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號
三年沒讓我碰的女總裁老婆,同學聚會回來,絲襪不見了… · hhkdesu · 2 / 2
隨後腳步聲漸漸拐向了盡頭的洗手間。
賀濤這才松開捂著她嘴的大手,許蓓泛紅的唇角留下了一圈他掌心的汗印。
她偏過頭,伸手探進沙發縫隙里摸出自己的手包,點亮手機看了一眼。
十點五十一。
她面無表情地按滅屏幕。
賀濤抓起她那條裂開黑絲的長腿架上自己的寬肩。
在這個角度下,肉棒幾乎直挺挺撞進最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
許蓓的呼吸徹底亂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出一道蒼白的齒痕。
隔壁大包廂的一曲終了,猛烈的人聲和鼓掌聲穿牆而過。
賀濤的呼吸驟然粗重短促起來,額角的汗珠大滴大滴砸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低聲從牙縫里擠出一句粗話,腰眼一沈,整根頂到了最裡面,渾身緊繃著射了出來。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猛烈地噴吐在最深處的嫩肉上。
許蓓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顫動了幾下,被灌滿的肉道本能地收縮抽搐。
賀濤又連著研磨抽動了數下,才粗喘著慢慢將肉棒拔了出來。
脫離的瞬間,粘稠的白濁混著水液順著泥濘的穴口滑落下來,弄髒了破爛的連褲襪殘片,滴落在深色的沙發佈面上,洇開一大片深暗濕痕。
賀濤站在沙發前大口喘著氣,腰腹松垮的皮肉隨著呼吸起伏,褲子仍堆在膝蓋上。
許蓓坐直了身體。
她將雙腿慢慢併攏,腿心溢出的濃稠精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滑動。
她伸手將卷在腰間的藏青色裙擺用力拉了下來,蓋住腿間,裙擺內側很快便被裡面的液體浸濕了一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
一隻高跟鞋掉在旁邊的地毯上,另一隻被她輕輕一蹬也落在了地上。
黑色連褲襪的大腿和臀部部分已經被撕成了碎條,襪腰松垮地搭在胯骨邊上。
許蓓伸手扣住破爛的襪腰,將整雙連褲襪褪至腳踝。
腳底那處沾滿了乾結的精液與地毯脫落的細毛,粘連在皮肉上。
她手上用力一扯,伴隨著絲線斷裂的脆響,整雙爛掉的黑色連褲襪被徹底剝了下來,被她揉成了一團不成形狀的濕黑殘布。
她將那團撕爛的襪子捏在掌心裡。
賀濤在一旁系好了皮帶,拍了拍衣服下擺,低頭看了她一眼。
「我先出去了。」
許蓓沒有抬頭,也沒有應聲。
賀濤拉開包廂門的一道窄縫,確認走廊無人後,側身閃了出去。
厚重的門緩緩回彈,依舊虛掩著一道細縫,漏進一抹昏暗的光芒。
許蓓獨自坐在凌亂的沙發上。
隔壁大包廂換了下一首伴奏,震天的鼓點再次轟鳴起來。
她抬手攏了攏散落的長髮。
黑色發夾不知道掉在了哪裡,她在沙發縫隙里摸索了片刻,終於指尖碰到了硬物,將發夾捏在手裡。
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一團濕漉漉、沾著體液的黑色連褲襪殘骸,她本打算將其塞進手包里帶走。
走廊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兩個人正交談著從洗手間往回走。
許蓓立刻站起身,順手將那團撕爛的黑色絲襪隨手丟在沙發墊的一角,雙手迅速整理好凌亂的連身裙,將裙腰擺正,撫平裙擺上的褶皺。
門外的腳步聲逐漸走遠。
她蹲下身在沙發腳和茶几底下摸出兩只高跟鞋。
赤裸光潔的雙足踩進黑色高跟鞋的皮質鞋墊上,泛起一陣冰涼的觸感。
她拎起茶几上的手包。
手包旁邊的果盤里,西瓜汁水已經順著玻璃邊緣流到了台面邊緣。
許蓓朝門口邁出兩步,腳步忽然頓住,回過頭看向那張深色沙發。
沙發墊表面一片雜亂,靠墊歪斜著。
那團被撕爛的黑色連褲襪不見了。
她快步走回沙發前,視線迅速掃過沙發表面,又伸手伸進坐墊與靠背的深縫里摸了一圈。
甚麼都沒有。
走廊里再次傳來說話聲。
許蓓收回手,不再尋找。她迅速站直身子,利落地用發夾將長髮重新輓在腦後固定牢實,拉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燈光依舊昏黃壓抑。
