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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家宴

黑館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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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七個人。

圓桌主位上坐著李羲,對面是李想。

李想旁的是李鈺婷,她換了件淺米色的棉質T恤,披著深灰色的外套,頭髮松松地扎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她如往常一樣安安靜靜地坐著,只是今天有點不自在,可能是坐在李想旁邊,也可能是剛在房間「發洩」得不到位,吃飯彎腰駝背的,時不時拉著外套拼命往胸前遮,整個人魂不捨神的。

她的胸太大了,腰又太細,衣服撐在前面就兜不住後面,哪怕是身著寬松的T恤,那領口總往下墜。

所以總習慣性地縮著肩膀,把重心往前壓,像怕胸口那兩團重量會從衣服里掉出來。

今天更甚,那兩坨太漲了,沈甸甸的重量讓她難受。

乳肉緊緊貼著胸骨,乳尖難以抑制地翹起,每吞一口飯,那兩顆硬挺就要隔著衣服在乳肉上磨一下——那種又疼又癢的感覺從下午跟李想從辦公室里出來之後就沒停過。

她把兩團大白肉悄悄地放在飯桌,終於能省去一些負擔,把背背挺直舒緩一下了。

低頭假裝專注地吃飯,可她的左手卻早已伸到桌子底下——手指隔著純棉布料輕輕按著下胸,偷偷揉一下,又松開,揉一下,又松開。

她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她也知道這是不對的但她在李想身邊坐著——那根讓她泌乳的大雞巴就在她的右手邊不到一米的地方——她在飯桌下偷偷地想它,想它的硬度,向它的熱度,更想著它那令人著迷的腥臭。

她在揉自己的胸。

她控制不住。

乳尖漲得發疼,像有甚麼東西正堵在乳腺深處正準備出來。

她的手指每揉一下,乳尖就會硬一分,乳暈底下那股酸脹就會減輕一分。

她能感覺到有液體從雙乳頂端那顆小硬粒流出,而液體的流出會讓她舒服的同時,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連布料的細微摩擦都讓她打顫。

她低下了頭,把臉藏進飯碗里。希望沒人看見她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坐在李想另一旁的是李空月,作為幾姐妹中最小的一位,她穿著一件印著白色英文的黑色短款露臍上衣。

上面印的大寫的英文字母「MORN」——那是她早年發行的名為月球幣的區塊鏈加密貨幣。

衣服短到露出一截緊實的腰腹,馬甲線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她脖子上戴著一隻黑色皮質項圈,左臂上箍著一隻尼龍材質的臂環,那是她的護腕及發圈。

再過去則是三姐李菲,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絲質睡袍,頭髮半濕地披在肩上。

作為二十五歲年紀的已婚少婦,吃飯坐的跟窩在椅子里似的,像只貓,杏眼微微眯著,嘴角始終掛著一道若有若無的弧線。

她是六姐妹里最溫柔的一個,皮膚暖白,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蜜一樣的光澤,嘴唇很厚,不說話的時候也微微嘟著,像是隨時準備哼出一段旋律。

三姐自從嫁人之後雖然搬出黑館了,但平日除了看她開的那家小咖啡店以外,就是時不時回黑館待著,也沒甚麼時,就是想念跟姐妹家人們一起的時光。

她睡袍下擺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瓷白的小腿,皮膚上還能看到被熱氣蒸出的淡淡的粉。

她聽別人說話時會輕輕點頭,但她的目光偶爾會越過所有人的頭頂,落在窗外那片已經暗下來的梧桐樹後,像在聽一首別人聽不到的曲子。

她今天發間別了一枝白色的桔梗,很小,藏在耳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李菲旁邊坐著李闌珊,六姐妹里長得最媚的一個,眉眼濃得像畫上去的,嘴唇天生就紅。

只有家人在的場合,她大膽地把那件披在外頭的白色襯衫脫掉,露出裡邊黑色深V領的上衣,領口開得極低,從鎖骨到胸口的那雪白豐腴一覽無遺。

最為惹眼的,是她鎖骨上那條多層的黃金胸鏈——細金鍊從頸間垂下,貼著皮膚一路蜿蜒向下,在主鏈上分出數條支鏈,像蛛網一樣鋪展在鎖骨與胸口之間。

鏈身上零星嵌著碎鑽和金珠,最中間那條主鏈的末端墜著一顆水滴形的透明寶石,正好落在乳溝的起點處。

鍊子貼著皮膚走,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動,碎鑽的光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像把一整片星空打碎了掛在胸口。

