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年沒讓我碰的女總裁老婆,同學聚會回來,絲襪不見了… · hhkdesu · 1 / 2
「你現在在哪?」妻子在電話里問。
吳鳴坐在地下車庫的駕駛座上,手機緊緊貼在耳邊。
「我家樓下。」吳鳴回答。
「周維剛走?」
「剛走。」
吳鳴看著擋風玻璃外那排灰白色的水泥立柱,沒有主動解釋他向我透露了哪些底牌。
妻子直接問:「他給你看的那些照片,還在你手機里嗎?」
「在。」
「別刪。」
「好。」
「明天晚上七點,來錦豐國際。」妻子下達命令。
吳鳴握著手機的手指瞬間收緊。
「去你公司?」
「到了以後給我發消息。」
「許蓓——」
妻子直接掛斷了電話。
吳鳴將手機從耳邊放下。
屏幕自動退回到微信界面,我剛才發給他的兩張照片仍然停在對話框里。
第一張是苗春生電腦上的最近記錄,第二張是那個包含九個文件的加密壓縮包。
他沒有把照片轉發給任何人,也沒有點擊刪除。他直接按滅手機屏幕,擰動車鑰匙發動了汽車。
第二天下午六點四十,我坐在市三院機房裡核對設備編號,妻子發來一條消息。
【晚上臨時開會,不回來吃飯。】
我回復:
【幾點結束?】
過了幾分鐘,妻子才回。
【不確定。】
晚上七點零五分,錦豐國際十七樓的電梯門打開。
吳鳴從轎廂里走出來。
白天在銀行上班穿的那套深色西裝他還沒有換,淺藍色襯衫的領口扣得嚴絲合縫,胸前掛著銀行的工作牌。
他左手提著公文包,右手拿著手機。
整層辦公區只亮著一半的頂燈。前台空無一人,工位上的電腦屏幕全部黑著。透過玻璃隔斷,最裡面的一間會議室亮著燈。
妻子坐在長桌盡頭。
她穿著純白色的長袖襯衫和黑色一步裙。雙腿包裹著超薄的肉色連褲襪,腳下踩著那雙八公分的黑色細高跟,長桌邊緣放著兩瓶礦泉水。
吳鳴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妻子抬起眼睛看他:「關門。」
吳鳴反手將玻璃門合上,走到長桌另一側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腳邊。
妻子直接伸出右手:「手機。」
吳鳴解鎖手機,將我昨天發給他的兩張屏幕照片調出來,遞了過去。
妻子先看第一張。
苗春生電腦里的最近記錄一共有三張縮略圖。
第一張是她在鐘點房裡雙腿大張的照片,第二張是那雙大腿和襠部糊滿精斑的舊絲襪,第三張則是她昨天下午在廢料房裡親手脫下來交給苗春生的新絲襪。
照片背景中的黑色水泥地和紅色塑料凳清晰可辨。
妻子用兩根手指把第三張圖片放大,看了一眼右側顯示的文件修改時間。
「兩點四十五。」妻子說。
「對。」吳鳴點頭。
「他還看到了甚麼?」
「一個加密文件,裡面有九張圖,他已經把文件複製進自己的移動硬盤里了。」
「打開了嗎?」妻子問。
「沒有密碼,打不開。」
妻子向左滑動屏幕,重新看了一遍我拍下來的那個路徑提示。
「他說甚麼時候進倉庫?」
「他說的是明天下午三點。」吳鳴回答。
「他說已經找到鑰匙了?」
「他說找到另一名合租倉庫的攤主。」
妻子把手機放到桌面上,推開半寸。
「他說謊了。」
吳鳴看著妻子:「甚麼?」
「他沒有找到鑰匙,也不會在後天下午三點去。」妻子語氣平靜道。
「你怎麼知道?」
「如果阿維真要強行進倉庫,他絕對不會把具體的動手時間提前告訴任何人。」妻子將手機沿著桌面推回吳鳴面前,「這個時間,他只告訴了你一個人。」
會議室頂部的中央空調持續吹出細微的風聲,桌邊那兩瓶礦泉水依舊沒有打開。
「他是在試探我?」吳鳴問。
「也是在試探我。」妻子看著吳鳴的眼睛,「但你還是把他的計劃告訴我了。」
吳鳴的喉頭微微動了一下。
妻子拿起其中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
