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父親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 自改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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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落步時,手指松開,彈性十足的腿肉從指縫間彈起來晃一晃,又被下一次收緊按回去。

如此反復,像潮汐一樣,按進去,彈出來,按進去,彈出來。

我那雙手不只是在托,在揉。

我邊走邊回頭說:「媽,您抓緊了嘞,前面這段路陡,別摔著——」

我嘴上說的是善意的提醒,可我手底下卻一點都不老實。

我的拇指趁著一個大幅度的邁步,沿著媽媽大腿內側的弧線往里蹭了半寸,粗硬的拇指指腹隔著瑜伽褲碾過她那一小片最柔嫩的皮膚。

與此同時,我其餘四指在外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那一坨腿肉被擠得從指縫間鼓起來,像捏爆一顆熟透的龍眼。

「路不好走嘞,媽,你別怕,兒子護著您穩當著呢——」

我低著頭的臉上,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走了一會兒,前方的石階陡然拔高了半米多,一條窄得只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的石脊橫亙在岩壁上,表面覆滿鬆動碎石和濕滑的青苔。

我腳步一轉,要上這段陡坎了。

我猛地加快了步伐,弓著身子往前衝了兩步,腳踩上石階的瞬間整個身體大幅度地起伏了一下。背上媽媽慣性後仰,險些被甩出去——

「啊——!」

媽媽驚叫一聲,本能地收緊了搭在我肩頭的手臂,十指死死環住了我的脖子,整個上半身猛地往前貼了上去。

那兩團D罩杯的飽滿軟肉隔著白色運動背心,結結實實地糊在了我寬闊的後背上,像兩張溫熱的面餅拍在砧板上,柔軟的乳肉被壓得從兩側溢出來,幾乎能看見她的乳溝被擠到變形的形狀。

她裸露在外的鎖骨和小片胸脯直接貼在了我的皮膚上,她滑嫩雪白的肌膚和我略顯粗糙的皮膚摩擦,像是嫩豆腐在砂紙上來回蹭。

我渾身一震,腳都軟了半拍。

那股從後背傳來的柔軟、溫熱和重量,讓我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褲襠里那根粗壯的東西彈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脹起來,頂在褲襠的布料上鼓出一個猙獰的弧度。

我趁機用力往上蹬了兩步。

身體的劇烈顛簸讓托在媽媽大腿根部的那雙手獲得了絕佳的「借力」理由。

我的手指不再只是托著,而是猛地收緊——五根粗壯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媽媽大腿的軟肉里,粗硬的指腹隔著薄薄的瑜伽褲嵌進肉里。

我不是輕攏慢捻,而是在大步攀升的節奏里整把整把地揉捏著。

往上蹬,手往里捏——那緊致彈手的大腿肉被我的五指攥得從指縫間鼓出來,像攥著兩團溫熱的年糕,再被彈性推回去,抖了抖。

腳跟落地,手往里蹭——粗糲的掌心從大腿外側滑到內側,再從內測滑到外側,指腹碾過瑜伽褲繃緊的布料,掌心感受著她腿肉從緊實到柔軟的過渡。

「嗯……」媽媽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極低的悶哼。

她感覺到了。

我那雙手不是在托她——是在耍她。

剛才還是試探性的小蹭,現在這段陡坎給了我光明正大的理由,手底下明顯放肆了,捏的力度大到把她腿肉攥出了形狀,揉的幅度大到整個手掌都在她大腿根來回碾。

我的手掌隔著瑜伽褲擦蹭她嫩白大腿內側的觸感,像砂紙在磨一塊溫熱的年糕,又癢又脹又說不出的難受。

可她能說甚麼?

懸崖在她身側,腳下是百米深淵,她一隻腳還扭著,她整個人被高大魁梧的兒子扛在背上。

路這麼陡,我走快了顛簸,她不讓我扶著就得摔下去。

她側過頭看見那邊萬丈懸崖,胃就一陣抽搐,恐高讓她不敢亂動。

她咬著下唇,屈辱地忍受了我的揩油。

我心裡樂開了花,嘴角咧到耳根,我臉上都充滿著得意的神色。

媽媽的下巴就擱在我肩膀上,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我耳後,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我每顛一下,就能感覺後背上她那兩團軟肉彈動一次,溫熱、柔軟、沈甸甸的,像兩坨揣在兜里的奶油布丁。

