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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家宴

黑館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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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鴉雀無聲。

「準確來說,是十個小時。」

飯桌安靜了一瞬。然後李空月笑了出來——短促的一聲噗嗤,帶著嘲弄的語氣:「這麼厲害,那她不得爽死啊。」

「我不知道。「李想回憶著,「但她每一次都喊救命。」

——————

她開始加速了,臀部起落的幅度變大,每次落下去都發出沈悶的「啪啪啪」聲。

床架開始響,誇張碩大的乳房在胸前晃,乳尖擦過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

她直起身,伸手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

「你摸……你摸這裡……」

掌心貼著小腹,那裡突起了一個圓形,並隨著女人的動作變化著——那是他在女人體內的形狀,隔著馬甲線,隆起清晰碩大的輪廓。

「感覺到了嗎……你在我裡面……這裡……」她按著他的手往下壓,「每次都頂到……這裡……好深……」

她的呼吸亂了,節奏開始不穩。

臀部起落變得急促,陰道里又快又急地湧出一股熱流,澆在他棒身上。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撐在他胸肌上的手指掐進肉里。

「……我又到了……」她聲音很輕,「你感覺到了嗎……我到了……」

他當然感覺到了。她裡面在劇烈收縮,像一隻手反復握緊又松開,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在痙攣。她趴下來,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大口喘氣。

「……你還沒射……」她喘著說,「你……你怎麼還不射……」

「你太會夾了。」

她笑了一聲,很輕,很短,氣息噴在他耳朵上。

「那我……繼續了……」

她重新直起身,這次沒再慢下來,一上來就是快的。

臀部啪啪地拍在他胯上,每一下都坐到底,龜頭狠狠在子宮內橫衝直撞。

她裡面越來越濕,越來越熱,每次抬起來都能看到交合處拉出透明的絲。

「大雞巴老公……啊……你……你舒服嗎……」

「嗯。」

「那……那你……怎麼還不……啊……」

她話沒說完,自己先到了。

這次比上次更猛烈,她整個人弓起來,脖子往後仰,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陰道里一股接一股地湧出熱液,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淌,打濕了他的小腹和床單。

她抖了好一陣,才慢慢軟下來,重新趴在他身上。

「……三次了……」她喘著氣,「我到了三次……你一次都沒……」

「你太厲害了。」

她抬起頭看他,碧藍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紅透了。

「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沒有。」

「那你怎麼……不射……」

「你想讓我射?」

「想……」她聲音又輕又軟,像撒嬌,「大雞巴老公公……親親主人……射給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又動起來,這次不快,卻很用力,每一下都坐到最深處,宮口含著龜頭不放。

她在他耳邊喘,斷斷續續地說:「你走了……我怎麼辦……你不在……誰……誰填滿我……你……你以後……不許……不許離開我……不許找別人……你是我一個人的……大雞巴老公……你答應我……」

「答應你甚麼。」

「答應我……只操我……只射給我……只在我一個人裡面……射……」

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腰沒停,一下一下地把他往自己最深處吞,只想把他融入自己的每一寸,永不分離。

——————

李空月的下巴擱在手背上,嘴角還掛著一道笑,但她的目光已經在其他幾個姐姐臉上一一掃過——大姐的淡然、二姐的凝重、三姐的捂嘴、四姐緊張、五姐害羞。

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信了。

她夾起碗里最後一塊魚肉嚼了咽下去,魚腥味在舌尖散開,任由它釋放。

飯桌上各女神色各異,李羲都看在眼裡。

其他的她不知道,但她明顯察覺到黑館的氛圍從今晚開始變了,而變化的源頭就是面前這位徬彿只是說了點普通平淡話語、面無表情的弟弟。

「我累了。」李想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眉心,想把剛在腦海中翻湧,讓他痛苦的回憶從腦海中消除。

「我先上樓休息了。」他不顧餐桌上有擔心、有疑惑、有不知所措神色各異的眾女,自顧自地上樓走去。

「對了。」他在樓梯轉角處停留,強忍腦部撕裂般的痛苦回頭望去,說道。

「很高興能跟各位時隔多年共聚晚餐。」

——————

「姐姐。」

李闌珊的呼喊讓李羲終於回過神來。男人的腳步聲已經消失在樓梯的盡頭很久了。

李羲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放下,以黑館大家長的語氣說道:

