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三年沒讓我碰的女總裁老婆,同學聚會回來,絲襪不見了… · hhkdesu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第二天傍晚,妻子站在主臥鏡子前整理頭髮。

她穿著一件藏青色的無袖連身裙,腿上是一雙薄款的黑色連褲襪,絲線極薄,緊緊貼合著大腿與小腿的輪廓,黑色的絲襪將她的雙腿繃得筆直修長,透過極薄的網面,隱約能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肉底色。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將長髮盤起,只在腦後簡單扎成一束低馬尾。

我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你的發夾呢?」

妻子在鏡子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平淡。

「找不到了,可能落在公司。」

「用了很多年的那枚?」

「嗯。」

那枚黑色金屬發夾,她至少用了五六年。右側邊緣缺了一根卡齒,掉過幾次漆,但因為卡得牢固,她始終沒有換過。

妻子將低馬尾重新扎緊,走到玄關,彎腰踩進一雙八公分的黑色細高跟鞋里。

黑色的襪底貼進皮質鞋墊,腳背在絲襪的包裹下繃出骨感的線條。

她拿上包,站直身體。

「走吧。」

我們到川菜館時,包廂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祝斌仍坐在正對房門的主位,肚子頂著桌沿,面前擺著兩瓶白酒。

張涵和他的新婚妻子坐在旁邊,馮莎穿著一身緊身裙,正拉著新娘的手看上面的戒指,臉上掛著熱絡的笑。

苗春生縮在靠門的角落。

他看見妻子走進來,身子猛地一震,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許總。」

妻子神色冷淡地朝他點了一下頭。

苗春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他的視線在妻子裙擺下方那雙黑絲長腿上黏了半秒,又做賊心虛般立刻低下頭,把面前原本就整齊的碗筷重新擺了一遍。

賀濤坐在靠里的位置。

他今天穿了件緊身短袖,肌肉把衣服撐得很滿,頭髮專門抹過發蠟。看見我和妻子走近,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咧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老周,小蓓,坐這邊。」

妻子完全沒有理會「小蓓」這個暗示性的稱呼,她的高跟鞋踩在包廂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裹著黑絲的雙腿交替邁步,徑直跟著我走到圓桌的另一邊。