我甚至能透過薄薄的背心,感覺到她乳頭因為摩擦而微微硬挺起來的那兩個小凸點。

但這時候——

「小迪——?」

前方傳來了爸爸的聲音。

我抬頭一看,看見爸爸正站在上方一個拐角處,旁邊站著弟弟小邁,手裡拿著登山杖,回頭往下張望。

爸爸看見我們跟上來了,松了口氣,朝下面喊道:「你們到了啊?這段路我沒敢等你們,先往上爬了——前面怎麼走?」

媽媽聽見爸爸的聲音,條件反射般地渾身一震。

「老公——!」

她下意識就想掙脫,手臂從我脖子上松開,上半身往後仰去,嘴裡就要喊出聲來——

但此時,我的雙手猛地收緊。

那十根粗壯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箍住了媽媽的大腿,用力之大讓她整個人被死死固定在我背上動彈不得。

我結實有力的手指甚至掐進了她的大腿肉里,掐出五個明顯的凹陷。

我的手掌下壓,把媽媽的腿往我腰側一夾,整個人的重心穩如磐石,同時抬頭朝上方喊道:

「爸爸!前面往左拐,過了那棵歪脖子松樹再往上走五十來米就是歇腳的平地!您和弟弟先去,我把媽媽穩穩當當送上來!」

爸爸在上面踮腳張望了幾眼,看見媽媽「安穩地」趴在我背上,也沒多想,點點頭說了句「好,你慢點啊」,便又拉著弟弟的手興衝衝地往上爬去。

媽媽的聲音堵在了喉嚨里。

她眼睜睜看著丈夫和小兒子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的那棵歪脖子松樹後面,腳下的石階上只剩下她和心懷不軌的我。

風從山谷里灌上來,嗚嗚地響,把她的馬尾吹散了,碎發貼在潮紅的臉上。

她剛才掙動那一下,非但沒掙開,反倒把她自己更緊地送進了我的懷裡。

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更深地陷進我寬闊的後背,乳肉被擠壓到幾乎溢出背心,那條被汗水浸濕的乳溝此刻完全貼著我的皮膚。

她裸露的鎖骨和肩胛上沾滿了從我的汗漬,白嫩的肌膚上滲出幾道輕微的擦痕。

而我箍住她大腿的那雙手——

並沒有松開。

我的手指緩緩地、刻意地從掐緊的狀態放鬆半分,但不是鬆手。

我借著調整姿勢的名義,十指重新張開,整個手掌嚴嚴實實地包裹住了媽媽的大腿根部和臀下那片最飽滿豐盈的軟肉,五指微微扣進肉里,拇指恰好按在瑜伽褲襠縫的邊緣。

「媽,前面沒人了……兒子慢慢走,您趴穩當了。」

我的聲音沙啞低沈,不再有之前那種諂媚。

石脊上的風漸漸涼了。

媽媽趴在我背上,不再掙動了。

她不是妥協,是一種精疲力竭後的放棄——恐高的恐懼、扭傷的疼痛、丈夫的背叛感、以及我那雙不斷在她腿上揉捏的咸豬手,所有的一切疊加在一起,壓得她沒有了力氣再反抗。

她把臉埋在我的肩窩外側,側過頭避開我的視線,閉著眼睛,任由我一步一步往上走。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步幅輕輕顛動,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貼在我的後背上,被顛得一下一下地彈動擠壓,柔軟的乳肉從運動背心邊緣溢出來又縮回去,反復磨蹭著我的皮膚。

她已經沒有力氣在意這些了。

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我感受著後背上那兩團溫熱沈甸甸的重量,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和腋下薄汗的咸甜,手底下那雙不老實的手繼續以「托穩」的名義揉蹭著她大腿根部。

每次邁步,我的手指都會往里多蹭半分,拇指沿著瑜伽褲襠縫的邊緣緩慢地、一下一下地碾過去。

前方出現了一段近乎垂直的石壁。

不高,大約兩米出頭,但表面光滑,只有幾處凸出的岩石稜角可以借力。這段路需要手腳並用攀爬,背著人是絕對上不去的。

我停下來,仰頭看了看那段石壁,又側過頭看了一眼趴在背上的媽媽。

「媽媽,這段路背著的上不去,得換個法子。」我的嗓音沙啞,帶著試探性的小心翼翼。

媽媽睜開眼睛,看了看面前那堵陡峭的石壁,又低頭看了一眼腳下——懸崖的邊緣就在幾步之外,山谷的風灌上來吹得她頭髮亂飛。

她的臉又白了幾分,咽了口唾沫,纖細的手指攥著我的肩膀。

「……怎麼換?」她的聲音很輕,帶著認命般的疲憊。

我心裡樂開了一朵花,臉上卻紋絲不動,弓著腰謙卑地說:「媽,放心,兒子換個抱法,保證穩穩當當把您弄上去。」

「行……」

「好嘞——!」

最後那個「嘞」後綴音還沒落,我雙手和腰背同時猛地發力。

「呀——!」

媽媽一聲小小驚呼,整個人從我背後騰空而起。

她本能地收緊手臂,卻在半空中被我一轉——後背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正面的、撲面而來的、那股濃烈的年輕男性荷爾蒙氣味和我結實的胸膛。

