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父親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 自改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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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迪,今年17歲,上高一。

得益於父媽媽的優良基因,給了我一付高大魁梧健壯的身材,身高182公分,喜歡體育運動,尤其喜愛打籃球。

在初中時還是學校籃球隊的呢。

家裡的親戚長輩都誇我長大後是個當運動員的料。

我也一直在努力,基本上每天都要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來鍛鍊。

長時間的積極運動鍛鍊,打造出了我的魁梧身材和完美的肌肉,班裡的女同學看到我,眼神明顯不一樣。

我見慣了這種場面,早已處變不驚了。

這些剛發育的女生,根本不是我的菜!

我的心裡,早就有了我喜歡的人了。

嗯,先賣個關子,暫時保密。

具體的留到後面再說。

再介紹一下我的家庭,我還有個弟弟王邁,今年六歲了。

我爸爸叫王振,今年41歲。

性格老實本分,屬於在人堆里一棍子也打不出三個屁的普通人。

由於他性格懦弱,經常在單位里,因為工作上的事被人欺負。

但他總是一副積極樂觀的態度,呵呵一笑了之。

連媽媽都跟他磨破了嘴皮子,經常和他說:只要他有理,那他就應該據理力爭!

可每次爸爸嘴上答應,可實際行動上總是無法兌現!

氣得媽媽後來也懶的說了……

媽媽叫楊靄寧,今年37歲,她身材高挑纖細,有171公分。

平時她很注重保養和鍛鍊。

只要下了班有時間,就會穿著瑜伽褲,在客廳里放一張瑜伽墊做瑜伽。

每次她練瑜伽,就是我的「幸福時刻」。

我會趁她專心練瑜伽時候,偷偷溜出我的房間,躲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偷窺她練瑜伽。

媽媽本身就窈窕多姿的身材,穿上瑜伽褲,更加讓她的身材曲線前凸後翹,曲線玲瓏。

特別是貼身的瑜伽褲,使得她的下體緊貼著褲子,她的神秘駱駝趾私處若隱若現。

看的我是口乾舌燥,全身火熱!

處於青春期的我。

本來就對異性充滿了好奇和渴望,媽媽長期的瑜伽鍛鍊,更是讓我進一步「走火入魔」,加重了對媽媽這具成熟女性身體的迷戀和狂熱!

以至於媽媽每天在浴室里換下來的貼身衣物和絲襪等,每天都會被我悉心「審查和撫摸」,有時候我還會不小心留下「罪證」(也不知道媽媽發現沒有)。

記得有一次,家裡只有媽媽和我兩人。

我在自己房間里打遊戲,媽媽她在浴室洗澡。

不一會兒,我聽到浴室門打開了,知道她洗完澡了。

我悄悄把我的門打開一條細縫,按照慣例,洗過澡的媽媽應該會在客廳練瑜伽。

我每次都是這樣偷窺媽媽練瑜伽的。

暖光像一層融化的蜜蠟,從天花板的環形燈里漫淌下來,把整間鋪著羊絨地毯的客廳烘得暖融融的,連空氣里都浮著一層淡得幾乎聞不見的橙花精油香氣。

媽媽剛衝完澡,發梢還滴著細碎的溫水珠,裸足踩在軟乎乎的地毯上,腳底板的肌膚蹭過絨面的細毛,還帶著剛出浴的薄熱。

她走到精油台邊坐下,指尖先觸到冰涼的玻璃瓶身,心裡漫開一點細碎的癢——今天特意留了這瓶最潤的精油,就是想把渾身的肌理都揉開,省得等下做深度瑜伽體式時,那些僵了好幾天的小肌肉又鬧脾氣。

旋開瓶蓋的瞬間,琥珀色的油液漫出醇厚的香氣,她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想著上次直接裸腿在瑜伽墊上做盤腳體式,動作剛拉到一半,腿側的肌膚就被粗糙的墊面蹭得發澀,卡得她連腰都沒法徹底舒展,最後硬生生僵了半分鐘才緩過來。

這次可得把精油塗得夠厚夠勻,連那些平時容易忽略的細節縫隙都不能落下,省得又被摩擦力打斷狀態。

她先往掌心裡倒了小半掌精油,油液落在掌心的剎那,溫涼的觸感先漫開,沒有半點黏膩的滯重感。

雙掌合在一起快速搓動,掌心的溫度把油液烘得慢慢發熱,直到兩掌之間的油膜拉出一層極薄的亮澤,連指縫里都浸滿了滑溜溜的暖意,她才把帶著溫度的掌心先復上前胸。

前胸的輪廓是柔和舒展的圓潤弧度,像兩瓣被暖光浸軟的白玉,沒有尖銳的稜角,從胸側的軟肌慢慢往中心收攏,在最飽滿的位置自然隆起一道流暢的弧線。

頂端的乳頭是淡淡的粉調,形狀小巧周正,邊緣的輪廓圓潤清晰,周圍的乳暈暈著一層淺粉的薄邊,在覆了精油的瑩白肌膚上,像落了兩瓣淡粉的櫻花。

她放輕動作,先把攤開的掌心輕輕貼住胸側的軟肌,帶著體溫的油膜瞬間和細膩的肌膚貼合成一片,精油順著肌理的起伏慢慢漫開,她用指腹順著胸側的軟弧慢慢打圈,動作放得極輕,把每一寸肌膚的紋路都用精油仔細填滿。

指尖擦過頂端的瞬間,細膩的肌膚泛起一點極淡的粉,她刻意放柔了力道,用指側沾著的精油輕輕蹭過,把周圍的肌膚也仔細潤透,連胸下沿那道容易被忽略的細紋,都用指尖沾著多餘的精油一點點蹭過,直到整片前胸的肌膚都泛出瑩潤的柔光,指尖隨便一划都能拉出一道亮閃閃的油痕。

她對著鏡里瞥了一眼,看著胸前晃蕩的油光,忍不住彎了彎眼——這樣潤度才夠,等下做後彎、開胸的動作,拉伸時連半點肌膚被扯得發緊的澀感都不會有。

等把前胸的每一處細節都揉得服帖,她才把帶著余油的掌心往下移,覆在平坦的小腹上。

精油順著掌心的邊緣往腰側的方向漫開,她用指腹貼著腹式肌群的紋理,順時針慢慢打圈按揉,從肚臍周圍的軟肉一直揉到腰側的腰線,連肚臍的淺渦里都滴了一小滴精油,用指尖的指腹輕輕打圈抹開,把藏在褶皺里的乾意徹底潤開。

她心裡暗自想著,等下仰躺盤腳時,腰腹要隨著呼吸大幅度起伏,潤透的肌膚隔著絲滑褲襪蹭過墊面,連半分滯澀的摩擦感都不會有,連呼吸的節奏都能徹底放開。

指尖按在小腹上輕輕往下推,軟乎乎的肌理跟著指腹的力道陷進去一點,又軟彈地彈回來,覆在表面的精油把整個腹部襯得像一塊浸了蜜的暖玉,連一點多餘的乾紋都找不到。

指尖順著肩線慢慢往下推,帶著油光的指尖蹭過肩頸處細膩的肌膚,精油像流動的暖液,順著肌理的紋路漫開,她心裡暗自數著數,把肩頸處攢了好幾天的緊繃硬塊一點點揉開,想著等下肩頸貼在盤起的腳腕上,連半點硬邦邦的硌感都不能有。