那條胸鏈的走勢把人的視線自然地引向領口深處,勾勒出那傲人的女性輪廓。

更一側的李玥凝,今天穿著研究院常年披著的工裝——淺香檳色的真絲襯衫,面料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唯一不同的是,居家時間領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敞開著,領口上露出一截冷白皮的脖頸和鎖骨下方那片清瘦的凹陷,雖然她在六姐妹中是最小的I罩杯,但布料在扣子與扣子之間被拉扯到極限,如繃到極限的彈簧,隨時可能從扣眼裡崩出去,縫隙里隱約能看到裡邊白色內衣的邊緣。

襯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細長而骨節分明的手腕。

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短褲,剪裁利落,穿著黑色絲襪更襯得腰細腿長,雙腿交疊時,包臀褲的面料貼著臀部的弧線一路走到底,把每一寸曲線都描得清清楚楚,鶴立雞群式,比例誇張的渾圓飽滿。

菜是由在黑館當了多年管家兼專業米其林五星級水準廚師的龍叔製作,幾道家常但精緻美味的菜餚里,李羲燒的番茄炒蛋縮在中間,賣相淒慘。

雞蛋是糊的,番茄水汪汪的,盤底一層湯,不甜也不咸,沒味。

「不吃別亂挑。「李羲一筷子打到李空月伸向那盤番茄炒蛋的筷子上。

「哎呀,這真的能吃嗎。「李空月縮回手,笑著躲開大姐筷子。

眾人都笑了。她們確實好久沒正兒八經地聚過了,湊齊人正經吃口飯,只有春節才有機會。更何況,這十年里她們最掛念的弟弟李想不在。

「真的,」李空月一邊躲一邊說,「大姐你廚藝太差了,真有人愛吃嗎,你以後怎麼找老公啊?」

眾人笑得更厲害了。只有李想,在眾女聊得火熱時,默不作聲地伸了筷子,夾了一塊番茄炒蛋,面無表情地放進嘴裡,嚼,咽下去。

動作很輕,但坐他身邊的李羲看到了。

她看著他咽下那口菜——他在咽下去的時候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喉結上方的脖頸肌肉跟著繃緊,像在吞咽一個比番茄雞蛋更燙的東西。

她突然想起十年前那個夏夜,她被他壓在浴室地板上,他掐著她的腰把滾燙的精液一波波射進她子宮的時候,他的喉結也是這樣滾的——她在他身下,張著嘴,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一道道乳白色的精液順著他龜頭噴出,一滴不剩地灌進她身體內部那張嘴裡。

她把頭低了下去,假裝吃飯。

同樣看到的還有坐在他對面的李闌珊。

她挑了挑眉,拇指在戒圈上按了一下,又放了下來。

李鈺婷也看到了——她嘟起嘴,筷子在碗里戳了兩下,不知道在氣甚麼。

「說起來,「李空月把話頭從大姐的廚藝上扯開,轉向李鈺婷,「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在醫院給李想做體檢了?」

「嗯,常規檢查。「突然的提問把李鈺婷嚇了一跳,她不動聲色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聲音很輕回答道:「暫時沒甚麼問題,李想的身體很健康。」

「我看是健康過頭了吧。「李空月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李鈺婷胸口停了一下,「常規檢查要一個多小時?你老實交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哼哼。」

飯桌上安靜了兩秒。

李玥凝低頭喝湯,嘴唇貼著碗沿,眼睛卻在看李鈺婷的表情。

李闌珊把筷子從嘴邊拿下來擱在碗沿上,拇指又碰了一下戒圈。

李菲把湯碗端起來,喝了一口,碗沿遮住了她的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杏眼——那雙眼睛里有一道很細的光,她正越過碗沿看著李想。

