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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聖魔戰紀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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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莎往前靠了靠,挺起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輪廓,幾乎要壓在巴爾特的臉上。

「當年,我可是最虔誠的聖女呢。」特蕾莎吐出這句話,扣在巴爾特胯下的手指惡意地揉捏了兩下,「可是魔王大人把我抓住了。他根本沒打算殺我,他告訴我。摧毀一個聖女,遠比殺掉她更有意思。」

她仰起修長的脖頸,喉嚨里溢出一聲極為沈醉的長嘆,白袍下那具豐腴的身體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徬彿重新回味起某種極致的刺激。

「他把我剝得乾乾淨淨,把我催眠,把他的魔王之血注入我的身體,然後用那些浸透了催情魔藥的鎖鏈把我吊在深淵的宮殿里。那些日子,他用盡了所有的手段來改造我。」特蕾莎低下頭,瞳孔里滿是渾濁的狂熱,「他把我的身體徹底打開,用他那根粗壯滾燙的東西,每天沒日沒夜地乾我,肏翻我。他當著所有魔族幹部的面,把我這個聖女變成了一隻只會張開雙腿叫春的母狗。」

她湊近巴爾特的耳廓,嘴唇幾乎貼在他的皮膚上,吐出的氣息帶著一種虛幻的灼熱。

「我的信仰,那種可笑的東西,在那種讓靈魂都要炸開的快感面前,連個屁都不是。」特蕾莎的聲音越來越大,透著一種亢奮,「我哭著求主人,求他不要停下來,求主人把我這具賤逼灌滿他的精液。主人甚至強迫我自己把女神的聖徽塞進下面,用它來摩擦直到我當眾潮吹。我徹底變成了主人用來發洩慾望的便器,我根本離不開那種被他粗暴填滿的感覺。」

特蕾莎的另外一隻手按在巴爾特的胸口上,隔著舊皮甲慢慢往下划動。

「等我徹底被他調教好,變成他最聽話的胯下母狗之後。」特蕾莎笑出了聲,笑聲在石室里回蕩,「我接到了主人的命令。我回到了人類的防線,作為魔族的內應。我看著那些曾經信任我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地走進我設好的圈套。」

她停頓了一下,眼睛緊緊盯著巴爾特因為恐懼而放大的瞳孔。

「我把那個高傲的精靈下藥迷暈,送給魅魔去調教,讓她變成只知道挨操的賤貨;我把那些騎士推進魔族的欲海裡,看著他們在發情中互相殘殺。」特蕾莎的語氣變得惡毒且得意,「我親手把他們推向墮落,看著他們變成跟我一樣的存在,那感覺真是棒極了。」

特蕾莎的靈體光芒突然急劇閃爍起來。

「最後,我還把那個自以為是的女神引到了陷阱里。」她咬著牙,「可惜那個女人太強了,就算被我親手在背後捅了一刀,她還是拉著魔王大人一起自爆了。」

特蕾莎的手指突然收緊,捏住了巴爾特的要害。

「不過沒關係。魔王大人在死前,用最後一點力量保住了我的靈魂。」特蕾莎看著旁邊那個被金光包裹的展台,「他把我留在這裡,就是為了給你們這些新一代的勇者,埋下這份用來徹底毀掉你們的‘饋贈’。等他接受完這股摻著魔王印記的傳承,他就會變成下一個我。」

巴爾特渾身的血液像被凍住了一樣。

他終於明白了。為甚麼帝國對第四代勇者的歷史諱莫如深,為甚麼連教皇都找不到她的下落,為甚麼那個聚落里的神婆要用那種眼神看他。

這從一開始就是個死局。面前這個散髮著神聖氣息的女人,早就成了一個從里到外被魔王肏爛了的內應。

巴爾特轉過頭,看向依然閉著眼睛、盤腿坐在展台前的優里。耀眼的金光正源源不斷地順著戒指湧入優里的手臂。

不能讓他繼續下去。

巴爾特咬緊後槽牙,右手徹底放棄了去推開特蕾莎的動作。他迅速向下,順著粗布褲管摸向大腿外側的綁帶。

手指扣住刀柄,他一把拔出那柄用來防身的短匕。

巴爾特沒有試圖把刀刺向面前這個根本碰不到實體的怪物,而是直接扭轉手腕,將那把生鏽的匕首朝著幾步之外的優里重重地擲了出去。

匕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冷光,直奔優里的肩膀方向。

生鏽的短匕在半空中硬生生停滯。

沒有金屬碰撞的聲音。

一隻塗著黑色指甲油、纖細修長的手掌從虛空中伸出,用手指穩穩地夾住了那片冰冷的刀刃。

黑暗的通道深處傳來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維瑟琳扭動著那令人不可思議的纖腰,從石室入口的陰影里緩步走入金光的照射範圍。

