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年沒讓我碰的女總裁老婆,同學聚會回來,絲襪不見了… · hhkdesu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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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妻子命令。

吳鳴站起身。

妻子伸手解開他西褲的皮帶,拉鍊直接拉下來。

她隔著內褲握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掌心感受到滾燙的熱度和堅硬的輪廓,她手指收緊,順手上下擼了兩下。

吳鳴喉結劇烈滾動。

「許蓓——」

「看著我。」

吳鳴看著她的臉。

妻子把他的內褲連同西褲一起褪到膝蓋。

那根肉棒直接彈出來,顏色比賀濤的淺一些,同樣硬得發漲,紫紅色的龜頭前端掛著一線透明的液體。

吳鳴下意識伸出雙手去扶妻子的腰,又在手指碰到她白襯衫的瞬間停住。

他改變位置,雙手去托她的後背,避免把她整個人用力壓向堅硬的桌沿。

妻子自己向後坐上會議桌。

冰涼的木質桌面透過襯衫下擺貼上她的臀部。

她分開雙腿。

緊緊卡在大腿中段的肉色絲襪和黑色蕾絲內褲繃成兩道勒痕。

濕透的小穴正對著吳鳴。

右腳的高跟鞋還好好地套在腳上,左腳的高跟鞋隨著她抬腿的動作往下掉了半寸,鞋跟懸空晃動。

「進來。」妻子說。

吳鳴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將龜頭直接抵上那條濕潤的肉縫,卻沒有立刻用力送進去。

「會痛。」吳鳴低聲說。

「我知道。」

吳鳴還是停了兩秒,才沈下腰,胯骨往前用力一挺。

堅硬的龜頭強行擠開陰唇,發出一聲黏膩的「咕嘰」聲。

裡面又熱又緊,比他預想的更濕潤,淫水已經順著縫隙流到了外面。

吳鳴進到一半就停住動作,兩只手掌死死撐在妻子身側的桌面上,額頭抵上她的肩膀。

「呃……」

妻子咬緊下唇,手指用力抓緊了吳鳴襯衫的後背布料,把平整的襯衫抓出深深的褶皺。但她沒有叫出聲。

吳鳴停在半道,喘著粗氣問了一句:「還要繼續?」

妻子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跟重重磕了一下吳鳴的後腰。

「全進來。」

吳鳴腰部發力,整根直接送入底。

「啊——」

這一聲長音終於從妻子齒間漏了出來。

緊致的小穴被完全撐開,內部的肉壁立刻痙攣著緊緊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溫熱的淫水沿著兩人交合的部位不斷往下淌,滴在冰涼的會議桌邊緣,再吧嗒吧嗒落到下方的地毯上。

吳鳴的肉棒深深埋在最裡面,他沒有急著抽動,而是在等妻子完全適應這個尺寸。

他的一隻手始終墊在妻子的後腰處,防止她的尾椎骨直接撞上尖銳的桌沿。

妻子的呼吸亂了幾秒,胸口劇烈起伏,隨後才重新穩住。

「可以了。」

吳鳴開始抽送。

他起初抽得很慢,慢慢地把肉棒往外退出一大截,又輕輕地頂進去。

肉體碰撞的聲音不像賀濤那樣粗暴密集,而是一下、一下,清楚得能數出次數。

妻子的奶子在襯衫里隨著頂弄的節奏輕輕搖晃,襯衫頂部的領口沒有解開,只能看見鎖骨下方一小片被細汗浸濕發亮的皮膚。

「嗯……哈……」

妻子把臉偏過去,看著落地窗外十七樓下方的車流。

緊接著,她又被吳鳴一次較深的頂弄逼得轉回臉來,眉頭微皺。

吳鳴的額角開始滲出汗珠。

淺藍色的襯衫後背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但他仍然沒有去解自己領口的扣子。

他盯著兩人緊密交合的地方,看著自己的肉棒被那口紅腫的小穴吃進去、吐出來,在根部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肉色絲襪在妻子大腿上越勒越緊,蕾絲內褲的邊緣深深陷進腿肉里,勒出紅痕。

