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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門鎖

黑館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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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很近,近到她後頸的細小絨毛能感覺到他身上的陽光氣息,她的手停了一下,假裝沒察覺,繼續。

但動作明顯慢了,像每一秒都在數。

她沒轉身,但她的身體已經識別出了那個靠近的輪廓——比她記憶里更寬一點,帶著岩漿流淌的滾燙體溫,混著他身上獨有的硫磺底調混雜著腥臭但讓人上頭的味道。

她以為只要不轉身就能維持住某種平衡,但她的腰已經先一步軟了。

他伸出手,從她身側越過去,夠到了灶台最上方的櫥櫃。

他的手臂從她肩膀上方伸過,袖口擦過她的耳垂。

布料和皮膚之間只有一層薄得不能再薄的距離,短到她後頸的汗毛全立了起來。

她攥著雞蛋的手指收緊了,蛋殼在指尖咯吱響了一聲。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他的下身靠了過來——隔著寬松的運動褲和她的裙子布料,一個粗長的東西抵住了她的臀縫。

它不是軟的。

它只是沒有完全硬起來帶有彈性,但那個長度已經貼到了她臀溝的上緣——隔著兩層布,她能感覺到那個形狀在那層布料下面安靜地抵著,像一頭暫時閉著眼的大型動物。

她一開始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她甚至試著忽略它——但那東西在她臀縫里輕輕壓了一下,然後停住了,像是確認她還在,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沒再動了。

那是他的陰莖。

半勃起的狀態,硬得發燙,粗得不像話,直勾勾地頂在她的臀縫外側。

它只是貼著——沒有用力,沒有往里頂,只是在那個位置放著,像在等待著她確認。

那個尺度她記得很清楚:從尾椎一直延伸到大腿根上方,但那種被抵住的感覺更像是它在反過來測量她的深度。

她沒躲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垂在台面上方,指尖離灶台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那個觸碰之後開始變化——不是從大腦開始的,是從小腹開始,是從大腿根開始的,像是門沒上鎖,直接被打開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收縮——那種收縮從深處往外蔓延,先是宮頸,然後是陰道壁,然後是陰唇,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外陰在發燙,皮膚下面有甚麼東西在慢慢充血,慢慢鼓起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貼過去——是身體自己先動。

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她的臀部已經往後靠了半寸,裙子貼上了他的運動褲,大腿根內側的軟肉貼上他的大腿外側。

那個動作很小,小到她可以騙自己說是站累了換了個重心。

但她知道其實不是——臀部在貼著他下身的那個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自己微微張了一下——像魚在呼吸,兩片唇瓣輕輕地分開了。

他像是沒察覺到,或者察覺到了,但沒反應。

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從她身側的另一邊伸過去,夠到灶台上方的櫃子門,手指摸索著碗沿。

那個姿勢像是從背後抱住了她,胸口的布料貼上了她後頸裸露的皮膚,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後頸和耳垂上——很輕,很燙。

然後他縮回手,拿起一個雞蛋。

她沒看他,注意力已經被那根抵在她臀縫里的東西佔據了全部空間。

它在變硬,溫度在爬升。

她的臀肉在他褲襠前方輕微地蹭了一下——那是試探,她想知道他會不會往後收。

他沒有。

他用碗邊把拿起的雞蛋蛋殼磕開一個口,用拇指掰開蛋殼,動作熟練,蛋殼碎裂的聲音在碗壁上炸開,清脆的、乾脆的碎裂聲。

第一顆蛋的蛋液滑進碗中,發出一聲低沈而綿密的悶響——黏稠的東西撞上瓷壁,像雞蛋被稠密的軟液包裹、沿著阻力最少的路線滑入底部。

那聲音讓她腰窩猛地抽了一下。

她忘不了——十年前次在這裡,被他抬起了腰,而她卻用指腹掰開自己的陰唇,把雞巴放進去的聲音。

是她主動的,門不是被打開的,更像她手裡攥著鑰匙,鎖軸自己轉動,門從裡面推出。

它是滑進去的。

身體在他進來之前已經濕透了,濕得像剛被水泡過的綢緞,理論而言,對於拳頭般大小的龜頭,她是絕對不可能容納的。

但巨物還是順著那條已經濕透的通道滑進去,沒有停頓,沒有寸進寸出的試探。

那一下是完整的,像現在碗里那顆滑進去的蛋液一樣,不用她主動做甚麼,那處已經滑潤成了一道筆直的通道——從她的陰道口,直抵她的宮頸,龜頭絲滑地頂開進入了子宮,像一顆被溫熱液體包裹住的碩果,順著洪流沒入最深處的宮腔口。

