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在酒醉的情況下居然傻乎乎親了死對頭!
跟死對頭的情趣玩具共感後 · · 1 / 1
推開門時一陣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微涼的寒意滲透進燥熱的肌膚。江千歲迷迷糊糊地將手搭在門框邊,抬眼與之對視,眸底覆上層氤氳水霧:「從…從那邊到這起碼兩小時,裴妄你怎麼來那麼快?是坐私人飛機來的嗎?」江千歲歪歪腦袋,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裴妄伸出寬大溫熱的掌心穩穩托住她的肩膀,順便不動聲色地用後背關上房門。江千歲還真是喝糊塗了。他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伸出指尖往江千歲潮紅的額間輕輕一彈:「江千歲,我要真有私人飛機還會合租嗎?你甚麼時候見過我那麼有錢了。倒是你,失戀就喝那麼多酒,小心第二天醒來頭暈到睜不開。」江千歲眨巴幾下眼聽著他的吐槽,裴妄俊俏的五官在她眼中逐漸清晰,卻又在下一秒變得模糊。徬彿裹上層厚厚的塑料膜,怎麼也看不清。若即若離,忽遠忽近,是自己的錯覺嗎?額前肌膚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江千歲伸手揉動幾下,纖長的眼睫在暖燈下微微翕動:「才不是失戀呢…我跟他都沒開始過,又何來結束?只是…只是心情鬱悶而已。」鬱悶你為甚麼被我誤會七年卻一聲不吭,鬱悶十八歲的自己單純到甚至有些傻氣。她吸了吸嫣紅的鼻尖,頂著大腦昏昏沈沈的酒意背過身,雙臂交叉放在胸前悶悶道:「你還沒回答我為甚麼到的那麼快呢。」她雙眸低垂,單薄的倒影在毛茸茸的地毯左右晃動。裴妄向前一步,冷冽的氣息悄無聲息地將她包裹其中。感受到他身上不經意流出的關切,江千歲心臟怦怦直跳。「因為…因為劉導恰好在這座城市,我不是做了他的臨時編劇嘛。他臨時找我有事,所以簡單出個差。」裴妄用平靜的聲線掩蓋這拙劣的藉口,他下意識摸摸鼻尖,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鑽進江千歲耳中。「所以我發了個朋友圈,你就迫不及待來找我了?」江千歲轉身,清亮的眸光浸著一絲惘然的酒意。沒有平日的囂張跋扈,反倒多了幾分鬆弛的繾綣,一抹緋紅從眼尾悄然蔓延。裴妄一雙圓潤的瞳仁在燈下無措睜大,他喉結滾動幾下,任憑江千歲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有時候真搞不懂你們這群男人,柳藝珉看似溫柔實則全是裝的,就像是為了獵物蟄伏許久的獵人。你跟我吵了七年,明明高中的時候比我高出半分都幸災樂禍的巴不得把桌子都掀了。最後又為了保護我跟他撕破臉皮,包括大學那次也是…裴妄,在你心裡,到底是怎麼看我的?」不是渴求、不是卑微,而是江千歲心中最真真切切的疑問。借著酒意,朦朧的悸動在撲通撲通的心臟野蠻生長。像是團難以抑制的烈火,在胸口燒得越來越旺。反應過來時,江千歲已鬼使神差地捧住對方燒到發燙的臉頰。裴妄整個人猶如石化般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他長睫簌簌晃動,眸光慌亂瞥向玻璃桌上喝剩一半的紅酒:「你喝多了,快…快休息。」江千歲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踮起腳尖,溫熱的氣息在兩人鼻息間曖昧流淌:「裴妄…你現在臉好燙。」她視線下移,定格在男人因慌張而顫慄的唇瓣。語畢,裴妄六神無主的臉龐在她眼前猛地放大。「唔…!」酒確實不能亂喝,畢竟微醺上頭的那一刻誰都分不清。柔軟的觸感落在他冰涼的下唇,清甜酒香在相觸的縫隙里緩緩漾開。裴妄身體繃成一條直線,雙拳藏在衣袖下用力握緊,指甲深深嵌進掌紋。江千歲的吻很短,不到一秒就松開他的臉龐。肌膚相貼消失,徬彿剛剛發生的一切僅是場荒唐的夢境。裴妄後知後覺地摩挲著被觸碰過的唇瓣,一遍遍回味短暫的親暱。余溫黏在嘴角,久久未消。今夜的最後,江千歲微張著唇將大半腦袋埋進枕間昏昏欲睡,裴妄俯身,輕輕幫她掖好被角。「江千歲,幸虧你親的是我。」指尖搭上冰涼的門鎖,裴妄隔著狹窄的門縫凝望床上酣睡的背影,輕聲嘀咕道。「啪嗒」一聲,房門悄然落鎖。江千歲在睡夢中無意識努努唇,翻了個身揉揉眼角。某位男人今晚又要一夜無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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