指腹特意停在鎖骨的淺窩處,幾滴多餘的精油在凹陷處聚出一小片透亮的水膜,順著鎖骨的弧度往兩邊漫,連鎖骨邊緣最細的那道骨線,都被潤得泛著瑩白的柔光。

等把上半身的肌膚都潤得泛出柔光,媽媽她才側過身,先往腰側倒了三滴精油,油珠落在腰最細的弧線上,順著軟肉的起伏慢慢往下滾,沒等滾到腰窩就被她的指腹接住。

指腹貼著腰側的軟肌慢慢打圈,帶著油液的指尖幾乎沒有半點摩擦感,連腰側最淺的那道細紋,都被精油一點點填滿。

她想起上次做後彎體式時,腰側的肌膚因為太乾,拉伸時扯出一點細碎的紅印,這次特意在腰側多揉了好一會兒,直到指腹蹭上去完全像摸在一塊浸了油的溫玉上,才滿意地往下移。

她特意在臀側多倒了兩大滴精油,油液落在飽滿的臀瓣上,先在表面漾開一小圈透亮的漣漪。

她把整個掌心復上去,帶著溫度的油膜貼住肌理,從臀峰的最高點開始,順著圓潤的弧度慢慢打圈按揉。

指尖按下去時,臀肌軟而彈地陷進去一點,她心裡悄悄盤算著,等下仰躺盤腳的姿勢,臀肌要借著腰腹的力自然拱起,潤得夠滑的話,臀側蹭過墊面時連半點滯澀感都不會有,動作能舒展開到最極致的弧度。

連臀下緣和大腿銜接的那道軟弧,她都用指尖一點點蹭過,把藏在肌理縫隙里的乾意全部揉開,直到整瓣臀肌都泛出水盈盈的光澤,指尖輕輕按下去,能陷進軟而彈的肌理里,抬起來的時候,指腹上會牽出一層極細的油光細絲。

她忍不住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臀峰的高光,暗笑自己平時總顧著臉面不好意思這麼仔細揉,關起門來才敢把每一寸想舒展的地方都伺候得服服帖帖。

最後她屈膝抬起腿,往大腿內側的軟肌上倒了幾滴精油,指尖順著腿根的線條往腳踝的方向推,油液順著腿上的肌肉紋理慢慢淌,連膝蓋骨凸周圍那些容易起乾紋的細碎肌膚,都被精油裹得服服帖帖。

塗到腳底板時,她的足尖忍不住輕輕蜷了蜷,心裡想著等下穿著褲襪把腳盤在腦後,潤透的肌膚隔著薄襪蹭過後頸,肯定是軟乎乎的滑意,連半分粗糙的硌感都不會有。

等把腳底板也仔細抹上精油,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裹著勻淨透亮的精油,連最細微的肌理紋路都被潤得舒展開,泛著上好羊脂玉般的柔光,指尖隨便往身上哪處一碰,都會順著滑溜溜的油面輕輕溜出去,連半分滯澀的觸感都碰不到。

她站在鏡前,指尖還停在腰側那片泛著流動光澤的肌膚上,目光掃過腳邊那雙粉紅色10釐米細高跟,又落向鋪在地板中央的米白色瑜伽墊——等下要做開髖、下腰這類幅度不小的瑜伽動作,光靠身上的精油潤滑度根本撐不住。

裸腿直接蹭過瑜伽墊的顆粒表面,不僅會把滿身的精油蹭得斑駁不均,動作做到極致時,肌膚和墊面的摩擦力還會卡著節奏,連腰臀舒展的弧度都沒法完全放開。

她沒再多想,足尖輕輕一蹭就把腳上的細高跟甩脫,鞋跟在羊絨地毯上悶出一聲輕響,歪在一邊。

光裸的腳帶著精油的透亮光澤踩過地毯,轉身從收納櫃最上層的抽屜里,摸出那雙疊得整整齊齊的晶瑩透明褲襪。

指尖剛觸到襪身,先沾到一層像液態冰絲似的涼潤觸感,薄得幾乎沒有厚度的襪身,輕得像抓了一把流動的光。

她心裡還在暗自慶幸,上周特意囤的這批高透絲滑褲襪,今天終於能派上用場,裹著滿身上下的精油,肯定能把所有多餘的摩擦力都徹底隔離開。

她把襪尖撐開的瞬間,能看見薄到近乎隱形的纖維縫隙,連光都能直接透過去。

裹著精油的肉粉色腳趾慢悠悠探進去,絲滑的襪料像主動往肌膚上貼似的,沒有半點拉扯的阻力,順著足背弓起的弧線一路淌下去,連趾縫里都被這層滑溜溜的面料溫柔填滿,沒有一絲一毫的卡頓。

她的指尖順著小腿往上捋,指腹剛碰到襪面,就順著絲滑的力道輕輕滑出去,根本不需要刻意用力去撫平褶皺——覆在腿上的精油和襪料自帶的絲光互相裹著,襪身自己就順著小腿的肌肉線條、膝蓋的骨凸、大腿飽滿的弧度,嚴絲合縫地貼在每一寸肌理上,連半道細微的褶痕都留不住。

等捋到大腿根,她扶著胯骨輕輕往上一提,那層薄襪「唰」地一下順著腰側最細的弧滑上去,像一捧融化的水順著曲線漫開,透明的面料把腰臀之間那道流水似的曲線完全托住,連脊骨兩側的腰窩、臀線隆起的最高點,所有凹凸的細節都被絲滑的襪身完整復刻出來,沒有半點多餘的布料起皺。

原本覆在肌膚上的精油光澤,隔著這層幾乎不存在的薄襪透出來,和襪身自帶的珠光完全融在一起,整條腿、腰臀連帶著腰腹的肌膚,都像裹了一層流動的液態玻璃,指尖剛碰到的瞬間,就會順著光滑的表面直接滑出去,連一點摩擦力都找不到。

確認整條褲襪沒有一絲勾絲、沒有一處錯位後,她才走回剛才甩在一邊的細高跟旁,微微俯身把裹著晶瑩襪身的腳探進鞋腔。

絲滑的襪料蹭過鞋內的緞面襯里,連一點細碎的摩擦聲都沒發出來,整個腳像滑進了一團軟潤的雲里,鞋腔的每一處邊角都和絲滑的襪面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沒有絲毫硌腳的摩擦感。

