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號
三年沒讓我碰的女總裁老婆,同學聚會回來,絲襪不見了… · hhkdesu · 1 / 2
十點整,樓下川菜館的第一場酒局散了。
班長祝斌站在包廂大門口扯著嗓子喊,說二場直接上三樓KTV大包,誰走就是不給老班長面子。
許蓓拿起手包本來準備直接下樓叫車。
剛走到樓梯口,那個做耗材的供貨商羅經理快步跟了上來。
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滿面紅光,是祝斌半路拉進來的,據說手裡捏著市人民醫院設備科的內部關係。
他擋在許蓓身前,陪著笑說許總就上去坐十分鐘,幾句話聊完絕不耽誤時間。
許蓓看了他一眼,轉身踩著高跟鞋上了三樓。
三樓的大包廂里開著紫紅色的旋轉射燈,音響開得震天響,幾個喝高了的男同學搶著麥克風鬼哭狼嚎,調子跑到了天上去。
茶几上堆滿了切開的西瓜果盤、溢出來的啤酒沫和散落的煙灰。
許蓓挑了最靠近包廂門的一處暗角坐下,雙腿併攏斜向一側,端著礦泉水,神色平淡地同羅經理談了二十來分鐘的回款週期和進院指標。
十點半,羅經理接了個電話,起身告辭,說明天一早就把單子報上去。
許蓓拿起桌上的手包,推開大包廂厚重的隔音門,走進了走廊。
走廊鋪著吸音的深色地毯,兩側牆壁上方嵌著暗淡的燈槽,八公分的黑色細高跟踩上去幾乎聽不見聲響。
走廊拐角靠近盡頭的地方,一個男人正靠在牆壁上抽煙。
賀濤。
他身上那件緊身的黑色速乾短袖把肩膀和胸肌崩得極緊,指間夾著半截煙,看到許蓓走出來,手指一頓,把煙從嘴邊拿了下來。
「許蓓。」
許蓓徑直朝電梯方向走,沒有停步。
「許蓓。」他又叫了一聲,腳步跟了上來。
許蓓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住腳。
賀濤將手裡的煙頭按進牆面上的壁掛式煙灰缸里,快步走到她面前。
「這就走了?」
「談完了,回去了。」
「老周呢?」
「馮莎送他回去了。」
賀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身高一米八三,但許蓓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身形修長筆挺,視線幾乎能同他平視。
他身上散髮出一股濃重的體味,粗重的汗味混著一股濃烈刺鼻的男士香水,在不透風的走廊里直往人鼻腔里鑽。
「我跟你說句話。」賀濤壓低了嗓音。
「說。」
賀濤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唇微張,話頭卻卡在喉嚨里。
隔壁大包廂里有人把副歌唱劈了嗓子,惹來滿屋子男人粗聲粗氣的哄笑。
「十五年了。」賀濤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許蓓看著他的臉,眼神沒有波瀾。
「就這句?」
「就這句。」
許蓓將手包換到左手。
走廊盡頭只有兩扇門,一扇掛著洗手間的洗手標識,另一扇是閒置的小包廂,門牌上貼著一個鍍金的數字「3」。
那扇門留著一道虛掩的縫隙,裡面沒開主燈,只有角落的一盞暗黃色壁燈亮著。
許蓓朝那扇門瞥了一眼,隨後低頭按亮手機。
屏幕上跳出時間:十點三十六。
她隨手按滅屏幕,將手機放回手包。
「那間裡面有人嗎?」
賀濤的喉結再次狠狠滾了一下,眼神立刻變了。
「沒人,空的。」
許蓓邁開步子朝那扇門走去。
黑色高跟鞋踩在鬆軟的地毯上,步幅穩當。
走到門前,她推開包廂門,走了進去。
賀濤緊跟著鑽進屋內,反手關上房門。
屋裡光線昏暗,只有一盞偏暖的壁燈斜斜照在牆角。
一張人造皮面的深色組合沙發靠牆擺著,玻璃茶几上還留著上一撥客人剩下的殘羹冷炙,幾瓣西瓜泡在紅色的果水里,台面上到處是一圈圈黏糊糊的水印。
