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催淫調教巨乳處女鼠娘,沒想到二娘的母親竟然是泌乳體質,那我可要好好上下享受了
rimworld的後宮爽文生活——金鳶尾蘭篇 · · 2 / 2
房間里只剩下他吞咽的咕嘟聲和伊蕾娜止不住的嬌吟,兩種聲音混在一起,和窗外淅瀝的雨聲打成一片。
這是他除了母親雪茵之外遇到的第一個可以讓他隨意吸奶的女人。
他很滿意。
他弄懷孕的那四個都是龍娘,懷孕週期長達三年,但這次回去之後小白和曦光應該也快能泌乳了——上次床事小白的乳頭都已經滲出初乳了。
到時候四對泌乳奶子供他享用,想想就覺得期待。
在灶離的吸奶刺激和玩弄下,伊蕾娜出現了第一次高潮。「只是被吸了吸乳頭,就高潮了…這感覺太奇怪了,我有點受不了了。」
「好啦,阿姨,可沒有休息世界給你哦。」伊蕾娜高潮後從桌子上滑落下來,癱坐在桌腿邊,深呼吸喘氣。
她還沒回過神來,灶離已經解開了褲子。
那根剛剛不久前還在她女兒蘭玉體內抽插的肉棒完完整整地亮在她面前,散髮著一股迷人的臭味。
「啊……」伊蕾娜被眼前的巨物和它散髮的濃烈雄性氣味震得說不出話。
「已經勃起成這樣了,阿姨你可要負全責啊。」灶離低頭俯視著她,語氣輕佻,「我這根東西比一般男人的都大吧?相信一定能狠狠塞滿你那淫蕩的小穴的。」
「這……這根東西怎麼可能塞進去啊……」伊蕾娜盯著眼前的肉棒,瞳孔在地震,「男人的東西原來是這麼大的嗎?其他女人都是怎麼——怎麼接受的啊……」她的聲音既像提問又像自言自語,帶著一種被認知邊界炸穿後的恍惚。
「啊咧,聽這說法——」灶離嘴角勾起,「阿姨你好像沒見過其他男人的生殖器啊。哦,我想起來了,你白天說過——蘭玉是你體外受精才懷上的。這輩子都沒見過別的男人陽具的你,卻能在我面前發情成這樣,真是個天生的淫蕩母畜。所以——」
他握住勃起的肉棒根部,用龜頭輕輕拍了拍伊蕾娜的鼻尖,「沒想到阿姨你現在還是個處女。明明你女兒都已經被我操好幾年了。」灶離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還有你外孫女都已經被我操過好幾次了。
「看來,伊蕾娜阿姨,我將要是你第一個男人啊。」
伊蕾娜被眼前巨物散髮出的強烈雄性氣味包圍,荷爾蒙幾乎是物理性地壓在她臉上。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指尖碰觸到柱身的一瞬間像被燙到一樣彈開,然後又小心翼翼地重新放了上去。
十根手指扶住肉棒的兩側,掌心傳來的熱度和硬度讓她的眼神陷入了徹底的迷離。
本來她已經被灶離的三重催情弄得不可自控,現在如此強烈的雄性氣味和實物就在她鼻子前面,身為雌性的本能完全支配了她的行動。
她現在就是一隻渴望交配的雌性動物,沒有甚麼貴族的矜持,工作的職責,也沒有甚麼母親的身份,只有生物最底層的衝動。
'我…我一直以來都不知道如何自持,但…'伊蕾娜已經隨著雌性的本能,用嘴含著灶離的龜頭,不斷把他那巨大的肉棒吞入口中,吸食著那濃烈的精臭味,她覺得這味道讓她非常滿足,
'我…實際上,想要的就是這個。'
「哈,阿姨,你現在就好像一條貪婪的母狗一樣!」灶離低頭看她在自己胯下笨拙地擺動頭部,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引導節奏,「舔得真棒,雖然這才是你第一次舔男人,但已經快比得上你女兒了——而且學得比她快多了。啊,就是那裡,你已經比你女兒還會舔了。」
伊蕾娜已經陷入了徹底的情慾之中,她現在已經聽不見灶離在說甚麼嘲諷和羞辱的話——她只能聽見一個聲音,那個聲音不是從耳朵進來的,是從基因深處釋放出來的,告訴她作為雌性,要好好服侍眼前這個讓她折服的雄性。
她的嘴唇沿著柱身往下滑,一路舔到根部,然後在陰囊處猶豫了片刻,張開嘴把一個睪丸含進去輕輕吮。
灶離吸了一口氣,手抓了抓她的頭髮。
伊蕾娜感受到他的反應,像是得到了獎勵信號的小動物,更加賣力地舔起來。
她的舌頭從肉棒底部舔到龜頭頂端,然後整個含住往下吞,吞到一半被頂到喉嚨,乾嘔了一下,但竟然沒有停下來,而是調整了角度繼續往下吞。
眼角被嗆出淚花,混著嘴角流下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滴在她那雪白的雙乳上。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她只是順著身體的本能在行動。
