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妻子的謊言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2 / 2
而且還是總統套房?!
這和捉奸在床還有甚麼本質區別?!
昨天妻子回到家後,幾次三番主動表示想要和我親熱,是因為她處於對我的愧疚,想用身體來彌補?
還是因為……許總沒有滿足她,所以她欲求不滿?!
「你還不承認?」劉悅冷哼著,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她慢條斯理地從隨身的名牌手包里掏出了手機,在我和林雨曦面前晃了晃,「就怕你林大主管嘴硬不承認,我呀,把你乾的好事兒都給錄下來了!從你們出公司,到上車,再到進酒店……清清楚楚!」
說著話,劉悅已經熟練地解鎖手機,找到了相冊里的一段視頻。
她原本似乎想直接把手機遞給林雨曦看,但我動作更快,一把就將手機搶了過來!
我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幾乎要跳出來。
視頻開始播放。
背景顯然是在妻子公司大樓附近的路邊,拍攝角度是從一輛車的駕駛座位置,透過前擋風玻璃。
畫面有些晃動,但足夠清晰。
很快,我看到林雨曦和許總前一後從大樓里走了出來,兩人臉上都帶著笑,似乎在交談著甚麼,一副輕鬆愉快、甚至隱隱有些興奮的神態。
他們走到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旁(不是許總平時開的那輛),許總很紳士地為林雨曦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緊接著,視頻跳轉(可能是剪輯過),下一個場景切換到了「貴苑酒店」那氣派的大門口。
劉悅的車顯然跟在了後面。
畫面中,林雨曦和許總從奔馳車上下來。
在進入酒店旋轉門之前,許總比林雨曦稍許慢了一步,我看到他臉上帶著猥瑣的笑,突然伸出手,用力在林雨曦穿著包臀裙的挺翹臀部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動作自然又下流!
而林雨曦回過頭,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惱怒或驚訝,只是嬌嗔般地一嘟嘴,瞪了許總一眼,卻沒有更大的反應,隨即兩人並肩走進了酒店,消失在金碧輝煌的大堂深處。
視頻到此結束。
我拿著手機,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許總拍打妻子臀部的那一幕,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的視網膜上,燙在我的心上!
我立即聯想到了那天晚上,妻子回家後,屁股上那幾個清晰的、泛著深紅色的巴掌印!
既然許總有隨手拍打女伴(或意淫對象)屁股的習慣,那麼那天晚上妻子屁股上的紅印,會不會就是許總所為?!
這個可能性極大!
因為妻子就是在那一天「升職」的!
說不定,就是作為「報答」或者「交易」的一部分,妻子跟許總上了床,在興奮或懲罰時,被許總用力拍打了屁股!
「劉悅,你……你竟然三番兩次的跟蹤我!偷拍我!你這是侵犯隱私!」林雨曦重重地吐出一口粗氣,徬彿才從巨大的震驚和羞憤中反應過來,她指著劉悅,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仇視和怒火。
「呵呵,我只是想讓你這種虛偽的賤人付出應有的代價!」劉悅一臉的不屑,然後她轉過頭,用一種近乎「同情」的眼神看向我,語氣也緩和了一些,說道:
「而且,我不希望他這樣的老實人,一直被蒙在鼓裡,像個傻子一樣被你耍得團團轉!林雨曦,你這樣的女人,不配擁有幸福,更不配擁有一個這麼愛你的老公!」
「你……!」妻子氣得渾身都在哆嗦,胸口劇烈起伏。但她沒有再去看劉悅,而是猛地轉向我,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她仰起臉,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聲音哽咽著,充滿了絕望和哀求:「老公……對不起……我……
我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解釋……」
「林雨曦,甚麼都別說了。」同樣聲音哽咽著,我裂開嘴,想做出一個「笑」的表情,卻只覺得面部肌肉僵硬冰冷,那一定是個無比淒慘難看的笑容。
我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這張我深愛了多年、此刻卻覺得無比陌生的臉,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那幾個字:「咱們……離婚吧。」
這幾個字一說出口,我徬彿聽到自己心裡有甚麼東西,咔嚓一聲,徹底碎了。
「林主管,人做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劉悅在一旁就是一聲長嘆,語氣複雜,少了些之前的咄咄逼人,多了一絲感慨。
她稍一停頓,又說道:「本來,我是想讓你在公司身敗名裂,徹底滾蛋……現在看你們這樣,我想……或許沒有這個必要了。你好自為之吧。」看來劉悅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冷酷絕情,她看到林雨曦悲痛欲絕、我也失魂落魄的樣子,似乎也有些於心不忍了。
而我,腦袋好像被人在後面用棍子狠狠敲了一棒,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徬彿靈魂已經脫離了軀殼。
我想要放聲痛哭一場,把所有的委屈、憤怒、痛苦都哭出來,但僅有的、最後一絲可笑的自尊和理智告誡自己:
我一定不能在這裡落淚!不能在這個女人面前,在這個充滿看客目光的公司走廊里落淚!