她張開了嘴,連聲音都還沒來得及從喉嚨里送出來,就感覺到自己被填滿到了極限,一個被撐開、被頂穿、被接納的無聲瞬間。

蛋液滑入碗底的聲音在她體內構成了某種共鳴。她無力地撐著灶台,指尖支撐得發白,她告訴自己不要動。

她的大腿根濕了,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開始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滲。

第二顆蛋,蛋殼在碗邊磕了一下,咔的一聲碎裂,蛋殼裂開一道更深的縫——是悶的,是脆的,是碎的、是邊緣角力的那種聲音。

她的宮口縮了一下,那個聲音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

她想起來了,想起那次他抽出去的時候,他的龜頭已經快要從她體內離開,冠狀溝已經退出到她的宮頸口的邊緣,然後她的身體做出了一個理智沒有下達的指令——肉環像一張嘴一樣咬住了他。

不是夾,不是吸,是咬。

她感覺到那個口子自己收緊了,像把甚麼東西含住之後拒絕松開——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龜頭的冠狀溝被死死箍在宮頸口邊緣,那種被箍住的觸感讓她腹部深處塌下去一塊,像有甚麼在裡面往下墜。

他想要往外退,但他的龜頭的冠狀帶已經被她子宮口死死地抓住:吸力在拉扯,軟肉在角力——一場無聲的拉鋸在她體內進行。

肉環裹住他,不肯放;他的龜頭往外拔,想脫離。

被夾住的肉冠被她的頸口軟肉反復磨蹭,那種摩擦的聲音不是任何液體能發出的——是肉與肉之間被擠壓的聲音,是濕滑的軟肉和充血的海綿體之間的角力,帶著細微的、潤濕的咬合感,像是從她身體最深處滲出來的聲音,只有她能聽見。

她的宮口死死咬住他不放的那個瞬間。

他嘗試用力地往後退的那一下,她的宮頸口也本能地使勁收縮起來,像手指攥緊了一根被燒紅的鐵棒。

她能感覺到龜頭的邊緣再用力地從她的宮口裡往外拔,冠狀溝的邊緣卡住了她的宮頸口那種讓她脊椎發麻小腹收緊的拉扯感。

他努力地拔出一半,這讓她的宮口軟肉拉扯得力竭,最後他自己停住了,因為她完全僵死收緊了,像是再說這是最後的底線,也像是苦苦哀求說說別走——她說不出的那羞人話語,但她的身體替她說了。

最終他的大龜頭跑出來一半,另一半的龜頭和馬眼還在她宮腔的裡面,被死死地裹住,動彈不得。

但冠狀溝的邊緣已經從宮口處退了出來,兩邊的軟組織在較勁告上一段路,她的身體贏了,因為她比他更不想讓他離開。

而她小腹深處湧現出那種,用力把東西咬住不放的酸軟感覺;她的子宮口在疼——那種疼不是撕裂突破的疼,是被拉長了的,被撐滿了的疼,是她身體里的慾望把自己弄成那樣的疼。

她輕輕地、幾乎不被察覺地,往後蹭了一下。

她的臀縫貼住了他的牛仔褲,圍裙的布料被他下身的輪廓頂出了一個凹陷。

她的臀部在確認那個尺寸——她蹭那一下的時候感覺到了,那根東西比十年前更粗,半勃起的狀態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社會男性的勃起尺寸。

她推測出大概長度——她的手背隔著圍裙,用指節悄悄測量了一下自己臀縫被抵住的深度。

那根東西半硬的時候已經頂到她尾椎骨的下緣了。

而它真正硬起來的時候,會頂過她的腰椎。

她想起十年前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的摸樣。

那根東西進入她的時候,自己小腹的皮膚會被它頂得微微凸起。

她當時還特地低頭看了一眼——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極淺的,被甚麼東西從內部頂出來的突起,讓她吸了一口氣,雞巴的輪廓出現皮膚上時,就連宮口都在顫抖。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小腹的位置,下面甚麼也沒有,但它又在疼了,其實她早該知道的,那扇門上其實甚麼都沒有,門沒有鎖,無論何時。

第三顆蛋,李想的手指把蛋殼掰得更開了些,用拇指把蛋黃從蛋殼邊緣挑入碗中,蛋黃撞上碗底,發出那一聲低沈的撞擊聲,像甚麼東西被砸進最深處,像龜頭狠狠撞進子宮底部時發出的那一下回彈悶聲——那一聲悶響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那聲音在她腦子里變成了十年前那根東西從半硬到徹底硬起來的那一下——他停在她最深處的那個位置,然後他生氣了,應該不是說生氣,而是因她收得太緊了,把那根東西被裹得難受,他不打算再忍了。