一瞬間天旋地轉。

等媽媽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從被後背變成了被正面托抱——整個人懸在我身前,我倆面對著面,胸口貼著胸口。

我的臉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那張年輕帥氣的臉龐、炯炯有神眼睛——全部懟在她面前,連我臉上的汗毛,媽媽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她的身體——

運動背心被擠壓得幾乎翻卷上去,胸前那兩團D罩杯的飽滿軟肉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我敞開衣襟露出的寬闊胸膛上。

白嫩的乳肉和我結實胸膛之間只隔著薄到幾乎透明的一層布料,柔軟的乳肉被擠壓變形,從兩側溢出來,乳溝被擠成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她甚至能感覺到我的皮膚上肋骨和緊繃的肌肉硌著她的乳肉。

而我托著她的那雙手——

已經不在大腿了。

我兩只大手,一左一右,穩穩當當地抓住了媽媽兩團肥厚飽滿的臀肉。

不是托舉,是抓牢。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瑜伽褲包裹著的柔軟臀肉里,指腹隔著薄薄的瑜伽褲布料,幾乎和她的皮膚貼合。

每根手指都清晰可辨地扣進了她臀肉最柔軟飽滿的弧度里,五指收攏,把兩團軟肉攥出了形狀,從指縫間鼓出來。

我甚至不用力就托住了她——因為那兩團臀肉太軟太彈,我的手陷進去就被肉包裹住了,像嵌進了溫熱的奶油里。

「小混蛋!你幹甚麼——!」媽媽的臉瞬間從脖子紅到額頭,聲線發顫,又羞又怒,「你手放哪兒呢?你——」

「媽,是您讓換的嘞。」我一臉無辜,眼睛眨巴眨巴,眼珠子里寫滿了純樸的委屈,「這個法子才爬得上去嘞,別的人兒子不敢碰,就托著底下穩當。媽您看——」

我往上顛了顛,那兩團被抓得變形的臀肉跟著顛了一下,彈回來時幾乎從我的手指間滑脫,又被我五指收緊扣了回去。

「這樣才穩嘞。媽,您雙腿夾緊兒子的腰,不然使不上勁,容易摔著。」

媽媽咬著下唇,臉頰燙得像燒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此刻懸在我身體兩側,瑜伽褲裹著的修長大腿白花花地露在我結實有力的腰間,而我的手正攥著她的屁股,十根手指深陷在肉里。

她如果按我說的雙腿夾緊我的腰——就意味著她要把下面那個私處位置整個貼上去。

她不敢往下想。

她看了看身後懸崖,又看了看面前這段陡得像要竪起來的石壁,腳踝還在隱隱作痛。

僵持了半天,媽媽最終還是不肯夾腿。

她把兩條修長白皙的腿虛虛地擱在我兩邊的胯骨外側,膝蓋微曲,小腿懸垂著晃蕩,像兩根不肯纏繞的藤蔓。

手臂也只是松松地搭在我結實的肩頭上,沒有收緊。

她把頭使勁往右偏,側臉幾乎貼著自己的肩膀,露出一段白皙修長的脖頸,下巴微微揚起,盡可能拉遠自己那張精緻的臉蛋和我的臉之間的距離。

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和我之間留了一拳的空隙,但下半身——運動背心被擠壓翻卷後露出的腰腹、瑜伽褲繃緊的腹部和襠部——依然和我的胸腹貼得較近。

她裸露的腰腹皮膚嫩白光滑,和我敞著衣襟露出的小麥色結實有力胸膛形成刺目的色差,白嫩皮肉上已經蹭了好幾道輕微的污痕。

我看了看她偏過去的臉,又看了看她搭在肩上不肯用力的手臂,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露出苦笑。