她的雙手托住灶離的肉棒根部,嘴唇裹緊柱身前後移動,口水被摩擦成白沫塗滿了整根肉棒。
就在灶離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她忽然吐出了肉棒,低頭看向自己胸前那對還在微微滲出乳汁的乳房。
她雙手捧起自己兩只乳房,從兩側夾住了灶離的肉棒。
那對飽滿的乳肉剛好可以從左右兩邊把柱身完整地包裹住,只露出龜頭頂端。
灶離低頭看著這一幕——伊蕾娜用兩只手掌從外側壓住乳房向中間擠,讓乳溝變成一條更緊更密的肉縫,他的肉棒就在這條肉縫里前後滑動。
乳房的溫度比口腔還要高,柔軟的乳肉內側和舌頭是完全不同的觸感,但因為她的乳汁還在滲出,天然的奶水成了最完美的潤滑劑。
龜頭每次從乳溝上方冒出來的時候,都沾著一層薄薄的乳汁。
「阿姨,你真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嗎?這個動作沒有人教過你吧?第一次舔完肉棒後無師自通就想到用自己的大奶給男人乳交,你骨子裡果然是只母狗啊。」
伊蕾娜沒有回答,她正在專心地調整乳房的角度和力道,像是無師自通一樣。
她把臉湊到正對著龜頭的位置,這樣每次龜頭從乳溝上方滑出來,都會剛好抵住她的嘴唇。
她順勢含住龜頭吮一口,又吐出來讓它在乳溝裡繼續滑動。
如此反復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的乳房裹著他的肉棒上下起伏,乳汁和唾液混在一起把柱身塗得亮晶晶。
灶離伸手按住她後腦勺。
這次她不需要引導就自動張開嘴含住了龜頭,同時乳房還在繼續擠壓柱身。
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下,灶離挺腰在她嘴裡射了出來。
第一髮精液打在舌根上,伊蕾娜的喉嚨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然後是第二發、第三發,射在她腮幫內壁上。
龜頭從她嘴裡退出來的時候還在繼續射精,幾道白濁落在她鼻梁上、眼皮上、還有晃動不已的乳房上。
精液混著她的乳汁,慢慢往下淌。
伊蕾娜張著嘴,舌尖上還黏著一團白色,鼻尖和臉頰上掛著精液,睫毛上沾了一滴,她眨了眨眼,用食指把落在自己嘴唇邊的精液刮下來放進嘴裡,細細品了品——混雜著自己乳汁的腥甜,還有灶離精液特有的濃厚味道。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厭惡,反而咽下去之後又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然後她再度發情了,這一次不是被靈能催的,是被荷爾蒙熏出來的雌性本能,是她自己身體主動的渴望。
伊蕾娜自己扯開了睡裙下的安全褲襪,她的手指勾住那條被蜜液浸透的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拉,露出了藏在下面的陰戶。
她站起來,跨到灶離身上。
她伸手扶著灶離的肩膀,另一隻手向下探,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對準他的肉棒緩緩坐下去。
龜頭抵住陰唇的瞬間,她的身體明顯停頓了,大腿在發抖。
與此同時,蜜液從她陰唇邊緣滴落,順著灶離的柱身淌下去。
伊蕾娜那被情慾熏迷離的眼神出現了變化,她的理智在這最後的界限上回來了,她回想起蘭玉小時候對著她喊媽媽的那段幸福時光,再次相會那依舊純真的眼神,還有剛剛她性愛時那滿足的神情…
‘蘭玉…我為甚麼會做這種事…現在我必須馬上停下…’她的穴口壓在龜頭上,但沒有再往下坐。
她保持這個姿勢,似乎在拉扯著甚麼,她的身體本能想往下沈,但作為伊蕾娜,外交部接待人,母親,她的腦子里卻有一根快要斷掉的弦還在拉住她最後一絲理智。
「真讓人著急。」
灶離不等她那根弦自己斷,直接替她拉斷了,他早已扣在她臀肉上的雙手用力往下一壓,伊蕾娜那從未被人造訪過的陰道被瞬間貫穿,粗壯的肉棒整根塞滿她緊窄的處女穴。
「什!!啊——啊啊啊啊——!」
伊蕾娜發出了連續不斷痛苦的呻吟,畢竟處女的初次就被灶離那不同常人的巨物粗暴地撕裂填滿,未適應的疼痛隨之衝刷著她的靈魂,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滿足感——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把她那被三連催情引燃的慾火澆上了滾油,疼和舒服混在一起,炸成一股她控制不住的連鎖反應。