既然我和妻子的婚姻,真的走到了這一步,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被揭開,那麼我只能強迫自己,用最理智、最冰冷的態度去面對。儘管心在滴血。
「劉悅,我做錯甚麼了?我要付出甚麼代價?」突然間,一直低著頭抽泣的林雨曦猛地抬起頭,用手背狠狠擦去臉上的淚水,對著已經轉身準備離去的劉悅,用一種異常平靜卻又帶著顫抖的語調說道。
「呵呵,服了你了!林雨曦,你是真能演啊!」劉悅回過頭,臉上是一副哭笑不得、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扭著腰肢又走了回來,冷冷地看著林雨曦,說道:「都到了這一步,視頻清清楚楚,你和你那許總去酒店開房,舉止親密,他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拍你屁股!
你還能說些甚麼?
還能怎麼辯解?
實話告訴你吧,我有個關係不錯的朋友,就在貴苑酒店做大堂經理!
你和許總進去之後,開的是哪一間總統套房,我都知道!
需要我現在就打電話確認一下嗎?」
「這樣嗎?那最好了!」林雨曦快速地接過話頭,她的聲音依然帶著哭腔,但語氣卻奇異地變得堅定起來,「劉悅,你現在就可以給你朋友打電話問個清楚!
問問他,昨天下午三點多,我和許總進入的那間總統套房,是不是早就已經有人住下了!而且住了不止一天!」
她隨即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轉向我,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愫——有委屈,有歉意,有無奈,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決絕。
她喃喃地,用只有我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對我說:「老公,對不起……我的確和許總去貴苑酒店了。這件事我沒有事先告訴你,就是怕你像現在這樣多心,誤會……但我真的不是去做你想的那種事。」
我摸了摸有些發脹發痛的腦袋,用力擠了擠酸澀的眼睛,並沒有立即理會妻子。她的話讓我更加糊塗了,像一團亂麻。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一男一女,尤其是上司和漂亮女下屬,在工作時間一起去頂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不是為了那點齷齪事,還能是為了甚麼?
談工作?
需要去總統套房談?
而且許總還拍了她的屁股!
「那是怎麼回事呢?你倒是說啊!」我清了清嗓子,感覺喉嚨乾澀疼痛,聲音嘶啞得厲害。
在短短的這十幾分鐘里,我的嗓子竟然已經變成了這樣。
「老公,你先別著急,生氣對身體不好……我全部都告訴你,原原本本地告訴你!」見我失魂落魄、臉色慘白的樣子,妻子焦急地抓住我的手臂,語氣帶著心疼。
「是這樣的,」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公司總部前段時間,從國外調派回來一位負責亞太區市場和新品發佈的林副總。這件事在公司中層以下還是保密的,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林副總這次過來,主要是考察我們分公司,並親自督導一個新系列高端內衣的上市方案。因為一些安全和個人習慣的原因,林副總沒有住公司安排的酒店,而是自己低調入住了貴苑酒店的總統套房,已經住了好幾天了。」
她看了我一眼,繼續解釋道:「昨天下午,原本定好是許總和我一起去向林副總做階段性工作彙報,同時敲定一些最後的細節。但是臨出發前,許總接到一個緊急電話,是質監部門的人突然到訪,他必須親自接待,走不開。而林副總那邊時間又很緊,明天一早就要飛回總部了。所以……許總就讓我一個人,帶著所有的資料和方案,先去貴苑酒店向林副總彙報,他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再趕過去。」
「我一個人去了貴苑酒店,在林副總的套房外間,向他詳細彙報了將近兩個小時。後來許總處理完事情也趕到了,我們又一起和林副總討論了一些細節問題。
大概五點多才結束。」林雨曦說到這裡,眼神清澈地看著我,「老公,整個過程中,林副總一直在場,他的助理也在套房的外間辦公。我們真的是在談工作,沒有任何你想象的事情發生。」
「至於許總拍我屁股那一下……」她的臉又紅了,帶著羞憤和無奈,「他……
他就是那種人,手腳不乾淨,喜歡佔女同事便宜。我當時也很生氣,瞪了他一眼,但那種場合,當著酒店門口那麼多人的面,我又不能當場翻臉吵起來,只能忍了……回來之後,我也一直覺得很惡心,很後悔沒有更嚴厲地制止他。老公,對不起,是我沒處理好,讓你擔心了……」
我依然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地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劉悅。我需要第三方來驗證。
劉悅對妻子的這番長篇大論的解釋,顯然根本不相信。她先是一聲冷哼,臉上寫滿了「編,繼續編」的嘲諷。但她似乎也被林雨曦如此詳盡、甚至牽扯到「
總部林副總」這種大人物的解釋給弄得有些將信將疑。她皺著眉,從身上掏出手機,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她那個在貴苑酒店做大堂經理的朋友的電話,並且按下了免提鍵。
「餵?小麗,是我,劉悅。有點事想跟你覈實一下……」
電話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劉悅簡單寒暄兩句,便直奔主題,詢問昨天下午是否有一男一女,男的矮胖(描述了許總外貌),女的漂亮高挑(描述了林雨曦外貌),去了貴苑酒店,是否開了總統套房,以及那間套房是否已經有客人入住。
電話那頭的小麗似乎查詢了一下,然後給出了肯定的回答:確實有這樣兩個人來過,但他們並沒有新開房間,而是直接去了酒店頂樓長期包下的「雲頂」總統套房拜訪客人。
那間套房確實已經有客人入住好幾天了,是一位非常重要的V
IP客戶,酒店有嚴格保密規定。
劉悅的臉色隨著電話里的敘述,漸漸變得有些難看,又有些尷尬。她道了謝,掛斷了電話。
