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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放蕩不羈的老神仙

萬花聖主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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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塵子道長,先入雲房,隨後走到榆木幾案,高陽和張雅楠隨後而入,玄塵子伸手相邀,開口說道:「二位善信請坐,」隨即三人便對坐在這幾案兩邊。高陽本來還有些擔心,畢竟對面這老道士,可是比自己修為高多了。只是高陽進入這雲捨之後,細細觀察這雲捨,只見雲捨內空氣里縈繞著淡淡的柏香與舊紙的氣息,褪去了大殿濃郁的檀煙,更為清淺安寧。沒有多餘擺件,不存浮華飾物,一物一件皆為修行所用。狹小的雲捨隔絕了老城廂的喧囂,時間徬彿在此處放緩。高陽心中便已大定,只是心中疑惑,不知這老道士,是不是昨天紅蓮所說,那位已經天人級的老道士。玄塵子見,對面那俊朗少年郎,打量著自己的雲房,也未多想,繼續開口說道:「福生無量天尊,兩位善信,我這雲房簡陋,還望兩位海涵。」高陽觀察之時,張雅楠也在觀察,看見這隨簡陋,但還不算寒酸的雲房,知道這位是個修行真人。張雅楠環顧屋內,目光掠過案上經卷與窗邊翠竹,隨後聽到臨玄子的話,輕聲開口說道:「道長哪裡的話,道長此處雲捨,簡而不陋,清寧雅致。遠離外界紛擾,身居此間,當可靜心悟道。」玄塵子道長聞言回復道:「境由心造,不過是求一處安放本心的角落罷了。福生無量天尊。」張雅楠便繼續說道:「冒昧敢問,道長的道號為何?往後若是再來,也好有禮相稱。」「俗世名姓,早已置之度外。」道長聲音清和,「貧道道號玄塵。善信喚我此號即可。玄塵子繼續說道:「還請這位小善信,伸出手,我好為你診斷。」高陽聽聞,「嗯」了一身,伸出左手。只見對面這老道士,伸出手為他把脈,另一隻手捋著自己的山羊鬍鬚。只見高陽突然覺得,有股靈力破體而入,以為這老道士,要害我自己,急忙運轉萬花聖決抵抗。同時玄塵子,也感到高陽靈力的抵抗,就開口說道:「小善信不可,我只是與小善信查明隱疾,並非要探查與你,更不會加害與你。」高陽看著玄塵子的眼睛,看起來沒有任何惡意,就收回了自己的靈力。而在一旁的張雅楠,聽著玄塵子的話,一頭霧水,陽陽怎麼就抵抗了,明明他都沒有動。那玄塵子操控著自己的靈力,順著高陽的身體的奇經八脈走了一遭,自己的額頭都出了汗,更讓他糟心的是,這個少年郎確實有隱疾,可自己卻治不了。玄塵子一想到,自己治不了,還怎麼開口收他為徒呢,這可是位年僅十五,但卻已是一位異人二重的少年,這個年紀,就算從娘胎里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有這等修為,除非他乃天生靈體之人。所謂的天生靈體之人,便是那種一出生,便會有天地靈氣滋養,待到其明心智,也就是五六歲的時候,就已踏入凡人境界,成為了一名修行者,而天生靈體最霸道的,便是不需要修行功法,他們的身體就像天生就會修行,他們沒有任何境界的阻擋,知道他們修行到一定的境界,就會百日飛聲,飛往仙界。玄塵子他也知道幾百年來,也沒人能飛升,哪怕是修行大能,近幾百年來,最多修到天人九重,那位龍虎山天師,活了兩百九十三年,可依舊還是塵歸塵,土歸土,與七十多年前之中羽化在,龍虎山的後山,可面前這位小善信,他可以肯定是位天生靈根之人,罷了,他看來與我無緣,我又何必強求呢。玄塵子想到此處,便嘆了一口氣,緊接著說道:「兩位善信,恕貧道學藝不精,這位小善信的隱疾,貧道束手無策,這位小善信體內陽氣純正渾厚,可有道是,孤陰不長,孤陽不生,陽極而生陰,貧道沒有辦法為他醫治。」說完的玄塵子在嘆氣一口,心中想到看來我是真的與此子無緣啊。