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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准叫我相公!

糟糠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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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若回到家,已經是下午了。

沈平安在院子里坐著看書。他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袍子,頭髮用木簪束著,坐在棗樹下的竹椅上,日光透過樹葉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白淨的面皮,清俊的眉眼,嘴唇薄而淡,像畫里走出來的人。

阿若走進院子,渾身汗濕,短衫粘在身上,頭髮里全是豆渣和水漬,褲腿上全是泥。

她手裡拎著用荷葉包的兩塊豆腐——今天多做的,胖嬸讓她帶回來。

「平安。」她喊了一聲。

沈平安抬眼。

他先看見她那張被熱氣蒸得泛紅的臉,紅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和太陽穴上,綠眼睛還是那樣直愣愣的。

然後他的目光往下,落在她身上——短衫濕透了貼在胸上,兩團飽滿的乳肉被布裹著,輪廓清晰得像沒穿一樣,乳頭頂出兩個硬硬的凸點。

短褲也被汗水和豆漿浸濕了,緊緊箍在腰胯上,再往下,布料勒出她腿間那道飽滿的縫隙,隱約能看見兩片嫩肉微微鼓起的樣子。

他喉結動了一下,移開視線。

「去哪了?」聲音不大。

阿若走過去,把荷葉包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

「賣豆腐。」她說,「賺錢,給相公去春闈。」

「相公」兩個字一出口,沈平安手裡的書猛地合上了。

他的臉色變了。

不是高興,不是感動,是一種說不清的惱怒,像被人踩了尾巴。他的眉頭皺起來,嘴角往下撇,耳根卻泛了紅。

「誰讓你叫我相公的?」

阿若愣住了。

她的腦子轉了一下,想起胖嬸說的話——「男人乾了你的屄,你就是他媳婦。」那她叫他相公,不對嗎?

「你是我……相公。」她說,聲音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像在確認甚麼。

「不准叫!」沈平安的聲音拔高了,臉色漲紅,「誰教你的?你一個蠻夷,大字不識,連話都說不清楚,你也配叫我相公?!」

阿若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她聽懂了大部分。

不配。

她又聽見這個詞了。上一次是「拿不出手」,這一次是「不配」。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短衫,露出的肚皮,沾滿泥巴的赤腳。然後又看了看他。月白色的袍子,乾乾淨淨的手,竹椅邊上的書卷。

他像一塊白玉。她像一塊泥巴。

「哦。」她說。

然後她轉身去灶房了。

她把豆腐放在案板上,開始生火做飯。手很穩,火也生得很快。淘米、洗菜、切豆腐,動作和往常一樣利落。

她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但沈平安在外面坐著,手裡的書一頁都翻不過去。

他剛才的話說重了。

他知道。

但他不願意去道歉。

他說得沒錯,她不配叫他相公。

他沈平安讀了十年聖賢書,將來要考功名、做大官,怎麼可以讓一個蠻夷女奴喊自己相公?

傳出去,他的臉往哪兒放?

可是——

他想起她剛才的樣子。

濕透的衣裳貼在她身上,汗水順著她乳溝往下淌,她站在他面前,把豆腐放在石桌上,綠眼睛看著他,認認真真地說「賺錢,給相公去春闈」。

她那雙眼睛乾乾淨淨的,沒有怨,沒有求,只是陳述一件事。

像在說「飯好了」一樣自然。

沈平安煩躁地把書一摔,起身進了屋。

夜裡。

阿若在自己炕上躺下了。

她的身體很累。

早上三點起來做豆腐,賣完豆腐回來做飯,下午去地裡拔草,傍晚又挑了兩擔水。

肩膀被扁擔壓得又紅又腫,手臂酸得抬不起來,腳底板磨出了新泡。

但她睡不著。

她躺在黑暗裡,面朝土牆,腦子里想著豆腐的事。

一天三桶,一桶淨賺三四十文,三桶就是一百文左右。

三十天就是三千文,三兩銀子。

到明年春天還有八九個月,能攢二十多兩。

夠了吧?