「我的建議,你們都考慮一下。」她的目光掃過桌面,語調平穩得,「李想十八了,他也該成家了,是時候接觸一下相親對象了。」

餐廳里安靜了幾秒,碗筷碰撞的輕響變得格外清晰。

「按現在的社會風氣,很多十八歲的男孩子都定親了。「她抬起頭看著他,聲音恢復了長姐的平穩、冷靜、不帶情緒的調子,「我之前有認識一個客戶,年紀跟李想差不都,有魄力,有格局,人不錯。我想這段時間約她來,給李想見一見。」

飯桌安靜了。那種安靜不是平常的安靜,是像有人把一顆石頭扔進了深井,你聽得到它落下去的聲音,但不知道它砸到的是水面還是井底。

「那女孩的家族財富和地位擺在那裡。人我也見過,身材很好,性格也好,如果小想能和她……」

「你夠了,李羲。」

李闌珊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很響的動靜,整張桌子的人都看向她。

她的臉上帶著妝,明艷嫵媚的臉蛋在此刻卻冰冷到有些鋒利,紅唇抿著,但她的眼睛里有火在燒。

「有我一個犧牲品就夠了。「她說,「我絕不會讓李想步我後塵的。」

飯桌安靜了整整三秒。

李空月吹了一聲短促的口哨。

李闌珊站在那兒,大紅唇抿著,左手不自覺地蜷了一下——她想把無名指上那枚戒圈藏進掌心裡,但戒圈太細,硌著指腹,像在提醒她甚麼。

「闌珊。」李玥凝頭也不抬地說出冰冷的現實,「都過去了。」

「所以李想才不應該娶一個他不喜歡,沒接觸過的女人!」

這句話落地的時候,整張桌子的空氣都被抽走了一截。

李菲的湯碗停在嘴邊沒放下。

李鈺婷從手掌里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

李玥凝在桌面比劃著甚麼的手指停住了。

李羲的臉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她的拇指按著桌面,按得更緊了,緊到指節泛白。

然後李闌珊的聲音小了。那種「大逆不道「的爆發過去之後,她的肩膀縮了一下,像膽怯的演員突然意識到自己站在聚光燈的視線範圍內。她低下頭,聲音從篤定變成了一種近乎哀求的、弱弱的補充:

「我是過來人,那種感覺甚麼滋味,我很清楚。」

飯廳里安靜了很長時間。

李闌珊站在那裡,一米八五的個子縮著肩膀,嘴唇抿成一道線,左手被藏在桌沿以下。

她在桌下的手指正在把戒圈從無名指上顫抖著褪下來,又推回去,褪下來,又推回去——像在反復確認一個自己還沒做下的決定。

她的睫毛在抖——很細很細的抖,像一片落在水面上被風吹動的葉子。

李菲的湯碗停在嘴邊沒放下。

她慢慢地把碗放回桌面,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一圈,她看著李闌珊,目光從她低垂的睫毛移到她藏在桌下的手上——他看到她的手指在戒圈上來回推了一下——停了一拍,然後移開了。

她開口時聲音帶著那種她特有的、絲絨般的沙啞道:

「坐下吧,闌珊。」她說,「聽大姐。」

李闌珊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左手的拇指狠狠地摳了一下戒圈的內側,然後她把手放到了桌面以下,像要把那枚戒指從所有人的視線里徹底藏起來。

她慢慢坐下,靈魂徬彿被抽走了一半。

她端起面前那碗湯,喝了一口,湯是熱的,但咽下去的時候是冰的。

空氣變得沈悶焦灼。就連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李空月也縮了縮脖子,不敢出聲,只怕自己引火燒身。

李羲在這時候終於開口了。聲音平穩,但那種平穩底下有一層結了冰的東西:「闌珊,你說的話,太偏激了。」

「你畢竟也是做姐姐的,要有點穩重的長輩樣子。」

李闌珊沒說話。低頭看著那碗湯,嘴唇抿得更緊了。

「相親這個事,」李羲手指摸了摸眉頭,徬彿只要這個動作重復做就能撫平眉間散不去的憂愁,「再議吧。」

飯桌重新動起來了。

碗筷碰撞的聲響,菜被夾起的輕響,椅腿偶爾挪動的摩擦聲——一切都在正常地流動,但有甚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像一道裂縫在看不見的地方裂開了,那道光從裂縫底下透上來,微弱但持續,誰都無法假裝那道裂縫不存在。

