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接待室內性愛賭約比試——想要拯救女兒的母親因為輸了賭約不得不淪為我的性奴
rimworld的後宮爽文生活——金鳶尾蘭篇 · · 1 / 2
慶祝我額外寫的明日方舟r18同人單篇進入排行榜,本預定週五的稿子現在發一篇,之後週五再發一篇。
不得不說還是同人比較容易吃熱度,原創的熱度太低了,除非特地去描寫那些刻板(母子,亂倫,調教)等,但特地去迎合熱度寫違背了我的自娛自樂想法,所以依舊是這樣。
順帶一提這篇質量也不錯呢,刻磨了挺久的,畢竟為了澀澀!
——————————
——————————
伊蕾娜是被一股敲門聲喚醒的...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了,她從床上醒來,似乎跟平常一樣,她試圖撐起身體,身體各處卻同時向大腦彙報了一個事實——昨晚不是夢。
下體傳來的酸脹感像是被甚麼東西撐開了一整夜,兩條大腿內側的肌肉稍微一動就酸痛得直抽氣,腰眼深處那一塊更像是被人用鈍器反復敲打過,如今她身上被施加的催情效果已經解除,灶離那恐怖性愛能力帶給她的負荷現在正在顯露出來。
下體有些涼涼的觸感殘留,指尖探進去摸了摸,沾到一點半透明的藥膏,帶著淡淡的草藥味,昨晚灶離在把她乾失去意識之後就帶她去清理過身子,並塗上了藥膏和使用了治癒靈能。
畢竟打鐵要趁熱,當初把母親雪茵強姦後給她太多休息時間讓她想東想西了,雖然她那股扭捏勁當時灶離也挺享受,但如今面對伊蕾娜還是要快速調教才行。
但伊蕾娜此刻的心情很複雜,他這溫柔的舉動跟昨晚的粗暴形成對比,他做過多少次這種事?
蘭玉是不是也被他這樣照顧過?
這個念頭讓她的心情更加混亂。
又是一副敲門聲,同時響起的是女兒蘭玉的聲音「媽媽?你醒了嗎?午飯已經做好了哦!是昨天收拾東西太累了嗎?媽媽你怎麼起的那麼晚?」
「蘭玉...媽現在馬上來」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正常,但從床上坐起來的動作讓全身的酸痛集體抗議,她扶著床頭櫃才勉強站穩,蹣跚著去換衣服。
「蘭玉……媽現在馬上來。」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穩,掀開被子下床的動作卻讓全身的酸痛集體爆發。
她從床上坐起來的動作讓全身的酸痛集體抗議,她扶著床頭櫃才勉強站穩,蹣跚著去換衣服。
飯廳里,蘭玉系著圍裙正往桌上端菜,鼠族家常的三菜一湯,冒著熱騰騰的鍋氣。
蘭玉在殖民地裡就是專門負責給大家製作美食的小廚娘,她的手藝很多都是學自伊蕾娜,如今蘭玉的烹飪技術可能比伊蕾娜還要擅長。
灶離已經坐在餐桌一側,正拿著筷子夾菜吃,抬眼看到她進來,露出一個禮貌得無可挑剔的笑容:「伊蕾娜阿姨,早,昨晚休息得怎麼樣了?」
伊蕾娜盯著面前的人類少年。
灶離用溫文爾雅的微笑回應著她,姿態鬆弛自然,和昨天白天第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
她知道這副溫文爾雅的姿態底下藏著甚麼——昨晚他走進自己女兒的房間強姦了她。
不對,可能不是強姦,女兒是主動迎合的。
蘭玉在他們家大概早就被他當成性愛對象長期使用——昨晚女兒那副熟練的迎合姿態、高潮時嘴裡喊的「小灶離好舒服」,完全不像第一次。
嘖,這小孩的家長呢,他的母親不管他的嗎!
竟然把自己的二娘當成性愛對象,這個淫亂的家庭!
