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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那心頭可還有肉?

孤峰拙石,執念成痴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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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堆里陰著的火星像條半死不活的蜈蚣,在乾草深處爬一程,滅一段,只偶爾「嗤」地冒起一縷白煙,嗆得沈峰喉嚨里生疼……她牙關嵌進指肉里,嘴裡溢出一股鐵鏽味,硬是不敢咳出半聲。

匪首走後,院子里那幫人便沒了規矩。

最先上前的匪人生得五短身材,褪了褲子,那物件在火把光下油亮亮地翹著。

他按著溫娘兩腿,往兩側一推,那兩條腿便軟塌塌地敞開來,像拆散了誰家不要的舊門板。

那匪人扶著物件,往她腿間一頂,沒進去,唾了一口唾沫在掌心抹了抹,又頂了兩下,才連根沒入。

溫娘喉嚨里忽然躥出一聲極細的喘,不知是不是快活,抑或是半拉命的哀嚎。

那匪人聽著這聲兒,回頭朝同伴們咧了咧嘴:「還成,能吱聲才有勁!」

他腰上使力,溫娘的身子便跟著一下一下地往凍土上蹭,後腦在泥地裡左右亂擺……旁邊有人蹲下來,用刀尖挑開溫娘散亂的頭髮,湊近她臉看了看,說:「娘們兒年輕時候估摸著不賴,這眉眼底子還在。」

說著伸手在她胸上擰了一把,那肉被擰得變了形,留下幾道紅指印。

沈峰從草縫里望出去,只看見溫娘的兩只腳高高翹著,一隻布鞋早就蹬掉了,赤裸的腳掌在火把光里顯得白里發青,腳趾蜷縮著又慢慢松開,周而復始。

「別光你一個佔著。」有人等得不耐煩了,把溫娘翻了個身。

溫娘趴在地上,臉被按進她自己男人剛流下的那灘血里,半張臉浸得黑紅,嘴張著,像要啃那凍泥。

那匪人從後頭騎上來,兩個膝蓋壓住她腿彎,把她的腰往下一按,屁股便被迫撅高了起來。

火把的光從側面打過去,那兩瓣肉白花花的,上頭印著方才在泥地上蹭出來的污痕。

「啪」地一聲,那匪人的腰胯撞在她臀上,兩瓣肉被撞得直顫。

一下,又一下,節奏像是搗蒜,恨不能把囊袋也拍進她的肉里。

那臀肉在火光里晃個不停,每撞一下,溫娘的頭就往血泥里頂進半寸,嘴埋在泥里,連喘聲都悶得聽不清。

邊上看著的匪人蹲在地上,拿刀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剔著牙縫,嘴裡說道:「這屁股,好生養。要是再年輕個十年,擄回去給咱寨里當個壓寨夫人,保准一年一個。」

「去你娘的,再年輕十年也是破鞋,你稀罕你上啊。」騎著溫娘的那人一邊撞一邊罵,聲音帶著喘,如拉著破風箱。

「按那引道腳商說得,這娘們兒當年可是有人專門繞道來睡她的……」另一個接話,顯然也吐不出象牙來。

溫娘沒再叫了。

臉一直埋在血泥里,鼻腔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不知是在吸氣,還是在從喉嚨里往外嘔甚麼。

十個指頭摳進凍土,指甲翻開了一個,她也不松,亦或是凍得已覺不出痛了。

過了一陣,那匪人從她身上下來,腳步踉蹌了一下,褲子掛在膝蓋上,那物件軟塌塌地滴著濁液。

他往溫娘臀上踢了一腳,笑罵道:「還夾,給老子都夾得腿軟了。」

又有人上前,換了個法子——

兩個匪人把溫娘從地上扯起來,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

溫娘晃得站不住,兩條腿像麵條一樣拖著,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兩人手上,腦袋歪向一邊,半張臉被血泥糊得看不清五官。

那兩人架著她,又有一個繞到她身後,將她兩條腿提起,折疊著向上,如同抱小孩撒尿的姿勢。

另一個從正面頂進去,溫娘被夾在兩人中間,後頭旱路又被另一個捅入。

這一下,溫娘整個人忽然彈動了一下,像是有甚麼東西從脊梁骨里直刺到了天靈蓋。

她的兩條胳膊被架著,無法掙脫,只十個指頭在空氣中虛虛地抓了幾下,然後垂了下去,像斷了的樹枝。

前後兩人同時動起來,節奏並不一致,一個進時一個出,溫娘被夾在中間,如同被兩根木樁輪番搗著的破棉套。

她的背弓起來,又塌下去;頭向後仰,又向前垂。

兩腿被分得極開,腿間的入口完全敞著,兩處都被撐得紅白翻卷,濁液混著血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凍土上積成一小片黑糊糊的水窪,蒸著熱氣。