「你為甚麼告訴我?」妻子問。
「我不想他把事情鬧得無法收場。」
「為了保護他?」
「也為了提醒你。」吳鳴雙手交叉,「苗春生手裡不只是照片。周維已經把絲襪、照片和倉庫這三個點連到一起了。再讓他查下去,他遲早會翻開紙箱看見裡面的東西。」
妻子喝了一口水,把水瓶放回桌面。
「還有呢?」
「甚麼還有?」
「你今天來,不只是為了告訴我苗春生的事。」妻子盯著他。
吳鳴交叉在桌沿前方的雙手收緊。
妻子等著他開口。
過了十幾秒,吳鳴才說道:「去年,賀濤去我們支行申請過一筆個人貸款。」
「我知道他缺錢,但我不知道他去過你的支行。」
「他的徵信極差。二十多個小額網貸平台欠款,三張信用卡被凍結催收,名下無房無車。最嚴重的一筆經營貸,逾期超過兩百天。」
「他申請了多少?」妻子問。
「三十萬。」吳鳴說。
「批了嗎?」
「系統直接拒絕。」
「你想告訴我的就是這個?」
「他在貸款初審表的緊急聯繫人那一欄,填了你的名字和你的私人號碼。」
妻子落在水瓶上的手指停住了。
「甚麼時候?」
「去年。」
「我不知道。」
吳鳴看著妻子:「你沒有答應做他的緊急聯繫人?」
「沒有。」
「但他填的號碼是對的。」
「錦豐國際二樓健身房的會員系統里有我的資料,他想拿到我的電話,不難。」妻子把水瓶推到一邊,「你當時為甚麼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阿維?」
「我不知道你和賀濤私底下究竟有沒有聯繫。」
「所以你又替他做了一次決定。」
吳鳴沈默著。
妻子繼續問:「十五年前呢?」
會議室安靜下來。隔著整面落地玻璃,十七樓下方城市的晚高峰車流變成一條條緩慢移動的紅色和白色光帶。
「你推開器材室門的時候,看見了甚麼?」妻子問。
「我已經告訴周維了。」
「現在是我在問你。」妻子盯著他。
吳鳴看著妻子的眼睛。
「你兩只手抵著賀濤的胸口,正在用力把他往外推。」吳鳴一字一句地說。
「還有呢?」
「你校服襯衫的扣子開著,下擺也被扯了出來,書包掉在地上。你看見我,把賀濤推到後面的海綿墊子上,然後跑了。」
「賀濤跟阿維說,我當年是自願跟他進去的,只是被人打斷沒有做成。」
「他只說了對自己有利的那一半。」吳鳴說。
「這些年你為甚麼不說出真相?」
吳鳴沈默了片刻。
「你後來和周維在一起了。他從高二開始每天給你送早飯,大學四年每個月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去見你,最後又娶了你。我告訴自己,當年的事情既然沒有發生,就已經過去了。」
「你說謊。」妻子直接打斷他。
吳鳴抬起眼睛。
「你不是怕真相傷害他。」妻子平靜地指出,「你是覺得自己比他聰明,你覺得你比他更清楚,他應該知道甚麼、不應該知道甚麼。」
吳鳴交叉的雙手慢慢松開。
「你在替他決定。」妻子說,「你也在替我決定。」
「我承認。」
「你心底里還覺得,他配不上我。」
吳鳴的下頜肌肉明顯繃緊了。
妻子看著他,等了幾秒。
「是不是?」
「我從來沒有這樣說過。」吳鳴反駁。
「你不需要說出來。」
妻子拿起吳鳴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直接遞到他面前。
「現在給阿維打電話。」
吳鳴沒有接手機。
「告訴他,你剛剛把他的調查計劃全部出賣給了我。再告訴他,你這十五年來閉嘴不是為了保護他,你只是覺得他一個老實人沒有資格知道全部的真相。」
吳鳴依然沒有伸手去接。
妻子把手機重重放到他面前。
「打。」
手機屏幕亮著,我的名字就停在微信對話框的最上方。
吳鳴低頭看著那個頭像。
十幾秒過去,他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去拿手機的動作。
妻子從長桌盡頭站了起來。