「不錯,林大主管……你沒有說謊,是我……誤會你了。」劉悅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明顯松了口氣、但眼淚又湧出來的林雨曦,語氣複雜,話里有話地說道:「林雨曦,我承認,這次是我沒調查清楚。但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那些事兒你做沒做,你自己心裡最清楚。我……我就是有些可憐,那個真正對你好、卻被你耍得團團轉的人。」她最後這句話,目光是落在我身上的,充滿了同情和一絲惋惜。
「你……劉悅,你為甚麼總要這樣針對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林雨曦流著淚問道,聲音里充滿了疲憊和不解。
劉悅沒有再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我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
然後,她轉身,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回公司去了。
她認准了林雨曦已經出軌,只是這次沒能抓住「現行」。
她那話里的含義,我當然明白——她依然不相信林雨曦是清白的,只是暫時沒有鐵證。
不過,既然劉悅親自打電話覈實,證實了妻子昨天的確是和許總去酒店見「
林副總」,而且套房早有他人入住,那麼妻子關於昨天下午的解釋,至少在「開房」這一點上,似乎……站得住腳了?妻子有沒有出軌,連我這個丈夫,此刻都像陷入迷霧,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但是,我手中還有內衣店老闆娘發來的那些親密照片!
那是在「蜜語」內衣店裡,妻子和那個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
那個男人不是許總!
這件事,妻子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老公……」林雨曦怯生生地叫我,伸手想拉我。
「既然我都到你公司了,」我打斷她,聲音依舊沙啞,但努力維持著平靜,「順便參觀一下你的新辦公室吧,好不好?我還沒看過你升職後的辦公室是甚麼樣子。」
「好啊……」林雨曦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但那笑容很快被擔憂取代,「只不過……現在是上班時間,可能不太方便……哎,算了,你跟我來吧,應該沒事。」
能夠看得出,妻子並不想讓我去她的辦公室,或許那裡有她不想讓我看到的東西,或許她只是擔心同事議論。
不過最終,在我平靜卻堅持的目光下,她還是妥協了,答應了我。
妻子的辦公室並不大,但佈置得乾淨整潔,明亮溫馨,有一扇不大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街景。
進來之後,妻子順手把門給關上了,隔斷了外面可能投來的好奇目光。
她拿起自己的水杯,走到角落的飲水機旁,要給我倒水。
「林總從國外帶回來幾包不錯的咖啡豆,磨好的,我泡一杯給你嘗嘗怎麼樣?」
她背對著我,聲音努力顯得輕鬆。
她口中的「林總」,就是剛才提到的從總部來的林副總。
「林雨曦,」我沒有接她的話茬,而是直入主題,聲音不高,卻像重錘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你還記得那天,我領你去的那家『蜜語』內衣店嗎?」
我清楚地看到,妻子的身體猛地打了個哆嗦,握著水杯的手明顯晃了一下。
她微微轉過頭,眉頭緊緊皺起,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甚麼……甚麼內衣店?我……我有點忘記了……」她結結巴巴地說,眼神躲閃。
「記不記得也沒關係。」我向前走了兩步,靠近她的辦公桌,「就在剛剛,那間內衣店的老闆娘,用微信給我發來了幾張照片。我想,你應該看一下。」
我找到手機里老闆娘發來的那幾張照片,然後,把手機屏幕朝上,輕輕地、卻帶著千鈞之力,扔在了她乾淨整潔的辦公桌桌面上。
手機與木質桌面碰撞,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妻子端著剛剛衝好、還冒著熱氣的咖啡走過來,她把咖啡杯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然後,她用那雙微微顫抖的、冰涼的手,拿起了我的手機。
她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
當看清那幾張照片的瞬間——照片里,她和那個西裝革履、身材高大的男人並肩站在內衣店,男人的手親密地摟著她的腰,她側臉帶著笑意,手裡拿著一件紅色內衣——她的臉「唰」地一下,從蒼白變成了漲紅,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那不是害羞的紅,而是被當場揭穿、無處遁形的羞恥和驚慌的紅。
我沒有催促她,只是靜靜地、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一樣,站在她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等待著她給我一個解釋。
這一次,照片鐵證如山,畫面清晰,那個男人不是許總,不是尚帥,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卻和她舉止親密的「成功人士」。
她還能怎麼解釋?
還能編織出怎樣天衣無縫的謊言?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只有飲水機偶爾發出的輕微「咕嚕」聲,以及妻子越來越急促、壓抑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徬彿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妻子緩緩地、極其艱難地抬起了頭。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目光垂落在桌面上,嘴唇翕動著,幾次想開口,卻又咽了回去。
最終,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無盡的羞愧和絕望:
「老公,對不起……是我說謊了……我不該騙你……」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