我甚麼也沒說,只是聳了聳肩,騰出右手,只留左手攥著媽媽的左臀開始攀爬。

左手五指陷進臀肉里,手掌隔著薄薄的瑜伽褲布料和媽媽柔軟的皮肉幾乎貼合。

右手攀上了石壁上凸出的岩角,腳蹬住一處裂縫,腰背繃緊,往上攀了半步。

身體猛地一聳。

媽媽被我往上送了一下又落下,虛虛擱著的雙腿差點滑脫,她嚇得「嗯」了一聲,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我肩頭收緊了半分又立刻松開。

然後她感覺到了——我的左手。

我那只攥著她左臀的大手,在身體回落的那一瞬間,沒有回到原來的位置。

它往下沈了——不多,大概兩公分。

原本扣在臀峰最飽滿處的手指,現在陷進了臀肉底端靠近臀溝的位置。

粗硬的拇指指腹幾乎能碰到她兩團臀肉之間那條被瑜伽褲布料覆蓋的縫。

「媽,你抓緊嘞,這段路程太陡,兒子使不上勁——」

我喘著粗氣說著,右手又攀住上面一塊岩角,腳踩穩了,腰背再次發力,往上送了半步。

身體又聳了一下,落下。

左手再一沈——又是兩公分。

這一次,我的五指從臀底滑到了臀下折痕處,指腹碾過瑜伽褲繃緊的布料,刻意地、緩慢地蹭過那道折痕,蜷曲的指尖微微上翹,從下方兜住了她整個左臀的重量。

掌心貼著她的體溫,隔著布料感受到了臀肉最柔軟的那一小片皮膚。

媽媽咬了咬下唇,沒出聲。

她感覺到了我那只手在往下移,但每次只移一點點,幅度小到讓人覺得是攀爬顛簸的正常位移。

她說不出甚麼——因為我嘴上喊的是「抓緊」,手底下做的是「托穩」,讓她挑不出毛病。

再攀半步,再沈兩公分。

再攀半步,又沈兩公分。

我的手指像一隻緩慢爬行的蜘蛛,從她臀峰上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每一步都借著力學原理和攀爬顛簸的掩護,把那雙手往她股間最私密的位置帶。

媽媽的瑜伽褲襠部是淺灰色的,襠縫是一條細細的線,此刻被她懸空的姿勢和雙腿虛擱的角度繃得緊緊的,勾勒出下面柔軟的輪廓。

直到——

我攀上了倒數第二級岩角,腰背猛地往上一送。

媽媽的身體被拋起又落下,而這一次,我的左手沒有再下沈。

因為在下落的過程中,媽媽那兩團肥厚飽滿的臀肉,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一個硬物上。

那個硬物隔著我的褲子和我勃起後鼓脹的褲襠布料,又隔著媽媽瑜伽褲薄薄的布料和蕾絲內褲,直直地抵在了媽媽兩腿之間股間的位置。

粗壯——不是普通的硬,是那種帶著不正常粗度和長度的、硬到硌人的存在。

它從媽媽臀肉中間擠進來,被兩團柔軟的軟肉從兩側包裹住,像一根滾燙的鐵棍嵌進了溫熱的奶油里。

即使隔著四層布料,媽媽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狀——粗大到不正常的直徑、密密麻麻的凹凸質感、頂端那頭壓迫著她股間布料時產生的鈍鈍的硌痛感。

媽媽的呼吸瞬間停了一拍。

她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細腰不自然地往前扭了一下,本能地想把自己股間從那個硬物上移開。

但她的身體被我正面托抱著,雙腿懸空無處借力,她往前扭腰的力道被自己的體重和地心引力打敗——屁股又落了回去,兩團軟肉再次壓上那根硬物,這一次壓得更實,瑜伽褲襠縫幾乎卡在了我那根東西上。

「嗯——!」

一聲從她鼻腔里擠出來的悶哼。

是羞恥,是驚恐,是無法言說的生理不適。

她咬著下唇,臉頰燙得幾乎能煎蛋,眼眶里泛起了水光。

她死死偏著頭不肯看我,但余光里她看到我正咧著嘴笑,露出一口牙齒。

我也停下了手部動作。

我的左手不再揉捏,不再下沈,只是穩穩地扣著媽媽的左臀,五指微微收緊,把她的身體固定在這個姿勢上——股間壓著我的硬物,兩團臀肉從兩側包裹著頂部,她的大腿內側貼著我的胯骨。

我的右手攀上了最後一塊岩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肌肉繃成一股繩。

一蹬,一翻,兩人翻上了石壁頂端的平地。

腳落地的瞬間,慣性讓媽媽的身體往前衝了一下,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更深地糊在了我的胸膛上,乳肉被擠壓到溢出背心邊緣,而她股間的瑜伽褲襠縫被我那根硬物狠狠撞擊了一下——猝不及防的鈍物打擊,讓她渾身打了個激靈。