李鈺婷的臉紅了。從耳根開始,一路燒到顴骨,最後連脖子都泛了一層淡粉。

「真的……甚麼都沒做……」

越描越黑。

眼看一向性子軟的李鈺婷都快被逼哭了,三姐李菲放下湯碗,嗓音帶著磁性的沙啞,不緊不慢地開了口:「空月,你就別難為鈺婷啦。說不定是太久沒見小想了,姐弟情深,拉著說些體己話,不知不覺就忘了時間呢。」

她說著話,目光卻越過李鈺婷,落到了李想的側臉上。

他正低頭夾菜,表情沒甚麼變化,好像那在辦公室里的一個多小時真的只是尋常聊天。

她收回目光,低頭喝了一口湯。

碗沿遮住了她的下半張臉,也遮住了她嘴角那道極淡的、若有所思的弧線。

「說起來,「李闌珊把話頭接了過來,像怕話題斷掉一樣自然地轉向李想,「小想啊,你在外面這十年,都在做甚麼呀。」

聲音很輕,平淡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但她的眼睛在看著他,又長又翹睫毛隨一眨一眨的,有一道比任何人的好奇都更深的光。

「做了一些研究,跟醫學相關的。」

「研究。「李玥凝抬起頭,金絲細框圓形眼鏡架在鼻梁上,鏡片後面那雙眼睛微微眯起來,像在透過鏡片測量甚麼,「哪方面的研究。」

「神經元修復,基因優化,腦開發相關。」

李玥凝聽見放下筷子直起了身子——那是她認真時候的摸樣,頭髮半攏在腦後,用一個深色的鳥形發卡別住,額前一層薄薄的齊劉海,剛好蓋住眉毛上緣。

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某本學術期刊封面上走下來的——知性、清冷、禁慾。

她盯著李想平靜的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一下,兩下,徬彿在腦子尋找著甚麼。

原本悶頭吃飯的李鈺婷也來了興趣。

「你做的項目,」李空月把話題從學術拉回了她更感興趣的軌道上,「不簡單吧。」

話題被帶偏,李鈺婷明顯洩了氣,嘟起嘴,用筷子撥弄著碗里的米粒。

「我不清楚,我不怎麼管的。」

「哦~「李空月嚼著飯菜,發出意味深長的感嘆,「等你有空,我們私下聊聊,我對你這方面還挺感興趣的。」

「沒問題。」

「在外邊那麼多年,你平時除了研究和工作以外,」三姐李菲,放下筷子,以成熟大姐的身份關心起自家弟弟:「有沒有交女朋友呀,可以帶回來,姐姐給你把把關。」

飯桌的安靜從一種鬆散的、帶著笑意的安靜,變成了一種收緊了弦的安靜。

李羲把湯碗拿起,放在嘴邊。

李闌珊攥緊了拳頭。

李鈺婷的動作靜止,竪耳細聽。

李玥凝放下筷子,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像在等計算機關鍵數據。

李羲也難得抬起了頭,看向他。

「談過,但分開了。」

「沒事沒事,」李菲溫柔安撫著自家弟弟,「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姐姐我當年也是……」

「哦?我聽說她們那邊都很開放的哦?「李空月臉上露出了唯恐天下不亂的壞笑,「談過幾個?」

「一個。」

眾女松了口氣。

「那麼純情啊,罕見哎,她是哪國的?」

「獨聯體。「李想在腦海中努力回想那個高挑的身影。

那身影有點模糊,因為最清晰的畫面永遠是她在他身上時的樣子——兩米零一的身高,金髮像一道垂落的瀑布,隨著腰部的起落而紛飛,發梢掃過他的胸口、他的小腹、他撫摸著她大腿兩側的手背。

她的腰極窄,寬肩臀大,V罩杯的巨乳在騎乘時上下翻飛,乳尖在他眼前晃動,兩顆成熟的果實掀起一番波濤洶湧。

她從不讓他承擔她的重量,那兩條修長有力的肉腿跨在他腰兩側,膝蓋壓在床面上,每一次坐下來都是她用大腿肌肉撐著自己,把落點精確控制在龜頭剛好撞上子宮底部的位置,多一寸不適,少一寸不夠。

