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年沒讓我碰的女總裁老婆,同學聚會回來,絲襪不見了… · hhkdesu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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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多,我坐在市三院信息科的辦公室里,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是苗春生發來的消息。

【維哥,那個硬盤你甚麼時候過來拷數據?】

我盯著這行字。

我第一次去找他時,他主動給了我一根數據線。

第二次去,他又給了一根更長的。

上次我故意讓他把手機里的東西全部備份到電腦里,又藉口讓他從抽屜里找一個舊硬盤。

他一直在催促我再去。

我回復:

【明天上午。】

苗春生很快發來消息。

【行,我等你。】

我把手機扣在桌面上,視線回到面前的設備採購表上。

看完表格,我拿起手機,點開與妻子的聊天界面。

上午她發消息說中醫院那邊臨時要修改材料,下午還要回錦豐國際處理一些事情。除此之外,對話框里再沒有新的內容。

晚上八點多,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塊新買的移動硬盤。

門鎖轉動,妻子推門進來,彎腰在玄關換鞋。

她穿著一身炭灰色西裝套裙,手包輓在臂彎里,頭髮整齊地盤在腦後。

腳上依舊是早上出門時穿的那雙黑色細高跟,但原本緊緊包裹著雙腿的黑色連褲襪不見了。

兩條光腿從裙擺下一直露到鞋口。

她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玄關地板上。

玄關頂燈照在她的腳底。她的腳跟和前腳掌邊緣,沾著一層油膩的黑灰。那雙脫下來的黑色細高跟鞋墊上,同樣印著兩個灰黑色的髒腳印。

我手裡的硬盤包裝盒發出一聲塑料脆響。

妻子抬起頭看過來:「還沒吃飯?」

「吃過了。」

「我也在公司吃了。」

她把兩只高跟鞋並排放到鞋櫃旁邊,拿出淺色拖鞋穿上,腳底那層黑灰蹭在了拖鞋底面上。

我看著她的腿。

「你絲襪呢?」

妻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腿。

「下午勾破了。」

「在哪兒勾破的?」

「公司。」

她說完,提著手包向主臥走去。

我追問了一句:「扔了?」

「破成那樣,不扔留著幹甚麼?」

她沒有停下腳步,主臥房門打開,又在她身後合上。

我坐在客廳里,手指捏著那塊新買的移動硬盤。

這不是她第一次光腿回家。

同學會那天晚上,她穿著黑色絲襪出門,回來時腿上甚麼也沒有。第二天早上我問起,她告訴我,是我喝得太多記錯了。

現在,她又一次穿著黑色絲襪出門,光著腿帶回了一腳洗不掉的黑灰。

而就在她的絲襪消失後不久,苗春生主動發消息問我,甚麼時候去取硬盤。

主臥里響起了淋浴的水聲。

我撕開移動硬盤外面的塑封,將硬盤取出來,插上筆記本電腦的接口。

這是一塊全新的硬盤,裡面一個文件也沒有。

我在根目錄新建了一個空文件夾,輸入名字:

【備份】

……

第二天上午,我帶著這塊移動硬盤去了老城區電腦城。

剛順著水泥樓梯走上三樓,對面攤位那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學徒便認出了我。

他正坐在玻璃櫃台後面拆一台平板電腦,看見我從樓梯口上來,手裡的吸盤停在半空。

「哥,你也是春生哥的高中同學吧?」

我停下腳步:「你怎麼知道?」

「昨天下午也來了一個你們班的。」年輕人咧開嘴,視線往苗春生的攤位掃了一下,「長得真漂亮,穿一身包臀裙,那腿上的黑絲襪和高跟鞋,走在咱們這破走廊里,可把大伙兒看直了眼。」

隔壁攤位的老陳拿著吹風機抬起頭,跟著搭腔:「春生昨天還特意拿抹布給她擦凳子,那大美女在攤位前坐了好一會兒。這地方一年到頭也見不著這種極品……」

「維哥!」

苗春生突然從維修台後面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很大,直接打斷了老陳和年輕人的話。

「你來了。」苗春生看著我。

我轉頭看向那個年輕人。

他立刻低下頭,重新用吸盤去拔手裡的平板屏幕,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收住的笑。

苗春生快步繞出維修台,把那把紅色塑料凳拖出來。

「維哥,坐。」

我走到他對面坐下,將新買的移動硬盤放在桌面上。

「昨天說的東西,全拷進去。」

「沒問題。」

苗春生接過硬盤,拆開一根數據線,一頭插進電腦機箱,一頭接上硬盤接口。

他握著鼠標,打開桌面上一個名為「手機備份」的文件夾。裡面按照照片、視頻、文檔和微信文件分成了幾個子目錄。

那是我上次故意留在他電腦里的全部手機數據。

「這東西多,估計要半個小時。」苗春生看著屏幕說。

「慢慢拷。」

苗春生點擊複製。

屏幕上彈出一道綠色進度條,顯示剩餘時間二十七分鐘。

他轉過頭看了看我。

維哥,喝水不?我下去給你買瓶水。」

前兩次我來,他也這樣問過,兩次我都拒絕了。

我抬起頭:「行。」

苗春生愣了一下。

「礦泉水?」

「隨便。」

「那你坐,我馬上回來。」

他站起身,順著走廊往樓梯口走去,腳步聲很快沿著水泥台階下了樓。

我聽著他的腳步聲一路退到二樓,伸手握住鼠標。

屏幕上的綠色進度條還在緩慢向前推進。

我沒有碰正在傳輸的窗口,直接點開系統資源管理器,點進左側的「最近使用」。

最上方排列著幾張圖片縮略圖。

我點開第一張。

正是我拿給苗春生分析過的那張出軌照。妻子穿著米白色襯衫、深灰色半裙和黑色連褲襪,一條腿伸著,一隻高跟鞋松垮地掛在腳趾上。

苗春生曾當著我的面說他絕對不留客人的東西。

現在這張照片正躺在他的最近記錄里。

我繼續向下滑,點開第二張。

一張泛黃的單人床單。床單中間攤著一雙嚴重破損的黑色連褲襪,右腳前掌部分完全缺失,大腿內側和襠部布滿了發硬的白色斑塊。

我點開第三張。

拍攝背景變成了滿是油污和黑垢的水泥地。一雙完整的黑色連褲襪攤在地上,旁邊露出一截紅色塑料凳的凳腿。

圖片右側顯示的文件修改時間,是昨天下午兩點四十五分。

昨天下午妻子去了哪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昨天晚上,她光著腿回到家,腳底沾著黑灰,告訴我絲襪在公司勾破後扔掉了。

走廊樓梯間里突然傳來膠底鞋踩在水泥台階上的腳步聲。

嗒,嗒。

聲音在二樓拐角處回蕩,正往三樓上來。

我立刻拿出手機,對準屏幕上的圖片和時間連拍兩張照片。接著右鍵點擊圖片查看所在位置。

系統跳出的不是普通文件夾,而是一串隱藏路徑。我順著路徑點進去,在最深處看到一個名為「System Cache」的加密壓縮文件。

顯示包含九個文件,需要密碼解壓。

腳步聲已經到了三樓平地,正往過道走。

我按下Ctrl+C複製,將整個壓縮文件直接拖進移動硬盤的根目錄。

屏幕上彈出一個極快的小進度條。

兩秒鐘,複製完成。

我迅速關閉路徑窗口,將屏幕恢復到原來的備份進度界面,把手從鼠標上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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