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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方才——說甚麼?

孤峰拙石,執念成痴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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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個娘們兒?」

那聲音像石子丟進了深潭,激起一片嘩然。

匪眾們先是面面相覷,隨即有人「噌」地躥將起來,伸長了脖子要往近處看,更有人已經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道:

「他娘的!日日跟咱們同吃同睡,原來褲襠里沒把兒!」

場面一時失了管束。

火光把裡裡外外每個人的臉都映得通紅,那些眼睛里沒有半點遮掩了,全像是見了血的狼。

一個沈峰叫不出名字的小頭領朝地上啐了一口,高聲道:

「大當家!這娘們兒竟糊弄弟兄們,這般混進寨子,按規矩,給她扒光了肏死!看看弟兄們的厲害!」這一聲像點了乾草,四面八方都應和起來——

「是了,肏死她!」

「肏她!弟兄們還沒嘗過這等假爺的滋味!」

「裝爺們裝了這些日子,早該叫她知道知道甚麼是真爺們了!」

「一人一口,到天亮都不夠分!」

沈峰仍被反剪著雙臂,仍舊站得筆直。她沒看那些起哄的人,眼睛只盯著地上,似是在看自己那半條被撕破的褲子。

余下幾縷破布還掛在膝間,碎布沾著方才被拖拽時蹭上的泥,那塞了數月的布團已經滾在了遠處,像塊被人丟出來的爛肉。

她不遮,也不擋。

遮了擋了……也不過是叫這些人更起勁。

匪首站在那裡,任他們喊。

喊了好一陣,聲音漸漸弱下去——因為那大當家既沒點頭,也不說話,只慢慢從火堆邊踱到了沈峰面前,偏著頭看她,像在看剛被拔了牙的母狼。

那目光不似別的匪眾那般急切,反倒有些興味。

他嘴角那半道笑紋似有若無,火燒得他半邊臉通紅,半邊臉沈在暗裡。

「都給我閉嘴。」

他聲音不大,可只這一句,滿場登時靜下,只剩下篝火里松枝「噼啪」的爆響。

匪首又站了一會兒,忽然抬手,向旁邊幾個當家的招了招:「丁當家,胡當家……諸位都過來。」

那幾位當家原本散在人群里,聞言彼此看了一眼,陸續上前。

丁當家臉上還掛著冷笑,胡當家是個瘦高個兒,一雙三角眼在沈峰身上轉了好幾圈。

另外兩個當家也走了過來,站成一圈,把沈峰圍在當中。

匪首環顧一周,忽地笑了,那笑扯著脖頸上的舊刀疤,像條蜈蚣在火光里扭了一下。

「沈姑娘,好骨氣!若按寨里的規矩,你糊弄弟兄們,剝光了扔通鋪里便是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回那幫起哄的匪眾里,似是動了怒,「可你們想想,她雖是糊弄,這幾個月,她跟你們一道出哨,一道殺人,搶來的東西也不曾多拿多佔。她這身手,你們在座有幾個比得上?」

方才起哄的匪眾里,倒無一人說話。

似還有人低下了頭,大概亦不願承認自己還不如個女子。

匪首又上前一步,站到沈峰面前,蹲了下來,粗壯大手探了過去一把將她下巴捏住,用了些手勁——沈峰只覺得兩頰被人扣得生疼,原本緊緊抿著的嘴不得不張開,任那酒氣混著些許殺意撲進檀口之中。

他慢慢道:「你那胯下東西是假的,可手裡功夫畢竟是真的……我這寨子里雖沒有過女頭目,今日之後,卻未必不能有一個!沈姑娘,我欒四落草之前乃是軍戶,更在邊軍做過小校,並非嗜殺之人,你這身武藝,我愛惜得緊。」

一旁的丁當家聽了他這番話,似是有些不大樂意:「大當家,你這般偏袒,莫不是覺得你我弟兄情分不深?」

「糊塗!」這欒四將眼睛一瞪,本就如牛似虎的面相此時更顯凶惡幾分,只瞪得那丁當家也不敢繼續言語。

若非欒四這人手腕,幾家山寨都還散著,哪有今日風光?