等她把腳跟穩穩嵌進鞋里,細高跟接連兩聲輕磕地板,站直的瞬間,渾身精油的流動光澤和褲襪的晶瑩珠光疊在一起,連腰臀隨著起身漾開的弧度,都帶著完全沒有阻力的絲滑感。

她低頭看了眼鞋尖翹起的粉色亮面,忍不住在心裡笑了下,等下踩著鞋做盤腳體式,肯定比平時光腳做還要順。

她沒有先脫鞋,就這麼踩著細高跟慢慢屈膝往瑜伽墊上坐下去,鞋跟的細尖輕輕磕過墊面的邊緣,留下幾不可察的淺印。

後背帶著精油的余溫,隔著晶瑩的透明褲襪貼向墊面,絲滑的襪面蹭過墊面的紋理,連半點滯澀的聲響都沒有發出來。

她沒有去碰腳上的鞋,就這麼屈起雙膝,膝蓋往胸膛的方向輕輕收攏,塗著粉甲的指尖勾住裹著絲滑褲襪的腳踝,借著腰腹的力道慢慢把雙腿往上抬。

細高跟的鞋尖先順著抬升的弧度往上揚,粉紅色的亮面在暖光下划出一道細碎的弧線,她控制著腰臀的發力節奏,把雙腿一點點往腦後送——絲滑的褲襪面料裹著腿,連動作銜接時都沒有半分卡頓,直到腳腕穩穩湊到腦後的位置,她微微松勁,把雙腿往兩側輕輕一盤,帶著細高跟的雙腳剛好穩穩卡在腦後的肩頸兩側,10釐米的鞋跟就這麼垂在肩邊的墊面上,鞋尖微微翹起來,像兩瓣沾了暖光的粉色花瓣。

前兩分鐘的拉伸還在可控的節奏里,肩背穩穩貼住墊面,腘繩肌被盤起的腿抻得發緊,骶骨深處攢了幾個月的深層勞損,正順著筋膜的紋路一點點被拉開,像有溫軟的力道在慢慢揉開硬結塊。

她按著呼吸的節奏慢慢吐氣,試圖讓內核肌群徹底沈下去,可到第三分鐘,那股藏在肌理最深處的力道突然像失控的馬達,毫無預兆地瘋狂炸了開來。

盆底肌先是猛地痙攣式收緊,像被無形的鐵指狠狠攥到極致,連帶著整條竪脊肌都跟著狠狠一抽,緊接著臀肌的所有肌纖維同時失去控制——不是單塊肌肉的起伏,是整個臀瓣從最底層的深層肌群開始,帶著震顫的力道瘋狂抖動,每一根肌纖維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高速顫慄,飽滿的臀峰像被無形的手狠狠往上薅,整側臀肌直接繃成硬實的弧度,狠狠抬離墊面足有三公分高,下一秒又被更強的力道拽著狠狠砸下去,彈起、砸落,再彈起,動作快到連成一片劇烈的上下顛動,連帶著腰側的腰線都跟著一次次瘋狂拱起又狠狠塌落。

就在肌顫抵達頂峰的瞬間,髖部深處原本緊繃到幾乎要被撕裂的囊狀肌群內壁,開始大量湧出溫熱的體液,一股接一股順著被徹底撐開的肌纖維縫隙漫溢出來,量大得像蓄了很久的溫流,源源不斷地浸潤過每一寸繃緊的腔壁,把原本乾澀發脆、拉扯得發疼的筋膜層整個裹住,一層疊著一層鋪成絲滑的保護膜,連最深層的肌理褶皺都被這股溫熱的液體徹底灌滿,完全消解了極致拉伸下幾乎要出現的撕裂痛感,只剩滿溢的溫潤滑感在腔體里來回淌動,把所有緊繃的部位都溫柔托住。

覆在肌膚上的精油被大幅度的動作晃得四處飛濺,在暖光下划出細碎的亮線,米白色的瑜伽墊上被蹭出大片大片亮閃閃的油痕,連墊面的絨面都被臀肌劇烈的摩擦帶得翻起細碎的毛邊。

兩側臀瓣的軟肌在高速震顫里不受控地往兩邊晃,飽滿的臀峰在劇烈的顛動里抖出層層疊疊的軟浪,連臀下緣和大腿銜接的軟弧都跟著瘋狂顫慄,沒有半秒的停歇。

腰腹之間的熱流像被炸開的高壓水柱,順著所有肌理的縫隙瘋狂竄出去,連指尖和腳尖的每一寸神經都在跟著抖,她的喉嚨里爆發出撕咬著下唇也壓不住的劇烈喘息,氣音全被堵在喉嚨深處,震得她胸腔都在發麻,後頸的汗像瀑布似的往下淌,濕了大片墊面,額角的青筋凸得老高,整張臉泛著運動到極致的薄紅。

她的十指狠狠摳進臀瓣的軟肉里,指甲幾乎要刺穿薄襪陷進肌理深處,盤在腦後的雙腳在高跟鞋里瘋狂蜷起腳趾,足弓繃到幾乎要抽筋,粉色的美甲狠狠刮蹭著鞋腔內的緞面,幾乎要把軟滑的面料划出幾道深痕。

好幾次盤在腦後的腳腕都要被這陣劇烈的震顫甩出去,她咬得下唇溢出細碎的血珠,憑著刻進肌肉記憶的瑜伽功底,硬生生把肩背死死釘在墊面上,哪怕臀肌還在以瘋狂的頻率劇烈顛動,整個上半身和盤起的雙腿卻始終沒有半分走形,連鞋尖翹起的角度都沒有偏過半釐。

足足半分鐘後,這股瘋魔似的劇烈顫慄才慢慢洩了勁,最後幾下帶著餘震似的狠狠抽了抽,臀肌重重砸回墊面,那陣瘋魔似的劇烈肌顫徹底退去的瞬間,媽媽像被抽走了渾身最後一絲力氣,整個人軟塌塌地「砸」在溫軟的瑜伽墊上,連抬一下眼皮的力道都幾乎耗盡。

最先漫上來的是肌肉層面的極致空松——之前像擰成死結的粗麻繩、硬得發僵的肌纖維,此刻全像被溫水徹底泡開的棉絮,軟得沒有半分支撐力。

骶骨處堵了快半年的深層勞損,跟著剛才那陣連骨頭縫都在震顫的收縮,徹底碎成了細沙,順著滾燙的熱流從肌理縫隙里滲了出去,連之前彎腰撿東西都會發酸的腰窩,此刻都空落落的,沒有半分沈墜的僵意。

她能清晰感知到臀瓣的軟肌還留著極淡的余顫,每一次極輕的呼吸起伏,都能讓繃了太久的臀肌跟著輕輕晃一下,覆在肌膚上的精油余溫順著毛孔往肌理深處鑽,連之前拉伸時被扯得發疼的腘繩肌,都泛著軟乎乎的暖意,沒有半分運動後的酸脹感。

之前盤在腦後的雙腿還維持著半僵的弧度,腳腕處的肌肉因為剛才死死繃住的力道,此刻泛著酥酥麻麻的癢意,像有細小的電流順著腿骨往腳底板竄,裹在高跟鞋里的腳趾終於松開了蜷了太久的弧度,趾尖的血液慢慢回流,麻得她忍不住輕輕動了動足尖,鞋腔內軟滑的緞面蹭過泛著薄汗的襪面,帶出一陣細碎的癢。

後頸的汗還在慢慢往下淌,濕了一大片墊面的羊絨細絨,汗濕的發絲貼在發燙的皮膚上,風從窗邊的縫隙鑽進來掃過,激得她後頸的汗毛輕輕竪起來,連耳尖的燙意都跟著散了大半。

她的指尖還深深陷在臀瓣的軟肉里,指甲邊緣壓出的淺印慢慢消下去,指節因為剛才繃得太久泛出的淡白,重新漫上了薄紅。

喉嚨里還留著剛才劇烈喘息後的沙啞感,她試著輕輕咳了一聲,溢出的氣音軟得像棉花,連胸腔里的肺葉都像被徹底清空了所有淤積的濁氣,每一次吸氣都能吸到最深的位置,連之前總覺得悶得發慌的胸口,此刻都敞亮得像打開了一扇窗。