地毯邊倒著兩只空啤酒瓶。
這裡的點歌機是黑屏的,但隔壁大包廂震耳欲聾的伴奏和嘶吼仍舊穿過隔音不嚴的牆板,悶悶地撞在耳朵上。
許蓓將手包隨手放在玻璃茶几邊緣,避開那一灘西瓜汁。
她剛轉過身,賀濤高壯的身軀已經死死貼了上來。
他一條手臂死死箍住許蓓纖細的腰線,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地掀起她那條藏青色連身裙的下擺。
掌心發燙且滿是潮汗,隔著極薄的黑色連褲襪用力揉弄,從膝蓋外側一路粗暴地往大腿內側摸去。
許蓓的後腰撞上沙發靠背,整個人被推得向後仰倒。舊沙發的劣質海綿被壓出一股陳年煙草混雜微霉的味道,同賀濤身上的汗味徹底攪在一處。
「十五年了。」賀濤粗喘著,嘴唇直接貼上了她的耳垂,胡茬扎著她嬌嫩的側頸,「當年器材室那回要是沒那個不開眼的推門進來,老子高二就把你乾透了。」
許蓓沒有伸手推他。
她單手撐在發軟的沙發靠墊上,原本握在指間的包帶滑脫,手包撞在茶几邊緣,將那個果盤撞得偏了一寸。
泡著殘瓜的甜膩汁水順著玻璃台面緩緩溢出,幾乎要滴落到她懸空的裙擺上。
賀濤根本沒看那些。
他用膝蓋強硬地頂開許蓓的雙腿,整個人擠進她腿間狹窄的空隙。
藏青色的裙擺被他粗暴地撩到了腰際以上,黑色薄款連褲襪包裹著的兩條長腿被迫大大敞開。
她一隻腳還勉強踩在地毯上,細高跟陷在絨毛里,另一隻腳的高跟鞋後幫已經被蹭脫了一半。
賀濤空出一隻手去扯自己的褲帶。金屬皮帶扣撞在沙發木質扶手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伴隨著粗暴拉下拉鍊的聲音,他的運動短褲連同內褲被一把拽到了膝彎,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
顏色偏深,青筋虯結,前端漲得發紅髮亮,馬眼處滲出一抹透明的液體。
隔壁大包廂里正好唱到了熟悉的副歌,幾道粗糲的男聲混著劣質音響的雜音,透過牆體傳了過來。
賀濤埋下頭去咬許蓓的衣領。
無袖連身裙的領口被他狠狠拽偏,大半個雪白渾圓的乳房從衣襟里蹦了出來。
他張嘴一口含住挺翹的乳尖,帶著幾分發洩意味地吮吸啃咬,濕熱的唾液把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肉舔得發亮。
許蓓的身子陷進沙發深處,她呼吸微亂,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無法併攏。
踩在地毯上的高跟鞋鞋跟深深沒入絨毛,另一隻腳上的鞋後幫已經徹底滑落,鞋尖懸在腳趾尖,隨著身體的晃動搖搖欲墜。
賀濤的手在她的底褲處粗魯地亂摸。
他粗硬的手指頂著連褲襪的襠部內襯,將薄薄的黑色絲網頂出一個突起的深窩。
摸索不到縫隙,他乾脆一把掐住連褲襪的腰邊向下死扯。
連褲襪從腰身緊繃到腳底,這一猛力拉扯,膝彎處薄透的絲線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裂響。
絲襪裂開了。
破口從膝蓋內側一路向大腿根部撕裂開來,原本細密的黑絲崩斷,大片白膩的軟肉從裂縫中擠壓出來。
賀濤順著破裂的黑絲縫隙鑽進手指,指尖直接摸進了她已經濕透的內褲邊緣。
「這麼濕。」
他中指撥開布料,徑直插進了濕軟狹窄的肉縫深處。
裡面滾燙緊致,指節擠進去時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水聲。
許蓓的腰肢驀地繃緊,十指用力摳進沙發佈面里。
她咬緊牙關,沒有溢出一絲聲音。
賀濤猛地抽回手指,在自己堅挺的肉棒上胡亂抹了一把,隨即對準泥濘的穴口,沈腰往前一送。
肉棒硬生生擠入的瞬間極為滯澀。
