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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鐵證如山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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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啊……老婆,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你知道我有多麼愛你嗎?」

開著車跟著那輛出租車,我的眼淚克制不住地流了下來,模糊了前方的道路。

滾燙的液體滑過臉頰,帶著咸澀的味道,混合著心被撕裂的劇痛。

我像個傻子一樣,愛了她這麼多年,把她當成生命中最珍貴的寶貝,可她卻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意欺騙、隨意踐踏的蠢貨!

那些曾經的誓言、溫柔、體貼,此刻都變成了最尖銳的諷刺,一刀一刀凌遲著我的心。

那輛出租車最終停在了本市最負盛名、也最神秘奢華的地方——蘭桂坊。金色的招牌在夜色中閃爍著誘惑又冰冷的光芒,門前停滿了各式豪車。

我看著妻子付了錢,下了車,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向那扇流光溢彩的大門。

門口穿著筆挺制服、戴著白手套的門童似乎認識她,微微躬身,為她拉開了沈重的玻璃門。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那片紙醉金迷的光影之中。

我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像破舊的風箱。

妻子深夜為何要來蘭桂坊?

剛才她在電話里那壓低的聲音、緊張的語氣,完全可以證實,她前來就是約見男人,而且是見不得光的私會。

既然她選擇在蘭桂坊見面,很有可能給她打電話的男人,是她之前的「客人」,或者……就是她在蘭桂坊的「同事」或「管理者」?

妻子的膽量真是越來越大了,竟然趁我「睡著」,大搖大擺地出來「接客」或者「赴約」!

把我這個丈夫,徹底當成了空氣!

擦乾模糊視線的眼淚,一股混合著毀滅欲和絕望的冰冷力量支撐著我。

我把車停在稍遠一點的陰影里,鎖好車,就跟了上去!

心臟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生怕妻子會上三樓以上的樓層——按照夜繪衣的說法,那是高級VIP區域,像我這樣的「普通人」,很可能會被蘭桂坊的服務生或保安禮貌而堅決地攔下來。

但是我躲在一盆巨大的、枝葉繁茂的盆景後面,死死盯著電梯門。

妻子進入的是靠近大廳的、一部看起來比較普通的電梯(並非旁邊那部需要刷卡、裝飾更奢華的金色電梯)。

電梯門關上,紅色的數字開始跳動:2……3……停住了。

三樓?

她去了三樓?

紅色的數字證明瞭她要去的樓層就是三樓。

按照夜繪衣所說,蘭桂坊的「高級公關」或者頂級的「外圍」,服務的區域和客人應該在五樓以上,那她怎麼還會去三樓呢?

難道她不是出來「接客」?

或者……她今晚見的,不是那種頂級的「客人」?

「尚帥!老子今天弄死你!」很快,一個名字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腦海。

假如我沒猜錯的話,剛才給妻子打來電話、把她深夜叫出來的人,很可能就是尚帥!

晚飯時,他在桌下對妻子又摸又舔,估計倆人都被撩撥起了慾望,尤其是妻子,後來內褲都濕了。

尚帥這個精蟲上腦的變態,肯定沒盡興,所以深夜又把妻子喊出來,想要真刀真槍地乾她一次!

而三樓,可能就是他們這種「普通」偷情者約見的地方?

這個想法讓我渾身的血液都燃燒起來!

再次等電梯下來,我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按下了三樓的按鈕。

電梯平穩上升,金屬牆壁映出我扭曲而憤怒的臉。

只是,當我踏上鋪著厚地毯、燈光暖昧的三樓走廊時,妻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三樓有幾十個大小不一的包間,門都緊閉著,裡面傳來隱約的音樂聲、嬉笑聲。

我怎麼能找到她呢?像只無頭蒼蠅。

好在,我注意到每扇包間的門中間部位,都有一塊細長的、磨砂玻璃,雖然看不清裡面具體的人和細節,但能大致分辨出人影和輪廓。

我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像個變態一樣,彎著腰,挨個包間、透過那塊玻璃,快速地向里張望,找尋妻子的身影。

蘭桂坊的生意果然爆滿,三樓走廊里偶爾有服務生端著酒水走過,也有喝得醉醺醺的客人摟著女伴出來。

我鬼鬼祟祟的樣子雖然有些古怪,但或許在這裡,各種奇怪的人都有,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特別注意,頂多有人投來好奇或厭惡的一瞥。

在緊張而徒勞地找尋了二十幾個包間後,我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一個稍大的包間玻璃上。

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裡面的沙發上——是美美!

她臉上掛著那種我熟悉的、略帶風塵味的笑容,正對著包間的一個角落,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興奮地說著甚麼,手裡還端著一杯紅酒。

美美怎麼也在蘭桂坊?這又是巧合嗎?妻子會不會也在這個包間里?她們是約好一起來的?無數的疑問瞬間湧上心頭。

但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是不是巧合都無所謂!

看到美美,聯想到她可能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怒火瞬間衝垮了理智。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力推開了那扇厚重的包間門!

門開的聲音吸引了裡面所有人的目光。

這是一個中等大小的KTV包間,燈光昏暗迷離,屏幕上播放著MV,音樂聲震耳欲聾。

沙發上坐著四五個人,有男有女。

美美坐在正對門的位置,看到我闖進來,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驚訝和一絲慌亂。

而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迅速掃過整個包間,然後死死地釘在了角落的沙發上!

一個穿著廉價白襯衫、頭髮油膩的男人,正把一個人影壓在身下!

那人影被男人魁梧的身體擋住大半,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條裙子,那身形——是林雨曦!

男人一隻手撐在沙發上,另一隻手,赫然已經伸進了林雨曦的上衣裡面,正在粗暴地揉捏!