不歡而散。

李羲一個人在客廳里,她坐在那裡,那個昏暗,但落地窗外的路燈剛好灑落的位置上——那是李想常坐的位置,那隱約有股硫磺底調的氣息,徬彿是某個男人存在過的殘留。

她手指平放在桌面上,掌心貼著木紋,掌心的皮膚底下有甚麼東西在跳。

她端起茶杯的,杯沿有她的唇印,但杯底乾乾淨淨,沒有茶湯。然後她把它們放回了原處,像甚麼都發現一樣。

努力蜷起身子,把自己藏進一片黑暗中,路燈無法照耀到的陰暗角落,思考陰暗的問題。

她真能放下他嗎?

如果他真的答應了別人,而那個人是除了她以外的其他妹妹,她該怎麼辦?

「不會的,她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她打了個冷顫,努力說服自己把腦海中陰暗的回答丟掉。

上了樓梯,在自己房間門口前,擰開把手後,特地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關著的門。門縫底下沒有光——他睡了。

她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背靠在門前,緩緩坐下。

失控感和無力感向她襲來。閉上雙眼,腦海中那晚再次重現,罪惡的開端,她與李想瘋狂又荒誕的性愛。

身體又熱了起來,乳房難以忍受的脹痛——比飯前在洗手間里那一次更沈、更深、更難以忽視。

那晚的細節她以為自己已經封存了,可現在它們像被打開的水龍頭,一股股地湧出來——

浴室內白霧瀰漫,蒸騰的水汽把她肌膚烘得粉紅。

絲質睡裙輕輕搭在身上,薄得透光的那種,男孩從正面環住她的腰,臉擱在她小腹上,貼著她說「姐,脫掉。」

她沒有拒絕——她應該拒絕的,這是她一手帶大的孩子,他那時候才剛滿八歲,她怎麼可以……

「姐,摸給我看。」

她手伸到了下面,手指碰上去的時候是濕的,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先一步做了回答。

她怎麼可以這樣——濕得那麼徹底,那麼直接,那是自己八歲的弟弟啊,她怎麼可以如此不檢點……

「姐,我要進來了。」

噗嗤——

整根沒入。

她沒有拒絕,只剩下滿足的呻吟聲,她聽見自己身體里有甚麼東西斷裂了。

那是規矩,那是身份,那是理智,他還那麼小,但那裡是那麼大,她是如此不知廉恥……

「姐,我要進去了。」

龜頭頂在宮口上,沒有繼續,像是給她最後一次機會——她整個人都僵了,但陰道已經自己咬住了那根東西的根部,宮口已經自己含住了那個鵝蛋大的龜頭,原諒她是個放蕩的女人,是個被填滿的女人,是個被八歲男孩按在浴室地磚上插入開宮高潮的女人,是個被自己的身體背叛到體無完膚的女人,哪怕那個人是她最珍視的弟弟……

她靠著門坐在地上,手指隔著內褲揉著穴口。

已經濕透了,她摸到那片濕透布料的時候呼吸就亂了,手指隔著棉質面料按著穴口,輕輕地,慢慢地揉,揉著那顆在包皮底下已經漲得發硬的小珠子。

越揉越快,越快越濕,濕到內褲完全貼在皮膚上,濕到她手指抬起來的時候牽出一道透明的絲。

她把手指放到鼻尖——酸甜的,粘稠的,發情的騷臭味。

她已經十年沒在自己手指上看到這種東西了。

她的手指在發抖。

她把手放到身側,看著天花板上那個光斑,呼吸慢慢平了下來。

「我真的可以嗎?」

她閉上眼,陷入了懷疑。

她的身體在等他;她的乳房在等他;她的陰道在等他;她的子宮也在等他。

她不知道,下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她能不能撐到他真心說出「我愛你」三個字。

她只害怕在他靠近的瞬間,她就會閉上眼睛,張開腿。

然後等他再說一遍——

「姐,我進來了。」

「啊……」

甜美誘人的呻吟在喉嚨壓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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