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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雄性熱浪,宛如沸騰的岩漿般蠻橫地滲進他冰冷僵硬的肌理里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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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晏瑾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破碎氣音,理智在這一刻被那股鋪天蓋地的灼熱逼到了懸崖邊。他想用朝靴狠狠踢開這個膽大包天的質子,可殘疾的雙腿在這具精壯如鐵的身軀面前,根本軟得連抬起分毫的力氣都榨不出來。赫淮燼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將那只瘦削冰涼的腳踝托得更高,滾燙的掌心一路向上撫摸,帶著繭子的指腹肆無忌憚地沿著他小腿內側細膩的皮膚向上攀爬。那種粗糙與細膩的極致反差,激得晏瑾渾身激起一層密密麻麻的戰慄,連脊椎骨都酥了一半。「大人別動。」赫淮燼的嗓音啞得像含了砂礫,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黏稠情慾,「寒毒又在往心口鑽了,是不是?奴才若不替您揉開,今晚這副身子又要折騰得散架了。」話音未落,他那只滾燙的大掌已經強行探入了晏瑾嚴絲合縫的朝服下擺,隔著單薄的里褲,狠狠覆上了晏瑾緊繃發顫的大腿根。太燙了。那股屬於純陽之體的雄性熱浪,宛如沸騰的岩漿般蠻橫地滲進晏瑾冰冷僵硬的肌理里,所過之處,寒氣節節敗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恨不得溺死在其中的酥麻快感。晏瑾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輪椅的紫檀木扶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慘白如雪,狹長的眼眸由於極度的隱忍而泛起了一抹靡麗至極的水紅。「放肆……」他從牙縫里一字一頓地擠出詛咒般的低吼,可那聲音聽起來不僅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像是情慾難耐時的嬌喘。赫淮燼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沈悶在晏瑾的腳踝與膝頭之間,震得晏瑾雙腿發軟。他順著那具顫抖的軀體緩緩站起身,寬闊高大的身軀瞬間將輪椅里的人完全籠罩、吞沒。密室里的空氣徬彿在這一瞬間被抽乾,只剩下彼此交織的粗重喘息,以及窗外隱隱透進來的冰冷夜色。赫淮燼粗糙的大手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修長的手指精准地探入衣料的縫隙,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意味,狠狠掐住了晏瑾最隱秘、最敏感的軟肉。「啊……」晏瑾終於克制不住地仰起修長的脖頸,那截泛著潮紅的鎖骨在昏暗的光影下劇烈起伏,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破碎呻吟。多年來高高在上的首輔威嚴、清心寡慾的冷傲面具,在這一刻被這頭草原惡狼撕得粉碎。他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劇烈搖晃的孤舟,只能無力地攀附著赫淮燼堅硬如鐵的肩膀,任由對方在自己體內肆意點燃一把名為慾望的滔天大火。「大人,」赫淮燼滾燙的薄唇貼上了他冰涼的耳垂,惡劣地廝磨著、啃咬著,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烈的肉慾氣息,「您這腰,怎麼軟得像水一樣……」晏瑾雙眼發黑,腦海中緊繃的最後一根弦轟然斷裂。馬車里那場荒唐結束之後,赫淮燼被晏瑾關在了後院柴房裡,整整兩天沒召見。第三日的早朝,金鑾殿內氣氛詭譎。「首輔大人為了朝廷日夜操勞、宵衣旰食,朕看在眼裡,疼在心裡。」龍椅上那位年方十幾歲的少年天子皮笑肉不笑地開口,稚嫩的嗓音在空曠的大殿里回蕩,「朕特意從教坊司精挑細選了幾位舞技絕佳的標緻美人,稍後便送去首輔府上,好給大人解解悶、去去乏。」滿朝文武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殿首。晏瑾穩穩端坐在輪椅之上,朝服一絲不苟,面色沈冷如常,執著笏板的雙掌平穩地搭在膝頭,語氣平淡得沒有半點起伏。「臣謝陛下隆恩。」他非但沒有出言推辭,反而痛快應下。