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近乎情人間耳鬢廝磨的姿態,將他的手指一根不漏地死死扣進了自己的指縫里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好……!」蕭淵那邊擊掌大笑,笑聲豪邁刺耳,「晏首輔果然是海量,本王今日……」「大人,您的酒杯空了。」就在這時,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從晏瑾身後極其自然地伸了過來,寬大粗糙的僕役袖口順著他緊繃的右肩垂落下來,恰到好處地遮擋住了案面上絕大部分的視線。赫淮燼微微弓著背,做出一副極其恭順地給首輔斟熱酒的架勢……他的左手確實提著那柄溫酒壺,姿態標準得挑不出一絲錯處。可他的右手卻乾乾淨淨,沒有拿任何東西。那只手自寬大衣袖的陰影掩護下悄無聲息地探出,精准無誤地覆上了晏瑾擱在案面上正瑟瑟發抖的右手手背。晏瑾的呼吸猛地停滯了半拍。赫淮燼的掌心簡直滾燙得像一塊剛出爐的烙鐵……與周遭滿殿的森寒酒氣、與他體內瘋狂肆虐的冰毒形成了極致鮮明的冰火兩重天。那股駭人的熱度霸道地貼著他手背冰涼的皮膚瘋狂往毛孔里鑽,宛如一塊熾熱的炭火被狠狠塞進了冰窖深處。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可他根本動彈不得……倒不是赫淮燼用了多大的蠻力死死壓制,而是他的右手早已被凍得徹底失去了知覺,五根僵硬的手指直挺挺地貼在案面上,宛如五根凍結的冰棍。緊接著,赫淮燼的手指動了。粗糙溫熱的食指從他的虎口處極其曖昧地滑入,沿著拇指與食指之間的敏感縫隙蠻橫地擠了進去,指腹肆意碾過他指縫間那層薄薄嬌嫩的皮膚……隨後,中指、無名指接踵而至,一根接著一根,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強硬姿態深深嵌入了他的指縫。十指緊密交纏。當著滿朝文武百官的眼皮子底下,在區區一隻寬大僕役衣袖的絕佳遮掩下……赫淮燼用一種近乎情人間耳鬢廝磨的姿態,將他的手指一根不漏地死死扣進了自己的指縫里。磅礡洶湧的純陽熱度從每一個皮膚相貼的縫隙爭先恐後地湧入,精純的內力順著接觸面瘋狂灌入他的經脈,原本囂張的寒氣節節敗退,被這股滾燙的霸道熱流逼得瑟瑟發抖往身體最深處瘋狂收縮。晏瑾修長的脊背瞬間繃成了一條緊繃到極致的直線。「晏首輔?」蕭淵隔著過道似笑非笑地開口,「臉色怎麼突然變得這般蒼白?」「無妨,」晏瑾勉強扯動面部肌肉,聲音壓得極沈極穩,「只不過酒勁有些上湧,不礙事的。」就在他開口說話的剎那,赫淮燼的拇指極其惡劣地在他的掌心中央重重畫了一下,從掌紋的中心一路肆意碾壓到敏感的腕骨內側,力道雖不重,可那根滿是粗重老繭的拇指刮蹭著嬌嫩的皮膚,粗糲而灼熱的觸感順著血管一路向上燒灼。他扣著晏瑾的手,沒有一絲要松開的意思。十指相嵌的接觸面積大得驚人,熱度傳導的效率比之前隔著衣物不知強悍了多少倍……那股純陽真氣宛如洩洪般從每一根指縫、每一寸貼合的皮膚瘋狂注入,寒毒潰逃的同時,某種更令人羞恥的悸動也被徹底喚醒了。酥麻。從緊扣的指縫開始絲絲縷麻痹,迅速蔓延至白皙的手腕、削瘦的小臂,再一路向上攀爬至挺拔的肩膀,最後直直竄向敏感脆弱的後頸……那種熟悉的、被人從內裡深處細緻撫摸的酥癢感再度洶湧襲來,比前幾日在密室里發作時還要凶猛放浪,因為這一次,有著實實在在的熱源與觸碰在瘋狂催化。晏瑾死死咬住了後槽牙。他的左手強撐著端起溫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溫酒,擺出一副自斟自飲的閒適姿態,而右手……則被赫淮燼死死扣在衣袖深處,十指死死糾纏,滾燙炙熱,連一寸都無法抽離。「攝政王的極寒冰酒果然名不虛傳,」晏瑾抿了一小口溫酒潤了潤乾澀的喉嚨,語調平平無奇,「只可惜本輔身子骨單薄,實在受不得這麼霸道的烈物。」蕭淵微微眯起雙眼,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三杯烈性冰酒下肚,晏瑾居然還能安穩坐在輪椅里,雖然面色蒼白得不似活人,可神態舉止卻依舊從容不迫,談笑風生,與他預想中應該凍得渾身篩糠、狼狽出醜的淒慘模樣大相徑庭。「首輔大人的身子骨,倒是比本王想象的要硬朗得多。」