張雅楠聽到老道長的話,心中也不由得失落,拉起高陽的手,再次向著老道士鞠了一躬,於是回復道:「那便不打擾玄塵道長了,雖然道長沒有辦法能醫治我兒子,也勞煩臨玄道長了,我想捐10000元的緣金,不知在哪裡捐獻,還請玄塵道長告知,還有一會要求幾道平安符,也一並麻煩玄塵道長了,我們這便走了,下次有時間再來叨擾。」玄塵子聽到對面張雅楠的話,心中不由得,有些愧疚,想到這裡罷了,我自己是沒辦法,也沒那個修為,可自己的師叔通宸子,現在可在自己觀中,自己師通宸叔子,那可是活了157年,修為更是天人境五重的修為,想必師叔應該有辦法。可又想到自己那師叔,真的沒有一點道家高人形象,整個懶懶散散,喝酒吃肉,不受清規戒律,他還是我全真龍門派,唯一一位娶妻生子的,雖然他的妻子已故,女兒也已亡故,他為師祖的最小弟子,師祖收他後,五年後羽化,他便從北京白雲觀,出去雲遊,之後二十年渺無音訊,再到後來回觀,便帶著一妻一女,差點讓當時的白雲觀觀主,給代師把他逐出全真龍門派去,後來師叔,帶著妻女便住在觀外的附近。玄塵子回了一禮,看著眼前的母子兩人,於是開口說道:「貧道是無能為力,可貧道的師叔, 醫術通玄,診察入微,是貧道不可及的,貧道的師叔,近日剛好來這邊雲遊,住在道觀之中,只是貧道的師叔,喜好清靜,從不見女善信,所已貧道只好帶著小善信一人前往。」張雅楠本來都已經失望了,可聽到玄塵子道長的話,心中有燃起了希望,於是說道:「那便有勞玄塵道長了,帶著我兒子去見那位真人,我便去前殿求取幾枚平安符。」張雅楠說罷,拉著高陽對著臨玄子再鞠一躬,玄塵子也回了一拱手禮。張雅楠又對著高陽說道:「媽媽去前邊大殿了,你隨著玄塵道長,去見那位真人,記住不可失了禮數。」說罷張雅楠,對著臨玄子鞠了一躬,說道:「玄塵道長,孩子就交給你了,我兒年紀尚小,有失禮之處,還望道長海涵,那我就先去前邊大殿了等候了。」玄辰道長也回了一禮,說道:「善信多慮了,請便,福生無量天尊。」張雅楠轉身走出雲房,穿過後堂走廊,向著大殿走去。玄塵道長,看了眼身旁的高陽,說道:「小善信,跟我走吧。」便領著高陽出了雲房,向右走去,走了不到2分鐘,到了一間雲房外。玄塵道長推開老松木的雲房木門,裡邊和臨玄道長的雲捨,天差地別,裡邊雖然乾淨,然書籍雜亂不堪,擺放在榆木幾案上,只見一個與玄塵道長,身著一樣道袍的老道士,睡在一旁的雲塌上,姿勢怪異不說,還有股酒味。只見老道士手中還抓著一個葫蘆,那葫蘆看起來倒是個好模樣,老匏葫蘆,棗紅色的包漿瑩潤厚重,紫檀口沿古樸簡潔。看到這一場景,高陽心中大定,看來這老道士,就是紅蓮推演的的那個老道士。玄塵道長看著躺在雲塌上的師叔,心中不由得說,你老是不守清規戒律,可以不能大上午的在雲房,便喝個爛醉吧,罷了,玄塵道長走了過去,輕聲呼喚著:「師叔、師叔你醒醒。」只見老道睜開了雙眼,回了一句:「玄塵啊,你個小兔崽子,何故擾師叔的清夢啊,師叔好不容易夢到你師叔娘了,你給我叫醒為何,不說清原由,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真當老道我沒脾氣呢?」高陽站在後邊,終於看清了這醉酒的老道,與玄塵道長的規整沈靜截然不同,這位老道全然沒有刻板的出家人模樣。年歲約莫七旬開外,一頭灰白髮絲隨意自道巾里散出幾縷,垂在布滿溝壑的額前。他並不講究衣著的齊整,藏青色的道袍袖口磨得發白,衣襟松垮,褶皺層層疊疊,時而還歪向一邊。下擺隨意輓起少許,腳上的十方布鞋沾著淡淡的塵土,全無一絲不苟的規制。可散漫的外表之下,眼神卻藏著洞明世事的銳利。玄塵道長附耳對著師叔說道:「師叔您先看看我身後這孩子,您如果看完,還想揍我,那師侄也認了。」俗話說人老成精,他一個活了一百五十多年的老妖精,哪裡不知師侄說的是甚麼,其實從高陽進了白雲觀,老道便知道了,只是這種大機緣搶不得,更不可強求。老道士從雲塌上起來,整理了一下道袍,走到那榆木幾案,坐了下去。高陽看見這老道士,他行事不拘小節,坐時也不會刻意挺直腰背,常常斜倚在木椅上,脊背鬆弛,雙腿自在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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