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面對漂泊者站著的鎖瞑,居然低下頭就能輕鬆口角?! · · 2 / 2
她側臉對著他,窗外靈藤的青藍光落在她臉頰上,那抹緋紅在冷色光中顯得更加明顯。
「我……我願意配合。」
漂泊者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半晌沒說出話,金瞳里的光照在她臉上,又移開,又移回去。
堂屋裡安靜到能聽見機傀待機台上那只清潔機傀偶爾轉動關節的細微聲響。
他確認自己沒聽錯。然後他確認自己沒有在做夢。然後他確認鎖瞑也沒有在開玩笑。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乾:「鎖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鎖瞑轉過頭來。
她的臉還是紅的,從耳尖到脖頸到鎖骨,那抹緋色像水彩一樣暈開,甚至能隱約看到她太陽穴處細細的血管微微跳動。
但她的紅色鎖孔瞳孔直直地對著他,沒有閃避。
「御者要做的話請盡快。」她的聲音恢復了平穩,但這份平穩顯然是用極大的克制換來的,「因為我也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會改變想法。」
說完,她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放回桌上,雙手落回膝蓋,腳尖不再懸著,而是緩緩垂下去,鞋跟輕輕點地。
然後她整個人放鬆下來,肩頸線條松開了那根緊繃的弦,呼吸放平,目光平視前方,不再刻意看他,也不再刻意避開。
她就那麼坐在那裡,像一把合攏的機關傘,像一柄入鞘的刀,像一切已經做出決定、不再回頭的人。
任憑差遣。
漂泊者盯著她看了很長時間。
窗外的靈藤被風吹動,青藍的葉影在她身上緩緩搖晃。
他的喉結動了動,金瞳中的光沈下去,又浮上來,瞳孔里映著她小小的身影——坐在椅子上雙腳點地、肩頭落下、呼吸平穩、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緋紅。
他甩了甩頭,動作很輕,像是要把甚麼不相干的念頭甩出去。
然後他正視鎖瞑。
「既然如此——」
他聽到自己聲音里有甚麼東西沈下去了,像石頭落入深水,一圈一圈蕩開。
「那就做吧。」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補了一句:「鎖瞑,你先來。呃……」
他罕見地卡了一下殼:「你知道怎麼做吧?」
鎖瞑抬起眼看他。
那一眼裡有甚麼很複雜的東西閃過,羞恥、認真、還有一絲極淡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甚麼,他沒有看清,她已經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她走向他。
靴跟敲在青玉地面上,嗒,嗒,嗒,一步一步,準確而堅定。
赤紅雙馬尾隨著走動輕輕晃,金鈴發飾響了兩聲就停住了,因為她的手在行走中伸了出去。
她在漂泊者面前停下。
仰頭。
紅色的瞳仁正對著他,距離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深處那個鎖孔形狀的每一道細微紋路。
她的鼻息拂過他的衣料,很輕,帶著雲露茶的甘冽和某種說不上來的、屬於她自己的溫度。
她抬起雙手,指尖觸碰到他襠部的拉鍊。
金屬拉鍊被緩緩拉開的聲響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咔、咔、咔,每一格齒都被她精准地分開,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
她的手指很穩,但漂泊者注意到,她拉開拉鍊之後,指尖在金屬邊緣上停了一下,才繼續往里探。
「雖然沒有經驗,」她開口,聲音還是平的,但低了半個音階,「但類似的讀物還是涉獵過一些。」
她隔著內層布料摸索了一下,然後找到入口,手指探進去,將那根尚未完全蘇醒的東西掏了出來。
肉棒沈甸甸地落在她掌心裡,比她預想的要重得多,也粗得多。
她的手指幾乎合不攏,兩只手一起才將將托住柱身。
她低下頭,看著手中這根在午後光線中泛著健康肉色的巨物,紅色的鎖孔瞳孔微微一縮。
「這跟書上講的尺寸也差太多了……」
她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動搖。喃喃的,帶著一種近乎於困惑的語氣:「這麼大……真的可以嗎?」
漂泊者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手很涼,指尖貼在他根部的皮膚上,像幾枚小小的冰片。
但那種涼意很快就被他身體的熱度傳導過去,她的掌心開始變得溫熱,十根手指合攏,沿著柱身上下緩緩擼動。
她的動作很慢,很認真,像在拆解一個複雜的機關,每一寸推上去再拉下來,都在觀察他的反應。
拇指偶爾擦過敏感的冠狀溝,她會停一下,然後調整角度繼續。
她的呼吸拂在上面,溫熱的、帶著一點她難以抑制的急促,一陣一陣的,像某種規律性的、微弱的潮汐。
肉棒在她手中迅速脹大,完全勃起,柱身筆直地立在她面前,深色的皮膚下隱約可見血管的走向。
她雙手握住根部,掌心的溫熱已經徹底覆蓋了最初的涼意,甚至有點發燙。
鎖瞑咽了一下口水。
她的喉嚨動了動,鎖骨處的圖騰紋樣隨著吞咽的動作微微起伏。
她抬起眼看了漂泊者一下,那雙紅色鎖孔瞳孔里映著他低垂的臉,然後她又低下頭去。
她張開嘴。
嘴巴張到了最大,但唇瓣碰到龜頭的時候還是不夠,只能含住前端往後一點點,龜頭剛剛沒入口腔,就被她整齊的牙齒擋在了外面。
她停在那個深度,睫毛顫了顫,口腔內壁的黏膜包裹著敏感的頂端,濕熱柔軟,和手心的觸感完全不同。
她嘗試著往深處推了一點,牙齒刮到了柱身,她立刻退回來,吐出一截。