妻子忽然伸出手,掌心按住吳鳴的小腹,讓他停在最裡面。

「這十五年,」妻子看著吳鳴的眼睛,「你真的一次都沒有想過?」

吳鳴沒有回答。

他只是雙手把妻子從桌沿上更穩地托起來一點,改變了進入的角度。

碩大的龜頭狠狠刮過裡面敏感的軟肉。

妻子的腰猛地一顫,腳趾在高跟鞋里瞬間蜷緊。

小穴劇烈痙攣,死死咬住他。

「啊……你——」

吳鳴還是沒說話。

他只是把額頭抵著妻子的額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唇邊,下身重新開始猛烈抽動。

這一次的頻率比剛才快了許多,卻依然不亂。

每一下都重重地夯進最深處。

沈甸甸的囊袋不斷拍打在妻子濕透的腿根上,發出黏膩的啪啪聲。

妻子的雙臂環上吳鳴的脖子,盤在腦後的烏發隨著撞擊的力度輕輕搖晃,那枚黑色的發夾始終卡在原位,一根長髮都沒有散落下來。

隨著兩人的交合,妻子的臉色從最初的冷淡,慢慢漫上一層情慾的薄紅。

眼尾濕了,嘴唇卻仍緊緊咬著,死不肯把呻吟聲放得太大。

「吳鳴……」

「我在。」

「別在我身上留下痕跡。」妻子命令。

「不會。」

吳鳴的手從妻子襯衫敞開的下擺伸進去,掌心直接覆上那團柔軟的奶子。

他沒有用力去抓捏,只是從下方穩穩托著,緩慢地揉弄。

當他的大拇指指腹重重刮過挺立的乳尖時,妻子的小穴又立刻絞緊了一下。

白襯衫被飽滿的乳房頂得鼓起來,下擺那兩顆敞開的扣子隨著肉體的撞擊來回晃蕩。

吳鳴把妻子的一條右腿抬高,直接架到自己的腰側。

原本卡在大腿上的肉色絲襪被拉扯得更緊,幾乎要向上卷過膝蓋。

這個大張的角度讓肉棒進得更深,每一次往外抽出時,都能清楚地看見艷紅的穴口死死輓著他的莖身往外翻,隨後又被整根粗暴地沒入。

「咕啾……啪……咕啾……」

粘稠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

「呃——」

妻子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條繃緊的線條,一聲呻吟從她鼻腔里溢了出來。

「要到了?」吳鳴低聲問。

他的聲音仍然壓得很低,呼吸依然保持著整齊的節奏。

妻子不說話,只把架在腰側的腿用力夾緊吳鳴的腰。

小穴內部開始瘋狂收縮痙攣,一股滾燙的熱液直接澆在吳鳴的龜頭上。

妻子整個人繃得筆直,襯衫下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發抖。

腳上那只早就搖搖欲墜的左腳高跟鞋終於「啪」的一聲掉落在會議室的地毯上。

吳鳴死死咬緊後槽牙。

他抽送的速度沒有因為妻子的高潮而亂掉陣腳,只是頂得更深、更沈。

連續幾十下重重搗弄之後,他忽然停止動作,把肉棒卡在小穴最深處。

「我射在裡面。」

吳鳴不是在徵求同意,是在告知。但他的腰眼仍停著沒動,在等妻子點頭。

妻子的眼神還有些渙散失焦,卻仍直直看著吳鳴的臉。

「射。」

吳鳴腰眼一沈,整根肉棒死死頂了進去。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強有力地打在子宮口最深處。

射精量大得紅腫的穴口根本含不住,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大量的淫水從交合的縫隙處溢出來,沿著妻子的腿根往下流淌,一直淌到那圈緊緊勒在肉里的肉色絲襪上。

射精結束後,吳鳴的肉棒仍埋在妻子體內沒有拔出。

他一隻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動作輕柔地幫妻子把襯衫下擺往下拉了拉,蓋住兩人還緊緊連在一起、泥濘不堪的部位。