晏瑾冷冷淡淡地沒有接話。因為就在此時,赫淮燼扣在他手上的指節陡然收緊了。五根粗厚的手指狠狠扣著他的指縫往掌心裡一收,竟將他整只手嚴絲合縫地攥進了溫熱的掌心裡……掌心正中最滾燙的皮肉死死貼著他的手背,溫度高得有些駭人,整只手被徹底包裹、被強行禁錮、被那股純陽真氣徹底燒透。晏瑾原本蒼白的耳尖瞬間紅得滴血。那抹艷麗的紅暈從耳廓最薄的那層軟骨開始瘋狂燃燒,迅速蔓延至整只耳垂,在流霞閣通明的宮燈照映下顯得格外扎眼……他垂下濃密的眼睫,散碎的鬢發雖然堪堪遮擋了小半張臉,卻怎麼也遮掩不住那截耳尖上透出的靡艷春色。侍立在他身後的赫淮燼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依舊維持著給首輔斟酒的恭敬姿態,左手虛提著溫酒壺,高大的身軀微微向前傾斜,從他這個絕佳的角度居高臨下望去,能清晰將晏瑾的側臉收入眼底……蒼白毫無血色的面頰,緊緊抿成一條線的薄唇,緊繃的下頜,以及那只燒得通紅、徬彿能掐出水來的耳朵。赫淮燼藏在衣袖底下的手指再度不安分地動了動,中指的指腹肆意貼著晏瑾無名指的側面,緩慢而極具暗示性地來回磨蹭著那一小片敏感細膩的皮膚。晏瑾的眼尾不受控制地洇出一片動人心魄的薄紅。那層紅暈從眼角一路漫延至太陽穴,與他原本蒼白如紙的肌膚交織在一起,宛如一塊上等的羊脂白瓷上無端點了一筆濃烈刺目的朱砂……本該是淒厲的病態之美,可偏偏置身於燈紅酒綠、管弦齊鳴的宮宴大殿中,被滿屋的酒香與絲竹一襯,竟透出一種極致妖冶的靡麗。殿內無一人注意到首輔大人眼尾那抹誘人的緋紅……所有人只看見晏瑾穩穩坐在輪椅中,舉止優雅地與身側的禮部尚書閒聊了幾句,神態自若,氣度雍容。也無一人注意到那個看似卑微老實的隨行僕從……自始至終躬著身子,維持著斟酒的姿勢一動不動,那條寬大的粗布袖口完美遮掩了案面下所有見不得光的荒唐。赫淮燼微微垂首,溫熱的呼吸幾乎直接噴灑在晏瑾的發頂上。灼熱的氣息燙得他頭皮發麻,緊接著,一句極度危險、唯有兩人才能聽見的低語貼著他的耳殼碾過:「大人,您的手……現在還冷嗎?」晏瑾死死咬著唇,連一句話也答不上來。他的右手正被死死攥在那只滾燙的大掌里,十指密不可分地交纏著,指縫間全是不屬於他的熾熱體溫與內力,整條手臂從冰凍三尺到徹底回暖僅僅用了數息光景……可他不敢動,不敢抽手,甚至連頭都不敢轉過去看一眼身後那張令人膽寒的臉,因為他太清楚自己此刻的眼尾有多紅,耳根有多燙,若是此時有任何人順著他的目光朝案面掃上一眼……一切就全徹底暴露了。而赫淮燼那只溫熱的大掌,依舊在衣袖底下肆無忌憚地攥著他的五指,拇指一下又一下極其耐心地碾過他的掌心,像是在變態地計算著他紊亂失控的心跳頻率。宮宴上的絲竹聲堪堪換到了第三支纏綿悱惻的艷曲,殿內群臣推杯換盞的喧囂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晏瑾修長的右手依舊被赫淮燼死死扣在衣袖深處,十指緊密交纏的姿態維持了足足大半個時辰,掌心源源不斷湧燙的陽氣險些將他渾身的骨血都徹底焐化。然而,那三杯西域烈性冰酒的恐怖後勁卻在此時徹底爆發開來——那絕非單純的酷寒,而是極致的冰寒與狂暴的高熱在經脈深處瘋狂絞殺,將他脆弱的奇經八脈狠狠攪成了一團亂麻。他那纖細柔韌的後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泛軟,連坐姿都隱隱有些發顫。高居對面的攝政王蕭淵依舊穩穩端著酒盞,那一雙陰鷙的鷹眸落在晏瑾面上的頻率未免過於頻繁了些。晏瑾強撐著抬起左手,將空了的茶盞重重擱回紫檀案上,開口時的嗓音平穩得沒有一絲破綻:「李福,本輔內急,推我去趟後殿更衣。」這番說辭滴水不漏、體面至極,即便心思各異的眾人也挑不出半點不是。李福趕忙躬身上前,推著輪椅從文臣之首的位置退了出來,巧妙地繞過精美的紫檀矮屏風,一路朝著流霞閣後方靜謐的偏殿行去。就在赫淮燼的手掌從案面撤離的剎那,十指被迫分離的瞬間,晏瑾整條手臂徬彿被人活生生抽去了所有的脊骨。那種驚心動魄的熱度驟然中斷,積蓄已久的狂暴寒氣瞬間捲土重來,其凶猛程度比方才何止暴增了三倍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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