那是一具完全為了榨取雄性精液、為淫欲而生的高挑胴體。

濃郁的紫羅蘭色肌膚在金光下泛著濕潤粘膩的光澤胸,前碩大的紫紅乳肉。

細得詭異的腰肢,寬大肥厚的臀瓣。

被網狀黑色絲襪勒得緊繃的豐潤肉腿。

一頭純黑色的長髮在她的身後無風自動,幾十縷發絲交纏游走,摩擦出令人頭皮發炸的微響。

那雙沒有瞳孔的純黑眼眸落在巴爾特身上,艷紅的嘴唇向上扯開,掛著慵懶而戲謔的輕笑。

正是魅魔女王維瑟琳。

魔族四天王之一。

巴爾特站在原地,雙腿被釘死在粗糙的石板上。從腳底竄上來的冷意瞬間傳遍全身,後背的里衣完全被冷汗浸透。

維瑟琳抬起另外一隻手,在半空中輕輕拍了兩下。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石室里回蕩。

「真是可憐的表情。」維瑟琳隨手將那把生鏽的短匕扔在地上,金屬砸在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的一隻手托住自己胸前那團沈甸甸的巨乳,粗暴地揉捏著那團軟肉,任由指甲在紫紅色的皮膚上刮出幾道白痕。

「我的混沌賜福‘千變萬化’,能夠完美複製任何人的容貌與記憶。」維瑟琳吐出甜膩的聲音,那雙純黑的眼睛盯著巴爾特因恐懼而收縮的瞳孔,「哪怕是女神印在你們身上的聖紋,只要不長時間接觸,你們這些廢物就不可能識破我的身份。」

她往前走了一步,豐盈的肉腿帶起一股濃烈的淫靡氣味。

「那個在聚落里咳得快要死掉的老神婆,是我。」維瑟琳的舌尖舔過艷紅的嘴唇,「那個在黑市地攤上,把我的畫像賣給你的乾瘦商人,也是我奴隸。甚至這一路上,你四處去套近乎、去買酒灌醉的那些所謂的‘可靠線人’,有不少都是我這幾百年里親手安排在不同地方的玩具。」

巴爾特的呼吸停住了。

他盯著那具散髮著淫欲氣息的紫羅蘭色軀體。

那張在軍營宿舍里被他用來發洩的畫像,那些在維恩蘭周圍的酒館裡探聽到的零碎消息,那個在聚落深處流著眼淚畫下路線的神婆。

這一切在這一刻迅速拼湊完整。從他掏出幾個銅幣買下那張粗糙畫像的那一瞬間起,他就已經一腳踩進了這個魅魔女王精心編織的巨大陷阱里。

「你……」巴爾特咬緊後槽牙,牙齒摩擦發出咯吱的聲音。他用力擠出乾澀的字眼,聲音在發抖,「你到底是甚麼時候盯上我的?」

維瑟琳停在距離巴爾特三步遠的地方。她滿不在乎地聳了聳那圓潤的肩膀,引起胸前那兩團巨乳又一陣劇烈的肉浪翻滾。

「一半是運氣。」維瑟琳松開揉捏乳房的手,手指順著腰線往下滑,探進那塊黑色的薄紗邊緣,毫不在意地撥弄著自己泥濘的陰唇,「我散布那些畫像,本來只是想蠱惑幾個人類的王公貴族,給他們下點催情藥,把他們變成只知道乾女人的公狗內應。」

她兩根手指沾滿拉絲的透明淫水,從皮料下抽出來,放進自己嘴裡吸吮了一下。

「誰能想到,這幾張迷魂紙,陰差陽錯地釣上來一個勇者小隊的成員。」維瑟琳發出甜膩的笑聲,胸前那兩顆紫黑色的硬挺乳頭直直地對著巴爾特,「在那個發臭的軍營宿舍里,看著你對著我的畫像噴得到處都是,連我自己都意外這份送上門的收穫呢。」

巴爾特的雙眼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而布滿了血絲。

眼角滲出細小的血珠,順著臉頰滑落。

咸澀的淚水混雜著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盯著那具散髮著濃烈淫靡氣息的紫羅蘭色胴體,牙齒深深咬進下唇,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開來。

「混蛋……」

他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句沙啞的咒罵。這聲音微弱得幾乎要被石室里的回音吞沒,透著一種溺水之人最後的無力。