「到嘞。」我穩穩站住,聲音沙啞里帶著壓不住的喘息。

媽媽幾乎是立刻開口了,聲音發顫,又急又硬:「放我下來——換個姿勢——我不要——」

她的雙手抵在我的胸膛上想推開,掌心碰到的是我的皮膚和底下緊繃的硬肌肉。

「放我下來。」

我沒有動。

我的雙手依然托著媽媽的臀肉,十指陷在柔軟的肉里,拇指按在她的臀溝兩側,不松也不緊。

我低下頭,眼睛從上往下看著媽媽那張偏過去的泛紅的側臉,看著她纖細的脖頸和鎖骨,看著她背心被擠壓後溢出來的乳肉的弧度。

我的嘴角往上一扯。

「媽您看看嘞——」

我沒有鬆手,反而微微側過身,讓她能看到周圍的環境。

媽媽偏著頭,余光掃過去,心又沈了下去。

石壁頂端並不是平地,而是一條更窄更險的石脊,兩側都是陡直的崖壁,右側的碎石松松垮垮地掛在邊緣,隨時可能滾落。

前方的路以一個令人絕望的角度繼續上揚,表面覆滿了濕滑的青苔和鬆動的碎岩,寬度不到半米。

「媽,你看,前面還有好幾段這樣的路嘞,換姿勢不安全……這個抱法最穩當,兒子保證把您安安穩穩送到山頂。」

這個姿勢——正面托抱——確實是目前唯一能通過的方式。

換回背姿的話,重心往後拉,腳下容易踩不穩。

若是放她下來走,她的腳踝腫得已經碰不得地。

媽媽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紅地盯著前方那條窄得像刀刃的石脊看了好幾秒,最終閉了閉眼,發出一聲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些許無奈的嘆息。

「……走吧。」

然後她動了。

她把撐在我胸膛上的雙手用力一撐,上半身往上提了提,腰腹繃緊,渾圓臀部從我隆起的褲襠上挪開——往上竄了兩寸。

她兩條修長的大腿不情不願地收攏來,從虛擱變成了淺淺夾住我的腰側,膝蓋抵著我胯骨外側。

這個姿勢讓她的股間懸空了,和我那根東西之間拉開了一段微小的、卻讓她覺得稍稍安全的距離。

她低下頭,視線冰冷地掃過我鼓脹的褲襠一眼,聲音壓得很低,又冷又硬,帶著咬碎牙的狠勁:「臭小子!把你褲襠那玩意兒收好了。你要是敢有甚麼非分之想,你爸他就在上面等著,到了山頂我告訴他,看他怎麼對你。」

「是是是,媽你說啥就是啥——兒子哪兒敢嘞。」

我弓著腰賠笑,眼睛眯成兩條縫,滿臉的諂媚。我嘴上應得飛快,腰背微微一縮,裝模作樣地把胯往後收了收。

媽媽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我邁步向前走了。

石脊上的路面確實難走。

我每邁一步都要先用腳尖試探碎石的虛實,踩穩了才敢轉移重心。

這種小心翼翼的步伐意味著每一步都有數不清的微小顛簸和晃動,身體重心在不同方向上反復微調。

而我的每一次重心微調,都會讓媽媽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重新縮短。

前面是第一段緩坡。

我攀住一塊凸出的岩石,腰背往上送了一下——慣性讓媽媽的身體往下滑了半寸,她夾緊我腰側的雙腿被迫松開一線又合攏,臀肉從我胯上蹭過去,瑜伽褲襠縫和褲襠布料之間產生了一次短暫的、隔著織物的摩擦。

媽媽皺了皺眉,用力往上撐了撐,又挪回去了。

接著是第二段碎石路。

我腳踩的石頭鬆動了,整個人往左歪了一下——媽媽嚇得本能地收緊雙腿,膝蓋死死夾住我的腰,臀肉整個壓上了我的褲襠,被我那個硬物頂了一下。

她悶哼一聲,等我站穩了立刻又往上竄。

「媽,你抓緊嘞,這段路太滑了——」我嘴上提醒著,手底下的左手拇指從臀溝位置往里蹭了半分,沿著那道肉縫緩緩往下划了一道。

「你別亂動。」媽媽聲音發緊。

「是是是。」

前方隱約傳來了喊聲。

「小迪——前面岔路走哪邊——?」

是爸爸的聲音,隔著好幾道彎和茂密的灌木叢,聽起來遠遠的、悶悶的。

我立刻仰起頭,中氣十足地朝前喊道:「走左邊嘞,爸爸!過了那片矮灌木往上走就對了——!」

「媽媽,哥哥,你們快一點啊——!」是弟弟小邁的聲音,他的聲音尖尖脆脆的,從更遠的地方傳來。

媽媽張嘴就要回應,我卻恰好在這時邁上了一塊高處的石階。

身體猛地往上一聳又落下——媽媽之前的防備被我這一顛衝散了,臀肉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我隆起的褲襠上。