龜頭嘗試退出到被她的宮頸口死死咬住,哪怕拉長變形到極限也不放手的距離——大半根陰莖都退出了陰道口,子宮口機會被到陰道口附近,弄得她生疼,在那個位置他停了很久,徬彿是在讓她有充足地時間去反應並記憶接下來那讓她永生難忘的一刻。

毫無徵兆的,它帶著不容違抗的意志,猛地插了進來,往裡面衝的瞬間就撞到了她的最深處,撞擊到了她宮腔最深處的那道底壁,她當時嚇得終於忍不住叫了一聲,聲音直接撞在了廚房的天花板上,她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壁被他撞得凹陷下去了一塊,然後那股酸脹從底部湧上來,沿著脊椎一路往上躥。

宮頸在那之後開始抽搐——縮回去,後松開,再縮回去松開,一陣一陣的,像那積攢的快感被那一下撞擊給釋放出來了,她以為她要高潮了,但結果沒有,她只是到了高潮之前的那個臨界點,無數次她都覺得自己差的那麼一丁點。

她的花心噴水了,但不是高潮,她還沒高潮,她的身體在說「不夠,再來一次」。

沒上鎖的大門已經被自己打開了,只為他留著。

宮口最深處在他撞擊的瞬間,身體就抽搐噴水了,但還不夠——那一下只是接近,還遠遠不夠。

但他已經清楚知道她那扇門是個甚麼情況。

門上的鎖再也鎖不上了。

——————

她不應該這樣的——臀部往後退了將近半根手指的距離,貼著那根半勃起的東西,蹭一下,又蹭了一下。

她的腿開始抖了。

她的臀縫貼上他下身的那個瞬間,她聽見自己迷情的呻吟,很短的一聲,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的手指從她身側撤回去了。「夠了嗎?「他的聲音從她肩膀上方落下來,不輕不重。

那三個字像樂曲終章的休止符。

她一下子就站不穩了,撐著灶台才沒有倒地。

她側過頭看著他放在台面上的那只瓷碗,看著那三顆已經滑進碗底的雞蛋,蛋黃還完整地浮在蛋液里,完整得讓她想哭。

「夠了。「她說。聲音是澀的,像是喉嚨里生了一層鏽。她聽到自己吞咽的聲音——很響,像是這具身體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吞咽的動作了。

他沒動。

她的手在發抖。

他還在她身後——他褲襠里那根已完全勃起的,30釐米的東西隔著衣物清晰地壓在她的臀縫里,很硬很燙,幾乎要嵌進去。

她甚至能感覺到它在脈動,一下一下的,隔著她的大腿根和臀肉,像敲擊著她的心臟。

「記得,」他說,「還有番茄。」

然後他退了半步。

那半步的距離像一道陡峭的懸崖。

她努力撐著灶台,不讓自己倒下。

後腰終於失去了那片熱源,整個人的重心像是被抽走了一塊,她無力地靠在灶台前,努力扒住了台面的邊緣,把那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別走」咽了回去。

聽著他的腳步聲漸遠,沿著走廊,走向客廳。

那碗蛋液在燈光下微微晃動,蛋清是透明的,黏稠的,蛋黃完整地浮在中間,像一枚剛剛落進去的東西。

她現在身體很不對勁,她知道。

她脫下圍裙的時候,手指在領口處停了一下,然後快步走到走廊盡頭的小洗手間,反鎖了門。

靠著洗手台,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T恤領口被裡面的弧度撐得有些歪,衣料滑開,露出鎖骨的線條——那上面的皮膚比她四肢白了一個色號。

她咬了一下嘴唇,伸手抓住下擺,把整件上衣提了起來。

涼意灌入領口,讓她的乳尖一下子立得更硬了——它們沒畏懼寒涼縮回。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著那一絲不掛的胸前,那兩團飽滿完美的弧度。

乳房和幾小時前不一樣了。

鼓了,滿了,底部的皮膚微微泛著溫熱的光,像是有甚麼東西在皮膚下面被重新激活。

乳暈的顏色也變了——從淺粉轉到深粉,邊緣還微微擴張了一圈,原來硬幣大小的乳暈現在大了一圈,上面那些細小的顆粒一顆一顆站起來,像是皮膚表面有一層薄薄的絨毛被風吹拂。

兩顆乳尖的顏色也比平常深——不是豆沙色,是接近酒紅的顏色,硬硬地立在那裡,頂端微微泛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她低頭看著它們,心裡翻湧起一陣難以忍受的惡心。

