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龍陽花徑爭鋒處 四體交纏雲雨狂
玉莖劫 · · 1 / 2
詩曰:
龍爭虎鬥競雄風,花徑蓬門各逞能。
四體糾纏翻浪蕊,三英輪戰戲嬌鶯。
話說上回四人雲雨方歇,梁山這廝猶未盡興,暗忖道:「何不再設風流陣仗?」遂以金扇招邀,復聚嬌娥俊郎。
但見:芙蓉帳里疊香軀,瓊筵席上換玉股。
卻說芙蓉帳內見梁山,玉杵頻搖探蕊間。
瀾霖露出玉莖粉囊,那陽物早抵住後庭,瀾霖羞道:「爺…這又是何種新鮮玩意。」梁山笑道:「此乃古法秘徑,別有趣味。」
遂蘸了香唾,以指先探那菊蕊皺摺,覺其緊致非常,便緩揉慢捻,待得穴口鬆軟,方將龜首抵住緩緩推入。
瀾霖初時蹙眉,只覺異物侵入,後庭酸脹難當,不由夾緊臀瓣。梁山卻俯身含住他胸前茱萸,手撫玉莖,三處齊攻後漸覺快美,不覺臀浪頻搖。
正弄到酣處,趙姨娘褪盡衣衫,露出雪脯豐臀,那牝戶早已露濕潺潺斜倚春凳道:「好沒道理!放著現成花徑不採,偏鑽旱道。」
梁山抽身笑道:「姨娘呷醋哩?」便見她牝戶翕張如魚唼喋,淫露垂絲將她扳倒,陽物轉攻桃源。
瀾霖得空喘息,卻見來福陽物昂然,青筋盤繞如虯,龜頭紫亮滲珠竟自貼上來,兩雄相貼,陽物交磨,彼此玉莖廝磨間,先流膏液相潤,繼而莖身相絞如麻花嘖嘖有聲。
四人遂成疊股之勢。
梁山在上衝刺趙姨娘,每入必盡根,撞得那陰唇翻卷,花露四濺來福從後貫入瀾霖,雙手掐其纖腰,陽物出入間帶出嫣紅穴肉更兼四手互撫,八體交纏。
瀾霖前後皆受攻伐,玉莖吐露不止,白濁沾濕小腹;趙姨娘雙乳晃如浪湧,發髻散亂貼腮趙姨娘被頂得花心亂顫,反手卻握住瀾霖玉莖把玩。
指腹摩挲馬眼,拇指按揉鈴口,引得瀾霖玉莖跳動不已,忽覺來福陽物在谷道猛進,龜稜刮過敏感處,如電流竄脊竟比女子更覺銷魂,不由浪叫:「哥兒,好手段!」
梁山見狀,又命小廝來福與瀾霖相對而臥,兩柄相抵。
兩具男根頭首相觸,鈴口泌液交融,來福忽張口含住瀾霖陽物,舌卷如簧自取銀托子縛在腰間,前刺趙姨娘,後戲二童臀縫。
銀托子冷硬如鐵,入牝時與肉壁相激,趙姨娘尖叫抓褥;另端角先生蘸了香油,輪流鑽刺二人後庭趙姨娘被弄得香汗淋灕,陰精洩如泉湧,打濕半幅錦褥忽翻身將瀾霖按倒,咂其玉莖如嘗珍饈。
唇舌裹住莖身,深喉吞吐間龜首直抵喉心,瀾霖足趾蜷曲,玉莖暴脹。
小廝來福趁機從後抱住趙姨娘纖腰,陽物直取後庭。
那陽物沾滿瀾霖後庭脂膏,一捅而入,插得趙姨娘嬌軀亂顫,三龍探花,四人如蛛交股,淫聲浪語不絕。
正到此時,梁山忽從荷包取出粒「三生笑」丹丸,含在舌尖渡入瀾霖口中。
不過片刻,瀾霖便覺萬蟻鑽心,後庭嫩肉自發蠕動吮吸,玉莖漲得發亮。
梁山趁機加快抽送,每記皆直搗黃龍,龜頭稜角刮蹭著腸壁嫩肉,帶出縷縷胭脂色黏液。
「爺…腸子…腸子要化哩…」瀾霖哭喊著,聲音卻甜膩如蜜。
梁山見他情動,更將人抱起,抵在描金屏風上行事。
瀾霖背脊摩擦著冰冷屏面,身前卻被撞得不斷起伏,玉莖在屏風上拖出黏膩水痕。
那屏風繪著《宮廷春風圖》,此刻竟隨震動簌簌掉落金粉,迷離如霧。
忽聞「嗤」的一聲,瀾霖後庭失控,混著藥油的腸液噴湧而出,順著梁山陰囊滴落。梁山不怒反笑:「好個浪蹄子,竟會「玉壺傾漿」絕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