她猛地向上彈坐起來,嘴巴張到最大,整個人疼得身體弓起,肉棒被這一動作從小穴里滑出來,然後她的身體完全失去力氣,趴在了灶離的胸膛上,雙手無力地搭在他肩頭,耳朵耷拉在臉側,尾巴軟塌塌地垂在身後,一副可憐兮兮又惹人疼愛的樣子。
伊蕾娜的理智在疼痛和滿足的雙重刺激下再次消散了。
肉棒抽出來之後雖然不脹痛了,但身體裡面忽然變得好空虛、好難受。
那種空蕩蕩的感覺比剛才的痛更加難熬——她想要回那股疼痛,想讓那根東西重新填滿她,用疼痛來滿足自己這副慾火焚身到快要死掉的身體。
她重新坐起來,指尖還在發抖,但還是抓住了灶離的肉棒對準了自己陰唇處,然後腰往下一沈坐了下去。
龜頭擠開還沒來及閉合的陰唇,這次推進比第一次順滑了一點點,但還是緊窄無比。
「唔——嗯!好……好舒服……」伊蕾娜仰起脖子,眼角的淚花不知是疼的還是爽的,她的陰道還在適應這根龐然大物的尺寸,但那股脹痛里裹著一層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自己動了起來。
她的腰開始本能地前後搖,節奏生澀但投入,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只是插入了一次而已,你就學會自己動腰了啊?還真是相當淫亂。雖然蘭玉也很喜歡做愛,但跟阿姨你比起來還是得甘拜下風。」
「別……別說……」伊蕾娜嘴上說著別,腰卻沒停,反而因為被羞辱而越發動情,屁股加速地套弄起來,發出咕嘰聲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伊蕾娜阿姨,你這樣動法——」灶離坐起來,雙手從背後一把抓住她的兩只乳房,手指陷進飽滿的乳肉里,腰往上頂配合她下坐的節奏,「連我都要沈溺進去了!」
他的舌頭闖進她嘴裡攪動,兩人的舌頭纏在一起,下面的肉棒還在她小穴里不停頂撞。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嘴角淌著唾液,但腰肢依舊控制不住般搖動,迎合他每一下的插入。
等吻結束時,伊蕾娜還沒睜眼,屁股就感覺到灶離托住她臀瓣的雙手收緊——灶離抱著她直接站了起來。
「呀——!」伊蕾娜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懸在空中,乳頭貼著他的胸膛摩擦。
灶離的肉棒借著她的體重整根埋在她體內,龜頭死死頂著子宮口,她的小穴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深度刺激,猛地一陣痙攣。
「抱緊。」灶離開始抱著她在客廳里一邊走一邊抽插。
重力讓她的身體自然下沈,他不需要怎麼動,只要微微挺腰就能頂到最深。
伊蕾娜每一次落下都坐到底,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聲。
灶離一邊走,一邊含住她的乳房,唇舌交替舔咬兩顆不停滲出乳汁的乳頭。
奶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混在她的肚臍上。
灶離把她壓在牆上。
她背靠著冰涼的牆面,雙腿被他扛在肩膀上,整個人幾乎對折。
這個體位讓他每一下都能狠狠撞進子宮口,伊蕾娜被撞得快要散架,手指胡亂抓著牆面想要找著力點,指甲划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發出細微聲響。
然後他把她又從牆上撈下來,翻過去讓她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翹起,後入式。
灶離一隻手按住她後腰讓她腰窩塌得更深,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尾巴根部輕輕一扯,伊蕾娜整個人繃緊了,陰道也跟著絞緊肉棒。
他用力頂進去,撞在她飽滿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這個姿勢沒有玩她乳房——但她的乳房卻因趴在沙發上被擠壓著來回摩擦皮墊,乳汁不斷流出弄濕皮墊,又因身體晃動蹭得奶水四處溢流,形成一片片奶漬。