我那根粗壯硬物從她兩團臀肉之間擠過、滑出,隔著布料,密密麻麻的凹凸質感幾乎清清楚楚地碾過了她股間最柔軟的位置。

「啊——」

媽媽的驚叫從喉嚨里衝出來,但不等她發出更多聲音,就被自己咬斷了——因為爸爸的聲音可能還能聽見。

她死死咬住下唇,臉頰通紅,渾身又氣又羞地發抖。

「媽,你要小心嘞,路不平——」

我的聲音依然是諂媚無比,但我低著頭時嘴角的弧度已經不是討好的笑了。

我心裡在暗自偷樂,眼睛里精光閃爍,像一隻盯著到手獵物,猛咽口水的獵狗。

我聽出來了——爸爸的注意力全在趕路上。

這個性格懦弱的城市中年男人,只顧著拉著小兒子往前衝,他連回頭看一眼都不敢,生怕多看一眼就要多面對一次妻子的抱怨。

而弟弟更是甚麼都不懂,只覺得前面好玩,催著媽媽快點跟上。

這山上,沒人顧得上我們這邊。

我心裡有了計劃,就更變本加厲了。

不再找藉口的、刻意的小蹭小蹭被更放肆的動作取代。

我每邁一步都故意踩偏半分,讓身體大幅度地左右晃動,媽媽的雙腿不得不反復夾緊又松開來維持平衡,而每一次夾緊都讓她的臀肉和腿根貼著我的褲襠碾壓一次。

我的左手從臀底位置開始往里探,指尖夠到了她瑜伽褲襠縫的邊緣,拇指沿著那條線緩緩地、不輕不重地蹭過去,像在撫摸一條縫的邊緣。

媽媽渾身一顫,腰部不自然地弓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罵我,又怕聲音傳到前面被爸爸和小兒子聽見——傳甚麼都好,就是不能讓他們知道她現在的處境。

她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憤怒咽進肚子里,咬著牙一聲不吭,指甲掐進了我肩頭肉里。

前方,爸爸的聲音又傳來了,問前面那棵大樹旁邊是不是該往右拐。

我仰頭中氣十足地喊了回去,嗓門大得在山谷里回蕩。喊完之後我轉回頭,看著懷裡別過臉去的媽媽,我臉上露出了一個曖昧無比的笑容。

「媽媽,路還長著呢。不急,咱倆慢慢走」。

……

又走了一會兒,一個棧道出現在前方。

說是棧道,其實很窄小,就是在懸崖峭壁上鑿出來的幾十公分寬的石槽,外側沒有護欄,只有光禿禿的垂直岩壁和腳下深不見底的山谷。

風從谷底灌上來,嗚嗚地響,比之前任何一段路都要危險。

走在棧道上,四面八方都是空曠的山野。

爸爸和弟弟的聲音已經徹底聽不見了,被山風和距離吞沒得乾乾淨淨。

天色開始變暗,太陽不再高高懸掛,山中的煙氣從山谷里往上蒸騰,把周圍染成一片灰蒙蒙的金黃。

我的腳步逐漸慢了下來。

我停在一處稍微寬一點的石槽上,兩邊都是懸崖,前後無遮無擋。我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低下頭,空出來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腰。

媽媽趴在我懷裡偏著頭,一開始沒注意到我在幹甚麼。她正閉著眼睛忍受著又一陣顛簸帶來的股間磨蹭,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

然後她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

準確的來說——是我那個抵著她股間的觸感變了。

之前隔著我褲子布料的、雖然粗硬但好歹有幾層織物緩衝的東西,現在——她感覺到的是皮膚。

滾燙的、粗糙的、帶著不正常溫度和紋理的皮膚,直接貼上了她瑜伽褲襠縫的位置。

自己這個混蛋兒子,竟然直接把那醜陋東西掏出來了?