最奇妙的是沈浸在意識里的那層鬆弛——剛才肌肉完全失控的瞬間,她根本顧不上任何雜念,腦子里沒有動作標不標準、姿態好不好看的顧慮,連平日里繃著的那點對外界的戒備,都跟著那陣劇烈的震顫徹底碎開了。

沒有工作里攢的煩心事,沒有上周練這個體式時怕做不好的焦慮,甚至連「我要維持住動作」的意志力都在肌顫的頂峰被徹底放空,只剩最本能的呼吸和肌肉的本能舒展,整個人像被徹底揉開又重新舒展了一遍,連藏在潛意識里的緊繃情緒,都跟著肌纖維的震顫被甩得一乾二淨。

她就這麼仰躺著,盯著暖光在天花板上漫開的細碎光影,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不想花。

之前總覺得瑜伽的舒展是慢慢熬出來的,從來沒想過靠這樣一場近乎失控的肌肉爆發,能把攢了好幾個月的疲憊、勞損、連帶著藏在骨子裡的緊繃,全衝得一乾二淨。

那種感覺像背著很重的包袱走了很遠的路,突然把包袱徹底卸下來扔在地上,渾身的骨頭縫里都透著輕,連呼吸都輕得像要飄起來。

直到緩了快半分鐘,她才試著慢慢放鬆扣在臀瓣上的指尖,指腹離開軟彈的肌理時,還牽出一點極細的精油絲。

她微微轉動了一下腰,臀肌跟著輕輕蹭過溫軟的墊面,絲滑的褲襪蹭過沾了精油的墊絨,帶出一陣細碎的滑感,連腰側最細的那道腰線,都泛著軟乎乎的熱意。

她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氣音軟乎乎的裹在暖融融的空氣里,原來練了這麼久瑜伽,最通透的一次舒展,居然是在這樣一場幾乎失控的肌顫之後。

借著雙腿盤在腦後的拉力,腰脊自然向上拱出一道軟弧,整個臀形毫無保留地在暖光里完全撐開,撞進視線里的瞬間,像一顆被光浸得透亮的、飽滿到快要炸開的熟蜜桃。

腰線下沿的腰線驟然向內收到最細,緊接著臀肌就以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弧度驟然向外隆起,沒有半分拖沓的贅肉過渡,也沒有生硬的肌肉稜角,兩道從腰側延伸下來的弧線,像被最懂分寸的手一筆推出來的,從腰窩的最低點一路向上,在臀峰的位置頂出一個圓潤又尖銳的制高點。

那處制高點被覆著精油的肌膚撐得飽滿緊繃,隔著晶瑩的透明褲襪泛著亮得晃眼的水光,像浸了一層融化的琉璃,光落在上面直接聚出一點極亮的高光,連周圍的空氣都好像被這道飽滿的弧度撐得軟了幾分。

臀瓣的輪廓完全沒有松垮的塌感,哪怕是仰躺的姿勢,兩側臀肉也沒有往側邊攤開變形,反而順著腰臀的自然弧度向內收,臀溝的位置拉出一道深深的、流暢的竪線,被精油和褲襪的絲光填上一道連貫的亮痕,從臀峰的最高點一直延伸到臀下緣。

臀下緣和大腿銜接的位置,沒有一絲多餘的軟肉耷拉下來,反而收出一道利落又軟潤的弧線,像被利刃輕輕切過的飽滿奶油,邊緣光滑得沒有半分毛刺,和大腿的流暢線條嚴絲合縫地接在一起,把臀的翹和腿的直襯得反差極強。

媽媽閉著眼,任由暖光裹著渾身的絲滑感漫上來,心裡只剩一片軟乎乎的舒展——今天這半小時的瑜伽,怕是要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通透。

時間在暖融融的橙花香氣里慢悠悠淌過,35分鐘的鬆弛像一層溫軟的絨毯,把她渾身還留著細顫的肌理輕輕裹住。

她一直維持著仰躺的姿勢,沒有起身,連眼睫都沒掀開過半分,任由呼吸慢慢沈得又緩又深,每一次吐氣都把肺腑里最後一點殘留的緊繃徹底排出去。

後頸的汗早就乾了大半,只留下一點淡淡的濕意貼在皮膚上,和暖光的溫度融在一起,連肩背貼在墊面上的觸感都軟得像陷進了雲里,肩頸處之前被按揉開的硬塊,此刻正隨著平緩的呼吸一下下輕輕舒展,連斜方肌的邊緣都沒有半分之前總揪著的酸脹感。

原本徹底沈寂下去的肌群,在她幾乎要徹底睡過去的瞬間,毫無預兆地再次動了起來。

最先泛起動靜的是小腹深層的肌群,不是上一次那種帶著失控力道的痙攣,是從肚臍下三寸的位置慢慢漾開的、帶著韌性的收縮,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卻像有細密的小拳頭在一下下輕輕往內攥,力道順著肌理往更深處鑽,每一次收緊都帶著比上一次更燙的灼熱感,像在小腹深處慢慢生起了一小團溫火,溫度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里竄,越燒越旺,連之前涼絲絲的腰側都被烘得泛出滾燙的薄熱,原本空落落的腰窩此刻像被溫軟的熱氣徹底填滿,沒有半分沈墜的僵意,只剩暖融融的脹意順著腰線往兩邊漫開。

幾乎是第一波腹肌收縮泛起的瞬間,髖部深層的肌群里就開始源源不斷地湧出溫熱的體液,像被慢慢擰開的溫流閘門,一股接一股順著被徹底撐開的筋膜縫隙漫溢出來,量大得順著囊狀肌群的內壁緩緩淌開,把原本還留著一點細微乾澀感的肌理褶皺,一寸寸徹底浸潤。

沒有半點滯澀的拉扯感,滿溢的溫液在腔體里鋪成一層勻淨的水膜,隨著每一次腹肌向內的攥緊,這層絲滑的水膜就順著腔體的弧度來回滑動,把每一寸肌壁的紋路都填得飽滿透亮,連最深層的筋膜縫隙里都浸滿了溫潤的液體,整個內部腔體像被徹底浸在暖滑的蜜液里,光滑得連一絲一毫的阻力都找不到,極致的潤感順著神經往四肢竄,把所有肌肉收縮時本該有的緊繃澀意全消解得一乾二淨。

這股帶著灼熱感的收縮很快順著筋膜蔓延到臀肌,沒有上一次那種瘋狂高速的顛動,卻把每一次收縮的力道都沈到了臀瓣最深處的肌纖維里。

原本還軟塌塌貼在墊面上的臀肌,猛地帶著比之前更大的起伏幅度往上拱,整側飽滿的臀峰抬得比上次肌顫時還要高,幾乎要離開墊面三四公分,把腰脊都帶著拱出一道極致柔軟的弧,下一秒又重重往下落,卻沒有砸回墊面的實感,反而借著下一次更快的收縮力道再次彈起,一抬一落的幅度大到連腰側的軟肉都跟著晃出層層疊疊的軟浪。