「不小心的,」她說,聲音含糊,因為嘴裡還含著東西,「第一次……不是很適應。」
然後她換了個方式。
只含著龜頭,不再往深處去,舌頭抵著前端的馬眼和冠狀溝來回掃動,舌尖細緻地描摹著每一處輪廓,從系帶繞到側面,再回到頂端。
她的舌頭比漂泊者預想的要靈活,大概因為平日說話少,舌頭的控制力反而訓練得極好,每一次捲曲、每一下按壓,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同時兩只手握住棒身上下擼動,掌心濕了,不知是她口腔里的唾液溢出來的,還是別的甚麼,溫熱的液體塗滿了柱身,讓手掌的滑動變得順暢。
她的手和嘴配合起來,一上一下,像在操作甚麼精密的機關,動作很快找到了節奏。
漂泊者低頭看著她。
赤紅的雙馬尾在他雙腿之間晃動,金鈴發飾偶爾碰到他的腿,叮的一聲悶響。
她的頭頂那根環形呆毛幾乎戳在他衣擺上,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輕輕搖晃。
她太專注了,眉頭微微蹙著,紅色鎖孔瞳孔半闔,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小的陰影,臉頰的紅暈已經褪了一些,但唇邊和下巴上沾著晶瑩的唾液,在光里亮晶晶的。
她認真做了一會兒,動作越來越順,舌頭找到了他最受不了的位置就不再換,反復地用舌尖按壓那片區域,同時手上加快速度。
漂泊者的呼吸沈了下去,腹部肌肉繃緊,膝蓋微不可察地一顫。
鎖瞑全然不知,還在繼續。
漩渦般的快感從下體一層層湧上來,漂泊者的手指蜷曲又松開,下頜收緊。
他想提醒她,但那個瞬間來得太快,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喉間一聲壓抑的低哼。
他射了。
鎖瞑的身體猛地一頓。
第一股精液衝進她嘴裡的時候,她顯然沒有準備好,喉嚨本能地一縮,但量太大了,源源不斷,她努力吞咽,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卻還是兜不住,多餘的從嘴角邊的縫隙里噴出來,白濁的液體濺在她臉頰上、下巴上、脖頸的頸圈上,沿著下頜線往下淌。
她不得不將龜頭吐出來。
但在她吐出之後,射精還在繼續。
白濁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噴湧而出,淋了她滿臉滿身。
有一些濺到她的劉海上,掛在赤紅的發絲間,格外顯眼。
有一些落在她黑色露肩裙裝的胸口,沿著鎖骨往下滑,滲進那枚藍黑色花朵胸針的花瓣縫隙里。
鎖瞑跪坐在原地,臉上、脖子上、胸前、手上,到處都是白濁的痕跡。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也沾了一點,黏稠的液體讓她的視野有些模糊。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後仰起頭,看向漂泊者。
那個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委屈,甚至沒有多少窘迫。她只是無奈。紅色的鎖孔瞳孔在精液和汗水中顯得格外清亮,像被水洗過的紅寶石。
「御者。」
她開口,聲音因為喉嚨里還殘留著精液而有些沙啞,但語調還是一貫的平靜。
「雖然我不是很介意吞下去……」
她用袖套乾淨的那一面又擦了一下臉頰,把垂到嘴邊的發絲撥開。
「但還是請您下一次要射精之前先提醒我一下,好讓我有所準備。」
漂泊者撓了撓頭。
這個動作放在別人身上可能會顯得輕浮,但他做出來只有一種坦然的、甚至帶點不好意思的誠懇。
金瞳里映著鎖瞑滿臉精液卻神色如常的臉,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嗯嗯,下次一定。」
他看了看她滿身狼藉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的下擺,目光回到她臉上時多了幾分思量。
「鎖瞑,你的衣服脫下來讓機傀清洗一下吧。」他朝窗邊待機台上的清潔機傀揚了揚下巴,「晾到明天應該就乾了,不影響穿和逛朝月會。」
鎖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
黑色裙裝的前襟已經被精液浸濕了一大片,幾縷赤紅髮絲黏在頰側和脖頸上,頸圈和胸針的邊緣都掛著白濁的痕跡。
她的睫毛上還有殘留,視線里偶爾會出現一個模糊的光斑。
她沈默了兩秒。
然後她的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落回到漂泊者臉上。
他的東西剛剛才射完,但還沒有徹底軟下去,柱身依然沈甸甸地垂著,只剩頂端還掛著殘餘的白濁。
他的呼吸比之前沈了一些,金瞳里的光從平和變得有幾分熱度,像被撥旺了的火。
鎖瞑看了那個東西一眼,又看了漂泊者一眼。
「都到這種地步了,」她開口,語氣里透著一種極淡的、難以界定的情緒,無奈中似乎摻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必察覺到的、隱隱的期待,「如果我再拒絕的話……」
她頓了一下。
「想必御者也不會同意吧?」
漂泊者沒有否認。他只是看著她,金瞳里映著她跪坐在地、滿臉狼藉卻依然冷靜的模樣,嘴角慢慢彎出一個極淺的弧度。
鎖瞑從地上站起來,靴跟重新叩在青玉地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她抬手,先將機關傘從桌邊拿起,穩穩地靠在牆根,然後伸手到頸後,解開了頸圈的搭扣。
黑色鑲金的頸圈從她細白的脖頸上滑落,她將它放在桌上。
她胸前的火焰與鎖芯圖騰因為衣服濕了而更加清晰,藍黑色的花朵胸針被她摘下來,放在頸圈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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