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廚房水槽前那股熱氣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 2 / 2
隔著四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和體積感,像是一根硬邦邦的熱水管被按在了她的臀肉上,布料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緊緊嵌在兩瓣臀肉形成的柔軟溝壑里。
奶粉罐拿下來了。
陸建國沒有立刻退開。
空著的那只左手,在收回來的過程中,「不經意地」落在了沈清禾的腰側。
準確地說,是左手的掌心和五根手指,從她左側的肋骨下方滑落到腰窩的位置,隔著寬松衛衣按住了那一小片腰側的軟肉。
衛衣的棉質面料很薄,腰側沒有多餘的脂肪,手掌按上去幾乎能摸到底下肋骨的形狀和腰肌的緊致弧線。
然後陸建國把嘴湊到了沈清禾的右耳旁邊。
距離近到她能感覺到呼出來的氣流直接噴在耳廓的軟骨上,熱的,潮的,帶著白瓷杯里殘餘的白開水的溫熱和一個五十六歲男人嘴裡特有的那種厚重的氣息。
「清禾。」
聲音極低,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不是耳語,但比耳語還近,幾乎是嘴唇貼著耳廓的絨毛在震動。
「你辛苦了,有甚麼需要爸幫忙的,儘管說。」
熱氣噴在耳廓上,順著耳後的皮膚往下漫延,流過脖頸側面那條細長的肌腱,鑽進衛衣領口的邊緣,像一條看不見的溫熱的蛇在皮膚表面游走。
沈清禾的耳根在三秒之內變成了淺粉色。
那種粉不是害羞的粉,是血液在極短時間內湧上皮膚表層的生理反應,從耳垂根部開始蔓延,經過耳後,擴散到側頸,在鎖骨上方停住了。
整個過程中,胯部那根硬熱的東西一直頂著她的臀部,沒有撤走,按在腰側的手也沒有松開,五根粗大的手指通過衛衣面料牢牢地扣在她的腰窩上,拇指的位置剛好在髖骨上沿,其餘四指的指腹貼著腰側最柔軟的那一條弧線。
耳邊的熱氣。
背後的硬物。
腰上的手。
三個接觸點同時作用在沈清禾的身體上,像三根釘子把她釘在了水槽前面的操作台和身後這個男人之間。
沈清禾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下,又抿住了。
手裡的奶瓶攥得更緊了。
呼吸從原來的平穩變成了淺而快的頻率,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了,沒有內衣束縛的F杯巨乳在衛衣裡面隨著急促的呼吸明顯地顫動著,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防溢乳墊和薄棉面料,在胸前頂出了兩個比剛才更明顯的小突起。
漲奶的乳腺管在這種緊張和……某種說不清的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防溢乳墊吸收不及時,一小股溫熱的奶水從左側乳頭的乳孔里滲了出來,浸透了乳墊的邊緣,在衛衣的深灰色面料內側洇出一小片不規則的深色水痕。
【他在……】
思維在這裡短路了一瞬。
不是想不到那個詞,是法官的理性在極短的時間內進行了一輪高速運算,得出了一個她不願意承認的結論,然後本能地把這個結論按了下去,塞進了意識的夾縫里。
沈清禾側身讓開了半步。
這半步很小,大概十五到二十釐米,但足以讓胯部脫離那根硬物的直接接觸,腰側也從那只手掌的覆蓋範圍里滑了出去。
「不用了爸,我自己來就行。」
聲音盡量平穩,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點,語調也比平時高了半個音階,但在深夜壓低的音量下,這些細微的變化不太容易被察覺。
臉沒有轉過來。
自始至終,沈清禾都沒有轉頭看身後的陸建國的臉。