破裂的黑色連褲襪殘絲卡在穴口周圍,被粗壯的龜頭連帶著頂進去半截,又在進出時摩擦著嫩肉。
賀濤煩躁地罵了一句,大手用力將那層殘破的黑絲徹底撕開一個大洞,碩大的龜頭抵住濕熱的軟肉,一挺到底,整根懟了進去。
「呃——」
許蓓溢出一聲悶哼,隨即死死咬住了下唇。
賀濤半秒鐘也沒有停頓。
他兩只大掌扣住許蓓纖細的跨骨,將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懷裡拉扯,每一次聳動都凶狠直抵最深處。
粗糙沈重的囊袋不斷撞擊在她裸露的大腿內側,發出啪啪的水漬撞擊聲。
劣質沙發承受不住這般劇烈的搖晃,底下的彈簧隨著節奏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響。
地毯上倒著的兩只啤酒瓶被賀濤的小腿踢到,其中一隻滾向牆角,另一隻在茶几下打著轉。
包廂門上的鎖扣原本就只按下去了一半,門板並未完全咬合,露出一條極窄的縫隙。
走廊暗淡的光線透過那道縫隙切進來,正好落在茶几殘存的西瓜果水上。
賀濤喘著粗氣,一邊大力揉搓著她露在裙子外面的那只乳房,一邊按住許蓓盤得齊整的後腦勺往下壓,逼著她將臉埋進沙發的靠枕里。
「小蓓。」他啞著嗓子叫了一聲。
許蓓偏過頭,側臉被壁燈的光線照亮了下巴和嘴唇,眼睛隱沒在陰影之中。
「看著我。」賀濤命令道。
許蓓闔上雙眼,沒有看他。
賀濤腰胯抽送的速度更快更沈。
藏青色的裙擺早已被捲成一團堆在腰間,撕裂的黑色連褲襪碎片掛在大腿兩側,腳尖部分依舊完整地包覆著腳掌。
那只半掛在高跟鞋上的右腳隨著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劇烈晃動,終於在幾聲激烈的衝擊後徹底滑脫,啪地一聲跌落在了地毯上。
另一隻高跟鞋也完全脫落了後幫,鞋跟懸空,鞋尖勉強掛在腳趾前端。
賀濤突然停下了抽動的動作。
他伏在許蓓身上,肉棒依舊深深卡在泥濘溫熱的肉道里,一手按著她的腿骨,另一隻手急不可耐地探進短褲口袋,摸出了手機。
刺眼的屏幕亮光驟然亮起,照出他下巴上淌下的熱汗。
「別動。」
許蓓睜開眼轉過頭,只見手機的鏡頭正居高臨下地對準了自己暴露的下半身——一條長腿大敞著踩在地毯上,另一條高高屈起,一隻黑色高跟鞋鞋尖下垂掛在腳趾上,撕裂殘破的黑絲包裹著緊繃的腳趾,殘破的絲襪破口處是大片白花花的肉。
咔嚓。
手機閃過一聲微弱的快門音。
賀濤稍微變換了一下角度,鏡頭又向下壓了幾分。
咔嚓。
許蓓神色冷淡地看著他舉著手機的手。
「刪掉。」
聲音低沈而平穩,沒有驚慌,同她在公司會議室里否決下屬方案時的語調沒有任何區別。
賀濤將屏幕亮給她看了一眼。兩張縮略圖清晰地顯示在相冊界面上,隨後他直接按滅屏幕,隨手塞回了褲袋。
「我不外發。」他咧了咧嘴角,「留著我自己看。」
話音未落,他精壯的身子再次猛地壓了下來,粗硬的肉棒在溫熱濕滑的肉道里一頂到底。
許蓓的肩膀撞上了沙發的堅硬扶手,她用單肘勉強撐起半邊身子,始終保持著這種半歪半坐、任由侵佔的屈辱姿態。
走廊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由遠及近。
兩個男同學一邊走一邊含糊地交談,一個嚷著回去接著喝,另一個抱怨說嗓子已經唱啞了。
許蓓的身子瞬間僵硬了一下。
賀濤不僅沒有減速,反而伸出一隻大掌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他下腹的動作愈發凶狠,肉棒在狹小的甬道內瘋狂抽插,發出一連串粘稠濕濘的聲響,全被悶在了兩人緊貼的皮肉與沙發之間。
腳步聲在門外停頓了一瞬。
透過門縫灑進來的那一線微光被人影晃動著擋住了幾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