見自己已鎮住眾人,他這才斂了些凶光,「我當你是弟兄,方對你們說這些——這等有骨氣的姑娘可是那些肉口袋能比?我們不肖得總是流寇罷……往日里,我便念著,有朝一日弟兄們練兵起事,聚斂一方,個個都是人物。假若只想做匪,千日都是匪!!!」

「你倒怎樣?」沈峰只冷冷問道。

「給你一條活路,若是應了,你便是這寨中頭一位女頭領,專為我練兵,不須得再做下山殺人之事,做的好亦能成為一女當家的,將來弟兄們起事,有我多大一份,便有你多大一份!」

這樣許諾更是令周遭幾位當家立刻便要發作,然而竟全被欒四壓下,他繼續道,「只是,沈姑娘,你亦見到,幾位哥哥們對你冒犯一事……有些火氣!只須得你跪下來,給我們幾位洩洩火,給大家‘活兒’伺候得痛快了,我便能為你出頭說說,想必他們怨氣也便消了……若你不肯,那我也攔不住小的們了。」

說著,便大手一扯,將自己褲腰松了。而怨氣最大的丁當家此時倒也冷冷地笑了兩響,給自己腰帶扯開:

「哼,臭娘們,還不謝過大當家的,真道是便宜你了,把你那腚給我撅高點,老子要用!」

見這架勢,沈峰只在心中暗道:這欒四當真狡詐卑鄙,還說甚麼不是「嗜殺之人」。

她又怎會忘那夜裡,正是這位大當家將父親斬首……而那夜裡想必娘親,被匪眾圍住時,亦是同她此時一般淒涼。

她自然不願在這等眾目睽睽之下受辱,可若是不從,難道這些匪眾便能容她好死嗎?亦是被姦淫至死罷了。

然而大仇未報,豈不是倒叫父親娘親還有鏢隊裡那些兄弟枉死了……哪怕不是為她自己,便是為了給那些死於這幫匪人之手的人們報仇,她也須得活著!

沈峰沒有再做無謂的掙扎。

自是明白此刻雙臂被人反剪,鐵劍早被下了,眼前這圈當家的個個刀口舔血,她便是掙,也不過是叫這些人更添幾分興味。

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從喉嚨底翻上來,在冷風裡散成一片白霧。

「幾位弟兄既要洩火……我照做便是!」她聲音不高,甚至比平日更啞些,聽著仍是漢子嗓音。

欒四聞言,嘴角那條蜈蚣似的刀疤扯了扯,算是笑了。

兩個反剪她手臂的匪人得了示意,將她往地上一搡。

沈峰雙膝重重磕在凍硬了的土坪上,一塊尖石子正頂在膝蓋骨下頭,她悶哼一聲,身子前傾,兩手撐住了地。

還沒等她直起身,一隻大手已經從後頭按住了她的後頸,把她上半身壓下去。

那力道極重,像按一條待宰的母羊。

欒四站在她面前,褲腰已經松開,那活兒半挺著,青筋盤虯,頂部裹著層油亮的包皮,在火光里泛著腥臊的光。

他單手托著那東西,往她嘴邊送。

「張嘴。」

沈峰閉了閉眼,張了嘴。

那東西直捅進來,幾乎頂到她喉嚨口。

一股濃重的尿臊混著垢物積存的酸腐氣直衝鼻底。

她本能地想乾嘔,喉嚨剛收了一下,頭頂上便傳來一聲低笑:「才這就想吐?忍著。」

說著腰往前一挺,那粗物擦著她的舌苔直搗嗓子眼,頂得她兩眼淚花都逼了出來。

她卻只得受著。

旁邊幾個當家早圍了上來。

有人從後頭掀起了她破得只剩幾片布的褲子,露出大半截臀。

沈峰入寨數月,雖仍是瘦,可比起山中那種風都刮得倒的樣子,已養出了些肉。

那兩瓣被火光一照,竟白白淨淨,與她臉上手上的粗糙全然兩樣。

一隻粗糲大手先在臀尖上捏了一把,緊接著「啪」地一聲脆響,掌印便烙了上去。

「嘿!這腚子養得當真不錯。」那聲音又驚又饞,「可惜了……真做了頭領,弟兄們今後也不好吃上。」

後面的話自然小聲,畢竟照欒四意思,今後也沒法以娘們身份待她,還得認作兄弟。

話音未落,又有兩三隻手伸過來,在臀肉、大腿上連揉帶擰,指頭陷進肉里又松開,松開又掐緊。

沈峰跪在地上,前頭被那活兒堵著嘴,後頭被人當成牲口似的驗看。

她不躲,也不出聲,只將十指深深摳進地裡,默默隱忍著。

欒四興味更甚,騰出一隻手揪住那發髻,把她頭按在自己胯間,緩緩抽送。

她那滿頭亂發本就用一根舊布帶草草束著,此時早散了大半,黑髮鋪在頰側和肩頭,隨著他動作一晃一晃。

她喉嚨里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出「咕」的聲響,津液順著唇角漫出來,在下巴上拉成亮晶晶的絲,又落到地上。

一旁的丁當家不知何時端來了一碗熱豬油。

那油盛在黑粗碗里,還咕嘟咕嘟冒著細泡,被夜風一吹,凝出薄薄一層白膜。

他走到沈峰身後,伸兩根手指往碗里一挖,也不說話,便往她腿間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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