那惡心裡面裹著另一種更讓她害怕的東西——溫熱從她小腹深處湧上來,她腿中間不自覺地摩擦了一下,就像身體在無聲地消化些甚麼。

乳房在發癢,是那種羽毛尖輕輕掃過乳頭表面、然後酥到骨頭裡的癢。

癢得她小腹發脹,癢得她手指微微發抖。

她的指尖摸了摸了乳尖前端——那裡有一小片濕潤的東西,粘稠的、溫熱的,沾在她指腹上。

她把手指抬到燈下看,乳白色的,略帶粘稠,還帶一點淡淡的氣味。

她的胃猛地縮了一下,一陣說不清是惡心還是興奮的感湧上來——她認出來了,那不是汗,是她身體里滲出來的東西,是她分泌的乳汁。

兩只大白兔在燈光下微微晃著,其實她沒有在動,是那兩團軟組織自己在輕微地起伏,乳尖也跟著輕輕挺了一下,像小動物在確認周圍沒有危險。

她盯著鏡子里那對乳尖,手指還舉在半空中,那顆乳白色液珠的溫度在她手上漸漸消退,但她的腦子里還保留著它的溫熱感。

沒由來的,她腦海裡閃過那雙男人大手覆上來的觸感,閃過他低頭含住它們時舌尖的溫度——然後她猛地按住了胸口,指甲陷進乳肉的皮膚里,用疼痛逼自己從那個畫面里退出來。

她對著鏡子問了一句,聲音不大,像跟某人在對話:「這就是你想要的是不是?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那枚金戒指在鏡中閃爍著。

低下頭,它就掛在她胸前,乳溝深處,被皮膚上滲出的薄汗沾濕了,貼著那一片溫熱的皮膚。

十年來,它一直在那裡。

她伸手捏住它,軟黃貼著指頭,她把戒指放到嘴邊,含住了它。

皮膚上淡淡的香味混著她自己的體溫,她嘗到——那是她十年從未停止過抵抗墜落的味道,是她每一次在深夜獨自躺在床上反復做的那個決定的味道。

那枚戒指與她舌尖碰撞的時候,腦子里那些雜亂的念頭忽然被一道清明的光劃開了。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嘴唇還貼著那枚戒指,聲音悶悶的,但很穩:

「我們之間不該只是這具溫暖而潮濕的肉身,」

那晚的煙花在窗前盛開。

「我們之間不該只是這具溫暖而潮濕的肉身,」

戒指在綻放的光芒中熠熠生輝。

「不該只是本能燒過之後留下的灰燼。」

還有那映照著兩人瞳孔中,彼此的身影。

「我要的不是你佔有我身體的那一瞬,」

煙火落入塵埃,唯剩下漆黑中那依舊明媚堅定的雙眸。

「我要你看見我,那熾熱而真摯的靈魂。」

她松開戒指,垂下手,然後慢慢地、一顆一顆地,把扣子系了回去。

她知道她的身體還在發燙,她知道乳尖還在癢,她知道她的小腹深處還留著那一股溫熱的蠕動。

但她要用理智壓倒本能,

去證明——

那是愛。

不是被肉體本能衝垮的,虛偽的,渾渾噩噩的慾望。

是清醒的,赤裸的,敢於等一場煙花落盡之後依舊彼此確認過的愛。

——————

她重新把寬松T恤套上,拉了一下領口,整理了一下衣領。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走回了廚房。

蛋液還在碗里,她低頭看著那三顆已經被打散的蛋液——蛋清和蛋黃已經完全攪在一起,一片均勻的淡黃色,沒有一絲凝固。

腦海裡閃過的那粒泛著薄光的乳珠,如今已經消失在襯衫的布料里了,連那道淡淡的濕痕也在迅速變乾,像一滴未曾存在過的水漬。

只有她指尖還記得它的觸感——溫熱、黏稠、帶著她身體最深處的溫度。

而她指相把它給抹掉。

番茄還沒切。

她拿起刀,把番茄按在砧板上。

刀鋒落下去的時候,紅色的汁水從裂口處滲出來,沿著刀身的側面緩緩往下流,滴在砧板上。

她盯著那道紅色的液體,腦子里只剩下清明的念頭。

他只是說「記得」,然後把番茄留給了她。

番茄還在台面上,但她拿起了刀。

那道門封鎖十年的門她不再幻想它是鎖上的了。

刀鋒再次落在番茄上。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讓他在知曉兩人心意前,門永遠無法打開。

她的手指沒再抖了——利刃無情,汁水濺出來,紅紅的。

像血。

它不是結局,

它是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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