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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初潮與圓房

糟糠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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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阿若睡到半夜忽然醒了。

小腹往下墜著疼,像有一隻手在裡頭擰。她翻了個身,把被子夾在兩腿之間,想接著睡。

可是下面濕了。

濕得不正常。不是尿,尿不是這個感覺。她伸手摸了一把,指尖黏糊糊的,借著窗戶透進來的月光一看——是血。

阿若的腦子「嗡」地一聲。

她不懂甚麼叫葵水,從來沒有人教過她。在勾欄的時候,那些姐兒們的事不會跟她說,她也不識字,沒人告訴她女人每個月會有這麼一回事。

她以為自己得了病。

而且是很嚴重的病,快要死了的那種。

她記得部落里小時候見過一頭受傷的鹿,鹿的肚子上開了一個口子,血流了一路,最後倒在河邊上,眼睛還睜著,就不動了。

阿若的手開始發抖。

她不想死。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心裡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找平安。家裡只有兩個人,她不能問自己,就只能問他。他是讀書人,讀書人甚麼都知道。

她掀開被子下了炕。

下身濕漉漉的,她急得連褲子都沒穿,只套了一件短衫就跑了出去。

短衫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光裸的長腿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腿根處還沾著暗色的血跡。

她推開隔壁的門。

「阿若?」

沈平安還沒睡,正靠著床頭看書。油燈還亮著,把他的臉照得白淨而清俊。他看見阿若闖進來,眉頭先是一皺——又要罵她不知分寸。

然後他看見她下半身甚麼都沒穿。

兩條又長又直的腿赤裸著,從大腿根到腳踝一覽無余。大腿根部的皮膚白嫩,腿間的陰影若隱若現。

沈平安的呼吸猛地一窒。

「你——」

阿若已經撲過來了。

她蹲在他床前,一手抓著他的袖子,另一隻手指著自己下面,聲音發顫,中原話說得斷斷續續:「血……好多血……阿若,要死了。」

她急得眼眶都紅了。那雙綠色的眼睛里盛滿了恐懼和困惑,嘴唇哆嗦著,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在求救。

沈平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下去。

她蹲著的姿勢讓短衫的下擺往上滑,露出了整個小腹和腿根。小腹平坦緊實,肚臍下方有一條淡淡的肌肉線。而她手指的地方——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那裡乾乾淨淨,一根毛髮都沒有。

光滑的皮膚上沾著幾道暗紅,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那兩片嫩肉微微鼓著,粉得不像話,在血跡的映襯下觸目驚心。

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

沈平安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尾椎骨躥上來,轟地燒遍了全身。

他手裡的書掉了。

「你不會死。」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那是葵水,女人都會有。」

阿若聽不懂。

她歪著頭看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唇微微張著,厚而飽滿。

短衫領口大敞著,裡面的兩團軟肉擠在一起,隨著呼吸起伏,乳溝深得像一道峽谷。

沈平安的目光被釘在那裡,拔不出來。

他十六了,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讀了那麼多聖賢書,甚麼「非禮勿視」背得滾瓜爛熟,可是這一刻,那些字全碎成了渣。

他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想碰她。

想碰她的胸,想碰她那條沒有毛的肉縫,想看她在自己身下是甚麼樣子。

「可是……血……」阿若還在擔心。

「那個每個月都會有。」沈平安說著,聲音已經徹底啞了,「你過來,我給你看看。」

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說「看看」。

阿若信了。她從來不會懷疑別人——或者說,她沒有學會懷疑。她往前挪了挪,跪在他的兩腿之間,把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油燈的光照在她身上。

蜜色的皮膚,緊實的肌肉線條,飽滿如蜜瓜的胸脯把短衫撐得緊繃繃的,兩顆乳頭的形狀隔著薄薄的布料凸起來。

大腿根部的皮膚滑嫩細膩,沒有一根毛髮,那道緊閉的肉縫微微濕潤,暗紅的血珠正從裡面慢慢滲出來。

沈平安的手伸了過去。

他先是碰了碰她的大腿內側。皮膚滑得像緞子,他手指所到之處,阿若的肌肉微微顫了一下。

「你……做甚麼?」阿若問。

「別動。」他說。

他的手往上移,指尖碰到了那兩片嫩肉。

阿若整個人猛地一縮,發出了一聲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聲音——「啊……」

不是疼。是麻。一種說不清的麻,從那裡一直躥到頭頂,連腳趾都蜷起來了。

沈平安的指尖感覺到那裡濕了。不只是血,還有別的甚麼東西,滑膩膩的,沾在他手指上,借著光看,是透明的黏液。

他只覺得胯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

「你得了一種病。」他說。

謊言出口的瞬間,他心裡掠過一絲羞恥。但羞恥很快被更強烈的東西吞沒了。

阿若瞪大了眼睛,臉色刷白。

「甚麼……病?」

「很嚴重的病。」少年說著,手掌覆上了她那處光裸的嫩肉,拇指摁在那顆藏在縫隙頂端的小小肉粒上,「要治。」

阿若渾身一顫,大腿猛地夾緊,夾住了他的手。

「疼嗎?」他問。

「不……不疼。」阿若的聲音都在抖,「但是……奇怪……那裡……好奇怪……」

她說不清楚。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身體里像有一團火被點著了,從下面往四處燒,燒得她渾身發軟,燒得她的乳頭硬硬地頂在布上。

沈平安的手指開始揉那個小肉粒。

阿若的身子像被雷劈了一樣,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嗯……!」

她自己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趕緊咬住嘴唇。

沈平安盯著她。

她咬著嘴唇,眉心擰著,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不停地顫。

臉紅得像燒著了一樣,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

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軟肉在短衫下面翻湧,像是要掙破布料跳出來。

他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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