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年沒讓我碰的女總裁老婆,同學聚會回來,絲襪不見了… · hhkdesu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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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

妻子的手仍然扶著打開一半的會議室門。

吳鳴看著手機屏幕上我的名字,拇指滑動接聽。

「維子。」

電話另一端,我剛剛回到家。

客廳里沒有開燈,餐桌上放著妻子早上出門前留下的水杯。她給我發過消息,說公司臨時開會,不知道幾點結束。

「你還在外面?」我問。

吳鳴抬眼看向妻子。

妻子站在距離他不到兩米的位置,白色襯衫和黑色一步裙整理得沒有褶皺,盤在腦後的頭髮也沒有散亂。

「剛見完一個客戶。」吳鳴說。

「方便說話嗎?」

「方便。」

妻子松開會議室門,重新走了回來。

她走到長桌邊停下,拿起剛才喝過的礦泉水。

我在電話里說道:「我重新看過那個加密文件。裡面顯示九個項目,但不一定是九張照片,可能還有壓縮包自己的索引文件。」

「你準備自己破解?」

「先試試常用密碼。」

「別反復輸。」吳鳴看著妻子說道,「有些加密軟件輸錯次數太多,可能會鎖定文件。」

這話是我沒想到的,讓我停下了接下來的打算。

「那怎麼辦?」

「我有個銀行客戶是做數據恢復的。」吳鳴盯著妻子的臉,「我先替你問問,你別弄壞了。」

「行,還是你考慮得周全。」

妻子擰瓶蓋的手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吳鳴臉上。

我又問:「倉庫那件事,你沒跟別人提吧?」

吳鳴看向妻子。

妻子端起礦泉水,喝了一口,喉嚨吞咽了一下。

「沒有。」吳鳴對著手機回答,「你只告訴了我。」

「那就好。」

「你自己也別輕舉妄動。」

「知道。」

電話掛斷。

吳鳴將手機從耳邊放下。

妻子把礦泉水放回桌面:「你那個做數據恢復的客戶,真的存在?」

「認識幾個,但我不會把他的文件交出去。」

「為甚麼?」

「交給第三個人,事情只會更亂,他那邊不好糊弄。」

妻子看著他:「你準備怎麼跟阿維解釋?」

「先拖幾天,說客戶沒時間。」

「然後呢?」

「他自己還會想出別的辦法。」

「他想出甚麼辦法,你就繼續告訴我。」

妻子拿起手包,走向會議室門口。

中途,她又停下腳步,轉過頭。

「剛才他說,還是你考慮得周全。」

吳鳴沒有接話,手裡的手機屏幕暗了下去。

「他現在依然最信你。」妻子看著他的眼睛,「他把你當最好的兄弟。」

玻璃門被她推開。

「別再讓他失望。」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走出了會議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聲音很快消失。

吳鳴獨自站在長桌旁。

過了片刻,他拿起桌上兩瓶礦泉水,將妻子喝過的那瓶單獨裝進公文包側袋,隨後關掉會議室的燈,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晚上都在研究那個加密文件。

我試過苗春生的姓名拼音、出生年份、手機號碼後六位,也試過高中班級和電腦城攤位編號。

全部錯誤。

這幾個晚上,妻子照常在我旁邊睡覺。

偶爾翻身,她的手臂會越過床中間搭到我腰上。

等她真正睡熟以後,我才會起床,帶著移動硬盤去書房繼續試密碼。

第四天晚上,我把新發現發給吳鳴。

【壓縮文件是當天晚上重新加密的。】

【我懷疑密碼不是固定數字,是那天發生過的某件事。】

吳鳴隔了幾分鐘回復:

【你先別試,我明天幫你問。】

我回了一個「好」。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吳鳴將我的這兩條消息截圖,發給了妻子。

妻子的回復只有一句:

【明晚十點,十七樓。】

……

第二天晚上十點,錦豐國際二層的健身房還亮著燈。

吳鳴乘坐電梯繼續向上。

數字越過二層,一路跳到十七。

轎廂門打開,他走進整層熄燈的辦公區。

妻子的辦公室在最裡面,磨砂玻璃後亮著一盞台燈,辦公室門沒有完全關嚴,留著一道縫。

吳鳴推門進去。

妻子坐在辦公桌後方,面前攤著一份中醫院的採購清單。

她今天穿的是深藍色襯衫和同色包臀裙,腿上是一雙薄款肉色連褲襪,腳下踩著黑色細高跟。

吳鳴關上辦公室門。

這次不需要妻子命令,他主動擰動了門鎖,鎖扣發出「咔噠」一聲。

妻子抬眼看了一下。

「阿維告訴你甚麼了?」

「壓縮文件是你去電腦城那天晚上重新加密的,他懷疑密碼和當天發生的事情有關。」

「他試過哪些?」

吳鳴將手機放到辦公桌上,把我發給他的消息調出來。

「苗春生的生日、電話號碼、高中班級和攤位編號。」

「我的生日呢?」

「他沒說,應該沒試。」

妻子看著屏幕:「他會試的。」

「早晚會。」

「倉庫呢?」

「他沒有提。」

「你帶來的那條假消息已經起作用了。」妻子說道,「第二天中午以前,苗春生就把東西轉移了。」

「轉去哪了?」

「他沒告訴我,這不重要。」

吳鳴看向妻子:「你還準備讓他繼續留著那些照片?」

「他越捨不得,就越不會拿出去賣。」

「如果周維最後查到他呢?」

「那是之後的事情,只要你這邊不出問題,阿維的動作就在我的視線里。」

妻子鎖掉吳鳴的手機,將其推回桌沿。

「該說的說完了。」

「說完了。」

吳鳴拿起手機,卻沒有立即離開。

妻子重新低頭看採購清單。

「還有事?」

「上次你說,你叫我來不全是為了抓住我的把柄。」吳鳴看著她。

妻子的鋼筆停在紙面上。

「你還在想這句話?」

「我想知道剩下的原因。」

「今天你沒有帶來新的東西。」妻子說道,「剛才那些消息,你在微信里一樣能說清楚。」

「所以呢?」

「所以我今天不欠你。」

吳鳴看著她,說:「我知道。」

妻子把鋼筆扣好,放在文件旁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你還是來了。」

「是你發消息讓我來的。」

「你可以不來。」妻子說。

「你知道我會來。」

兩人之間安靜下來,辦公室里只有空調出風口的聲音。

吳鳴接著問:「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叫賀濤上樓?」

妻子抬起眼睛,說:「你今天是來問他的?」

「不是。」

「那就不要提他。」

「我只是想知道,我跟他有甚麼區別。」吳鳴的視線落在妻子的衣領上。

妻子靠回辦公椅:「他從來不會問這種問題。」

吳鳴沈默著。

「因為他覺得自己已經乾過我了,他覺得自己贏了。」妻子又問,「你呢?」

「我知道我沒有贏。」吳鳴說。

「那你現在在做甚麼?」

吳鳴的視線往下,看向辦公桌下方她腿上的肉色絲襪。

「做我十五年前不敢想的事。」

妻子沒有回避他的視線,坦然看著他。

「十五年前,你真的沒有想過我?」

「全班男生都想過。」

「包括你?」

「包括我。」吳鳴承認。

「阿維呢?」

「他不跟我們說。」吳鳴說,「別人背地裡怎麼談你,他聽見了就會翻臉。他那時候覺得你很純潔。」

「你跟他們一起談過?」

「沒有。」

「但你聽過。」

「聽過。」

「他們說甚麼?」

吳鳴看著妻子的胸口,沒有回答。

妻子將辦公椅向後推開半尺。

細長的黑色鞋跟落在地毯上,發出極輕的一聲。

「過來。」妻子說。

吳鳴站在辦公桌另一側,沒有動。

「上次你問我是否確定。」妻子看著他,「今天還需要再問一次嗎?」

吳鳴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妻子抬起右腿,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背直接貼上他的西褲。

「今天不需要。」吳鳴說。

鞋尖順著他的小腿內側慢慢往上蹭。

超薄肉色絲襪緊貼著腳背,腳弓微微繃起,鞋跟在地毯上輕輕一磕,那只黑色細高跟便從腳跟上滑脫半寸,掛在腳趾上。

吳鳴站在辦公桌與座椅之間,雙手垂在身側。他任由那只裹著肉色絲襪的腳隔著西褲布料,一下一下地壓上他已經硬起來的襠部。

「班裡那些男生當年都怎麼說我?」妻子問。

吳鳴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真想聽?」

「我讓你說。」

鞋尖更用力地碾了一下。

西褲布料被頂出一塊明顯的堅硬輪廓。龜頭前端滲出的液體很快在內褲里洇開,透出一層熱氣。

「體育課、晚自習、你從講台前面走過去……」吳鳴聲音壓低,呼吸開始變重,「他們甚麼都想過,想怎麼扒了你的校服裙子,想怎麼把你按在課桌上肏。」

「你坐在阿維旁邊,也在想這些?」

「想過。」

「想過多少次?」

吳鳴盯著妻子的眼睛。

「比他知道的多得多。」吳鳴說,「他給你寫情書的時候,我腦子里全是你被壓在身下的樣子。」

妻子的右腳從西褲上挪開。

她用腳尖勾住那只已經松脫的高跟鞋後幫,輕輕一蹬。

「啪。」

黑色細高跟掉在地毯上,側躺著。

現在貼上來的是一隻只穿著肉色連褲襪的光腳。

腳掌隔著一層薄得幾乎透明的絲料,直接覆上他褲襠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腳心的溫度透過西褲傳過來,絲襪的紋理清晰地摩擦著。