他的母親雪茵看來也不是甚麼好人,苦了我的小蘭玉,在那個家庭裡面被這樣對待。
伊蕾娜不知道的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依舊是面前的少年,而他的親生母親才是真正被他強姦的頭一個對象。
這逢家少年昨晚跟女兒性愛完之後,還過來把自己也強姦了。
她竟然在客廳里,被一個人類少年壓在身下操到昏過去。
而且昨晚她不知道為甚麼,身體突然在這少年面前變得如此下流淫亂,自己徬佛被甚麼東西操控了一樣,主動含住他肉棒,主動坐上去扭腰求操。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那些下流不知廉恥的事,她連想都沒想過,昨晚卻全做了。
但話說回來——原來性愛是這種感覺嗎?那麼羞恥的事情,沒想到竟然那麼舒服。他那根陰莖好大,那褲子底下是怎麼藏著那麼大的東西的……
不對不對不對。
她猛地把這個念頭掐斷,筷子夾菜的力道大得差點把菜夾碎。
我怎麼會有這種不知廉恥的想法。
她臉上表情在十幾秒里變幻了好幾個層次,驚訝,懊惱,憤恨,疑惑,羞恥,再加上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回味,全部混在臉上,讓旁邊的蘭玉看得一頭霧水,不知道為甚麼自己媽媽吃個飯都能有那麼奇怪的表情。
灶離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嘴角微微上揚,把那副糾結的臉當成下飯菜,吃得津津有味。
「媽媽你臉色不太好哎,是不是昨晚沒睡好?」蘭玉往她碗里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這個補身體。」
「蘭玉...我沒事,謝謝你的關心。」伊蕾娜不敢看女兒的眼睛,蘭玉坐在對面,笑得天真無邪,耳朵偶爾抖一下,跟十幾年前那個窩在她懷裡躲打雷的小女孩沒甚麼兩樣。
而她昨晚在那間房裡被操到高潮的樣子,伊蕾娜不想回憶,但那雙眼睛翻白、嘴角淌著口水的畫面怎麼都抹不掉。
她快速扒完碗里的飯,放下筷子站起來:「媽媽得去外交部了,今晚是科研峰會的開幕儀式,我不能遲到,蘭玉你們好好休息,今晚也請...灶離大人你參加招待……」
「我會準時去參加的,阿姨放心。」灶離微笑著接過話頭,「也祝您工作順利。」
伊蕾娜嗯了一聲,抓起包幾乎是逃出了宅子。
她發動車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抖,昨晚的事像一團亂麻堵在胸口——她還記得自己在門縫後面偷看,記得渾身燥熱難耐,記得主動含住了那根肉棒,記得自己騎在他身上扭著腰求他再做一次。
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得可怕,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自己為甚麼會變成那樣。
她只能把這歸咎於自己內心深處某種不可告人的淫蕩本性被意外揭開了,現在她只想用工作把這件事死死壓住。
科研峰會的開幕儀式在金鳶尾蘭皇家科學院舉行,穹頂高挑,魔法燈盞懸浮在半空中撒下暖金色的光,幾百名來自各大勢力的外交人員,學者三三兩兩交談。
伊蕾娜穿回了她的灰色職業套裝,脖子上系了一條絲巾擋住鎖骨處的痕跡,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妝容得體,笑容標準。
她在簽到台檢查名單的時候,看到灶離穿著一套合身的深灰色正裝走過來,他向簽到處微微點頭示意後便進入了會議廳,端著一杯紅酒,正和金鳶尾蘭科研部那些鼠族研究員交談。
姿態放鬆,談吐得體,偶爾點頭微笑——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教養良好的年輕領袖,和昨晚那個在地毯上把她操到昏過去的人判若兩人。
她被自己用的這個比喻噎了一下,然後迅速收回目光,假裝在看名單。
手指點著名單上的名字,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開幕致辭、學術報告、自由交流環節——流程按部就班地推進。
伊蕾娜在會場里來回穿梭,幫賓客指引方向、協調座次、處理突發狀況,把工作量塞滿每一分鐘,讓大腦沒有餘裕去想任何別的事。