媽媽渾身一激靈,眼睛猛地睜開。

那種觸感太過清晰——溫度、濕度、凹凸的質感——全部隔著薄薄的瑜伽褲布料傳到了她股間最柔嫩的皮膚上。

混蛋兒子的那個東西就那樣赤裸裸地抵著她,沒有阻隔,只有一層薄到幾乎可以忽略的瑜伽褲和內褲。

她努力抬起屁股,上半身往前探,低下頭往下看去。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我敞開的褲子拉鍊處直直戳出來的肉棒,像一截從樹樁上長出來的畸形枝杈。

它的粗度大到不正常——比媽媽見過的爸爸的那根要粗上兩三倍,成人手腕般的直徑,棒身上的皮膚是紫紅色的顏色。

上面青筋密布,粗壯無比,前端的龜頭有雞蛋般大小、整根肉棒猶如一根燒紅的鐵棒駭人無比,肉棒上怒挺的青筋從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狀溝下方。

那些青筋就像毛細血管一樣密密麻麻分布在肉棒的各處,猛一看,實在太嚇人了。

此刻,我的龜頭完全裸露著——包皮膜早就翻到了冠狀溝後面。

龜頭本身是紫紅色的,勃起後被充血撐得發亮,表面布滿了深深的發皺的紋路,看起來粗糙無比。

頂端的尿道口微微張開,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在下午的陽光中泛著微光。

再往下是我那兩顆大得離譜的睪丸。

不像人的蛋,有點像驢的——兩顆拳頭大小的圓球墜在結實鼓脹的陰囊里,皮膚上布滿粗大的靜脈血管,像盤踞著兩條蚯蚓。

陰囊的顏色比棒身還深,皺巴巴的,上面稀疏地長著幾根軟中帶點硬的黑色陰毛。

整個東西散髮著一種濃烈的、年輕男性的氣味,在山風裡並不刺鼻,卻像一根釘子一樣扎進媽媽的鼻腔。

這是一根不屬於我這個年齡的、令人感到恐懼的男性生殖器官。

媽媽整個人愣住了,大腦空白了兩秒。

「王迪,你這個小畜生——你想幹嗎——!」

她回過神來,聲音發顫,又尖又厲,「我是你親媽啊——你想幹甚麼?」她的聲音,帶著肉眼可見的恐懼和憤怒。

她想往後退,但身後就是懸崖,她無處可退,只能更緊地貼著我,雙臂抵在我結實的胸膛上撐著她自己的上半身。

我沒有回答她。

我低下頭,眼睛直直地盯著媽媽那張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漲紅的臉,嘴角緩緩扯起一個不緊不慢的弧度。

「媽,你給我坐好。」

只有六個字,沒有「請」,沒有「嘞」,沒有諂媚的語氣和討好的笑臉。

我沙啞低沈的嗓音像是從石頭縫里擠出來的,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媽媽愣住了。

「王迪,你——」她還想說話,細腰已經開始扭動了。

她拼命想把股間從我那根東西上挪開,上半身往左歪,臀部往右頂,雙腿蹬著我的腰想撐起來。

瑜伽褲襠縫在我赤裸的棒身上蹭過去,肉棒上的青筋碾過薄薄布料的觸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王迪,不要——你別——」

我看著她扭動的樣子,忽然笑了。

現在的笑和之前所有的諂媚笑容都不同。那是一種獵人看著獵物最後垂死掙扎時才會露出的、從容的、會心的笑。

然後我突然松開了雙手。

沒有任何預兆。

十根扣著媽媽臀肉的手指同時松開,兩只手臂垂在身體兩側,掌心朝外。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沈。

沒有支撐了。

重力在一瞬間接管了一切。

她的臀部從托舉的高度直直下墜,雙腿從夾著我腰的位置滑脫,整個身體往後仰去——她身後是空的,身後是百米懸崖。

「啊——!」

一聲短促的、從靈魂深處發出的尖叫。

媽媽的大腦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萬年級別的恐懼迴路——墜落、懸崖、死亡。求生的本能比任何理性都快地支配了她的身體。

她的雙臂猛地彈射出去,死命地環住了我的脖子,十指扣緊,指甲掐進了我後頸的皮膚以及肉里。

她整個上半身像被磁鐵吸住一樣猛地貼了上去——胸前那兩團D罩杯的飽滿軟肉結結實實地糊在了我的臉下巴和喉結上,柔軟的乳肉被擠壓到完全攤開,從她的運動背心邊緣溢出來,白花花的乳肉糊了我一臉。