吳鳴倒抽了一口氣,身體往前挺了一下。

「許蓓……」

「繼續說。」妻子坐在辦公椅里,雙腿交疊,右腳踩著他的褲襠,左腳仍穿著高跟鞋,「你坐在他旁邊的時候,還想過甚麼?」

「你低頭寫作業。」吳鳴說,「馬尾從一側肩膀上垂下來。你從我們那一排走過去,校服裙子剛好擦過我的課桌邊。」

「就這些?」

「還有。」吳鳴的呼吸越來越粗,「他跟我說,他約你去操場邊。我表面在替他出主意,腦子里全是你被我弄得合不攏腿的樣子。他把你當女神,我只想肏你。」

妻子的腳掌順著肉棒的輪廓上下摩擦。

肉色絲襪被前列腺液慢慢浸濕了一小塊,緊貼著腳心,發出極輕的「滋滋」聲。

「阿維一直把你當成最可信的兄弟。」妻子說。

「所以他甚麼都告訴我。」

「你一邊替他查他老婆出軌的證據,一邊來見我。」

吳鳴的手抓住了辦公椅的扶手。

「你是他十八年的朋友。」

「我知道。」

妻子把右腳收回去,改用兩只腳。

左腳那只高跟鞋也蹬掉了,兩只裹著肉色絲襪的腳掌一上一下,夾住他西褲里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隔著布料緩慢地搓弄。

「那你現在叫我甚麼?」妻子問。

吳鳴看著她冷淡的臉。

「嫂子。」

「再叫一遍。」

「嫂子。」

妻子的腳趾隔著肉色絲襪,用力碾過冠狀溝那一圈。吳鳴腰眼一緊,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腰部本能地往前頂。

「大學的時候,他每次坐火車回來,都是我去火車站接。」吳鳴喘著氣說。

「路上他跟你談我?」

「一路都在談。談你們以後要結婚,談他有多愛你。」

「你一邊聽,一邊想甚麼?」

吳鳴的額頭已經滲出一層汗,喉結下方那一小片皮膚發紅髮亮。

「想他回去以後,會不會脫你的絲襪。想你躺在他身下的時候,叫床是甚麼聲音。」

妻子的兩只腳同時用力,夾緊,上下套弄。

肉色絲襪被蹭得發亮,腳心那一塊已經濕透了。

濕氣緊貼著西褲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清晰的黏膩水聲。

「現在呢?」妻子問。

吳鳴低頭看著那雙交疊在自己褲襠上的絲襪腳。

「現在是我在這裡。」吳鳴說,「他在家裡查密碼,我在這裡讓你用腳給我擼。」

妻子把腳收回去。

她靠回辦公椅,伸手直接解開他的皮帶。

拉鍊拉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特別清楚。

西褲連同內褲被褪到腿根,那根肉棒直接彈了出來,龜頭漲得發紫,前端掛著一長線透明的黏液,在台燈的暖光下發亮。

妻子抬起右腳,用裹著肉色絲襪的腳掌直接貼上滾燙的裸露肉棒。

沒有西褲隔著了。

絲料又薄又滑,腳心那一層已經濕透的潮氣混上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發出一聲黏膩的咕啾聲。

吳鳴的腰猛地一顫,下腹收緊。

「嫂子……」

「看著我。」

他看著妻子。

妻子的右腳掌從根部一路往上蹭到龜頭,再用腳趾輕輕夾住冠狀溝那一圈,緩慢地揉壓。

左腳跟著疊上來,兩只肉色絲襪腳把整根肉棒死死夾在中間,上下快速搓弄。

濕亮的絲料每一次刮過敏感的皮肉,都帶出淋灕的水聲。

「咕啾……滋滋……」

吳鳴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呼吸粗重,額角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辦公桌上。

「高二那年,」妻子看著他,「你每天看阿維給我送早飯。」

「看過。」

「你當時在想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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