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薄唇順著他足背上凸起的細密筋骨,一寸一寸地貪婪挪移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2 / 2
「大人,足足搓洗了三遍,」他高高舉起粗糙寬大的雙手展示給輪椅上的晏瑾過目,連指甲縫都刷得乾乾淨淨,掌心更因為極寒的冰水泡得泛起一層紅,「這回,夠乾淨了嗎?」
晏瑾抬起眼簾,冷冷迎上他的目光。
燭火搖曳下,輪椅上的男人被層層狐裘包裹得嚴絲合縫,只露出一張蒼白勝雪、近乎透明的精緻臉龐,嘴唇沒有一絲血色,可那雙狹長的眼眸卻清醒、冰冷,帶著審視貨色般的居高臨下。
「滾過來。」
赫淮燼赤著雙足踩在冰涼的磚面上悄無聲息,幾步便跨到輪椅跟前不足兩步的距離,沈身停住。
晏瑾垂眸掃了一眼自己擱在腳踏上的雙足……足上套著潔白的棉襪,嚴嚴實接地包裹在玄色朝靴里……緊接著,他做了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動作。
他竟憑空將那條殘疾的雙腿緩緩抬離了腳踏。
這個動作對他而言無疑是極度吃力的,他的雙腿本就壞死無力,完全是靠著腰腹間殘存的爆發力將足尖硬生生懸空抬起。
那只裹在精緻靴子里的足尖,精准無誤地頂在了赫淮燼硬朗如刀刻般的下頜骨上。
皮靴冷硬的邊緣抵著那塊堅硬的下頜,硬生生地將他的俊臉往上逼抬了半寸。
「只有洗得脫胎換骨了,你這條賤狗才勉強配碰本輔一根頭髮。」
赫淮燼的喉結順著這個屈辱的姿勢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皮靴靴尖恰好抵在他喉結下方僅僅兩寸的致命大動脈上,力道輕浮得徬彿隨時會支撐不住滑落——因為晏瑾根本沒有餘力將這種羞辱的姿態維持太久。
下一秒,赫淮燼動了。
他那只寬厚熾熱的大掌猛地探出,精准無誤地一把攥住了晏瑾懸在半空的纖細腳踝。
五指鐵鉗般悍然合攏,掌心滾燙的溫度隔著靴面與棉襪瘋狂滲透進去,狠狠灼燒著晏瑾冰冷脆弱的踝骨。
晏瑾的呼吸瞬間窒息了半拍。
赫淮燼極其順從地單膝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另一膝依舊半撐著地面,這個充滿原始臣服意味的姿勢像極了古老部落里最虔誠的效忠儀式……可他接下來施展的動作,卻與純潔的效忠毫無干系。
他緩緩低下尊貴的頭顱。
濕漉漉的黑色長髮披散在晏瑾的小腿兩側,水珠順著褲管滴落在地,他極其珍寶般將晏瑾那只腳捧到自己胸前,另一隻粗糙的大掌順著靴筒緩緩下移,極其緩慢地褪下了那只礙事的朝靴。
精細的白襪終於剝落,那只蒼白瘦削、不帶一絲煙火氣的腳踝徹底裸露在空氣中——足背皮膚細膩得能看清底下青紫的血管,足趾因寒意而微微蜷縮著,整只腳窄得甚至比赫淮燼的一隻寬大掌心還要小上一圈。
赫淮燼雙手捧著那只玉石般的腳,虔誠得像是在供奉一件稍觸即碎的稀世珍寶。
緊接著,他毫無預兆地垂首,溫熱的唇瓣徑直印上了晏瑾冰涼的足背。
當那個觸感溫熱的吻落下時,晏瑾渾身劇烈一顫,足趾如觸電般痙攣著緊緊繃起……赫淮燼的唇舌滾燙,卻帶著冰水泡過後殘存的一絲顫慄涼意,死死貼著他足背薄薄的皮膚,那股灼燒感如同細密的針尖,無孔不入地扎進他的骨縫深處。
這絕不是敷衍了事的輕觸,也不是心血來潮的戲謔。
赫淮燼的薄唇順著他足背上凸起的細密筋骨,極其緩慢、一寸一寸地貪婪挪移,從腳心中央一路游走廝磨到內側的凸起踝骨,挺直的鼻尖放肆地刮蹭著嬌嫩的皮膚,滾燙的吐息全數噴灑在那截白得發青的腳踝上。
這個姿態既卑微到塵埃里,又侵略到骨子裡。
晏瑾整條右腿都在劇烈痙攣發顫,酥麻的熱流從腳踝一路電擊般躥上髖骨,那股滅頂的戰慄感撞得他連胸腔里的呼吸都徹底亂了節拍。
他下意識地想要把腳縮回來,可赫淮燼扣在他腳踝上的鐵掌穩如泰山,粗糙的拇指死死按壓在那條劇烈跳動的青色血管上,力道不大,卻牢不可破,讓他根本無處逃遁。
赫淮燼緩緩抬起眼簾。
那雙被濕發凌亂遮擋半邊的深褐色深淵般的瞳孔從下方凶狠地窺探上來,薄唇依舊曖昧地死死貼在晏瑾的腳踝內側,眼神里流露出的分明是一種餓狼撲食般的、赤裸裸的獸慾飢餓。
他啞著嗓子開了口,每一次唇瓣的翕動,都毫無間隙地狠狠碾過晏瑾踝骨上那層薄可透光的皮膚。
「大人,這麼嬌嫩的地方……奴才方才洗的時候,是不是還沒洗乾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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