同時,她的雙腿在失重的恐懼中不由自主地彈起來纏住了我的腰,小腿交叉扣在我身後,大腿內側的嫩肉死死夾緊了我結實有力的腰身。

而她股間——因為雙腿纏上我腰的動作——被徹底打開了。

瑜伽褲襠縫正對著我那根赤裸的、粗壯的、布滿青筋凸起的性器官,隔著一層薄薄的瑜伽褲布料,嚴絲合縫地擠壓了上去。

媽媽的臀肉完全包住了它。

在她身體下沈、雙腿纏緊我腰間的那一瞬間,我那根粗壯碩大的性器就深深地嵌進了媽媽的臀縫里。

她兩瓣肥厚飽滿的臀肉從兩側合攏過來,像兩團溫熱的奶油將我整個棒身包裹包裹再包裹,嚴絲合縫地吸附住了每一寸皮膚。

棒身那層布滿青筋凸起的粗糙表面,隔著媽媽瑜伽褲和內褲兩層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合在媽媽溫熱敏感柔嫩的陰唇上。

沒有任何位移空間。

我們母子倆肉貼肉——哪怕隔著布料,我那根東西的溫度、質地、形狀、每一顆青筋凸起的凸起角度,都像被澆鑄進了她股間一樣清晰無誤。

我低著頭,眼睛往下膘了一眼,視線被媽媽肩膀擋住了。

我不滿地哼了一聲,大手扣住媽媽肩頭往下拉了拉。

媽媽的上半身往下滑了幾公分,臉從我脖子根部蹭到了更低的位置,幾乎埋進了我敞著衣襟的胸口,鼻尖全是我身上的荷爾蒙味道。

我又再一次看見了。

看見媽媽渾圓飽滿的臀肉壓在我胯上的樣子——瑜伽褲繃緊後勾勒出臀肉的每一寸曲線,襠縫那一條線深深地卡嵌在我棒身上方,兩團富有彈性的嫩肉從兩側溢出來,被擠得變了形,顫顫巍巍地抖。

我的嘴角一寸一寸咧開,露出一口潔白牙齒。

「唉,這就對了嘛。」

我的雙手重新復上了媽媽的肉臀。

我十根結實有力的手指陷進她那兩團柔軟豐厚到失真的臀肉里,粗糲的指腹碾過她的瑜伽褲布料,掌心感受著她飽滿臀肉的溫熱和回彈。

我五指收攏,把兩團軟肉往外掰開了一點,又合攏——像揉兩團巨大的面團——操,手感好得我頭皮發麻。

「媽,你用力抱緊我。」

我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貼著媽媽的耳朵。

媽媽咬著銀牙,腮幫子咬出了肌肉的線條。

她的指甲掐進了我後頸的皮膚里,十指關節泛白,雙腿纏在我腰上收得更緊了,小腿交叉扣在我身後死死鎖住。

她胸前那兩團D罩杯的軟肉糊在我下巴底下,隨著呼吸蹭著我突起的喉結。

她沒有說話。但她纏得我更緊了。

我開始走動了。

第一步落下時,我的胯微微前後擺動了一下——赤裸的棒身在那道被臀肉包裹的蜜穴位置挪了半公分。

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刮過媽媽陰唇最柔軟的地方,像一排粗糙的齒輪碾過濕軟的面團。

瑜伽褲布料和棒身皮膚之間的摩擦發出了細微的沙沙聲。

媽媽的呼吸抖了一下。

第二步。

我的胯又擺了一下,幅度比第一次大了。

棒身上最粗的幾處青筋凸起剛好碾過陰唇分界線的位置,把那片最嬌嫩的皮膚往外撥開又壓回來。

沙沙聲更清晰了,在安靜的棧道上像蠶吃桑葉一樣細密連續。

「嗯——」

媽媽從鼻腔里擠出一聲被壓碎的悶哼。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我的步子也有了節奏。

每一步都是一次完整的前後磨蹭——棒身往前往上頂,龜頭順著她的臀縫往上滑,硬挺的冠狀溝邊緣刮過媽媽陰蒂的位置時,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然後棒身往後退,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從上往下逆向刮過剛才碾過的每一寸皮膚,把柔軟的陰唇來回撥弄。

沙沙。沙沙。沙沙。

瑜伽褲布料和我的棒身反復摩擦發出的聲響,和腳步聲混在一起,在暮色籠罩的棧道上回蕩。

我已經不需要藉口了。

不是路不平,不是要站穩,不是顛簸——我在走路的節奏里,有意識地、一次不落地、用那根布滿青筋凸起的雞巴反復碾壓刮蹭著媽媽股間最敏感柔嫩的那一小片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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