她踩著高跟鞋朝電梯口走去。剛走到一半,右側耳畔的一縷碎發滑落了下來,她停下步子,拔下發夾,兩手抬起準備重新盤好。
「許蓓?」
身後洗手間門口忽然傳來一道低沈的聲音。
吳鳴站在那裡,一隻手還搭在洗手間的門把上,有些發愣地看著她。
許蓓兩手咬著發夾的邊緣,手指翻飛著將長髮輓起,卡上發夾,隨後神色如常地轉過身來。
「吳鳴。」
吳鳴站在暗處,嘴唇緊緊抿著,沒有接話。
許蓓打量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一絲異樣。
「你也來上廁所?」
吳鳴的喉頭動了動,吐出一個含混的單音。
「……嗯。」
「我先走了。」
許蓓轉過身,踩著八公分的細高跟鞋繼續走向電梯。
身後沒有任何腳步跟上來,她也沒有回頭。
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按下一樓。
金屬轎廂門合攏前的一瞬,電梯壁的鏡面映出走廊盡頭的拐角處,依然僵硬地站著那個清瘦的身影。
電梯勻速下行。
一樓大堂有幾桌客人在前台結賬喧嘩。許蓓面無表情地穿過大堂,推門走到外面的停車場。
黑色的專車停在最里側的通道,司機坐在駕駛座上低頭翻看手機,看見她走近,立刻推門下車拉開後排車門。
「許總。」
「回城西。」
許蓓坐進後座,將手包放在腿上,把裙擺向下扯了扯,蓋住大腿。
車子平穩地駛出停車場。
車內的空調冷風順著出風口灌進後排,直接吹拂在她兩條沒有任何布料包裹的修長光腿上,帶來一陣陣微涼的寒意。
她把雙腳往座位底下收攏了一些。
手包里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許蓓拿出來點開。
置頂的對話框是【阿維】。
【還在喝?】
發送時間顯示為十點四十七分,現在已經是十一點零三分。
她按滅屏幕,沒有回復。
車子路過一個紅綠燈路口,她又點開微信掃了一眼馮莎的對話框。馮莎在九點半發過一條消息,說已經把我送到了家樓下。
許蓓將手機鎖屏。
十一點二十六分,手機再次亮起。
【阿維】
【到了】
許蓓盯著屏幕上的那兩個字看了幾秒,隨後指尖在鍵盤上輕點。
【嗯】
點擊發送,時間定格在十一點三十一分。
十一點三十五分,車子穩穩停在小區樓下。
「許總,明天早上幾點走?」
「七點半,照常。」
「好的。」
許蓓推門下車。
路燈昏黃的光芒灑在她兩條毫無遮攔的長腿上,腳下踩著黑色細高跟,雙腿白得有些晃眼。
她走進單元門,乘電梯上到十六樓。
電梯轎廂內的鏡子里,映出她齊整利落的職場模樣。頭髮妥帖地盤在腦後,藏青色連身裙沒有多餘的褶皺。她伸手將裙腰稍稍正了正。
走出電梯,她取出鑰匙放輕動作擰開家門。
玄關的感應燈瞬間亮起。
許蓓走進屋內,反手帶上房門。
客廳里一片漆黑,主臥的房門虛掩著一道縫,裡面同樣沒有開燈。
她站在玄關的地墊上,彎腰脫下腳上的黑色細高跟鞋。
脫鞋的時候,鞋跟在堅硬的地磚上輕微碰撞了兩下。
噠。
噠。
她將那雙鞋整齊地擺放在鞋櫃旁,目光順勢落在自己赤裸的雙腿上。
膝蓋、小腿、腳踝與白皙的腳背,在玄關頂燈下泛著乾乾淨淨的白。
許蓓放下手包,放輕腳步推開主臥的房門。
床上,我側身躺著,面朝房門,雙眼緊閉,嘴唇微張,發出沈重而混雜著酒氣的粗長呼吸聲。
她走到床沿邊,背對著我,抬手去解耳垂上的耳釘。
左邊的金屬扣被她摘了下來,攥在手心裡。
接著,她伸手去解右邊的那只。
身後的床褥忽然發出一陣被翻動的窸窣聲響。
「蓓蓓。」
許蓓手指微頓,捏在耳垂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醒了?」
「你襪子呢?」
她的指尖依舊抵在耳垂的軟肉上。
「甚麼?」
「你那個……」我的舌頭髮硬,吐字含糊不清,「你出門穿的那個……絲襪。」
許蓓慢慢轉過身。
走廊的光線從她背後斜切進來,整張臉隱沒在背光的陰影里。
「睡吧。」她語氣如常地開口,「你喝多了。」
說完,她轉身徑直走進主臥衛生間,反手關上了門。
咔噠一聲,她乾脆利落地把門內的插銷推了上去。
許蓓將掌心裡的兩只耳釘輕輕放在洗手台上,隨後擰開水龍頭。
冷水嘩嘩地湧出來。
她雙手撐在冰涼的洗手台邊緣,低垂著頭。水流聲充斥了整個狹小的浴室,鏡子里倒映著那個盤發整齊、神色平淡的女人。
片刻後,她抬起右手,一把扯下了腦後別著的黑色發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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