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處女的血,淌在地磚上
萬劫沈淪 · · 1 / 2
這件事荒唐到我本該後退一步,本該問名字,本該問那張紙是誰發的。
可血已經湧到龜頭上,燙,疼,脹成一拍,那些問題便全部掉光,再沒有地方讓清醒抓住。
倘若這是惡作劇,我在那片昏里想,至少我還能做愛,還能碰到兩個從腰以下赤裸著、站在我客廳中央的女人,甚至還能做破她們處的那個人。
這點下作的算計已經夠了,夠我把拒絕放下,手卻仍然沒有推開任何人。
短髮的不等我選姿勢。
她退到桌邊,裙擺仍掀著,一隻手扶住木沿才不至於發抖,然後用手腕把我拉過去。
眼睛睜得很大,嘴抿著,像一個正要跳下去的人。
我邁步,褲子絆在腳踝上,笨得幾乎摔倒。
龜頭碰到她陰戶的時候,那裡的水多到不必前戲,滑,熱,我來不及數的一推,就把龜頭吞了進去。
然後有一道阻力。
薄,緊,不是水。
她吸進一口氣,斷在半路,指甲摳進桌沿。
我停了半秒,不是因為憐惜,是身體比腦子先認出來。
緊接著是她自己攥住我的手腕,點頭,一個又小又豁出去的點頭。
我把剩下的推進去。
那層膜在一種沒有好名字的感覺里裂開,很短的一下斷,血跟著水流出來,暖的,漫在我的龜頭上,漫在她大腿內側,滴到地磚上,成一道比雨更深的痕。
原來她真的還是處女。
這算甚麼瘋事,我想,隨即不管了,因為快感在那句話變成聲音之前就把它吞了。
先爽了再說。
我不敢信這是真的,不敢信一間有著涼麵、有著一台不需要電的傳真機的屋子,裝得下這種感覺。
她裡面不像我的手曾經碰過的任何東西。
暖到近乎發燒,緊到我陰莖上每一根筋都被勒成一個不停的圈。
那些嫩褶顫抖著貼住莖身,像在學怎麼容納一個人。
我每抽出一點,那些褶就跟著拽,吮,不肯放。
水和血混成一種沒有底的滑。
很淡的鐵腥混著她體液的氣味,從兩個人的呼吸中間浮起來。
每一次進到底,都發出黏膩的水聲——一聲小的、私密的、難堪的響——在比我想象中更窄的客廳里回蕩。
腦子里沒有一個字夠用來叫那個逼,只有一處初次被打開的地方那種粗鄙的美妙:又疼又吞,用緊把我推出去,又用溫熱的黏液把我拉進來。
「躺下。」我說。那聲音已經不是方才站在門口拒絕保險的人了。
她立刻聽話,或者她已經站不住。
膝蓋一軟,我把她接到地板上。
背碰到冷地磚,她打了個寒顫。
灰裙卡在腰下,被我拉到胸口。
兩條腿笨拙地分開,一隻還沾著雨的鞋跟蹭著地板。
我跪進那塊空當,把她的胯抬起來,免得冷磚貼著,然後再次插進去。
這一次沒有處女膜的阻力,只剩血把一切弄得更滑。
我撞。
不是會收著的人的節奏。
像暴風雨,就是那種沒有人駕馭的風暴。
我的胯一下下結實地撞上她的胯,皮肉相貼的聲音混著水聲,陰莖幾乎整根抽出,再插到根。
每進去一次,她就在冷地磚上顛一下。
她的手抓我的肩,又抓頭髮,然後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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