陸建國把奶粉罐放在操作台上,手從她腰側收回來的時候,指尖在衛衣的側縫位置拖了一下,極輕的、像是無意識的一個收尾動作。
「行,那你忙。」
語氣和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平穩,和藹,沒有任何異常的起伏,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就是一個公公幫兒媳拿了一罐放在高處的奶粉,僅此而已。
陸建國拿起水杯轉身往廚房門口走,步子不緊不慢。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對了,你的奶粉快見底了,明天我讓你媽去超市補一罐。」
「好。」
聲音從背後傳過來,一個字,短促,乾淨。
陸建國嘴角微微牽了一下,邁步出了廚房。
【沒躲。又沒躲。這次不是肩膀了,是整個人貼上去的,那根東西頂在她屁股上,她感覺到了,一定感覺到了。但是她沒有罵,沒有推開,只是讓了半步。】
【半步。不是一步,不是兩步,不是呵斥「你幹甚麼」,不是「你這種行為已經構成猥褻了」。是半步。】
腳步聲剛走出廚房沒多遠,樓梯上方傳來了另一種聲音。
拖鞋踩在樓梯地毯上的聲音,比陸建國的腳步輕,但也比剛才沈清禾下樓時的聲音重一些,帶著一種中年婦女特有的踏實節奏。
王淑芬。
沈清禾握著奶瓶的手猛地收緊了一下。
轉頭看向廚房門口的方向,走廊里的感應夜燈亮了,照出了兩個人的身影:陸建國端著杯子正從廚房這邊往書房方向走,王淑芬穿著棗紅色的棉家居服從樓梯口走過來,手裡也端著一個空杯子。
兩個人在走廊中間碰上了。
「你怎麼還沒睡?」王淑芬的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
「睡不著,在書房看了會兒書,剛倒了杯水。」
「你就是不肯早點上床,非得熬到兩三點。」王淑芬嘟囔了一句,繞過陸建國往廚房走來。
陸建國沒有停留,端著杯子慢悠悠地往書房方向去了。
王淑芬走進廚房,看到站在操作台旁邊的沈清禾,微微愣了一下。
「喲,你倆都沒睡呢?」
「我熱奶瓶,知行十一點半要餵最後一頓。」沈清禾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沈穩節奏。
「你爸也在這兒?」
「他剛來接了杯水,幫我拿了一下高櫃上的奶粉罐就出去了。」
「哦。」王淑芬走到水槽邊接水,嘴裡習慣性地嘀咕著。「老陸你別煩清禾,人家忙著呢,你個大老爺們半夜在廚房晃悠甚麼。」
最後那句話的音量介於自言自語和說給沈清禾聽之間,大概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對著誰說的。
沈清禾沒有接話。
「這個櫥櫃是高了點。」王淑芬接完水,瞟了一眼通頂的白色櫃子。
當初裝修的時候我就說最上面那層沒用,周姐也夠不著,每次拿東西都得搬凳子。回頭讓明遠把知行的東西挪到中間那層去。
「好的媽。」
「行了,我上去了,你弄完也趕緊睡。」王淑芬打了個哈欠。「明天還上班呢。」
「嗯,我馬上就好。」
王淑芬端著水杯出了廚房,拖鞋聲沿著樓梯一級一級地往上走,越來越輕,越來越遠,最後二樓走廊盡頭的主臥門被推開又輕輕關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嗒。
廚房裡又只剩沈清禾一個人了。
溫奶器早就停了,奶瓶里的母乳溫度剛好。台面上多了一罐陸建國拿下來的備用奶粉,白色的罐子安靜地立在那裡。
沈清禾低頭看了一眼那罐奶粉,然後拿起奶瓶,關掉櫥櫃燈,走出廚房。
走廊盡頭書房的門關著,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微弱的燈光,說明陸建國還在裡面。
沈清禾的腳步經過書房門口的時候沒有停頓,也沒有加快。
但那股氣味追上了她。