她算不清楚,但覺得夠了。

她閉上眼睛,正要睡著,門被推開了。

腳步聲。沈平安的。

阿若睜開眼,沒有回頭。她的身體已經熟悉了這個節奏——夜裡他來,她把腿張開。

「過來。」沈平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低低的,帶著一種她聽不懂的壓抑。

阿若坐起來,赤腳踩在地上,跟著他走進隔壁屋。

門關上。

油燈亮著,火苗晃了晃,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土牆上。

沈平安站在床邊,背對著她,解腰帶。

月白色的袍子今天穿了一整天,領口已經皺了。

他把袍子脫下來搭在椅背上,只穿了一條褻褲。

十七歲的少年,肩背單薄,但腰身窄而有力,胯骨線條分明。

他轉過身,看著阿若。

她就站在那兒,還是穿著白天那身濕了又乾、乾了又濕的短衫和短褲。

短衫的扣子系錯了一個,領口歪斜著,露出一整邊的鎖骨和半個肩頭。

短褲的褲腰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小腹和肚臍全露在外面。

「脫了。」他說。

阿若把短衫從頭頂脫掉。

她的動作很自然,不扭捏,也不撩人,就是把一件礙事的衣服脫掉。但那具身體在油燈下一寸一寸地露出來,每一寸都讓人移不開眼。

肩寬,腰窄,手臂上有薄薄的肌肉線條,皮膚蜜色光滑。

胸脯飽滿如蜜瓜,兩團沈甸甸的乳肉攤在胸骨兩側,乳尖是嫩粉色的,已經微微硬了——不是因為情動,是因為夜風涼。

但那個硬度恰到好處,讓那兩粒小東西從乳暈上翹起來,像兩粒新鮮的櫻桃。

她彎腰脫短褲。

彎腰的時候,那兩團乳肉垂下來,乳尖朝下,形狀變成了水滴,沈甸甸地晃了晃。她把短褲從腳踝上扯出來,直起身。全裸了。

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毛髮。

腋下、腿間、手臂上,光潔得像玉。

那片無毛的三角區,飽滿的陰阜微微鼓起,兩片嫩粉色的肉唇緊緊閉合著,只有一條細縫。

大腿根部的皮膚白嫩,和她身上其他地方的蜜色形成了分明的界限,像穿了一雙長襪。

沈平安看著她,呼吸開始變重。

「過來。」他又說了一遍。

阿若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她比他高了快一個頭。

他仰起臉才能看見她的眼睛。

她就這樣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胸脯在他視線的高度,那兩團蜜瓜般的軟肉離他的臉不到半尺。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左邊那只乳房。

五指收緊,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手感滑膩而結實,不像那些嬌滴滴的女子柔軟如棉,她的有彈性,有分量,像握著一團溫熱的、會跳動的脂膏。

他用拇指撥弄乳尖,那粒粉嫩的乳頭在他指腹下硬得更厲害了,從軟肉里凸出來,像一粒小石子。

阿若輕輕吸了一口氣,沒有出聲。

他的另一隻手摸到她腿間。

無毛的嫩肉光滑得過分,他兩根手指沿著那道肉縫上下滑動,感覺到那裡開始濕潤了。

不是慢慢濕的,是一下子就濕了,透明的黏液從肉縫里滲出來,沾在他指尖上,拉出細絲。

「你在外面賣豆腐,」他忽然說,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那些男人看你了嗎?」

阿若想了想:「看了。」

沈平安的手指一緊,掐住了她那顆藏在縫隙頂端的小肉粒。

「啊——!」阿若的身子猛地一顫,膝蓋軟了一下。

「看了哪裡?」他問,手指在那顆小肉粒上用力地揉。

「看……看我……」阿若喘著氣,說不完整,身體開始發抖,「他們看……看我這裡……」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他握住的那只乳房,乳頭正被他捏在兩根手指之間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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