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懷上吧
萬劫沈淪 · · 1 / 2
我沒有選床。
床在臥室里,隔著一條黑走廊,時限不容我奢侈到找一個像樣的地方。
我把束發的女孩拉起來,轉向飯桌。
那碗涼麵還在,像一個不合時宜的證人。
我讓她兩手撐在木面上。
她聽話,或者她已經不知道拒絕該放在自己身上的哪一處。
她彎下去,直到臀翹起來,米色上衣滑下腰,脊背在燈下繃成一條發顫的線。
我站在後面,一隻手扣住她的胯,另一隻手掰開兩瓣臀。
陰道露出來,濕淋淋,黏糊糊,水從她還跪著的時候就流成了痕,掛在大腿內側。
龜頭一碰上那兒就滑得幾乎要偏出去,比客廳的空氣熱得多。
我重重一頂,沒有前戲,也不問。
她說過我想做甚麼都行,而我已經不是還會問的那個人。
阻力立刻擋在龜頭前面。
不像另一個那麼薄。
更厚,更緊,龜頭被卡在半路。
這點意外讓我停了半拍。
我沒法相信一個已經成年的女孩,還會留著一層這麼結實的膜。
她吸氣,指甲抓著桌面,一聲輕叫卡在牙間。
然後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額頭抵進手臂,臀仍高高翹著,像一句邀請。
我把剩下的頂進去。
那層膜沒有馬上裂。
它扛著,緊到我能感到推力反彈回自己的胯上,然後在一下重頂里斷開。
陰莖撕開那層薄薄的組織,進到裡面。
血順著莖身滲出來,暖的,比水更稠,漫下她的大腿,滴到我腳背上。
又是處女。
又是真的。
這次的驚訝比上一次更深。
我沒想到,不知怎麼的,兩個還是處女的女孩會走到這裡,把逼送過來讓我操。
一層厚成這樣的處女膜,不可能是演出來的。
就算這是惡作劇,我在血全熱到陰莖上的時候想,對一個幾分鐘前才剛結束處男生涯的人來說,這也是一筆便宜到荒唐的買賣:同時破了兩個女人的處。
她們漂亮到站在客廳中央,我仍不敢信自己被允許看。
她的陰道外面軟,裡面卻收緊,把整根陰莖抱住,像一隻不知道松開的拳頭。
那些從未容納過誰的肉褶貼著每一根筋,我抽出時吮,進去時吞。
血把那裡弄得更滑,卻沒有弄松。
每一拍都是新的一圈緊,不均勻,有時緊到我不得不出聲呻吟,有時她氣盡了就軟下來,隨即又因為怕我抽走之後的那點空而夾得更緊。
我從後面撞。
胯一下下結實地拍上她的臀,皮肉聲混著淫水和血的水聲。
飯桌移了一點,面碗響了一聲,又響一聲。
她兩手撐著桌面,肘彎發抖,束著的頭髮已經松了一半,我每進到根,一縷頭髮就掃過木面。
我扣住她的腰,往自己這邊拉,免得她滑開,低頭看兩具身體連在一起的地方:陰莖抽出時,莖身上漫著血;插進去,便沒到根。
她的水濺出細小的聲響,在陰戶邊緣拉成絲,然後斷掉。
鐵腥混著淫液的氣味,比上一次更稠,因為屋裡已經沒有一扇開著的窗。
她的呼吸斷斷續續,前幾下嘴張開,吐不出成句的話。
然後她回頭。
眼睛睜得滾圓。
不是在演快感的眼睛,是不敢信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眼睛。
不敢信處女膜剛剛裂開,而且是在一場三個人的性愛里裂開——她的同伴還躺在一臂之外的地磚上,精液在大腿上還沒乾。
她的嘴張開,說不出話,隨即把臉埋進手臂,像再看我一秒,真相就會變成一件收不回來的東西。
就在那一刻,陰莖整根沒入的一拍之間,我認出了她。
不是立刻憑名字認出來,因為我沒有名字可記。
是幾周前,或者幾個月前,地鐵里的一個瞬間。
我曾經努力忘掉它,因為它哪兒也到不了。
她抓著吊環站著,同樣一件米色上衣,頭髮低低地束著,車廂的燈打在鼻梁上。
我被吸引到幾乎坐過站,卻不敢看久。
一個站在車廂角落的人,襯衫皺著,口袋里沒有一句話可以開口,對著那樣一個人,自卑先到了。
我低下眼去看手機。
她在一站我記不住名字的地方下了車。
我以為一種美就這樣橫穿過我的生活,除了羞恥,甚麼也沒留下。
沒想到今天,因為一個我還不懂、也許她也不懂的理由,她又抓著東西站著——抓的是我家的桌子。
臀高高翹起,把那個還是處女的逼送來讓我破。
她的血正滴在我家的地磚上。
那個從前不敢看她超過三秒的人,此刻正把陰莖狠狠撞進她的逼里,撞到根。
這點諷刺本該讓我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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