但那種感覺還是揮之不去,像後脖子被人貼了一張標籤,怎麼撕都撕不乾淨。
直到她端著托盤走過自由交流區,經過灶離附近時,他正和一位人類帝國的學者交談,手中的紅酒杯要舉不舉。
伊蕾娜沒想靠近他,她的路線經過他身邊純粹是會場動線設計的問題。
灶離看到她走過來,微微側身,像是要給她讓路,然後在兩人錯身的瞬間壓低了手裡的杯沿,故意松開了手指。
玻璃杯翻倒,暗紅色的酒液潑在他的淺色襯衫上,洇開一大片。
「哎呀——真不好意思,太失禮了。」
旁邊幾位學者紛紛投來關切的目光。
灶離向他們擺擺手示意沒事,然後轉頭看向伊蕾娜,「伊蕾娜小姐,能麻煩您帶我去處理一下嗎?我不太熟悉這裡的格局。」
伊蕾娜她想拒絕,想說自己只是個接待人員,清理工作不是她的職責範圍,服務員就在遠處站著,她完全可以叫一聲。
但灶離已經朝她微微欠身,姿態謙遜得無可挑剔,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她一個外交部的接待人,沒有任何理由當著眾多外賓的面拒絕一個弄髒了衣服的客人,更何況他還是這次峰會的受邀代表之一。
「請跟我來」她的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佩服。
接待室在宴會廳側翼的走廊盡頭,不大,但隔音很好,厚重的雕花木門一關上,走廊里的音樂聲和人語聲就被隔絕在外。
茶水台上擺著乾淨的毛巾和水壺,牆角立著一面穿衣鏡,旁邊是一組深棕色的皮沙發。
伊蕾娜從茶水台上取下一條乾毛巾,轉身遞給灶離,語氣公事公辦:「客人先擦一下吧,我去找一套備用衣服——」
「阿姨怎麼表現地那麼生疏啊「
「……客人,你說甚麼,我根本不認識你。」
」嘿~明明昨晚還在用這副色情的身體誘惑著我「
灶離沒有接毛巾。
他的手直接覆上了她的乳房,隔著灰色職業裝的布料用力一揪乳頭的位置,身體緊跟著壓過來,胸膛緊貼著她被擠壓得變形厚碩的乳肉,把她整個人逼退到牆根。
「你在說甚麼,請住手——」伊蕾娜被他這大膽到近乎肆無忌憚的性騷擾嚇得一僵,手舉起來就想往他臉上扇,但灶離的反應比她快得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低頭直接封住了她的嘴唇。
伊蕾娜的瞳孔驟然放大,那只被抓住的手腕在他胸口掙扎了兩下,然後力道就開始鬆動了——不是因為力氣不如他,而是因為她身體深處某個開關被這個吻重新撥開了。
與此同時,灶離微微啓動了催情靈能。
只放了一絲,像往熱油里彈了一顆小水珠,剛好讓伊蕾娜的身體重新記起昨晚的燥熱和順從,但不多,遠遠沒有昨晚那樣的控制力。
真正的調教,必須在她的心智完全清醒的狀態下進行——讓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甚麼,然後讓她自己選擇往下走。
‘這是甚麼……我的身體又開始……’伊蕾娜感到一股熟悉的燥熱正從腹股溝往四肢蔓延,她的乳房隔著胸衣和襯衫在發脹,乳尖不爭氣地硬挺起來抵著灶離的胸膛,身體立刻理解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比她的腦子快了好幾秒,「不要……」
灶離的手掌托住她因羞恥而泛紅的臉頰,欣賞一會便再度吻了上去,這一次不是試探,是掠奪——他的嘴唇裹住她的下唇輕輕一吮,舌頭在她牙關上掃了一圈,然後毫不客氣地往里鑽。
伊蕾娜閉緊嘴唇想封死入口,但灶離那只空閒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隔著包臀裙在她臀肉上使勁一擰。
刺激之下嘴巴本能地張開一道縫,灶離的舌頭立刻鑽進去纏住她的舌頭,舌尖掃過她的舌面,卷住她的舌根,把她壓在牆上吻得喘不過氣,口腔里的空氣被一口氣抽乾。
伊蕾娜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明明心裡在抗拒,但舌頭卻主動纏上了他的,乳頭隔著襯衣在他胸口磨蹭,乳房被擠壓成另一種形狀的時候腰肢還微微扭了一下。
她能清楚地意識到這一切的發生過程,但她把這歸咎於自己身體的淫蕩本性,歸咎於昨晚那個被意外打開的開關。
這個認知讓她既絕望又無力——她無法拒絕面前這個男人。
灶離的手指探過包臀裙的下擺,穿過黑色絲襪的彈力面料,勾開內褲邊緣,兩根手指滑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唇之間,指腹在陰蒂上按了一下然後開始攪拌似地攪動她的小穴,伊蕾娜的腿幾乎站不住了。
