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致命的空虛被一種更強烈的酥麻快感取代,從里到外被翻來覆去地燙熟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2
權傾朝野的首輔晏瑾,是個飽受陰邪內功折磨的隱秘怪物。
他年幼時誤入歧途,被迫運轉那門詭譎的功法,早知曉自己的體質與常人有異,對純陽男子的熾熱氣血懷有一種難以啓齒的暴虐貪婪。
這貪婪如同附骨之疽,被他死死掩蓋在清心寡慾、高高在上的冰冷表皮之下。
每個月總有那麼幾日,他渾身骨縫里便會鑽出無窮無盡的空洞與陰寒,那種能把理智生生凌遲的虛無感,瘋狂啃噬著他的神智。
為了熬過這生不如死的折磨,他唯有靠著終年飲冰臥雪,甚至用利刃自殘肉體的劇痛來強行壓制。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副殘破的軀殼大抵也就只能這樣煎熬一輩子。
可隨著功法反噬與年歲漸長,今年冬日的寒毒竟來得格外凶猛暴烈,發作時的滅頂痛楚與對肉慾的渴求,幾乎瞬間撕裂了他辛苦偽裝的斯文面具。
彼時他正值二十四歲,手握滔天權柄,在朝堂之上翻雲覆雨、呼風喚雨,絕不容許自己被這副殘缺發燙的淫軀拖垮。
那種對滾燙雄性肉體的極致渴求,已經膨脹到了必須尋個活物來肆意紓解的地步,他終於開始認真籌謀,要在自己的幽暗寢殿密室里,死死鎖上一個固定的肉體發洩「藥引」。
心腹太監李福揣摩上意的效率極高,不過短短幾日,便為他精挑細選出了最完美的囊中玩物。
那正是被北狄當做棄子無情拋棄、送來大夏受辱的九皇子,赫淮燼。
這男人命賤如草芥,在這異國他鄉無人問津,即便真被活活玩死在首輔府的密室里,北狄王庭也只會拍手稱快,絕不敢多放一個屁。
而最令晏瑾垂涎三尺的,是此人體質至陽至剛,氣血洶湧得像一爐燒得滾燙的烈火,簡直是這世間最頂級的洩欲爐鼎。
晏瑾斜倚在名貴的紫檀木輪椅上,蒼白的指尖在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敲擊,密室里僅點了一盞昏暗搖曳的油燈。
昏黃的光影跳躍著,將他精緻卻透著陰鷙的半張臉隱匿在濃重的陰影里,平添幾分禁忌的色情。
空氣里瀰漫著他慣用的清冷檀香,卻被硬生生蒸騰出一股濃烈的、源自他身體深處的空虛焦躁與淫蕩氣味。
「抬起頭來。」
他的聲音清冷如碎玉相擊,在這空曠死寂的密室中蕩開一圈黏稠的回音。
跪倒在冰涼石磚上的男人聞聲沒有半分遲疑,極其順從地昂起了頸項。
他早已被剝得精光,只堪堪套著一身薄如蟬翼的白色單衣,墨黑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寬闊健碩的肩頭,晶瑩的水珠順著結實的肌理不斷滾落,將胸前大片布料洇得徹底透明。
這是一張極具公狗般侵略性的英俊臉龐,高挺的鼻梁與深邃的眉骨宛如刀刻,即便他此刻刻意垂著眼睫扮作溫馴無害的模樣,也擋不住那股從骨子裡散髮出來的草原野獸般的悍野之氣。
晏瑾冰冷的目光自他臉上寸寸掃過,最後死死釘在他大敞的領口,那裡的蜜色肌膚健美緊致,飽滿的胸膛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叫甚麼?」晏瑾眯起眼。
「赫淮燼。」
男人的嗓音沙啞粗糲,像是許久不曾開過口的野獸,卻吐字清晰,帶著一股撞擊耳膜的沈悶力量感。
晏瑾操縱著輪椅發出細微的轉動聲,木輪壓過石板,在這安靜得能聽見心跳的環境里格外色情。
他在赫淮燼面前驟然停下,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張年輕而蓄滿勃勃生機的英俊面孔。
這絕對是一副能讓人瘋狂榨取的極品胚子,純陽之氣隔著衣料幾乎要噴薄而出,僅僅是靠近,晏瑾體內的邪火就迫不及待地叫囂起來。
「從今天起,你就是本輔養的一條狗。」晏瑾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徬彿在宣判一件玩物的最終歸瑾。
他緩緩伸出蒼白的手掌,冰涼的指尖帶起一絲惡劣的惡趣味,精准地挑起赫淮燼的下巴,強迫對方將那雙赤裸的眼睛直勾勾對上自己。
赫淮燼的眼眸漆黑深邃,宛如兩潭深不見底的漩渦,哪怕遭受這樣近乎羞辱的挑逗,裡面也全無波瀾,只有絕對的臣服。
「本輔府里的規矩只有三條,你給本輔爛在肚子里。」
「第一,你不過是一味洩火的藥,閉上你的嘴,不該問的爛在肚子里,不該看的別多看。」
「第二,隨叫隨到,本輔任何時候想要,你都得把這具身子乖乖奉上。」
「第三,也是最要緊的一條,收起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不許對本輔起半點非分之想。」
晏瑾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字字帶著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壓,他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赫淮燼愈發低垂的眼睫和緊繃的下頜。
「聽明白了麼,賤貨?」
赫淮燼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強行壓抑著甚麼。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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