腘繩肌被盤在腦後的腳腕持續拉扯著,每一次臀峰高高揚起時,腿後側的筋膜都跟著被狠狠抻開,之前運動後總容易結塊的硬肌,此刻在持續的拉伸和深層熱意里慢慢軟成了溫軟的棉絮,連腿根內側之前總容易發澀的肌群,都被漫開的熱流浸得軟乎乎的,沒有半分拉扯的痛感。

她的指尖再次不自覺地繃緊,卻沒有上次那樣失控的力道,只是指尖深深摳進身側的羊絨墊面里,指節繃得泛出瓷白的淡色,指腹蹭過墊面翻起的細絨,能清晰摸到每一根絨絲被指尖壓彎又彈起的細碎觸感,連掌心覆著的薄汗,都和墊面上殘留的精油蹭出滑溜溜的黏意。

盤在腦後的雙腳還維持著盤坐的姿勢,足尖的細高跟隨著臀肌的大幅度起伏,一下下輕輕磕在墊面上,發出輕得像鼓點似的「嗒、嗒」聲,足尖在鞋腔內不受控地蜷起又松開,趾尖的血液隨著每一次收縮往回湧,酥酥麻麻的癢意順著腳腕往小腿肚爬,連鞋腔內緞面蹭過泛著薄汗的襪面的觸感,都清晰得像直接貼在神經上。

小腹深處的灼熱感越攢越濃,像要把所有深層肌理里剩下的最後一點僵硬都徹底烘化,每一次小小的腹肌收縮,都帶著滾燙的熱流往臀峰的位置撞,把臀肌的每一次起伏都頂得更飽滿,連臀下緣和大腿銜接的軟弧都跟著一次次高高揚起,在暖光下划出一道又一道圓潤飽滿的亮弧。

臀瓣最外層的軟肌隨著大幅度的上下顛動,不斷蹭過身下沾了精油的墊面,絲滑的褲襪裹著肌身在絨面上滑出又帶起細碎的油痕,每一次臀峰落下時,肌身被墊面輕輕托住的軟彈感,都順著神經往腦殼里鑽,連後頸貼在墊面上的發絲都跟著輕輕晃,細碎的癢意蹭過發燙的後頸皮膚,激得她耳尖的溫度又往上竄了幾分。

起初從喉嚨里溢出來的只是細碎的氣音,像被風拂過的琴弦抖出的第一縷輕響,緊接著這道聲音順著每一次臀峰拱起的力道往上揚,像穿雲的鳳鳴般慢慢拔高聲線,清亮得幾乎要震碎暖光里浮動的細塵,尾音里卻裹著越積越濃的哭腔,軟得一塌糊塗,把極致舒展里混著的、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酸脹感全揉進了高亢的顫音里。

她咬著的下唇早就松了勁,再也壓不住從喉嚨里湧出來的聲響,清亮又帶著哭腔的鳴響在暖融融的瑜伽室里蕩開,每一聲都踩著臀肌起伏的節奏,每一次拔高都對應著小腹深處那股灼熱感衝到頂峰的瞬間。

覆在肌膚上的精油隨著大幅度的臀肌起伏,在透明褲襪的絲滑表面輕輕晃蕩,泛出一層流動的水光,把整個臀形的起伏襯得像水面上不斷漾開的飽滿浪峰,連墊面上暈開的精油痕跡,都跟著臀瓣的起落被蹭出一圈又一圈流暢的圓弧。

這樣帶著灼熱感的大幅度起伏持續了近二十次,最後一次臀峰高高拱到頂點時,所有肌群的力道慢慢順著呼吸徹底洩了下去,最後那聲帶著哭腔的高亢鳴響也跟著輕輕落下來,化成唇邊一縷軟得化不開的喘息。

她緩緩松開發麻的指尖,指腹下的墊面已經被摳出幾道深深的絨痕,盤在腦後的雙腿順著慣性慢慢往兩側輕輕滑落,腳腕的軟肌輕輕貼在墊面上,10釐米的細高跟終於從肩邊垂落到地毯上,發出一聲悶實的輕響。

腰脊順著墊面的弧度慢慢放平,臀肌帶著最後一絲極輕的顫慄,穩穩落回溫軟的墊面,所有的灼熱感都慢慢散成渾身暖融融的鬆弛,連指尖都泛著軟乎乎的暖意。

她終於緩緩掀開眼睫,暖光落在濕漉漉的瞳仁上,泛出一點細碎的亮。

沒有急著起身,就這麼仰躺著,感受著渾身每一寸肌理都徹底舒展的通透,連風從窗邊吹過來蹭過肌膚的觸感,都軟得像羽毛。

………………

兩年下來,我深深迷戀和喜歡上了媽媽,對於和我同齡的女生,再也提不起一絲興趣。

我腦海裡整天浮現著媽媽的穿著打扮,音容笑貌以及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我發現我竟然愛上了自己的親生媽媽!

一開始,我也被這個荒唐的行為感到自責和不恥。

但隨著後來我接觸到網絡上的李文小說,島國的母子倫理動作片等等,內心裡的自責和不恥,慢慢退變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對媽媽楊靄寧更深的迷戀和痴狂!

為了不讓爸爸和媽媽發現我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和行為,我在日常生活中是一副懂事聽話的乖兒子和以身作則,愛護弟弟的完美哥哥的形象和人設。

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刻,我才會在屬於我的一片天地(我的房間)里,卸下白天的虛偽面具,釋放出真正屬於我的最真實一面。

我一直在暗中謀劃籌措著,要借著放暑假的時候,找准機會,實現我的夢想。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就快到了放暑假的時候。

我特地在一次家庭晚餐的時候,鄭重其事的向全家宣佈,我經過長時間的策劃和實地勘察,放暑假時,找個週末雙休日,全家去隔壁城市的一座還沒有正式開發的旅遊景點去爬山看日出。

弟弟只要有地方玩,他哪裡都去。

他第一個拍手叫好!

爸爸也附和贊成。

只有媽媽,她說下天天太熱了,不想出去。

我當即苦口婆心的勸媽媽,你越是天然,躲在家裡吹空調,反而不好。

適當的出去遊玩爬山出一身汗,也算是鍛鍊身體。

夏天就是出汗的季節。

再說,我們去早一點,早點爬到山頂,早點第二天看日出,就能提前回來。

爸爸也在旁邊,幫我勸說著媽媽。

後來媽媽好不容易答應了。

我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心裡那個美啊!