維瑟琳對這句咒罵毫無反應。

那雙沒有瞳孔的純黑眼眸里依舊盛滿了戲謔的笑意。

她甚至懶得再去看那個絕望的偵察兵一眼,隨手將那把生鏽的匕首踢到牆角。

她那豐腴得令人發指的紫紅肉腿交疊在一起,網襪邊緣勒出的軟肉微微晃動。

「特蕾莎。」維瑟琳偏過頭,粘稠甜膩的聲音在石室里散開,「別玩了。按計劃行事。」

懸停在半空中的特蕾莎連頭都沒有回。

那頭璀璨的金髮在光暈中輕輕飄動。

她臉上的狂熱和愉悅沒有絲毫消退,反而因為維瑟琳的催促變得更加急不可耐。

「不用你說。」

她冷漠地丟回這四個字,原本懸浮的靈體直接向下俯衝。

巴爾特甚至來不及做出躲避的動作,那具散髮著純淨金光的軀體就重重地壓在了他身上。

「砰。」

巴爾特的後背狠狠砸在地面的石板上。

一股龐大而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他。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幾道看不見的鋼鐵鎖鏈釘在地上,四肢僵硬得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挪動。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特蕾莎那張曾經被世人奉為聖潔的臉龐,在自己的眼前不斷放大。

淡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邪光芒。

她那件單薄的白色長袍在動作間滑落,兩團飽滿的輪廓直接壓在巴爾特的胸口。

那並不是虛無的光影,而是一種冰冷、滑膩,帶著驚人彈性的真實觸感。

特蕾莎的雙手向下探去。她的動作熟練而漫不經心,徬彿解開男人的褲子只是一件做過無數次的、再尋常不過的工作。

手指拉開舊皮甲下方的金屬扣。粗糙的布料被粗暴地扯開。

「不……滾開……」

巴爾特拼命咬住舌尖。他試圖用劇烈的疼痛來喚醒自己麻痹的神經,試圖讓這具被恐懼凍結的身體重新找回反抗的力氣。

但他的努力完全徒勞。

特蕾莎那由金光構成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他大腿內側的皮膚。

那是一種剝離了所有溫度的冰冷,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滑膩感,像是某種濕冷的軟體動物在皮膚上緩慢爬行。

手指順著大腿根部向上滑動,指甲在脆弱的軟肉上刻意地刮擦。

「嘶——」

在被觸碰的瞬間,巴爾特聽到了一聲從自己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明顯顫音的喘息。

這聲喘息充滿了屈辱,卻又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對那種奇異觸感的本能反應。

身體的生理機制在這一刻徹底背叛了他那微弱的意志。

為甚麼一個由光芒構成的靈魂,卻能擁有如此真實、如此詭異的人類肉體質感?

巴爾特不明白。他那被恐懼和極度刺激絞成一團的腦子里,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這些超乎常理的問題了。

特蕾莎沒有因為他的喘息而停下。她高高在上地俯視著這個被釘死在地上的獵物,目光像是在確認一件剛到手的戰利品。

她跨開雙腿,直接騎坐在巴爾特的腰腹上。白袍的下擺被完全撩起,堆疊在腰間。那具被金光包裹的豐腴胴體,不帶任何遮掩地壓了下來。

與此同時。

在陵墓外那片安靜的森林里。

陽光依舊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菲奧娜站在石階入口處祈禱,塞爾瑪靠在旁邊的樹幹上閉目養神,艾露希亞百無聊賴地撥弄著弓弦。

外面的空氣里依然瀰漫著柔和的神聖之力。

三個留在地面上的人,對下方那間狹小石室里正在發生的一切——那場充斥著淫靡與背叛的瘋狂掠奪,渾然不知。

特蕾莎那具由純淨金光構成的軀體壓在巴爾特腰腹上方。

她屈起雙膝,將豐腴的臀部懸停在那根因為極度恐懼而半充血的肉柱上方。

那張曾經端正聖潔的面龐上,此刻掛滿了令人作嘔的淫邪與貪婪。

她伸出散髮著金光的手指,一把攥住了巴爾特胯下的粗糙肉棒。沒有絲毫溫情,指甲在表皮上惡意地刮擦、揉捏。

「嘴上說著不要,這根下賤的東西倒是挺誠實的。」特蕾莎張開紅艷的嘴唇,音調上揚,吐出黏膩的字眼。

她俯下上半身,將胸前那兩團飽滿的白膩輪廓直接壓在巴爾特的胸膛上磨蹭,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布料粗暴地划過巴爾特的皮膚。

她沒有再做任何前戲。特蕾莎腰部發力,豐滿的臀瓣帶著那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迫力,直直地向下砸落。

那處冰冷、濕滑、緊致到不可思議的通道,沒有任何阻礙地將巴爾特的肉柱盡數吞沒。

「呃——!」

巴爾特的後腦勺重重磕在石板上,下頜骨不受控制地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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