她做這些的時候臉上帶著笑,灰藍色的眼睛從上方看著他,嘴角微微上翹,像在享受著人生最美妙的時刻。

「哦,大洋馬哎,你小子可以啊。」

「我們分開有一段時間了。」

李空月拿起牙線叼在嘴裡,翹起二郎腿。腳踝上的紅繩在燈光下晃了一下。「你還挺行的,在外國也能混得開啊,說起來——」

她停頓了一下,像在挑一個最能製造效果的問題。

「你們之前性生活……和諧嗎?」

李鈺婷嗆到了,捂著嘴咳了兩聲。

李羲放下湯碗,碗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李闌珊眼中也滿是好奇,松開把拇指在按在戒環上,李玥凝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李鈺婷耳尖微紅。

李想看著李空月,表情沒甚麼變化。

他腦子里還殘留著另一個畫面——昏暗的房間,她從浴室出來,頭髮沒吹乾,金髮濕漉漉地貼鎖骨和挺傲的雙乳上。

她走過來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把他手裡正在看的論文抽走扔到一邊,然後低下頭,鼻尖碰著他的鼻尖。

「你看了兩個小時了。」

「還有最後三頁。」

「我已經等了你兩個多小時了。」她的手往下探,握住它,擼了兩下,「我忍不住了,它也是,硬且大得過分」抬腰,對準,坐下去。

整根吞入只用了一秒——她太熟悉兩人的身體,也太熟悉那能把她徹底佔有的滿足與嚴絲合縫了。

她坐到底之後停住,充盈得難以抑制發出呻吟,呼出一口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睫毛低垂。

「你不用管我,繼續思考。」她說,「我自己動。」

不急,不猛,她腰畫著極小的圈,像在試一支筆的觸感。

陰道壁從根部到宮頸口全在收縮,一截一截地裹上來,最後由子宮口將他徹底吞沒。

她的嘴唇貼在他耳邊,發出粗喘聲,極度下流且誘人。

她每一個動作都在看誘惑他——他艱難地抗拒著本能,努力想保持理智卻最終無法抑制——他伸手想抓她的腰,像她在上面快一些,她笑了,把他的手按回原位。

「別動。」她說,「你是我的。」

——————

「你問這個幹甚麼。」

「好奇。你走了十年,我連你長甚麼樣都快忘了。現在回來了,身材像模像樣的——我不得瞭解一下你是個甚麼人。」

「你瞭解這個幹甚麼。」

「關心你啊。「她說,「你是我弟。在現在這個社會,這是個很重要的指標,關乎到你人生大事。」

李想看了她兩秒,盯得她有些發毛。

但他只是在腦海中回想起另一些東西——她情到深處會不自覺地俯身親他,一下,兩下,三下,嘴唇是軟的,呼吸是熱的,V杯巨乳在胸前垂成兩道沈甸甸的弧,貼住他的胸口,手搭在他肩膀上,腰開始動。

每次抬起來都把龜頭提起,卡在宮頸入口處,再坐下去,子宮一寸一寸把他吞回體內包裹嚴實。

她的陰道如一張濕潤的小嘴,裹上來蠕動著,從根底到棒身,每一寸都嚴絲合縫。

她動的時候強忍著不出聲,只有呼吸變深,變重,然後從鼻腔里漏出一點點卡在喉嚨處難以忍耐的呻吟。

「啊……你把我裡面……撐滿了……好滿足……啊……」

「啊……」她低頭看他,碧藍色的眼睛半眯著,「我裡面一直咬著你不放,啊……它喜歡……你。」

她腰往下沈,動作很慢,龜頭撞在子宮底部,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松開,花心深處湧出一股股熱流,每一股都打在棒身上,軟肉越發收緊。

「你夾得太緊了……你下去,讓我上來。」

「不要。」她咬著牙,眼睛越來越濕,睫毛偶爾顫一下,鼻翼微微翕動說道:「你躺著就好……我讓來……」

——————

「哎呀,你就直接跟我們說嘛,我們都很好奇。「李空月轉了一圈,找了個呆呆的擋箭牌,「你說是吧,鈺婷姐。」

「我沒有……「李鈺婷小聲嘀咕了一句。

「還行吧。」

「做愛時間,我是說——平均一次多久?」

「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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