若此時開口拒絕,反倒顯得自己心虛氣短,不如大大方方地把人接進府中,讓那些暗中窺探他私生活的宵小之輩徹底無處著力。散朝時分,幾位趨炎附勢的禮部官員湊過來堆著笑臉道喜,陰陽怪氣地恭賀首輔大人將要享盡溫香軟玉之樂,晏瑾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烏黑的輪椅直接從那人的官靴上毫不客氣地碾了過去,嚇得對方臉色煞白地縮回腳,後面的諂媚奉承頓時全噎回了肚子里。小皇帝這步棋的盤算並不高明。蕭淵那夜不加掩飾的深夜闖府早已鬧得滿城風雨,宮里那位雖年少卻陰鷙的天子必然也在暗中揣測……他這位權傾朝野、孤傲清高的首輔,背地裡究竟藏著甚麼不可告人的風流癖好。送幾個嬌媚舞姬上門試探,無非是最溫和也最下作的陰招:若晏瑾照單全收,朝廷便能順理成章地將眼線安插進府;若他拂袖拒絕,則直接坐實了坊間流傳的「斷袖分桃」之好。然而,晏瑾偏偏選了第三條路。華燈初上之時,八名千嬌百媚的妙齡舞姬被原封不動地送進了首輔府,個個身著薄如蟬翼的綾羅綢緞,佩環叮噹,哭哭啼啼地跪了一整個院子。李福板著臉將人引到前廳,連杯熱茶都未曾賞下,晏瑾冰冷的手令便拍在了桌上……八人連夜被乾淨利落地全數打發到了城南的濟世善堂做粗使女使,甚至連宮中賞賜的錦衣華服、金銀首飾都被搜刮得一乾二淨,光著身子被掃地出門。這場試探,被他用最暴烈的方式撕得粉碎。等處理完這堆爛攤子,時間已悄然滑過戌時三刻。寬敞的書房內炭火燒得滾燙,四周暖意融融,烏木案幾上堆著小半摞堆積如山的緊急奏折。晏瑾單手握著狼毫,筆鋒落在潔白的宣紙上,一行端正秀麗的蠅頭小楷才寫到一半……他的右手腕毫無預兆地劇烈一顫。絕不是因為連日操勞而產生的脫力。那種詭異的酥癢感竟毫無徵兆地從左腿冰冷的骨縫深處悄然剝離出來,極輕極淡,卻像是一條滑膩冰冷的毒蛇順著脆弱的經脈盤旋而上,激起層層令人頭皮發麻的顫慄,一路順著膝彎瘋狂向上蔓延。晏瑾持筆的動作僵硬地懸在半空。他閉上雙眸狠狠喘息了一口氣,試圖強行定下心神繼續落筆。第二行字僅僅勉強勾勒了三個字,手腕便再次失控地劇烈一抖,濃黑的墨汁在紙面上拉扯出一道刺目的殘痕。那股無孔不入的酥癢非但沒有消散,反而開始成倍擴散,從左腿席捲至右腿,又一路勢如破竹地順著緊繃的髖骨攀爬上脊柱,細密綿長得如同有一隻火熱粗糙的大掌正覆在敏感的皮肉上肆意揉捏研磨。掌心。他的腦海深處猝不及防地撞出一個畫面……那是馬車內昏暗的光影里,赫淮燼那只厚重寬大的手掌悍然包裹著他的腳踝,粗糙的拇指死死按壓在內側薄皮血管上,掌心滾燙的溫度隔著靴襪一層一層毫無阻隔地往骨髓里滲透。「啪」的一聲脆響,價值千金的狼毫筆硬生生被他從中間折斷成兩截。晏瑾煩躁地將斷筆狠狠擲在桌案上,十指死死撐著冰冷的桌沿,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喘息。不對勁。按照常理,今日絕不該是寒毒發作的日子,上一回被赫淮燼用純陽之氣強行渡氣溫養之後,至少應該能撐夠五到七日才會再次反噬……他向來精於算計,絕不會記錯日子。那麼,此刻體內翻江倒海的躁動究竟是甚麼。骨縫里那股蔓延開來的酥癢變本加厲地折磨著神經,沒有絲毫痛楚,也感受不到半點寒意,只有無盡的空虛與叫囂,逼得他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嫩肉里。他再次痛苦地闔上眼簾,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接連閃過更加不堪的畫面……赫淮燼曾經屈辱卻充滿侵略性地跪伏在案底,滾燙的大掌肆意覆上他毫無知覺的小腿,那粗糲的指腹帶著厚重的老繭順著皮膚一圈一圈向上廝磨。那種純陽內力灌入經脈時的炙熱觸感,猶如烈火焚身。甚至更加放肆地回想起昨夜在逼仄馬車里,那張被他親手扇過一巴掌的蜜色側臉,如何滾燙厚顏地主動貼上他的掌心,顴骨堅硬如鐵,散髮著讓人失控的雄性熱浪。晏瑾猩紅的雙眼猛地睜開。他驚駭欲絕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在瘋狂回味、甚至在下賤地渴望那個男人的滾燙體溫。這簡直是一種徹頭徹尾的羞辱。「惡心透頂。」晏瑾喉嚨里溢出一聲暴怒的低吼,雙手猛地掀翻了面前沈重的烏木案幾。堆積如山的奏折、精美的端硯、白瓷茶盞以及整套筆架稀裡嘩啦地砸落滿地,濃黑的墨汁四濺開來,在他的月白袍角上洇開大片醜陋的污漬,那方名貴硯台更是在堅硬的青磚地面上撞成了三截碎塊,冰冷的碎片一路滑行至輪椅的腳踏邊緣。門外一直提心弔膽守夜的李福聽到這驚天動地的動靜,嚇得魂飛魄散,貼著雕花木門顫聲道:「大人?裡面出甚麼事了……」「滾遠點!沒有本輔的命令,誰敢踏進來半步,格殺勿論!」晏瑾的聲音嘶啞得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而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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