了林雨曦。
十天前的週五下午……那正是林雨曦升職後不久,也是她開始出現一些「反常」跡象的時間點附近。
「那不是我!」林雨曦立刻否認,但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還狡辯?」劉悅步步緊逼,語速加快,「林雨曦,那天下午我親眼看到你進了許總辦公室!然後沒多久,裡面就傳出了那種聲音!你還說不是你?難道當時許總辦公室里,還有別的女人在場?嗯?」她的質問像連珠炮一樣。
「辦公室……只有我和許總兩個人。」林雨曦的聲音低了下去,徬彿難以啓齒,臉也慢慢紅了,她還在偷偷地觀察著我的反應,「那呻吟聲……的確……的確是從許總辦公室傳出來的。」
她承認了!
她承認了當時只有她和許總在辦公室,而且承認了有呻吟聲!
我的心跟著她的話語驟然懸到了嗓子眼,又重重地沈了下去,跌入冰冷的深淵。
難道……妻子現在就要承認了嗎?
在劉悅如此具體的指控和我的注視下,她隱瞞不下去了?
我淒慘一般地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比哭還難看。
眼圈立即就紅了,滾燙的液體在眼眶里積聚、打轉。
我該怎麼做?
如果真的在這裡,以這種方式坐實了妻子的背叛,我真的要立刻離婚嗎?
這個念頭光是想一想,就讓我痛徹心扉。
突然間發現,我好捨不得……捨不得這個家,捨不得我們曾經有過的美好,哪怕那些美好現在看起來如此虛幻。
「你倒是說啊!那呻吟聲到底是怎麼回事?」劉悅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勝利在望的興奮,「呵呵……真的是你牙疼?疼得發出那種勾人的聲音?」
「當然不是……」林雨曦抬起了頭,臉上帶著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決絕,她鄭重地看著劉悅,又看了看我,說道:「劉悅,我可以告訴你實情,但請你……別在公司里亂說,這對許總、對我、對公司影響都不好。」
她深吸一口氣,徬彿在組織語言:「那天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許總叫我過去,說有一個新季度的內衣宣傳方案需要緊急討論一下。
我去了他辦公室。討論了一會兒,許總說總部發來了一段最新的國外內衣廣告宣傳片,很有參考價值,讓我看一下。他用他的電腦打開了一個文件……結果,可能是因為電腦中了病毒,或者那個文件本身就有問題,打開之後,裡面播放的根本不是甚麼廣告片,而是……而是一段非常露骨的……男女性愛視頻!」
林雨曦說到這裡,臉已經紅得像要滴血,聲音也越來越小,充滿了羞憤:「
所以……所以你聽到的聲音,根本不是人發出的,是電腦音響里播放出來的視頻聲音!我當時嚇壞了,覺得特別尷尬和惡心,立刻就從許總辦公室跑出來了!許總當時也很慌亂,忙著關電腦……劉悅,你既然那天『恰好』在門口,應該也看到了吧?我是不是很快就從辦公室出來了?臉色是不是很難看?」
聽完妻子的解釋,劉悅皺起了眉頭,臉上的得意之色消退了一些,她看著林雨曦,似乎在回憶那天的細節,一時間沒有說話。
顯然,對於林雨曦這番有鼻子有眼、甚至帶著具體細節(電腦病毒、誤打開視頻、慌忙跑出)的解釋,連一心想要釘死她的劉悅,一時之間也無法立刻分辨出真假!
而我的心情,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像是坐上了一台失控的過山車,大起大落,經歷了幾個生死輪回。
我渴望得知真相,像一個在沙漠中跋涉的旅人渴望綠洲;但我又極其害怕那一天的到來,害怕綠洲只是海市蜃樓,下面是無盡的流沙。
此刻,我的內心矛盾、撕裂到了極點。
「劉悅,你答應過我的,如果我說清楚了,你要幫我保守秘密,對吧?」林雨曦見劉悅沈默,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甚至帶著點「委屈求全」的甜美笑容,對她說道。
我不敢確定妻子和許總到底有沒有上過床,但我瞭解男人,尤其是許總那種好色之徒。
劉悅偷偷跟蹤妻子的那天,很可能許總和林雨曦之間還是「清清白白」的(至少沒有發生實質關係)。
正是因為如此,許總才在下班之後,把林雨曦單獨叫回辦公室,想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播放色情視頻)來勾引、試探她,從而達到自己的骯髒目的。
妻子那麼敏感自尊,如果她沒有立即跑出許總辦公室,而是半推半就地一起「欣賞」
視頻,恐怕那天許總就已經得手了。這個解釋,似乎……也能說得通?
「哼,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據』?」我看向劉悅,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失望和一絲嘲諷。
如果僅僅是這樣,那劉悅的指控力度就大打折扣了。
「當然不止這些!」劉悅顯然不甘心就此罷休,她臉上的自信重新凝聚,又看向林雨曦,語氣更加篤定,「之前我就聯繫過你老公,為甚麼沒有立即讓他來找你對峙呢?就是因為我覺得光憑那一次,證據還不夠『鐵』!我一直在等,在蒐集!就在昨天下午——我找到了林大主管你出軌的『鐵證』!」
昨天下午?
劉悅給我發來短信,只告訴我妻子出軌了,但顯然那時她還不夠確定,或者證據不充分。
能夠看得出,劉悅的個性不只是強勢,她做事有一定的計劃性和目的性,不是那種僅憑捕風捉影就信口開河的人。
她所說的妻子出軌的「鐵證」,問題就出在昨天下午!
所以她今早才找到我,準備和妻子當面對質,一舉擊潰。
「什……甚麼鐵證?」林雨曦的聲音明顯緊張起來,眼神里再次閃過慌亂,「劉悅,你還是要這樣針對我嗎?非要置我於死地?」
「我針對你?林雨曦,是你自己行為不檢點!」劉悅冷笑,「昨天下午三點多,你幹甚麼去了?是不是和許總一起離開了公司?你們是不是去了『貴苑酒店』?還是直接進入的總統套房,對不對?嘖嘖嘖,許總為了你,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貴苑酒店?!
這是我們市為數不多的幾家頂級五星級酒店之一,以奢華和私密性著稱!
去那裡開總統套房……這消費水平,絕不是普通工薪階層能承擔的!
「你……你胡說!沒有的事兒!我昨天下午一直在公司!」林雨曦立即尖聲否認,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當劉悅的話還沒說完,我就已經看向了妻子。
夫妻幾年,我對林雨曦還算瞭解。
她臉上那無法掩飾的驚慌,眼神的躲閃,一隻手不自覺地緊緊攥著衣角,微微發抖……這些細微的身體語言,分明在驗證著——她在說謊!
同時也從側面證明瞭,劉悅所說的,很可能是實情!
妻子竟然真的和許總去酒店開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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