黑色細高跟踩過會議室的地毯,她繞到會議桌的另一側。
她走到吳鳴面前停下,伸出手,直接摘下了他胸前的銀行工作牌。塑料卡套沿著藍色的掛繩滑過他的襯衫領口,落在桌面上。
「吳經理不敢打。」妻子說。
她又拿起他的手機,按下電源鍵,屏幕變黑。
「周維最信任的十八年死黨,也不敢打。」
吳鳴坐在椅子上,仰起頭看著妻子。
妻子將他的手機壓在那張銀行工作牌上。
「你守著器材室那扇門,在門外站了十五年。」妻子說,「現在,你還想繼續站在門外?」
吳鳴的呼吸明顯變重,胸膛起伏。
「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做甚麼嗎?」吳鳴問。
妻子看了他一眼,轉過身,走向會議室的門,伸手握住門把。
吳鳴轉頭看著她的背影。
門鎖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妻子反手將會議室的門鎖死,隨後轉過身,重新朝著吳鳴走去。
細高跟踩過地毯,她再次在吳鳴面前停下。她伸出雙手,去解他的扣子。
吳鳴立刻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許蓓。」
「嗯。」
「你確定?」吳鳴盯著她。
妻子看著他,沒有把手腕抽回來。
「確定。」
吳鳴看了一眼已經鎖死的玻璃門,又看了一眼落地窗外十七樓的城市夜色。他松開了妻子的手腕。
吳鳴站起身。
他先解下左手腕上的金屬手錶,把錶帶理平,和工作牌並排放在桌面上。
隨後他脫掉西裝外套,沿著肩線對折兩次,擱到旁邊那張空椅子上。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個步驟都極其規整。
妻子看著他做完這些,才抬起手,去解自己白色襯衫最下面那顆扣子。
她沒有把整件襯衫脫掉,只解開了下擺的兩顆,讓緊繃的衣料松出一點空隙。
黑色一步裙的隱形拉鍊在側腰,她自己拉下來半截,手停住了。
「過來。」妻子開口。
吳鳴往前走近一步。
距離拉近,他直接聞見妻子身上那股很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會議室里中央空調吹出來的乾冷空氣。
他伸出雙手,先落到她的腰側。
手指隔著白襯衫確認了一下拉鍊的位置,才捏住拉鍊頭,沿著裙腰繼續拉到底。
黑色一步裙完全松開。
吳鳴雙手托住兩側的裙擺,讓裙子平整地滑落到地毯上,沒有讓布料在地上皺成一團。
妻子腿上裹著肉色連褲襪,腳下踩著細高跟,白襯衫的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
吳鳴蹲下去,抬頭問:「可以嗎?」
「脫到大腿。」妻子低頭看著他,「別撕。」
吳鳴點頭。
他將肉色絲襪一點一點往下卷。
手指先越過兩側的胯骨,再慢慢退過腿根。
薄得幾乎透明的絲料貼著皮膚往下滑,他將黑色蕾絲內褲和連褲襪一並帶下來。
布料緊緊堆在大腿中段,勒出兩道明顯的凹痕,他這才停下手,沒有再往下脫。
妻子的小穴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修剪整齊的毛髮下面,兩瓣陰唇因為剛才的對話已經微微分開,中間一條肉縫亮著晶瑩的水光。
會議室的暖黃燈光直接打在她的小腹上,肉色絲襪緊緊卡在大腿上,勒緊皮肉。
吳鳴仍蹲在地上,呼吸變得粗重,鼻翼翕動。
他沒有把臉直接湊上去,只是抬起眼睛看她。
妻子一隻手撐在會議桌邊緣,另一隻手按上吳鳴的後腦勺。她沒有用力往下按,只是把掌心停留在他的頭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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