在這情慾的刺激下,她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大,但力氣全用錯了地方——不是推開他,而是攥緊了他的袖子,身體已經酥軟了一半,只有理智還在勉強控制她的嘴和神情。
「不...不要,快住手——這裡隨時都會有人進來!」她的聲音壓低,「而且待會我還要繼續參加峰會工作,宴會還沒結束——你想讓我怎麼見人?」
灶離的嘴唇從她的嘴角一路滑到耳垂,舌尖沿著耳郭畫了個圈,然後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咬,他的手指還在她小穴里攪動「阿姨,你看我這裡——」他另一隻手牽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褲襠上,讓她感受布料底下那根已經勃起到誇張弧度的肉棒的硬度和熱度,「它對你身體的反應有多興奮,它在說它要侵犯你。」
他把她的耳垂從嘴裡吐出來,又親了親她的耳後,「而且嘛,不止我這樣。阿姨你的身體反應更大啊——身體散髮著那麼濃厚的雌性氣味,小穴也濕成這樣。」他把那只攪動她小穴的手抽出來,舉到她面前,兩根手指之間拉出三四根透明的黏絲,「你就這樣回去,蜜液會不斷溢出來喲,跟我相比,阿姨你現在這副模樣回去——真的好嗎?」
伊蕾娜盯著他手指間那些黏絲,那是她自己身體製造的液體。
和昨晚一樣多,和昨晚一樣失控,她的羞恥心和身體的本能正在做最後的拉鋸戰,而灶離那只牽著她按在褲襠上的手、那根她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形狀的肉棒、還有他湊在耳邊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全部加在一起,把羞恥心這頭的繩子一點一點地割斷。
「這裡隨時可能有人進來,時間緊迫。」灶離用舌頭舔了舔她的耳郭,輕輕咬著她的耳垂往下拉,「要不要現在就解決——阿姨你怎麼選?」
伊蕾娜眼睛里翻湧著羞恥、厭惡,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東西。
她咬著嘴唇慢慢彎下腰,雙手伸到包臀裙下面,勾起黑絲連褲襪和內褲的邊緣,一起往下拉。
絲襪從大腿褪到膝蓋的時候發出一陣細微的摩擦聲,因為大腿內側已經沾上了分泌出來的蜜液,布料帶著黏膩的觸感才被拽下來。
她趴在沙發上,雙手捏著絲襪和內褲的邊緣停在大腿中段,露出了自己那美麗渾圓的雪白臀肉和已經被攪得濕漉漉的陰戶。
然後她左手向後伸,手指分開自己兩瓣陰唇往左邊掰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和正在不停收縮的穴口。
回過頭,眼神里全是厭惡——對自己的,對他的,對這個不受控制的身體反應的,「……趕緊……完事吧。」
灶離沒有浪費一秒鐘。
他扶著肉棒對準那個已經徹底濕潤的穴口,腰一挺,整根灌了進去。
昨晚才剛剛被破處的緊窄陰道被這麼粗暴地直搗黃龍貫穿到底。
‘竟然直接一口氣——’「哈——嗯啊啊——!」她發出一聲沒來得及壓住的嬌吟,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背。
灶離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一把扯開她灰色襯衣的前襟,黑色胸衣被他往上一推,兩只雪白的乳房彈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他一邊後入一邊從背後抓住她兩只乳房揉搓,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拇指碾過乳尖的時候她整個背脊都在發抖。
「胸部不可以……乳汁會……把這裡弄髒留下痕跡的……」
「那就給我忍住。我等會幫你吸乾淨。」
」不要強人所難啊!「
灶離的手指開始專門進攻她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兩顆粉色的小粒來回搓動,時而拉扯,時而用指腹按壓打圈,動作不急不慢但手法精准,明顯是衝著催乳去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