吳鳴已經提前替我拉開了椅子。

「維子。」

他看著我,等我坐下後,又轉頭看向我身後的妻子。

他的目光在妻子那身連身裙上停頓了一瞬。

「嫂子,坐。」

妻子在我右手邊落座,她將裙擺向下拉了拉,兩條穿著黑絲的腿在桌下併攏,腳下的細高跟穩穩踩在地面上。

吳鳴坐在我的左邊。

我們三個人正好連成一排。

服務員開始上菜。祝斌拿起白酒,正要大聲安排人倒酒,吳鳴已經先一步伸出手,接過酒瓶,替我把杯底倒滿。

「維子最近胃不好,少喝點。」吳鳴語氣自然地說道。

「還是鳴子知道照顧人。」祝斌大聲笑道,目光在我們三人身上轉了一圈,「你們倆從高中穿一條褲子穿到現在,這兄弟關係沒得說。」

吳鳴把酒瓶放回玻璃轉盤上。

妻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視線沒有看桌上的任何人。

很久以後,我會再次回想起這場聚會,回想起這張各懷鬼胎的酒桌。

整張桌子上,賀濤上過我老婆的床,拍了她的私密照片。

祝斌手裡捏著那些照片,用它們從我手裡敲詐了醫院的招標文件。

馮莎為了錢幫祝斌做事,還曾企圖勾引我製造平衡。

苗春生私藏了我老婆那條沾滿精液的破絲襪,在家裡擼管,電腦里還存著照片的備份。

吳鳴昨天晚上剛剛在辦公室內射了我老婆,此刻正坐在我左邊,貼心地替我擋酒。

而這時的我,對這一切,知曉的還並不是那麼清楚。

……

酒過了兩輪,桌上的話題逐漸散開,每個人都戴著那層老同學的面具。

馮莎伸手轉動轉盤,把一道清蒸魚停在妻子面前。

「我工作室下周就能正式開了。」馮莎看著妻子說道,「昨天剛把最後一批櫃子裝進去。」

妻子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魚肉。

「四十萬夠用嗎?」妻子問。

「差不多。房租、裝修、設備和前兩個月的人工都算進去,還能剩一點週轉。」馮莎笑著回答。

妻子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

祝斌坐在對面,夾著煙笑道:「她那個鋪面的房東還是我介紹的。要不是看我的面子,哪能給她免兩個月租金?」

「是,老班長的面子最大。」馮莎端起酒杯,站起來,「我敬你。」

兩只酒杯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妻子低下頭,仔細剔掉魚肉里的一根細刺,沒有接祝斌的話。

賀濤隔著半張圓桌,毫不避諱地盯著妻子看。

「小蓓,你最近怎麼沒來健身房?」

妻子抬起眼睛,直視著賀濤。

「公司忙。」

「忙也得鍛鍊。」賀濤身體前傾,語氣透著一股只有他們倆才懂的挑釁,「下次提前給我發消息,我給你留時間。」

「有時間再說。」妻子語氣冷厲道。

賀濤得意地笑了一下,仰頭喝掉杯里的酒。

祝斌抽了口煙,又把話頭轉到市三院的新住院樓項目上。

「維哥,上次你給我的那些初步材料,我已經找人核過了。」祝斌壓低了一些聲音,朝我這邊湊近些:「裡面的面積和材料量很有用。」

「招標文件還沒出來。」我看著他說道,「建設範圍隨時可能調整。」

「初步設計不會全變。」祝斌拍了拍自己的褲袋,臉上的貪婪藏不住,「我心裡有數。」

桌上的轉盤又轉了半圈。

一盤牛肉停到苗春生面前,他卻一直沒有動筷子。

他面前的白酒已經空了兩杯。第三杯只喝了一半,因為他的手放在桌上發抖,酒液沿著杯壁輕微晃動。

我轉頭看向他。

「春生。」

苗春生肩膀猛地一抖,立刻抬頭:「維哥。」

「硬盤里的文件,我還是打不開。」我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加密文件?」他緊張地問。

「對。」

「那東西不是我放進去的,我也不知道密碼。」苗春生乾咽了一下。

「明天我把硬盤帶過去,你再幫我看看。」

苗春生的臉色瞬間變了一下,眼神開始慌亂。

「明天?」

「怎麼,不方便?」我問。

「不是……」苗春生端起茶杯,借喝水掩飾慌張,「你前幾天不是說下午三點過來嗎?我還以為你那天會來。」

包廂里正好安靜了一瞬。

服務員端著一盤熱菜推門進來,盤底落到玻璃轉盤上,發出一聲輕響。

我盯著苗春生的臉。

「我甚麼時候跟你說過下午三點?」

苗春生的嘴唇動了動,臉色煞白。

「你……你上次說過。」

「我沒說過。」我直接戳穿他。

他下意識抬起頭,目光越過圓桌中間的菜盤。

先看向妻子。

然後又掃向吳鳴。

動作極快,但我看得很清楚。

妻子面無表情地夾起一根青菜,放進自己碗里,甚至沒有抬頭。

吳鳴拿起桌上的酒瓶,替我重新添滿杯底的酒。

「可能是誰在群里提過吧。」吳鳴語氣平穩,隨口說道,「春生記混了。」

「對。」苗春生如蒙大赦,立即順著梯子往下爬,「可能是我聽岔了,記錯了。」

我心裡很清楚。下午三點去電腦城倉庫這件事,我只告訴過吳鳴一個人。那是我的試探。

妻子知道了。

苗春生也知道了。

從我這裡出發的那條假消息,經過吳鳴,傳給妻子,最後落到苗春生耳朵里。繞了一大圈,現在又回到了這張飯桌上。

我拿起酒杯。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