林雨曦的頭歪向一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的一隻手似乎無力地推拒著男人的胸膛。

「小子,你誰呀?滾出去!走錯房間了吧?」靠近門口的一個男人,應該是和那個白襯衫一伙的,見我闖進來,立刻站起來,滿臉橫肉,語氣不善地呵斥道。

「我是你祖宗!草泥馬的!」平時我極少說髒話,可是眼前這一幕徹底點燃了我所有的暴戾!

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人這樣壓在身下猥褻,任何男人都不可能保持冷靜!

我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根本不顧那個阻攔我的男人,猛地一把將他推開,他踉蹌著撞在牆上。

我血紅著眼睛,幾步衝過去,一把抓住那個壓在林雨曦身上的白襯衫男人的後衣領,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將他從老婆身上拽了下來,然後對著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重重地一拳砸了過去!

「砰!」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顴骨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男人猝不及防,慘叫一聲,向後趔趄了幾步,撞在茶几上,酒瓶酒杯嘩啦啦掉了一地。

被我打的男人,畢竟是在做虧心事,有些心虛。

他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眼神凶狠地瞪著我,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媽的……哪來的瘋子……找死啊……」

但他看了看我赤紅的眼睛和一副拼命的架勢,又看了看包間里其他人(似乎並沒有人願意為他出頭),最終沒敢真的動手還擊,只是惡狠狠地盯著我。

「老公……!」就在這時,角落里的林雨曦終於「反應」過來,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呼,立刻從沙發上爬起來,撲進了我的懷裡,身體瑟瑟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老公……你怎麼來了?我好害怕……嗚嗚……」

我緊緊抱住她,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和冰涼。

她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胸前的扣子已經被解開了兩顆,露出裡面那件我「熟悉」的、在「蜜語」內衣店買給她的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她的頭髮也有些凌亂,臉上帶著淚痕和驚恐。

「雨曦,我是為了你好!」美美這時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對著林雨曦說道,但眼神卻瞟向我,語氣尖酸:「你真想跟著這樣的窮逼過一輩子?守著那點死工資,有甚麼出息?今晚王哥可是真心想幫你,介紹你認識李總,你倒好……」

「美美,我和你不一樣!」林雨曦從我懷裡抬起頭,擦了擦眼淚,身體雖然還在輕微顫抖,但語氣卻變得堅決,她打斷美美的話,聲音帶著哽咽和失望:「

你說今天是你一個‘重要朋友’的生日派對,讓我一定來捧場,我……我背著我老公,偷偷摸摸跑了出來!可你就這樣對我嗎?找這樣的男人……趁我不注意就……美美,從今往後,我和你絕交了!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等話說完,妻子緊緊抓住我的手,徬彿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拉著我就朝著包間門口走去,腳步踉蹌卻急切。

而我卻有些懵了,大腦一時轉不過彎來。

難道剛才被那個男人壓在身下,甚至被他伸手進去摸胸,並不是妻子甘心情願的?

是美美設的局?

是那個男人趁機用強?

我衝進來的太急,只看到了妻子被人壓在身下、男人手伸進去的畫面,卻沒有看清她是否在激烈反抗,或者有沒有呼救!

按照妻子現在的說法,她今晚出來是被美美騙來的,說是參加生日派對,結果美美卻想把她「介紹」給有錢人,甚至默許或者縱容了那個男人的猥褻行為?

我帶著一肚子的疑惑、震驚和尚未平息的後怕,被妻子幾乎是拖拽著離開了那個烏煙瘴氣的包間,乘坐電梯下了樓。

如果不是心底深處那個聲音還在提醒我不能完全相信妻子的話,就衝那個叫「王哥」的混蛋想要強姦(或猥褻)林雨曦,我絕對要讓他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但現在,妻子緊緊抓著我的手,哭得梨花帶雨,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讓我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洩,憋得胸口發疼。

「老公,我算是徹底看清美美了……她根本就沒把我當朋友!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和她來往了!你相信我!」坐在車里,妻子還在不停地抽泣,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眼神里充滿了後怕和「悔恨」。

緊接著,她湊過來,在我冰冷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帶著試探和討好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問道:「老公,從明天開始……你送我上下班好不好?我……我一個人有點害怕,再也不敢坐美美的車了,也不想晚上一個人出去了。」

「嗯。」我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從喉嚨里擠出一個音節。對妻子今晚的「

遭遇」,我內心複雜到了極點。憤怒、懷疑、一絲心疼、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

現在是法治社會,在蘭桂坊那種地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雖然包間里人不多),那個男人真的敢明目張膽地強姦她嗎?

還是說,這又是另一場精心編排的戲?

美美在其中扮演了甚麼角色?

是合伙欺騙我,還是真的如妻子所說,是美美設局坑她?

回到家中,妻子似乎還處在「驚嚇」和「委屈」中,幾次表示想要和我親熱,徬彿需要通過身體的結合來確認安全感和我的「原諒」。

不過都被我以「累了」、「早點休息」為由推脫掉了。

其實我明白,妻子現在很可能很想要,無論是尚帥在飯桌上的騷擾,還是今晚在蘭桂坊被那個男人粗暴對待,都可能刺激到了她身體里某種隱秘的慾望。

但此刻,我對她的身體只有排斥和惡心。

第二天早上,妻子起得很早,做了簡單的早餐,眼神依舊帶著討好和一絲不安。

吃完飯之後,我還是依約開車送她上班去了。

下車之前,她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扭捏著、一步三回頭地走進了那棟氣派的辦公樓。

可是我心中卻充滿了苦澀和茫然。這樣的日子,猜忌、跟蹤、爭吵、欺騙…

…我實在是不想繼續下去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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