他大口喘著粗氣,卻沒有把身體的重量壓到妻子身上。

過了十幾秒,吳鳴才緩慢地把肉棒往外退出。

肉棒徹底離開小穴時,前端拉出一條極長極黏的白絲,最後斷在妻子大腿內側。

精液還在順著穴口往外湧。

吳鳴已經從長褲的內側口袋里抽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手帕。

他蹲下去,仔細擦掉妻子大腿根部和絲襪邊緣的白濁痕跡,又站起身,將會議桌沿那幾滴落到外面的水漬徹底擦乾。

妻子坐在桌上,靜靜看著吳鳴做完這些清理工作。

吳鳴把沾滿體液的髒手帕對折,直接塞進自己的褲兜,沒有留在現場。

隨後,他雙手抓住堆在妻子大腿中段的蕾絲內褲和肉色絲襪,一點一點往上提拉。

他用指腹仔細撫平襪腰上的每一道褶皺,確認沒有一絲不整齊的地方從襯衫下擺露出來。

他彎腰拾起地毯上的那只黑色高跟鞋,單手托著妻子的腳後跟,讓她穩穩踩回去。

黑色一步裙被吳鳴從地上撿起來,用力抖開。

他蹲在地上幫妻子從腳踝往上穿好。

側腰的隱形拉鍊一路拉到頂,吳鳴用指腹用力壓平裙擺兩側被壓出的折痕。

妻子自己低頭,扣上襯衫下擺那兩顆敞開的紐扣。

吳鳴已經提起西褲,扣好皮帶,把襯衫扣子重新扣好,額角汗水被他用手背一把抹掉。

他走到面板前,把中央空調的風量撥高了一檔,讓會議室里那股殘留的濃重腥羶味盡快散去。

會議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吳鳴站在長桌旁,將外套穿好,把手錶戴回手腕,又拿起桌上的工牌,將藍色細繩從頭頂套了下去。

工牌端正地落回胸前。

妻子站在落地窗旁,背對著吳鳴整理西裝裙的後擺。頭髮仍舊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那枚黑色發夾沒有移動分毫位置。

她轉過身時,除了一側襯衫袖口沒有拉平,外表完全看不出剛才在這張桌子上發生過甚麼。

吳鳴伸出手,替她將那截袖口向下拉了一寸,撫平。

「阿維以後還會找你。」妻子看著他。

「我知道。」

「他查到甚麼、懷疑甚麼、準備去哪,你必須第一時間先告訴我。」

吳鳴的手停在她袖口處。

「然後呢?」吳鳴問。

「然後你繼續幫他出謀劃策。」

「讓我一邊幫他查,一邊把所有底牌告訴你?」

「你過去這十五年,不就是這樣兩頭瞞著做的嗎?」妻子直言。

吳鳴把抓著她袖口的手放開。

妻子走回到長桌旁,拿起自己的手機。

「你可以拒絕。」

「如果我拒絕呢?」

妻子抬起眼睛盯著他:「那就拿起你的手機,現在給他打電話。」

吳鳴看向壓在工作牌旁邊的手機。

妻子繼續說道:「把今天晚上這張桌子上發生的所有細節,全部告訴他。」

「你知道我不會打。」

「所以不要再冠冕堂皇地說你是在保護他。」

吳鳴走到桌邊,把自己的手機拿起來裝進口袋。

「你剛才和我……」吳鳴停頓了一下,「就是為了抓住我的把柄,讓我不敢把真相告訴他?」

「不是全部原因。」

「還有甚麼?」

妻子看著吳鳴。

「十五年前,所有人都只記得我跟賀濤一起進了器材室。」

「嗯。」

「只有你親眼看見,我最後把他推開了。」

妻子只說了這一句解釋。

吳鳴握著口袋里的手機,站在原地。

妻子已經低下頭,在微信里點開了另一個對話框。

苗春生。

她直接按下語音通話鍵。

苗春生那邊立刻接通。

「許總?」苗春生的聲音透著緊張。

「明天下午三點以前,把你藏在倉庫里的那些東西,全部換個地方。」妻子命令。

電話另一端沈默了。

妻子點開免提外放,將手機平放在會議桌上。

苗春生粗重的喘氣聲從揚聲器里清晰地傳出來。

「誰告訴你的?」苗春生問。

「這不重要。」

「是不是維哥?」苗春生的聲音明顯慌亂起來,語速極快,「他是不是已經看見我電腦里的那些照片了?」

妻子抬眼看向吳鳴。

吳鳴筆挺地站在會議桌另一側,胸前的銀行工作牌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妻子對著桌上的手機說道:「他已經複製了那個加密文件夾。」

「那昨天的照片呢?」苗春生追問。

「他看見了。」妻子說。

苗春生那邊立刻傳來塑料椅子被猛然撞開的聲音。

「許總,他是不是已經知道昨天下午是你去了我那——」

「他目前還不知道。」

妻子直接出聲打斷苗春生,並立刻按下了掛斷鍵。

會議室再次恢復死寂。

妻子拿起手包,走到會議室門邊,擰開門鎖。

門被向外拉開一道縫。出去前,妻子回頭看向吳鳴。

「他再聯繫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吳鳴站在桌邊問:「如果他現在就打過來呢?」

話音剛落,吳鳴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屏幕亮起。

來電人的名字只有簡單的兩個字。

【周維】

妻子的手仍然扶著打開一半的會議室門。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吳鳴亮起的手機屏幕。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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