………………

今天是我們全家出遊爬山看日出的日子。

七月的陽光毒辣辣地潑灑在這條坑窪不平的土路上,空氣里瀰漫著牲畜糞便和潮濕泥土混雜的腥氣。

一輛白色的SUV在路邊堪堪停穩,車門打開,媽媽她先探出一截筆直修長的小腿,腳踝纖細,塗著淡粉色的腳趾甲油,踩進這滿是灰塵的泥地裡時,她下意識皺了皺眉。

媽媽今天穿了條淺灰色的緊身瑜伽褲,高腰的設計把她那驚人的腰臀比勾勒得近乎放肆。

D罩杯的飽滿胸部被一件白色運動背心兜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光潔細膩的鎖骨和胸脯上壓出的那道柔軟的溝壑。

她扎了個高馬尾,幾縷碎發貼在微微出汗的鬢角,襯得那張精緻的鵝蛋臉愈發水靈。

三十七歲的女人,養尊處優的底子在那裡,皮膚嫩白得像能掐出水來。

「爸爸,就是這裡嗎?」弟弟王邁從後座跳下來,仰頭看了看四周低矮破敗的土坯房,有些怯生生的。

爸爸從駕駛座下來,推了推眼鏡,手裡攥著手機翻看之前我發給他的定位記錄,撓了撓後腦勺:「應該……就是這附近,你哥他最清楚。不巧的是你哥他突然肚子疼,他提前下車,找了個僻靜地方方便去了。我再打電話問問你哥。」

爸爸他穿了件Polo衫和休閒短褲,一副標準的中年互聯網公司小主管模樣,說話時眼神不自覺地往媽媽那邊瞟了一下,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生怕惹得媽媽不高興。

媽媽她雙手抱在胸前,沒搭理他,而是厭惡地用腳尖踢開了腳邊一塊沾著不明污漬的石頭,嘟囔道:「小迪也是的,他選了個甚麼破地方,路都修不好,還讓我們一家來爬山?」

爸爸賠著笑臉說了句「寧寧(媽媽小名),你別急,小迪他馬上就回來了」,然後撥通了我的電話。

我接聽了爸爸的電話,沒幾分鐘,就從他們前面那排歪歪斜斜的籬笆後面拐了出來。

「爸媽!不好意思啊!」我尷尬地笑起來,快步迎上來,「沒辦法!我肚子突然不舒服……不得已找地方方便了一下,耽誤大家時間了,我向你們道歉了!」我的眼睛在不經意間,特地朝媽媽那裡掃了一下。

媽媽無可奈何地輕哼一聲,眉頭緊皺,對我說道:「小迪,你快帶我們去爬山吧,早點爬到山頂,我們就能多出時間休息,明早看日出才有精神!這裡又熱又偏僻又髒,我受不了」。

「好嘞好嘞!媽,請您儘管放心!」我聽了她這話,笑得更深了,連連點頭哈腰。

我側過身子讓出路來,向他們做了個「請」的手勢,頓時惹得弟弟撲哧一笑。

媽媽抬腿小心翼翼繞過門前一灘不知乾涸多久的水漬,踩著碎石往旁邊的小路走去。

她高高束起的黑色長髮在肩頭微微晃動,白色的運動背心緊緊裹著上身,將那D罩杯的飽滿輪廓勒得毫無遮掩,細腰被高腰的緊身瑜伽褲束縛出恰到好處的弧度,往下是驚人的臀圍——那又圓又翹的蜜桃臀隨著步伐一左一右顛蕩著,緊致的布料在兩瓣臀肉之間嵌出一條深深的溝壑,每邁一步,飽滿的臀峰就交替上抬下落,在淺灰色瑜伽褲表面蕩出一圈又一圈柔膩的波浪。

我跟在最後面,眼睛眯成兩條縫,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嘴唇,眼珠在眼窩里緩慢轉動,死死釘在前方那個扭動的窈窕纖細的背影上。

讓我魂牽夢縈的媽媽,那兩瓣在陽光下翻滾的臀肉一波一波地晃蕩著,每一步踩下去都微微顫動,又軟又有彈性,像剛出鍋的白麵饅頭翻了個兒。

腰窩處的布料陷進去一小塊,上方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肌膚,那腰線細得不像真人,往下驟然撐開成寬闊滾圓的臀形,比例大得不像話,像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結在同一條枝上,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晃得人眼暈。

運動背心底下的背也不是平的,兩根肩胛骨在薄薄一層布料下微微移動,隱約看得見文胸肩帶的褶皺痕跡。

把我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乾咽了一口唾沫。

眼前的媽媽,肌膚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身上那些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全是我渴望至極的目標。

媽媽那種城裡貴婦般的細皮嫩肉,不是日曬雨淋的農村婦女能比的。

我盯著她又直又細的小腿看了幾秒,那腳踝處一根青筋若隱若現,皮膚光滑得像抹了油。

我褲襠里那根東西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半硬不硬地抵在褲子褲襠的布面上,磨得我發癢。

我在心裡咂了咂嘴,目光放肆地爬上她腰臀的交界處,那兒有塊弧度最圓潤的地方,兩團軟肉在走動時互相擠著,壓著,又彈開。

我想象著用兩只手抓上去會是甚麼手感,是不是比捏面團還過癮?

她那屁股大得兩個人手都未必攏得過來,松開一定彈回來晃好幾下。

「我的老娘啊……你知不知道……你把你兒子的魂……都給勾走了……」我小聲咕噥了一句,當然,沒人能聽見。

腳下的碎石咔嚓響了一聲,我移開目光,又重新掛上滿臉笑容,小跑兩步追到媽媽前面:「媽,這邊這邊,上山的道我熟,保證把您照顧周全咯!不會讓您少一根汗毛」。

媽媽頭也沒回,鼻尖微微皺起,加快了步子。那兩團翻滾的臀肉頻率更快了,像兩團在碗沿上打轉的凝乳,止不住地顫。

我跟在後面,眼睛一刻沒離開過媽媽那個屁股。

……

山路越走越窄。

起初還算像樣的土石台階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亂石嶙峋的羊腸小道,兩側雜草叢生,偶爾有荊棘從腳邊橫伸出來,刮得人小腿生疼。

我這時走在前面,弓著身子走得飛快,運動鞋踩在鬆動的碎石上穩當得像只山羊,不時回頭催促幾聲:「爸,媽,你們快著點,爭取天黑之前,趕到下一個歇腳點呦!」

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那條修長的美腿在瑜伽褲包裹下依然筆直好看,但步伐明顯慢了下來,每邁一步都小心翼翼,白嫩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爸爸走在她旁邊,拉著她的衣角,能感覺到她的手心全是汗。

拐過一道彎,路突然變得陡峭起來。

準確地說,不知道甚麼時候,腳下的路變成了一截僅能勉強容兩人並行的石脊,左側是粗糙的岩壁,右側——是萬丈深淵。

媽媽停下來,下意識往右邊瞥了一眼,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是懸崖。

垂直的岩壁像被巨斧劈開一樣直直切下去,少說有百來米高,底下是亂石堆和稀疏的灌木叢,被午後的陽光照得影影綽綽。

山風從谷底灌上來,吹得媽媽的馬尾猛地飄起,衣服下擺獵獵作響。

她的臉一下就白了。

那種白不是曬不到太陽的白,是血色從臉上唰地褪乾淨的白。

原本紅潤的嘴唇變得沒有血色,瞳孔縮成針尖大小,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一樣一動不動。

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抓住旁邊一塊凸出的岩石,指節泛白,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老公……」她的聲音變了調,又細又尖,帶著顫抖,「這、這怎麼是懸崖?我們怎麼走到懸崖上來了?」