不是煙草的味道,剛才在廚房裡已經聞到過煙草味了,現在殘留在鼻腔里的是另一種東西,更深層的,更渾濁的,從陸建國的衣服和皮膚上散髮出來的那種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帶著汗液里微量的咸腥和體溫烘焙過的棉質衣物的乾燥味道。
和陸明遠身上的氣味完全不同。
陸明遠的味道是洗衣液和清淡的古龍水,年輕的、乾淨的、像剛從包裝袋里拆出來的白襯衫。
身後這個人的氣味是厚重的、粗礪的、經過五年監獄磨礪後沈澱下來的、混著煙草和歲月的某種東西。
沈清禾加快了上樓的腳步,拖鞋踩在地毯上的沙沙聲比下樓時急促了不少。
回到二樓走廊,經過嬰兒房門口的時候沒有進去,知行的下一頓十一點半才餵,現在十一點十五分,還有十五分鐘。
走到自己和陸明遠的臥室門前,推開門,閃身進去,反手把門關上了。
不是平時那種輕輕一推讓門扣自己彈回去的關法,是手指捏著門把手、緩慢而確定地轉動門把到底、讓門鎖扣無聲地嵌進門框的那種關法。
靠在門板上。
後背貼著木質門板的冰涼觸感,和十分鐘前背後那面灼熱的「牆」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心跳。
很快。
不是劇烈運動後的那種泵血式的心跳,是某種更深層的、從胸腔中央一路震到喉嚨口的、帶著明確的生理信號的心跳。
陸明遠還在床上睡著,鼾聲輕微而規律,側身朝里,被子只蓋了一半,後背露在外面。
沈清禾站在門邊,等了大概半分鐘,等心跳的頻率降下來一點。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深灰色的寬松衛衣,胸口左側有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更深的痕跡,是剛才漲奶溢出來浸濕的地方,奶漬洇透了防溢乳墊,在衛衣面料上留下了一枚硬幣大小的深灰色水印。
目光繼續往下。
黑色的棉質家居短褲。
褲襠的位置。
沈清禾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那裡有一小片濕痕。
不是奶水,奶水在胸口。
這一片濕痕的位置在短褲的襠部中央偏前,面積大概兩三釐米的不規則橢圓形,棉質面料被某種液體浸潤後顏色從黑色變成了更深的黑,隱約泛著一點光澤。
沈清禾盯著那小片濕痕看了大概三秒鐘。
把奶瓶放在床頭櫃上。
走進衛生間,關上門,打開燈。
鏡子里映出一張微微泛紅的臉,不是那種大面積的潮紅,而是從顴骨到耳根之間的一小片粉色,在煞白的日光燈下顯得格外清晰。
低頭,用手指碰了一下短褲襠部那片濕痕。
指尖觸到的是潮濕的、微微發黏的、帶著體溫余熱的布料。
把手指收回來,指腹上沾了一絲幾乎透明的粘液,在燈光下拉出極細的絲。
沈清禾把手指在水龍頭下衝了三秒,然後關掉水,關燈,出了衛生間。
換了一條乾淨的短褲。
把換下來的那條團成一團塞進了髒衣簍的最底層。
十一點二十八分,從嬰兒房把知行抱起來餵了最後一頓奶,小傢伙迷迷糊糊地含住奶嘴吸了十分鐘就又睡了,放回嬰兒床,掖好被角。
回到臥室,上床。
陸明遠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夢話,大概是「證據不足」之類的詞,然後繼續打鼾。
沈清禾躺在他旁邊,被子拉到胸口,眼睛看著天花板。
暖氣片發出輕微的水流聲,咕嚕咕嚕的,像是管道里的熱水在循環。
天花板上沒有光帶,今天的窗簾拉得很嚴實。
黑暗裡甚麼都看不見,但那股煙草味和男性荷爾蒙混合的氣息好像還留在鼻腔深處的某個角落里,怎麼都散不掉。
背後那面灼熱的牆。
胯部那根硬的、燙的東西頂在臀縫上的觸感。
耳邊噴過來的潮熱氣流。
腰側被五根粗大手指按住的壓力。
這些感官記憶不是按順序回放的,而是同時湧上來的,像四個頻道被同時打開了,每一個都在播放不同角度的同一個畫面。
沈清禾閉上眼睛。
身邊的鼾聲繼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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