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龍陽花徑爭鋒處 四體交纏雲雨狂
玉莖劫 · · 2 / 2
說著更發狠抽送,將那些穢物搗成白沫,糊得二人交合處一片狼藉。
瀾霖羞憤至極,玉莖卻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精水呈弧線濺到三尺外的銅鏡上。
梁山暫退,又取來件奇物,乃是西域進貢「玲瓏鎖陽環」。
銀環內側密布細刺,扣在瀾霖玉莖根部,稍動便刺癢難當。
又將根馬尾鬃穿入鈴口,系著小金鈴,每抽動便叮噹作響。
瀾霖哭求不止,梁山卻道:「你且瞧這個。」竟從匣中取出對「陰陽和合鈴」,銀鈴內藏水銀,塞入瀾霖菊庭,隨著抽送發出潺潺水聲。
事畢檢視,卻見瀾霖後庭外翻如綻放芍藥,精水混著血絲從股間不斷滲出,玉莖被銀環勒得發紫,鈴口仍滴著殘精。
那「三生笑」藥力未散,腸肉仍在微微抽搐。梁山愛憐地舔去他眼角淚珠,卻將沾滿穢物的手指塞入瀾霖口中:「乖乖,此乃金液還丹也。」
瀾霖神志昏沈,竟乖乖吮吸起來,看得趙姨娘都面紅耳赤,騷穴其癢。
約莫兩個時辰,梁山漸覺不支。趙姨娘興動難抑,跨上那雕花木馬,倒騎金鞍。
但見:檀木鞍頭雕著雙龍戲珠紋,正抵牝戶馬背暗藏緬鈴機關,隨起落「嗡嗡」震顫。
鞍尾嵌著冷暖玉勢,隨騎乘出入後庭,她肥臀起落如舂米,將木馬震得凍呀作響,那陰唇咬住龍珠稜角,帶出縷縷花露。
後庭吞吐冷暖玉,發出「咕嘰咕嘰」陰水聲。十指深陷馬鬃,把填芯的香薷草扯得紛飛。
卻見瀾霖與來福交股疊臂,互舐龍陽。來福舌探瀾霖後庭,舔舐那紅腫菊蕊;瀾霖則將來福玉莖整根吞入,喉頭蠕動如吮。
梁山急命取來緬鈴並角先生,那緬鈴入菊便震,鈴舌刮蹭花心;角先生雕有螺旋紋路,蘸了香膏先將緬鈴塞入趙姨娘牝戶,又令來福以角先生貫瀾霖後庭。
異物入體旋轉,瀾霖後庭收縮不止,淫液順著腿根流下四人器具交擊,叮噹作響,恍如戰場金戈相鳴。
帳內嬌喘咿呀,如鶯啼柳浪,間雜金鈴細響,錦褥窸窣。
及至雲收雨散,趙姨娘牝戶腫如熟桃,瀾霖後庭綻若榴花。
精水混合淫露,在臀股間積成小窪梁山命小廝取冰片膏來,親自為二人敷藥。
指尖蘸藥探入瀾霖後庭,然又揉按那充血媚肉趙姨娘喘道:「狠心短命胚…險些拆了這把老骨頭。」
趙姨娘雙腿猶自抽搐,牝中緩緩溢出白濁卻見瀾霖股間精穢交雜,又調笑道:「小妮子倒會享齊人之福。」
指其股間混合三人陽精,已分不清彼此瀾霖羞得掩面,來福猶自把玩其玉莖不放。拇指按著鈴口擠出殘精,俯身又舔其乳首。
忽聞屏風後竊笑,原是庶子平兒。那竪子褲襠已支起帳篷,手在胯間不停動作。梁山擲香囊擊之:「小孽障還不滾出來!」
正待發作,卻見平兒眸含秋水,忽將指尖瓊漿輕抿於朱唇,吃吃笑道:「爹媽既窺破春光,何不與兒共品玉露?」
趙姨娘忙扯過紗衣掩住身子,朝平兒飛了個眼刀子。
平兒言猶未了,左側俊童已匍匐而前,檀口微張,銜住平兒腰間羊脂玉帶扣;右側俊童更將顫鈴貼其足脛,但見織金袍下漸顯昂藏之勢。
恰值月華大盛,穿櫺而入,映得滿地綾羅,汗巾,以及點點凝脂,恍若展開一幅活春宮。
正鬧荒唐處,窗外兩雙眼睛灼灼如炬,簾幔微動處,人影倏忽而逝。然屋內鬧劇如故,竟未覺察。
這正是:螳螂窺艷黃雀伺,春色滿榻窗外窗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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