爸爸從後面趕上來,探頭一看也嚇了一跳,但還算鎮定,轉頭看向我:「小迪,是不是走錯路了?這不對吧?你帶著媽媽和弟弟走懸崖?」

我停住腳,轉過身來,臉上堆起笑容,解釋道:「爸爸您別急嘛,沒走錯嘞!這條路叫‘鷹嘴梁’,是上主峰唯一能在明天日出前趕到的路。別的道兒繞山腳走,一整天都到不了頂,那日出可就看不成了。這路雖然窄了點,但走慣了沒事的,我還是特地在網上問了當地人,才知道的嘞!」

爸爸皺著眉頭猶豫不決,回頭看了一眼媽媽,又看向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權衡了好一會兒,咬咬牙說:「來都來了……那就繼續走吧,小心點就行。」

「我不走!」媽媽幾乎是尖叫出來的,聲音發顫,眼眶已經泛紅,「你看那邊——那麼高——一腳踏空就摔死了!我不走了,死也不走了!」

她死死抱住岩壁上凸出的石頭,整個身體貼在岩壁上,高聳的胸口劇烈起伏著,D罩杯的飽滿乳房在白色運動背心下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顫動,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雙腿抖得厲害,膝蓋都在打顫。

「老婆,你別怕,靠裡面走就沒事的——」

「你說的輕巧!你又不恐高!」媽媽眼角的淚終於滑下來,妝都快花了,「你們先走,讓我緩一緩……你們先走,我慢慢跟上來。」

爸爸嘆了口氣,拉著弟弟往前走了幾步。

可沒走多遠,身後就傳來一聲尖銳的驚叫——「哎呀——!」

我們猛地回頭,看見媽媽一屁股跌坐在了石脊上,雙手撐著地面,臉痛苦地皺成一團。

「怎麼了?」爸爸趕緊折返。

「腳……腳扭了……」媽媽咬著下唇,聲音里帶著哭腔,一隻手扶著右腳踝,眉心緊蹙。

那截纖細的腳踝果然微微紅腫起來,白嫩的皮膚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扭到了?嚴重嗎?」爸爸蹲下來查看。

「走不了了……一走就疼……」媽媽眼眶紅紅的,可憐巴巴地瞪著爸爸,「你背我。」

爸爸愣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背上鼓鼓囊囊的大登山包,裡面塞滿了帳篷、乾糧、飲用水和換洗衣物,少說十幾斤重。

他雖然身材高大魁梧,但因為常年坐辦公室缺乏鍛鍊,這會兒自己爬山都氣喘吁吁的,而且他還要照顧弟弟王邁,已經應接不暇了。

他如果再背上一個大活人——就算是媽媽這種身材纖細苗條的女人——他也累的夠嗆。

「老婆,我這包太重了……我先放下?可是放路邊萬一丟了——」

「你背不背?」媽媽聲音拔高了八度。

「我背,我背……可是……」爸爸撓著頭,面露難色,喘著粗氣試了試,彎下腰想蹲下來,但背上大包杵著根本蹲不實。

他站直了,為難地看著媽媽,最終把目光投向了前方等著的我。

「小迪,要不……你幫忙背一下你媽媽?你看我實在是——」

話還沒說完,一隻白色運動鞋已經帶著風砸了過來,「啪」地打在爸爸肩膀上。

媽媽氣得臉都漲紅了,胸部劇烈起伏,一雙眼睛瞪得滾圓,裡頭全是不可置信和憤怒。

她另一隻腳的鞋也脫了,攥在手裡隨時準備砸過去,光著兩只白嫩嫩的腳丫踩在粗糙的石頭上,腳趾因為憤怒和疼痛蜷縮起來。

「王振你還有沒有臉?!」媽媽聲音發顫,幾乎是在吼,「你還是不是男人?!竟然讓兒子來背我?你就在旁邊看著?」

爸爸被罵得縮了縮脖子,捂著被鞋砸到的肩膀,訕訕地不敢吭聲。

而前方幾步遠的我站在原地沒動。

我心中暗暗一喜,眼睛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踏破鐵鞋尋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的視線沒有看正在吵架的爸爸,而是牢牢鎖在媽媽身上——具體地說,是鎖在她跌坐地上時那條瑜伽褲繃緊的襠部和裸露在外的兩只白嫩腳丫上。

媽媽光著腳丫踩在石脊上,十根粉嫩圓潤的腳趾微微蜷縮著,腳心泛著淡淡的粉紅色,腳踝處白皙細膩的皮膚和紅腫的扭傷處形成鮮明對比,那截小腿線條筆直修長,像用最上等的白瓷雕出來的。

我咽了口口水。

我腦子里已經在飛速運轉了。

這山上就我們四個人,懸崖絕壁上的窄道,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媽媽腿扭了走不了路,爸爸背不動……那就只剩他們的大兒子---我能背了。

我知道,千載難逢的機會來了。

我不慌不忙地湊上來,滿臉微笑;「爸爸,您別跟媽吵嘞,傷和氣。」我小心翼翼說道,「要不這樣!您帶弟弟小邁先走,前頭還有段陡路,天黑之前必須趕到歇腳點,媽媽的腳傷了走不快,我在後面慢慢伺候攙扶著她跟上就行。媽您放心,兒子就算是累死走死,也不會丟下您不管,保證把您好端端送到。」

爸爸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氣。

他剛才被媽媽一通臭罵,臉掛不住又不敢還嘴,這會兒我主動遞了個台階給他下,他趕緊就著下了。

他蹲下身匆匆把媽媽那只被扔出去的運動鞋撿回來放在她身旁,低著頭不敢看媽媽的眼睛,嘴裡含混地說了句「老婆你別怕,前面不遠,到了歇腳點我搭好帳篷等你們」。

說完,爸爸就拽著弟弟的手往前走了,腳步快得像逃命。

弟弟回頭看了一眼,媽媽獨自坐在石脊上,赤著腳,腳踝紅腫,身後就是萬丈懸崖,風吹得她馬尾散亂地貼在臉上,那個背影又狼狽又可憐。

「王振!你給我回來!你敢走試試——」

爸爸沒有回頭。

媽媽的聲音在山風裡碎掉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在白色運動背心裡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顛動,眼眶通紅,咬著下唇恨恨地瞪著丈夫漸行漸遠的背影,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裡。

「媽……」身後傳來我的聲音。

媽媽猛地轉過頭,看見我站在兩步開外,嘴角露出討好的笑,露出了幾顆潔白的牙齒。

「要不讓兒子背您一段?您這腳傷著了不好走,我力氣大著嘞,背個人跟玩兒似的——」

「我才不要你背!」

媽媽還在生爸爸的氣,聲音尖銳得破了音:「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就會甜言蜜語的騙人!」

我訕訕地搓了搓手,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堆起來,賠著笑說:「是是是,我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媽媽你罵的對……」

頓了頓,我抬起眼皮,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轉,裝作漫不經心地補了一句:「不過媽媽,這山上到了晚上可不是鬧著玩的。天一黑,各種野獸和動物都會出來找東西吃……還有這山裡石頭縫里的蜈蚣蠍子,毒得很,咬一口能爛半條腿。夜裡狼也出來找食,成群結隊的,眼睛在黑裡頭綠幽幽地亮,專門撿落單的……」