「這招得會玩。」前面那人咬著牙笑,牙縫里噴出酒氣,「跟那些寨子里得爛門不一樣。」

溫娘口中湧出一股渾濁的沫子,從嘴角掛下來,拉成一道細絲,滴落在地上。

她的眼睛睜著,眼珠向上翻得只露眼白,像是被甚麼東西從裡頭點亮了,又似是已經認不出這世間的光。

沈峰在柴堆里,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她倒是沒哭。

一隻手還攥著那柄鐵劍,劍柄上的舊麻布已經被她的指甲摳得脫了線。

看著她娘親被兩個匪人高高架起,被第三個人從前面捅進嘴裡直搗著那些沫子,那人的側臉被火把照亮,鬢角有一道白疤,耳朵亦缺了半塊。

柴堆里的煙又起來了,這次濃了些,那乾草被火舔的焦糊味翻上來,讓人眼裡刺得不行,沈峰卻撐著不肯閉眼,仍然一聲不吭……

方才父親被斬首之時她雖沒有甚麼反應,實則褲襠早已被尿濕,自柴堆下卷進的寒風裡,已然凍住,倒不覺得怎樣。

三個匪人完事後,把溫娘往地上一扔——

她像個被抽了骨頭的布袋子,軟塌塌地摔在沈峰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半邊身子貼著柴堆,一隻胳膊搭在柴捆上,手指從草縫間垂下來,幾乎要碰到沈峰的臉。

溫娘的指甲在沈峰眼前半寸處,那上面沾著半凝固的血,還有幾片從自己胸口摳下來的血沫。

沈峰屏著呼吸,死死盯著那幾根手指。那手指抽動了一下,慢慢滑下去,在草捆上留下五道血痕。

「撒尿……破鞋整得尿急!」有人說道。

有三個匪人便走到牆根下解褲子。

其中兩個正好在柴堆邊上,其中一人叉開腿,一股滾燙的尿液「嘩」地澆在柴堆側面,淋濕了草苫,順著乾草縫流下來。

沈峰的臉正貼在那下面,尿水混著那匪人剛辦完事時滴出的殘精,從他半勃的物件上甩落,一齊澆在她的頭髮、額角和眼窩里。

她閉著眼,尿水順著她的鼻梁往下淌,一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腥臊氣味把她整個人裹住,劈頭蓋臉的——

那匪人尿完,還抖了兩下,朝柴堆里啐了一口痰。

「火給尿滅了。」

「滅了好,省得燒起來把咱也燎了。」

他們嘻嘻哈哈地笑著,系上褲帶,又朝溫娘走過去。

溫娘被他們重新拖回院中央,離柴堆遠了些。

沈峰透過草縫看到,母親仰面躺著,兩條腿被分開,腿間那處已經爛得不像樣,紅白之物往外翻著,黑血從深處不斷湧出,和幾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凍土上蔓延開。

她的肚皮鬆弛地塌陷下去,胸脯上一片青紫,全是手印和齒痕,奶頭被咬破了半只,血肉模糊地貼在胸前。

一個匪人踢了她一腳,她的身子晃了晃,沒有反應。

「死了?」

「還有氣兒。」另一個蹲下,掰開她的眼皮看了看,那眼珠渾濁著,已經沒了光。

他們又用了她一次。這次溫娘已完全不動了,只有那兩條腿被拎起來時,身下那灘黑水「咕嘰」地響了一聲。

……

子時過了,醜時過半。

天邊哪有半點月光?只幾顆冷星掛在山脊上。

寒意自地底滲上來,凍土硬得像鐵,院中血水慢慢結成了一層暗紅色的冰,和身下泥地凍在一起。

那灘液體邊緣泛著灰白,是被凍住的精和血攪成的濁沫。

幾個匪人鬧夠了,在院子里翻找值錢的東西,有人踢了那三隻死雞兩腳,有人爬上牆頭朝外喊了幾句,也沒人應。

沈峰聽見其中一個打了個哈欠,說:「撤吧,別處還有糧沒搜完。」

「這娘們兒怎麼弄?」一個問。

「弄死不就完了。」

「老子還沒盡興,死了倒便宜了。」

一個高瘦的匪人從院外尋來一根晾衣裳的粗木桿,有臂膀粗細,九尺多長。

他拿刀把一頭削尖,木刺翻卷著,削得不齊整,尖頭帶著毛邊。

他走到溫娘身邊,用那桿子尖在她大腿上戳了戳,戳出個白點。

「抬起來。」他說。

兩個匪人拽著溫娘的胳膊,把她半拖半抬地立起來,靠在那扇只剩半邊的門框上。

溫娘頭向後仰著,已經沒了甚麼聲息……那一條腿站不住,往旁邊歪著,膝蓋亦是折著,已不似活人模樣。

那高瘦匪人提著木桿,從她兩腿之間往上捅。

第一下沒對準,桿尖戳在她大腿根,劃開一道口子,血順著桿子流下來。他罵了一句,按住溫娘的胯,把桿子重新對準,然後猛地往上一送。

溫娘的整個身子都向上挺了一下,仍是沒有半點響了。

那桿子從她身下沒入,帶著木刺往里生鑽,發出極細微的「吱吱」聲,像是鈍刀子剮著凍肉。

血和碎肉從桿身四周溢出來,滴在地上,又被凍住……

匪人繼續往上推,桿子從溫娘的身體里穿過,從她的肚腹下面頂出一個隆起,像有只巨手在皮下撐了一把。

「別弄太透,留半截在地上。」旁邊有人喊,「樹在門口,別的鎮子來了人,自是曉得我們威風!」

那匪人便把木桿的下端往院門前的凍土里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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