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自慰

霍思臨埋頭吃了一大半的蛋糕，夜色已深，他也沒有要離去的意思，便直接留下來在江予晚家裡住一晚。江予晚顧及著他今天生日，沒有拒絕。「你睡沙發吧，我睡裡面。」江予晚指了指臥室的方向。「要不我躺地上吧，你睡沙發。」就像他們初遇的那一晚。霍思臨窩在沙發上，一臉期待。江予晚：「……」「你有病吧。」兩人對視片刻，噗呲一下都笑了出來。霍思臨讓人送來了換洗的衣服。洗漱過後，他躺在沙發上直接陷入了昏迷。睡眠質量真好，剛沾著枕頭就睡死了過去。江予晚洗漱出來，看見躺在沙發上的男人，有些好奇地蹲著湊乎去看了看。他真的瘦了好多，面部輪廓更加凌厲，就連眼窩都顯得更加深邃，整個人躺在沙發上似乎都比之前佔得位置要小了。江予晚盯著他右眼的那道疤痕，淡粉色的內凹幾乎是隔著一層薄膜，可以看到裡面的嫩肉，疤痕的邊界是更深一層的灰褐色，從額頭延伸到與鼻頭齊平的地方，由粗到淺慢慢收束。看起來並不像是因為意外而快速的划出來的，更像是被人抵著刀刻在額頭，再向下划而呈現的形狀。她有些好奇這個傷疤是怎麼來的了。於江予晚而言，霍思臨只是一個有些許緣分的陌生人，不出意外的話，兩人之後的人生不會有任何交集。可是……她心裡湧出來一層莫名的情緒……幸好、幸好沒有傷到眼睛。這個想法出來的一瞬間，江予晚整個人驚得一滯。她在替他感到後怕嗎？……她這在憐惜他嗎？！她為甚麼會生出這樣的情緒？明明這個人和自己沒有關係。江予晚躺在床上，腦海裡不斷重現霍思臨站在陽台手捧玫瑰花的場景。她晃了晃腦袋，想把霍思臨從她的腦子里甩出去。可那個畫面散了後又重組，仍舊浮現在眼前。她的手心捧著臉頰，燙燙的。她想著之前霍思臨受傷的那段時間，她看到他擦身子時闖入眼睛的飽滿又柔軟的腹肌。她的手撫摸著胸部，慢慢向下伸去。想著他上身滿滿覆著的紋身花紋，唯獨胸下的部位空白，到了小腹又爬滿凸起的暗紫色血管。她分開雙腿，指尖圍著陰蒂慢慢打圈。想著他精壯有力的小臂，寬厚粗大的手掌。雙指用力夾住陰蒂，上下摩挲。想著他身上淡淡的苦味，不知道是甚麼香水。江予晚張開嘴巴，無聲的喘息，任由冰涼的空氣衝入口腔。雙腿間的中指狠狠壓著陰蒂揉捏，另一隻手捏著乳頭，輕柔的撫摸。想著他右眼的疤痕，兩人不經意的對視，他盯著她笑時微眯著的眼睛。江予晚把臉埋進被子里，手裡的動作不斷加快、加重。好想……好想……好想被他壓著狠狠地操！好想被他用手掌掐著脖子發力……好想含著他的手指高潮……腦袋空白的瞬間，小腹漫過一層暖流，是令人上癮的感覺。江予晚仰著頭，雙腿夾著被子併攏。霍思臨這個人，迷人又危險。他的長相，他的身份，都像是像是致命的毒藥吸引著江予晚靠近。她的頭腦尚且清醒，告訴自己不可以靠近，不可以再深入接觸。她不想陷入他那邊的糾紛，也不想去賭愛情的幻想被他當做玩玩就拋棄的犧牲品。況且，等過幾個月完成她的畢業展後，她就要回國了。屆時兩個人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再遇到。第二天一早，客廳空空如也。霍思臨又離開了，不聲不響，和那次一樣，宛如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般。江予晚倒是松了口氣，看來這個男人又要在她的生活里消失一陣子了。正好，反正她也不想再與這個男人有過多的接觸了。事實正如她所預想的那般，往後的幾天霍思臨就如人間蒸發了一樣，就連她身邊的存在感都懶得刷了。江予晚該吃吃該喝喝，日子該過過。但是她心裡總有一種隱隱的期待，或許某一天在某一個不經意的地點，就又會遇到霍思臨。順利畢業的那天晚上，江予晚和朋友一起，來到一處溫泉療養勝地，打算放鬆一下身心。「這一旁的雪山啊，終年被白雪覆蓋，這裡的溫泉也是從這個山裡的那石頭縫里滲出來的。」領隊喋喋不休地介紹著。「據說在這裡泡上半個小時，渾身的筋骨都像是鬆軟了一樣。」「我跟你們說啊，最絕的還是在這大雪紛飛的時候，躺在溫熱的泉水裡面泡著澡，喝杯小酒，抬頭再看那遠處的雪山，還有紛飛的白雪飄在玻璃上，那才叫一個字兒，絕！」前台登記信息的小哥，看到江予晚身份證，想起來之前被安排著在她身邊刷存在感的經歷，轉頭立馬給霍思臨傳去了消息。碰巧他現在有空，馬不停蹄地就趕了過來。另一邊，江予晚隨便吃了點東西，換了身衣服，拿著號碼牌找到自己的房間。她不想和別人擠在一個空間裡面，所以選了個還算小的房間，朋友們都在隔壁聚著。房間里的溫泉池相通，不同的房間里只是用木板隔開了而已，溫泉池和一旁的空地五五開，不想泡了還可以躺在不遠處的床上欣賞雪景。江予晚的房間在角落處，門是推拉的，她很滿意，不會被打擾，也安靜。她推開門，看見霍思臨裹著浴袍躺在溫泉池里。她轉頭退回房間外，看了眼門牌號，又看了眼手裡的號碼牌。一模一樣。隔壁傳來朋友們嬉戲說話的聲音。她又回頭看了眼房間裡面，霍思臨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身上的浴袍濕噠噠的貼著粗壯的大腿，正慢悠悠的往這邊走過來。「怎麼不進來？」他嘴角帶著笑，頭髮濕噠噠的貼在額前，眼看距離越來越近……江予晚眼疾手快拽著門一拉，把門關了回去。男人壓迫性的景象被門隔絕開來。連同著熱氣也被隔絕。江予晚突然感覺周圍涼颼颼的。不過幾秒，門被咻的一下拉開。圓潤飽滿的胸肌衝進眼睛，水珠穿著紋身圖案緩緩滑落，男人浴巾開得極大，腹部的肌肉全都慷慨的露了出來。江予晚抬頭，一雙眸色幽深的眼睛含笑正盯著自己看。江予晚視線渙散，看到水珠聚在他額前的發絲，墜著滴落。滾滾熱氣爭先恐後的湧出，混著一股淡淡的苦味，江予晚臉噗的一下紅了，應當是被熱氣燙的。抵著門的那雙大手伸到江予晚身後，一把將她拉進屋。江予晚猝不及防，臉狠狠撞在胸肌上。唔，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