我故意壓低了聲音,說得繪聲繪色,眼睛偷偷瞟著媽媽的臉色。

媽媽的臉更白了。

她下意識掃了一眼身側的懸崖和身後幽深的山林,傍晚的光線已經暗下來,山風灌過石脊時帶著嗚嗚的響聲,像甚麼東西在遠處叫。

她把兩只光著的腳丫縮起來,蜷在身下,膝蓋夾緊了,纖細的手指攥著身旁的岩石,指節泛白。

她當然不敢自己下山。恐高加上扭傷的腳,走到懸崖邊上腿就軟了。可留在這裡等到天黑——

「嘿嘿,媽媽,你也不用著急,我給您留張毯子,還有個手電筒和半壺水。」我說著就從登山背囊里掏出幾樣東西放在石頭上,轉身弓著腰就要往前走,嘴裡嘟囔著,「那兒子我先走了嘞,跟上爸爸和弟弟要緊,媽您自己小心點——」

我邁出去三步。

「小迪,你回來——!」

她的聲音又急又尖,在山谷里帶著回音。

我腳步一頓,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那不是惱怒,是極力壓制的得意。

我轉過身時已經換回了那張諂媚的笑臉,弓著腰小跑著屁顛屁顛地奔回來。

「媽您說,您說。」

媽媽別過臉,不看我,聲音冷硬卻帶著一絲無奈:「你背我。小心點,不該碰的地方就別亂碰,送到前面見到你爸爸立刻放我下來。」

「遵命,母上大人!兒子絕不敢造次。」

我收好之前從登山背囊里掏出的幾樣東西以及媽媽的鞋子,然後走到媽媽面前,背對著她蹲下身來。

我的褲子在我彎腰時繃緊,隱約能看到底下那根粗壯傢伙事的輪廓。

媽媽她咬了咬牙。

她沒有別的選擇。

她撐著岩石站起來,右腳幾乎不敢沾地,身體重心全壓在左腳上。

她遲疑了一下,把兩只白嫩的手臂搭上了我的肩膀,然後身體前傾,伏了上去。

她胸前那兩團飽滿豐盈的軟肉隔著薄薄的白色運動背心,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我寬闊結實的後背上。

D罩杯的柔軟乳房像兩團溫熱的面團一樣攤開,層層疊疊的嫩肉從我的肩胛骨兩側溢出來,緊緊貼住了我的皮膚。

隔著一層布料,我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種柔軟的、帶著體溫的、微微彈動的觸感,甚至能感覺到她胸前那一小塊微微凸起變硬的乳頭。

我渾身猛地一顫。

那是一種從脊椎炸開的酥麻感,直接躥到天靈蓋,又狠狠砸到襠下。

我那根粗壯的東西在褲襠里猛地彈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脹,鼓出一個猙獰的弧度。

我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帶著媽媽身上淡淡沐浴露香味的空氣混著她腋下微微滲出的薄汗的咸甜,鑽進我的鼻腔里。

我這輩子從來沒碰過像媽媽這樣的極品貴婦。

「媽,你抓穩了。」

我弓著腰蹲在地上,嗓音里揣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我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側過頭,用余光確認媽媽已經伏妥帖了——那兩團溫熱柔軟的東西貼在我結實的後背上,隔著薄薄的白色運動背心,幾乎能感覺到她乳肉的顫動。

我的兩只手向後伸了出去。

動作不大,乍一看像是準備撐地借力的正常姿勢。

但我那雙大手沒有去找地面,而是精准地伸向了媽媽腰下方的位置——我五根手指,一左一右,不偏不倚地扣住了媽媽那兩團飽滿肥厚的臀肉。

淺灰色的瑜伽褲繃得緊緊的,底下是一層薄薄的內褲邊緣。

我的手指陷進去的那一瞬間,拇指按在了臀峰最圓潤飽滿的弧頂上,其餘四指從下方兜住,整個手掌像嵌進一團溫熱的發酵面團里。

瑜伽褲的布料和我手指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那兩團軟肉從我指縫間溢出來,被五根手指狠狠擠壓變形,又被彈性的布料兜回去,像在揉兩顆巨大的水蜜桃。

我稍一用力,腰背繃緊,穩穩地站了起來。

媽媽整個人被我扛上了後背,身體重心後仰,嚇得她本能地收緊了搭在我肩頭的手臂。

胸口那兩團被壓扁的軟肉隨著我站起的動作從我的肩背滑了兩下,像兩坨溫熱的奶油糊上去又滑開。

然後媽媽感覺到了。

自己的兒子那雙手的位置不對。

不是托在大腿根,不是托在腰部——而是實打實地扣在她的屁股上。

我那十根手指正因為站起來的慣性微微收緊,粗硬的指腹隔著瑜伽褲陷進她的臀肉里,指尖的力道大到幾乎能感覺到她肛門和會陰之間那塊皮膚被壓迫的觸感。

媽媽的臉瞬間漲紅了。

那種紅從她脖頸蔓延上來,一路燒到耳根,連眼眶都跟著發燙。

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除了爸爸之外的第二個男人,這樣碰過她的身體。

那兩團臀肉是她最驕傲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因為常年練瑜伽所以格外緊實飽滿,但也正因為緊實,被我這樣粗暴地抓握時觸感被放大了十倍。

她甚至能感覺到我手掌,正隔著她薄薄的瑜伽褲和內褲,和她的皮膚幾乎只隔著不到兩毫米。

「你的手往哪放呢——!」媽媽聲音發顫,又尖又厲,脖子根滾燙地紅著,「臭小子,你摸哪兒呢?!」

我假裝被她嚇了一跳,握住媽媽臀肉的手抖了兩下,那兩團被擠壓變形的臀肉有彈性地跟著晃了兩晃。

「對不住,對不住,媽!兒子粗手粗腳的,沒注意位置——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轉過頭,滿臉堆著惶恐的歉意,我的臉上一副誠惶誠恐和無辜的表情,「媽,您體諒體諒,兒子這就換個位置——」

於是,我的手掌從她臀部開始,順著那兩團軟肉的弧度緩慢地往下滑。

我的手掌蹭過瑜伽褲的布料,像一把鈍刀從奶油上划過——掌心和指尖清晰地感受著臀肉從飽滿到收窄再到過渡到大腿根的曲度變化。

那肉是有彈性的,是柔軟的,是緊實的,我的手掌按下去就陷,松開就彈,像在撫摸被曬暖的發麵團。

我的手指很不老實,緩慢蹭過臀底那道折痕,「不經意」地刮了一下媽媽大腿內側的嫩肉,然後才落定在大腿下方靠膝蓋的位置,雙手托住了媽媽的大腿。

「這樣行了吧?媽?這樣不碰著您了嘞——」

媽媽咬著下唇,沒有吭聲。

臉上的紅霞退了一些,但脖頸和耳根的潮紅還在。

她把身體往外側弓起腰,胳膊搭在我肩頭,上半身盡可能往後仰,離我身體遠一點。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懸在我的後背上方,偶爾隨著顛簸輕輕蹭過我的後頸。

我開始走動起來了。

石脊路面崎嶇不平,到處是鬆動的碎石和凸出的樹根。

我每邁一步,身體都有節奏地起伏晃動,托著媽媽大腿的那雙手就在這種晃動中開始了恰到好處的「自然」動作——

每一次往上抬步時,我的手指微微收緊,五根指頭陷進媽媽的腿肉里,像按進了柔軟的面團,指腹壓出的凹陷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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