然後灶離又換了個玩法。
他從背後抓住她的兩只乳房根部把她撈起來,伊蕾娜變成跪在沙發上但上半身仰起的姿勢,他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來抓住她的兩只乳房往中間擠,同時手指捏住兩顆乳頭往外拉扯,乳頭被拉長到極限然後彈回去,乳汁甩得到處都是。
他一邊擠奶一邊繼續從後面操她,嘴巴湊到她耳邊說:「阿姨你看——你的奶水停不下來了。」
灶離把她壓在地毯上,側入式,抬高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條腿壓在自己身下。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陰唇被肉棒撐開,灶離伸手揉捏住陰蒂,配合著自己緩慢得快要抽出整根再猛地貫入的節奏按揉打圈。
伊蕾娜整個身體蜷起來,側著身子被他操得叫不出聲,只能張開嘴無聲地尖叫。
俯臥式是最後換的。
伊蕾娜趴在厚厚的地毯上,整個人趴得很平,兩腿微微分開,灶離趴在她身上從後面進入。
這個體位很淺但角度刁鑽,龜頭從後方斜著頂進去,剛好磨著她陰道上壁的那片敏感區域。
灶離的體重壓在她嬌小的鼠娘骨架上,他一隻手伸到她身下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在乳肉上來回划圈,乳汁浸濕了身下的地毯。
他的嘴貼著她的耳朵,每一下挺進都伴著一句低語:「阿姨,這裡舒服嗎?還是這裡——這裡——」
「啊啊——就是那裡——不要再問——了——!」
伊蕾娜徹底丟盔棄甲,她完全放開了自己的嗓子,讓呻吟聲毫無遮攔地在宅子的客廳里回蕩。
雨聲蓋不住她的叫聲,遠處雷聲滾過,她的身體隨著雷聲一起顫抖著攀上高潮。
她小腹一陣劇烈起伏,陰道絞緊到快要痙攣的程度,大量蜜液沿著灶離肉棒抽送的縫隙飆出來,打濕了她腿間的地毯。
‘蘭玉…對不起,媽媽沒法成為一個像樣的母親…’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盡,伊蕾娜整個人癱在地毯上大口喘息,赤裸的身體偶爾抽搐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無意識地跳動。
灶離看她這副樣子,正準備翻身讓她緩一緩——手還沒從她身上移開,伊蕾娜卻先開口了。
「我會……遵守約定……」她面對著灶離,臉紅透了,分不清是羞恥還是疲憊帶來的潮紅,但兩條腿卻很自覺地重新張開,露出腿間被操得紅腫的陰戶,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濁白的混合液體,「這樣的事情,不會跟別人說的。」
灶離眉梢微挑,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但是……」伊蕾娜此刻的神態已經和剛才判若兩人。
那個端莊穩重的鼠娘母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被快感衝刷得乾乾淨淨的臉——道德、羞恥、母職,這些東西全被高潮從她臉上抹掉了,剩下的只有雌性最原始的慾望,「所以,求求你了——」
「——再做一次。」
灶離看著面前發情鼠娘的淫語痴態,感到慾火更加暴漲,把她重新壓回地毯上,掰開她的腿,對準那個還在不停溢出蜜液的穴口,猛地把肉棒再度頂了進去。
「啊!那裡——好棒——再更多——好舒服——好喜歡做愛——!」
伊蕾娜的呻吟聲再次響徹客廳,腰肢瘋狂地迎合他的抽送,乳頭隨著撞擊的節奏甩出細碎的乳汁飛沫,嘴裡已經不太能說完整的詞了,只剩下一連串黏糊糊的呻吟。
在接連不斷的性愛高潮中,伊蕾娜被灶離翻來覆去地操弄,直到身體的承受上限被徹底擊穿——疲憊像潮水一樣淹上來,她的意識開始渙散,呻吟聲越來越小,從亢奮的尖叫變成軟綿綿的鼻音,最後頭一歪,徹底昏了過去。
灶離低頭看著身下這只幾乎像休克般昏死過去的鼠娘,龜頭還泡在她因昏迷而鬆軟下來的小穴里。
這催情靈能的功效真夠猛的,把一隻未經人事的鼠娘直接操到失去意識前還在瘋狂求索性愛。
嘻嘻嘻,看來以後自己可以好好用這個能力去收服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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